第二百六十九章 摯友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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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嗒~嗒~」

  奔襲在虛夜宮內部一條長廊上的東仙要,聽到緩慢而悠然的腳步聲後,不由驚懼的停下了腳步,來者的靈壓,他認識……

  「天心一郎……真的是你……」雙目雖然失去了光明,但東仙要的心沒有,他所渴望的光明為其指引了方向,他緊緊的「盯著」黑暗的前方,同時,右手輕輕搭在斬魄刀上。

  「沒錯,是我,怎麼說呢?我不想廢話,跟我走,或者,被我帶走。」

  「……」東仙要很想說一句狂妄,可話到嘴邊,感知著一郎那身體中蘊含的恐怖靈壓以及他那剽悍的戰績,便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只能握緊斬魄刀,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鳴叫吧!清蟲!」

  「清蟲二式·紅飛蝗!」

  東仙要手中的清蟲一揮,霎時間,數柄散發著白光的環形劍刃在他身前浮現,然後向著一郎射了過來!

  「噗噗~撕拉~」

  可惜,本就不擅長正面戰鬥的東仙要,在面對著靈壓凌駕於他之上的一郎,其攻擊顯得格外無力,數柄流刃只看看割裂了一郎最外面的隊長羽織而已。

  「嘖~果然,自己做的質量確實一般,看來回去後要想辦法讓千手丸做一件了,不過也不知道那傢伙喜歡什麼?」

  和東仙要的凝重比起來,一郎就要輕鬆的多了,甚至還有空去想回去之後的事情,當然,這並不是一郎習慣不好,一郎向來奉行戰略藐視,戰術重視,哪怕對手只是一頭下級虛,他亦會認真對待。

  這裡之所以會走神,只是一個習慣而已,輕敵,對方就會憤怒,憤怒,就有可能出現差錯,尤其是東仙要這種擅長以謀略戰鬥的,憤怒的影響更大。

  當然,作為玩戰術的高手,東仙要的心態也很穩定,並沒有因為一郎的輕視而產生什麼憤怒、輕敵的情緒,也沒有去想著利用這點算計一郎。

  因為他始終記得一點,在一郎的資料上記載著,學院時期,其極為擅長運用戰術取勝!

  而且他在一郎身上也看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特質,心都髒……

  真那麼做了,還不知道誰算計誰呢~

  因此見紅飛煌沒有什麼效果,沒有任何猶豫,東仙要立即發動了卍解!

  雖然紅飛煌本身不是什麼強力的直接攻擊技能,但連防禦都沒破,這差距就有點大了。

  「清蟲終式·閻魔蟋蟀!」

  一道漆黑的結界瞬間張開,將一郎和東仙要包裹在其中!

  身處結界之中,感受著自身的狀態,一郎挑了挑眉頭,這就是東仙要的卍解嗎?果然有點意思~

  當然,也僅限於有意思~

  卍解·閻魔蟋蟀:創造一個空間,將敵人除觸覺以外的五感全部抹殺。

  在原著中,東仙要以此把假面的隊長、副隊長一擊撂倒,足以證明實力非凡。但難敵與無恐懼之心並享受殺戮樂趣的更木劍八,這是清蟲的限制性。

  簡單的說,這玩意兒對直覺強大的人沒啥用,直覺是心的力量,而非身體的感官。

  而一郎雖然沒有劍八那麼恐怖的戰鬥直覺,但他也有自己的應對方法,或者說,每一個頂級的劍術高手,都有應對方法~

  緩緩抽出腰間的斬魄刀,一郎輕笑一聲,整個人驟然消失!

  一同消失的,還有東仙要的卍解……閻魔蟋蟀!

  當一郎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換了個位置的東仙要身後,正緩緩的將八千流之劍插入刀鞘中。

  「疾風流·狂歌!」

  「卡噠~」

  「噗嗤!!!」

  隨著淺打完全歸入鞘中,肆意的劍痕爬滿了東仙要的胸膛,大量的血液噴射出來,在空中編織成一朵美麗而又駭人的血色之花!

