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牛刀小試
范瑤回到住處，打發走端茶下人後，坐在桌前愁眉不展。
自己費盡所有心思，潛入汝陽王府當臥底，為了取得郡主信任，甚至不惜殺害兩位香主，以此做為投名狀。可事態的發展，仍是不可控制。
「一旦原計劃實施，汝陽王府推波助瀾下，六大派齊力發動圍攻，那明教就岌岌可危了！」
六大派圍攻下，明教如果不復存在，到時候即便以死謝罪，九泉之下又有何臉面，見有知遇之恩的陽教主。
「范右使，在下或許可以幫你忙。」范瑤正犯愁時候，一道清朗聲音驟然傳來。
「啊啊啊！」看著一聲不響，忽然出現年輕男子，范瑤騰地一下起身。
能無聲無息出現跟前，又能隨口叫出他真名，范瑤暗暗運功同時，警惕性提到最大。
「在下不過無名小卒，范右使用不著裝啞巴！」注意到范瑤神色，仿佛如臨大敵，葉塵不禁笑了笑。
范瑤冷哼一聲，雙掌倏然翻動，身形化為一道殘影，裹挾著全身內力，閃電朝葉塵拍去。
葉塵無奈搖搖頭，輕輕抬起手掌，擋住對方必殺一擊。
「蹬、蹬、蹬……」
兩人對上一掌後，范瑤身形不受控制，連續後退七八步，直到退到桌子前，他才借勢穩住身形。
「這下可以和我談了吧！」葉塵原地紋絲不動，看著面露驚駭范瑤，無奈開口說道。
「你到底是誰？」知道身份被戳破，范遙強忍住驚駭，連聲問道：「至於在下是否裝聾作啞，跟閣下無關！」
「哦……閣下不是范遙，楊逍可不是這麼說的！」葉塵故作嘆息，將楊逍給搬了出來。
聽到「楊逍」兩字，范遙神色連變數下，神色苦笑道：「閣下怎麼證明，你是明教中人？」
見范遙終於口氣服軟，葉塵不禁笑起來。
「這個范右使不用擔心，在下既然出現這裡，自然能夠證明來歷身份……不過話說在前面，我這次拜見范右使，是想請你幫個忙。」
……
在范遙住處，呆了半個時辰後，葉塵心滿意足離開。
當天吃過晚飯，葉塵陪兩女散步時候，朱九真突然開口：「壁哥，還記得以前，我曾經和你說過，要一起闖蕩江湖嗎？」
「九真，你記憶恢復了？」葉塵愣了愣，內心不由咯噔一下。
朱九真只要恢復記憶，朱長嶺之死造成陰影，便早晚會跟自己攤牌。這一天他雖有預料，卻沒想到會這麼快。
「姐姐前兩日恢復記憶的，師哥你整天往外面跑，哪有機會跟你說！」朱九真尚未說話，武青嬰翻了個白眼。
瞥了眼武青嬰，朱九真點點頭，開口道：「壁哥，這段時日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回朱武連環莊。畢竟我武功低微，再加上有了身孕，跟隨你行走江湖，只會是個累贅。」
「所以，你準備回莊了？」葉塵沉默一會兒，開口說道。
「師哥，還有我！」武青嬰笑嘻嘻，跟著附和道。
「你也回去？」葉塵愣了下。
「姐姐身子不便，我當然要和她一起！」武青嬰看向葉塵，語氣不滿道：「更何況，回冰火島這段日子，你一會兒去武當拜張真人，一會兒又去汝陽王府，會見各路武林高手。我倆再待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聽到兩女這番話，葉塵頓時一陣汗顏。
自己為了完成任務，東跑西跑還居無定所，的確忽略兩女感受了。
見葉塵不出聲，朱九真上前一步，挽住他胳膊，輕聲說道：「壁哥，你不要多想。我們只是不想連累你，成為你的負擔罷了。而且此生除了你，再也沒其他人能依靠。」
「是啊，師哥，青嬰知道你志向遠大，等你武林闖出名堂，建立起一番事業後，趕緊到朱武連環莊，把我們姐妹兩個接過來。」
「千萬不要讓我倆，等到人老珠黃了……還有，孩子叫什麼名字，你得先想好了！」
「壁哥，我父親和朱伯父二人，完全是咎由自取，我和青嬰從未怪過你，你千萬不要再自責了……」
聽著朱九真兩女，你一言我一語，設身處地為自己考慮，葉塵心緒難以平靜。
