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韓家的掌門人
「韓楚笑你給我過來！」項詩靈抓著雞毛撣子大喊道。
嚇得正要往外跑到韓楚笑一哆嗦，只得縮著脖子往往回走。
「娘，孩兒回來了。」韓楚笑小聲說道。
「你還知道回來啊？說，今天做什麼錯事了？」項詩靈用雞毛撣子的柄指著韓楚笑。
「沒啊，我跟哥哥回來的，今天沒做什麼啊。」韓楚笑滿口否認。
項詩靈翻了翻白眼，舉起雞毛撣子，韓楚笑趕緊往外跑，項詩靈邊追邊打。
「你二娘剛剛告狀，說你去她的票號搗亂，差點把李銀匠氣走！」項詩靈一把扯住韓楚笑的後領。
「娘，我沒有，是世宗哥做的我就是在旁邊看著。」韓楚笑沒想到聶靜怡會出這麼一招。
「混帳，還不承認，你自己聽聽。」說罷，項詩靈抬起手掌，裡面有一隻元靈變化的透明紙鶴。
紙鶴飛起，停在半空，傳出聶靜怡的聲音，「妹妹，今日楚笑給票號獻上制銀技法，非常厲害，姐姐在此謝過。」
聶靜怡果然聰明，一眼就看出是韓楚笑在背後指使。
「你好好跪在院子裡反省吧！你知道你二娘是什麼人嗎？整個韓家都是她來打理，你，你一個十歲的孩子懂什麼？瞎出什麼主意？」項詩靈說罷關上房門。
「哐當」一聲，園子裡安靜了。
韓楚笑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膝蓋，坐在院子裡。
這時院子裡傳來唱戲是的聲音，韓楚笑側耳聽了聽，似乎有點像以前聽的越劇，聲音婉轉，頓挫有致，極具吸引力。
「花二爺的戲唱的是真好啊，娘以前說花二爺是今國有名的花旦，真是名不虛傳。」韓楚笑細聽著，他分明不喜歡聽戲，但這些年聽著花月紅唱戲，越發好聽。
韓楚笑起身出了自己家院子，來到聶靜怡的院子，恰好開著門便走了進去，坐在一旁看花月紅唱戲。
只見花月紅一身花旦的裝扮，妝容在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唇紅齒白，身段婀娜。
「花二爺真是比女人還女人，可比我那二娘像女人。」韓楚笑自言自語道。
「你這小子，在別人家說別人的壞話，你爹和你娘都不是這樣的人，真不知道你是跟誰學的。」
聲音從韓楚笑背後傳來，韓楚笑一聽就是聶靜怡。
「還不是跟您學的，您這背後說別人壞話的本事，我真是望塵莫及。」韓楚笑回答道。
「哎？你可不能誣陷好人，我是跟你娘說你得的好話。」聶靜怡在韓楚笑對面坐下來。
「好話？我這屁股還疼呢。」韓楚笑揉了揉屁股。
「嘿，你小子，自己不出頭，讓世宗出頭，你以為我看不出來？」聶靜怡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不過，這個辦法還真不錯，說說吧，這裡邊有什麼道理？」
「世宗哥不都告訴你們了嗎？」韓楚笑還在為聶靜怡告狀的事耿耿於懷。
「你說不說？」聶靜怡伸手揪住韓楚笑的耳朵，「你要是不說，我就告訴你娘，你半夜來我這偷東西。」
「哎呦，快放手。」韓楚笑呲著牙，一直拍聶靜怡的手。
「不放！」聶靜怡揪著韓楚笑的耳朵在原地打轉。
「娘子，何故要揪楚笑的耳朵？他還是個孩童。有事好商量嘛。」這時，花月紅走過來，將二人分開。
「孩子？我還真不覺得他是個孩子。」聶靜怡坐了回去。
「楚笑，靜怡她掌管韓家不易，養成了暴脾氣，你莫怪。」花月紅穿著花旦的衣服向韓楚笑做了個揖
韓楚笑忙回個禮，說：「看在二爺的面子上，我原諒你了。」
「我……」，聶靜怡怒目圓瞪，又要抬手打韓楚笑，被花月紅攔了下來。
「這石頭呢，是硝石，硝石燃燒可以產生氧氣。」三人坐定，韓楚笑開始介紹。
「什麼氣？」聶靜怡詫異的問道。
「氧氣，這個你不用管，純氧可以助燃，所以我讓世宗將氧氣灌進豬尿泡，然後吹向火爐，產生高溫大火，加快銀子融化。」