  「噗~」

  僅僅一擊,東仙要便受到重創,仰面倒在地上,眼神艱難的看著一郎,不解的說道:「為什麼……」

  「你是在疑惑為什麼我能找到你的位置嗎?不用懷疑,我除了觸覺外,其餘感官都被封印了,你的卍解確實奏效了。」

  說著,一郎輕笑一聲,接著說道,「只是,誰告訴你的只剩觸覺就無法戰鬥了?我隊長曾經說過,當劍術到達一定境界的時候,手中的劍,便是身體的一部分,是感官的延伸~當時我便在想,既然劍可以成為感官的延伸,那麼,空氣、靈子為什麼不能呢?同樣都是和身體接觸,劍可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所以.....

  「只要有觸覺就夠了~」

  東仙要瞳孔一縮,將空氣和靈子作為感官的延伸?

  這真的能做到嗎?你以為這是嗎?

  「這不是,我也不是王姐,最後,在一個精通回道技術的死神面前,你試圖拖延時間恢復傷勢,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被拆穿目的東仙要也不驚訝,這種程度的策略本就很容易被發現,正當他準備發動秘術將自身完全轉化成虛時,便驚訝的聽到......

  「我覺得你能!」

  『嗯?』

  一郎這莫名其妙的話讓東仙要思維為之一頓,即將發動的秘法也下意識的頓了一下,而就是這一頓.......

  使其半隻腳踏進了名為地獄的大門!

  「所以.....」半蹲在地上,一郎面帶笑容,一邊朝著仰面躺在地上的東仙要伸出食指,一邊說道,「我覺得你需要睡一下,這樣,才能更好的恢復~」

  「噗~」

  話音剛落,一股勁力便隨著一郎的食指落在東仙要的額頭上,他兩眼一翻,便陷入了甜甜的「睡眠」。

  「縛道之四·這繩。」

  給東仙要大致的處理了一下傷勢讓他脫離生命危險後,一郎便將其用縛道這繩給捆了起來,同時,還將其靈壓給封住,以免他提前醒來,到時候挺麻煩的。

  之後,一郎便提著他的後領,拖著他,走向虛夜宮的深處,沿路留下斷斷續續的血跡,搭配著虛夜宮這幽暗的環境,倒顯得幾分陰森。

  伴隨著漫天的爆炸聲,一郎悠然的往前走著,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藍染的實驗室!

  好不容易來一趟,要是只殺點虛,抓個人,那也太虧了,鈴蘭那傷受的也太不值了。

  沿途,一郎撞上了很多破面,可惜實力不夠,能維持完整人形的沒有幾個,一看就是用崩玉直接催熟的產物,最開始一郎還順帶研究了一下,看看是否能發現崩玉的一些特質。

  只不過,在分解了五六頭後,一郎便徹底放棄了,他發現他錯了,這些破面並非是崩玉的產物,至少不全是。

  只有幾個擬人態最高的幾隻是崩玉的成果,只可惜也沒有什麼收穫。

  至於其他的,那全都是同一種技術的產物,其破面過程並不包含崩玉的力量,顯然,這是藍染或者他手下的人為了研究出虛自主破面的成果。

  只可惜,看上去不是那麼的成功。

  當然,在一郎看來,這技術雖然失敗了,但至少思路是對的,虛的破面,就應該要自主進行破面才對,不然這個族群若失去了崩玉,豈不是徹底完蛋了?

  不過這些就跟一郎無關了,對於虛和虛化的研究,一郎早就停止了相關工作,神威他們雖然也是破面,但走的和藍染這邊的破面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因此在後半段路途中,一郎不再浪費時間去解析數據,而是通通殺死,到最後,一郎甚至展開了自身一半的靈壓,直接平推!

  「砰!」

  過了一會兒,一郎來到一間緊閉房門的大殿前,看著高聳的大門,一郎直接一腳踹碎了大門,拖著東仙要邁步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一郎眉頭一挑,露出一抹喜色,找到了,藍染的實驗室~

  看著陳列在大殿中的各種儀器,一郎羨慕的砸了咂嘴,將手中的東仙要扔到地上,慢慢的在裡面游著,滿是羨慕的東摸摸西摸摸。

  他的實驗室要是也能有這麼豪華就好了~

  只可惜啊~比不上這個狗大戶~

  雖然一郎有著靈子鍊金術,對資金的需求可以說是最大限度的降低了,可惜,還有空間這一重要因素在卡著他,浦原他們挖的地下空間他可不敢用,萬一要是什麼實驗炸了......