望著頭頂月色，他突然深吸口氣，將兩女摟在懷中。
下一秒，在兩女嬌呼聲中，狠狠吻了上去。
……
兩日後，汝陽王府，花園涼亭里。
趙敏面露好奇，上下打量這位年紀輕輕，卻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沉穩氣息陌生男子。
「你叫葉塵？」片刻過後，趙敏目光上移，盯著年輕男子面龐。
葉塵微微一笑，餘光和站立對面范遙，不著痕跡碰觸之後，抱拳行了個禮。
趙敏不置可否點頭後，沖范遙說道：「苦師父，此人既然是你推舉，身份來歷方面，我自然不擔心。只是看其年紀輕輕，真有你說的那般厲害？」
「郡主，讓我出手試探下，不就知道了麼？」范遙「啊啊」比劃後，站在身後玄冥二老中，鹿杖客不滿說道。
「好，鹿先生願意出手，自然是再好不過！」趙敏搖晃摺扇，目光看向葉塵，「不知葉少俠，是否願意一試身手，讓本郡主開開眼界？」
「恭敬不如從命！」葉塵上前兩步，直接站了出來。
葉塵表現出果敢自信，令趙敏大為欣賞。她不覺點點頭後，沖身後眾人揮手。
一個方圓三丈空地，立刻給兩人騰了出來。
「小子，看賣相倒是不錯，就是不知手上功夫，能有幾成？」鹿杖客冷笑兩聲，走到葉塵對面。
「試試不就知道了！」葉塵淡淡道。
這些日子，對比其他武林同道，葉塵發現一件驚訝事情。
即自身功力，超過一甲子之後，只要不主動出手，外人根本無法感知，自身功力的深淺。倒是眼前鹿杖客，對方雖還未真正出手，可從行功運氣上來看，功力至少四十餘年。
至於鶴筆翁功力，與其在伯仲之間。怪不得所謂「玄冥二老」，江湖上闖出偌大名聲。
不過以葉塵目前實力，即便這兩人聯手，他使出一小半實力，都足以吊打對方了。
「小子，給你一個機會，先出手吧！」見葉塵站立不動，鹿杖客催促道。
「確定讓我先出手？」葉塵神色複雜，看了一眼對方後，九陽神功運轉起來。
接著，他突然暴喝一聲，身形化為一道殘影，沖向對面鹿杖客。
自己費盡所有心思，潛入汝陽王府當臥底，為了取得郡主信任，甚至不惜殺害兩位香主，以此做為投名狀。可事態的發展，仍是不可控制。
「一旦原計劃實施，汝陽王府推波助瀾下，六大派齊力發動圍攻，那明教就岌岌可危了！」
六大派圍攻下，明教如果不復存在，到時候即便以死謝罪，九泉之下又有何臉面，見有知遇之恩的陽教主。
「范右使，在下或許可以幫你忙。」范瑤正犯愁時候，一道清朗聲音驟然傳來。
「啊啊啊！」看著一聲不響，忽然出現年輕男子，范瑤騰地一下起身。
能無聲無息出現跟前，又能隨口叫出他真名，范瑤暗暗運功同時，警惕性提到最大。
「在下不過無名小卒，范右使用不著裝啞巴！」注意到范瑤神色，仿佛如臨大敵，葉塵不禁笑了笑。
范瑤冷哼一聲，雙掌倏然翻動，身形化為一道殘影，裹挾著全身內力，閃電朝葉塵拍去。
葉塵無奈搖搖頭，輕輕抬起手掌，擋住對方必殺一擊。
「蹬、蹬、蹬……」
兩人對上一掌後，范瑤身形不受控制，連續後退七八步，直到退到桌子前，他才借勢穩住身形。
「這下可以和我談了吧！」葉塵原地紋絲不動，看著面露驚駭范瑤，無奈開口說道。
「你到底是誰？」知道身份被戳破，范遙強忍住驚駭，連聲問道：「至於在下是否裝聾作啞，跟閣下無關！」
「哦……閣下不是范遙，楊逍可不是這麼說的！」葉塵故作嘆息，將楊逍給搬了出來。
聽到「楊逍」兩字，范遙神色連變數下，神色苦笑道：「閣下怎麼證明，你是明教中人？」
見范遙終於口氣服軟，葉塵不禁笑起來。
「這個范右使不用擔心，在下既然出現這裡，自然能夠證明來歷身份……不過話說在前面，我這次拜見范右使，是想請你幫個忙。」
……
在范遙住處，呆了半個時辰後，葉塵心滿意足離開。
當天吃過晚飯，葉塵陪兩女散步時候，朱九真突然開口：「壁哥，還記得以前，我曾經和你說過，要一起闖蕩江湖嗎？」
「九真，你記憶恢復了？」葉塵愣了愣，內心不由咯噔一下。