  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因此一郎也只能羨慕的摸一摸,當然,為了避免藍染不小心記錄錯誤,一郎貼心的順手給他備份了一下,用作比對。

  「嘖嘖~崩玉還可以這樣用?我是不是應該重視一下?嗯?這個路子,沒試過,標記一下,回去試試~」

  就這樣,外面打的熱火朝天,裡面看的興致勃勃。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

  「嗒~嗒~嗒~嗒~~」

  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一郎放下手中圈了很多重點的文件,雙手撐著身後的實驗桌,笑著說道:「你終於來了,我都看了好幾遍了。」

  『分身嗎?真是謹慎的傢伙~』

  「有點事情耽擱了,你知道的,現在的靜靈庭處於戒嚴狀態,要過來一趟不是那麼容易的,畢竟我和你可不一樣,你可是總隊長的嫡系,同時還是現任的五番隊隊長,說來也真巧,這本來是我計劃中要爭奪的位置,你說是嗎?」走進來的藍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使其反光擋住自己的眼神,意有所指的說道。

  「糾正一下,我是代理隊長,不是隊長,然後,我確實搶了你的位置,不過這並非我所想的,是上面的人幫我決定的,我都沒有決定權,你知道的。」

  「是嗎?會議的時候我並不在那裡面,畢竟裡面的強者含量太高了,可是很危險的。」

  『裡面?那也就是說有可能在附近?也可能是故意迷惑我的?』

  『確實搶了嗎?這麼說,他真的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至少知道部分未來,只是,這份未來應該是一層不變的,不然這次的燈會事件,他不可能毫無察覺。』

  心裡思緒萬千兩人看著對方同時笑了笑,一郎沒有提鈴蘭受傷的事情,藍染也無視一旁的東仙要,兩人就這樣一言一語的討論起來,互相交流著彼此對崩玉的研究,宛若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我覺得你對破面的製造走入了一個岔區,你看啊,崩玉其本質的力量是實現願望的能力,而非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只是因為使用者的願望是打破界限,於是它給你打破了界限,可是,你不覺得,破面或者虛化的過程也尤為重要嗎?」

  「你的意思是,應該運用崩玉的力量引導他們進行自主的破面,而非直接進行破面?確實,這樣應該會好一些,不僅可以進一步測試崩玉的力量,還能避免破面過度的損耗自身的潛力,有意思。」

  「是吧?」一郎得意的說道。

  「或許還可以嘗試反過來。」

  「反過來?」

  「將破面的虛,運用崩玉的力量,重塑成破面之前的姿態,使其再次反覆體驗破面的過程,從而真正的,完全憑藉自身的力量完成破面!」

  「有點意思~重塑嗎?重塑,嗯?若是在重塑的過程中,對其進行補全呢?彌補自身原本的缺點,使其變得更強大。」

  「很難,但並非不行,畢竟崩玉的真正力量是將人內心希望的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發展,從而具現化,當然前提是你要有這個實力,所以做好對應準備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意義不大,破面之後這些缺點基本都會補全。」

  「說的也是.....嗯?崩玉的真正力量是將人內心希望的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發展從而具現化?」

  藍染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下,好奇的問道:「有什麼奇怪的嗎?你剛剛不是說過了嗎?」

  一郎眯了眯眼睛,是的,他剛剛是說過,並且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為什麼會沒想到利用這點呢?

  崩玉的真正力量是將人內心希望的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發展!

  按照自身所想的發展!

  這,不就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呼~」一郎長舒一口氣,渾身輕鬆的對著藍染說道,「謝謝,又幫我解決了一個難題,可惜,要是你不站在靜靈庭的對立面,那該有多好。」

  「雖然不知道幫了你什麼,但不客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忍受不了那群蠢貨的統治呢?」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說著,一郎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跳下實驗桌,伸手提拉著東仙要的後領,開始向外面走去。

  「啪~」

  一郎停下了腳步,視線在藍染握住他手腕的右手上停了一下,便平靜的看著他。

  「基力安幾乎全軍覆沒,虛夜宮摧毀了百分之七十以上,泄憤的話應該足夠了吧?那個女孩並沒有死。」

  「所以呢?」

  「讓東仙活下來。」

  「你覺得可能嗎?」一郎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藍染,我不管你有什麼計劃,不論你是想統治這個世界還是摧毀這個世界,別把你的刀,對準四番隊的任何人,小心斷了!」

  「篷!」

  話音一落,藍染分身的右臂猛地變成靈子炸開,一郎拖著東仙要向外面走去。

  「天心一郎嗎?那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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