朱九真只要恢復記憶，朱長嶺之死造成陰影，便早晚會跟自己攤牌。這一天他雖有預料，卻沒想到會這麼快。
「姐姐前兩日恢復記憶的，師哥你整天往外面跑，哪有機會跟你說！」朱九真尚未說話，武青嬰翻了個白眼。
瞥了眼武青嬰，朱九真點點頭，開口道：「壁哥，這段時日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回朱武連環莊。畢竟我武功低微，再加上有了身孕，跟隨你行走江湖，只會是個累贅。」
「所以，你準備回莊了？」葉塵沉默一會兒，開口說道。
「師哥，還有我！」武青嬰笑嘻嘻，跟著附和道。
「你也回去？」葉塵愣了下。
「姐姐身子不便，我當然要和她一起！」武青嬰看向葉塵，語氣不滿道：「更何況，回冰火島這段日子，你一會兒去武當拜張真人，一會兒又去汝陽王府，會見各路武林高手。我倆再待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聽到兩女這番話，葉塵頓時一陣汗顏。
自己為了完成任務，東跑西跑還居無定所，的確忽略兩女感受了。
見葉塵不出聲，朱九真上前一步，挽住他胳膊，輕聲說道：「壁哥，你不要多想。我們只是不想連累你，成為你的負擔罷了。而且此生除了你，再也沒其他人能依靠。」
「是啊，師哥，青嬰知道你志向遠大，等你武林闖出名堂，建立起一番事業後，趕緊到朱武連環莊，把我們姐妹兩個接過來。」
「千萬不要讓我倆，等到人老珠黃了……還有，孩子叫什麼名字，你得先想好了！」
「壁哥，我父親和朱伯父二人，完全是咎由自取，我和青嬰從未怪過你，你千萬不要再自責了……」
聽著朱九真兩女，你一言我一語，設身處地為自己考慮，葉塵心緒難以平靜。
望著頭頂月色，他突然深吸口氣，將兩女摟在懷中。
下一秒，在兩女嬌呼聲中，狠狠吻了上去。
……
兩日後，汝陽王府，花園涼亭里。
趙敏面露好奇，上下打量這位年紀輕輕，卻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沉穩氣息陌生男子。
「你叫葉塵？」片刻過後，趙敏目光上移，盯著年輕男子面龐。
葉塵微微一笑，餘光和站立對面范遙，不著痕跡碰觸之後，抱拳行了個禮。
趙敏不置可否點頭後，沖范遙說道：「苦師父，此人既然是你推舉，身份來歷方面，我自然不擔心。只是看其年紀輕輕，真有你說的那般厲害？」
「郡主，讓我出手試探下，不就知道了麼？」范遙「啊啊」比劃後，站在身後玄冥二老中，鹿杖客不滿說道。
「好，鹿先生願意出手，自然是再好不過！」趙敏搖晃摺扇，目光看向葉塵，「不知葉少俠，是否願意一試身手，讓本郡主開開眼界？」
「恭敬不如從命！」葉塵上前兩步，直接站了出來。
葉塵表現出果敢自信，令趙敏大為欣賞。她不覺點點頭後，沖身後眾人揮手。
一個方圓三丈空地，立刻給兩人騰了出來。
「小子，看賣相倒是不錯，就是不知手上功夫，能有幾成？」鹿杖客冷笑兩聲，走到葉塵對面。
「試試不就知道了！」葉塵淡淡道。
這些日子，對比其他武林同道，葉塵發現一件驚訝事情。
即自身功力，超過一甲子之後，只要不主動出手，外人根本無法感知，自身功力的深淺。倒是眼前鹿杖客，對方雖還未真正出手，可從行功運氣上來看，功力至少四十餘年。
至於鶴筆翁功力，與其在伯仲之間。怪不得所謂「玄冥二老」，江湖上闖出偌大名聲。
不過以葉塵目前實力，即便這兩人聯手，他使出一小半實力，都足以吊打對方了。
「小子，給你一個機會，先出手吧！」見葉塵站立不動，鹿杖客催促道。
「確定讓我先出手？」葉塵神色複雜，看了一眼對方後，九陽神功運轉起來。
接著，他突然暴喝一聲，身形化為一道殘影，沖向對面鹿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