韓楚笑在桌子上圈圈畫畫的講解了一個時辰，聶靜怡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這十年怎麼長的，這麼久了，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就這本事，是不是中邪了。」聶靜怡按住韓楚笑的頭揉了揉。
「總之，你答應我的事，一定不要忘。」韓楚笑躲開聶靜怡的手。
「忘不了，十年之後了，你個小屁孩到時還記得啥？」聶靜怡一臉的無奈。
韓楚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拍怕屁股離開了聶靜怡的院子，回家去了。
剛踏進家門，看見項詩靈手裡拿著擀麵杖怒氣沖沖的盯著他，還沒等韓楚笑轉身，項詩靈便追了上來。
「讓你罰跪，你又跑到哪去了？」
二人在院子裡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嚇得正要往外跑到韓楚笑一哆嗦，只得縮著脖子往往回走。
「娘，孩兒回來了。」韓楚笑小聲說道。
「你還知道回來啊？說，今天做什麼錯事了？」項詩靈用雞毛撣子的柄指著韓楚笑。
「沒啊，我跟哥哥回來的，今天沒做什麼啊。」韓楚笑滿口否認。
項詩靈翻了翻白眼，舉起雞毛撣子，韓楚笑趕緊往外跑，項詩靈邊追邊打。
「你二娘剛剛告狀，說你去她的票號搗亂，差點把李銀匠氣走！」項詩靈一把扯住韓楚笑的後領。
「娘，我沒有，是世宗哥做的我就是在旁邊看著。」韓楚笑沒想到聶靜怡會出這麼一招。
「混帳，還不承認，你自己聽聽。」說罷，項詩靈抬起手掌，裡面有一隻元靈變化的透明紙鶴。
紙鶴飛起，停在半空，傳出聶靜怡的聲音，「妹妹，今日楚笑給票號獻上制銀技法，非常厲害，姐姐在此謝過。」
聶靜怡果然聰明，一眼就看出是韓楚笑在背後指使。
「你好好跪在院子裡反省吧！你知道你二娘是什麼人嗎？整個韓家都是她來打理，你，你一個十歲的孩子懂什麼？瞎出什麼主意？」項詩靈說罷關上房門。
「哐當」一聲，園子裡安靜了。
韓楚笑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膝蓋，坐在院子裡。
這時院子裡傳來唱戲是的聲音，韓楚笑側耳聽了聽，似乎有點像以前聽的越劇，聲音婉轉，頓挫有致，極具吸引力。
「花二爺的戲唱的是真好啊，娘以前說花二爺是今國有名的花旦，真是名不虛傳。」韓楚笑細聽著，他分明不喜歡聽戲，但這些年聽著花月紅唱戲，越發好聽。
韓楚笑起身出了自己家院子，來到聶靜怡的院子，恰好開著門便走了進去，坐在一旁看花月紅唱戲。
只見花月紅一身花旦的裝扮，妝容在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唇紅齒白，身段婀娜。
「花二爺真是比女人還女人，可比我那二娘像女人。」韓楚笑自言自語道。
「你這小子，在別人家說別人的壞話，你爹和你娘都不是這樣的人，真不知道你是跟誰學的。」
聲音從韓楚笑背後傳來，韓楚笑一聽就是聶靜怡。
「還不是跟您學的，您這背後說別人壞話的本事，我真是望塵莫及。」韓楚笑回答道。
「哎？你可不能誣陷好人，我是跟你娘說你得的好話。」聶靜怡在韓楚笑對面坐下來。
「好話？我這屁股還疼呢。」韓楚笑揉了揉屁股。
「嘿，你小子，自己不出頭，讓世宗出頭，你以為我看不出來？」聶靜怡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不過，這個辦法還真不錯，說說吧，這裡邊有什麼道理？」
「世宗哥不都告訴你們了嗎？」韓楚笑還在為聶靜怡告狀的事耿耿於懷。
「你說不說？」聶靜怡伸手揪住韓楚笑的耳朵，「你要是不說，我就告訴你娘，你半夜來我這偷東西。」
「哎呦，快放手。」韓楚笑呲著牙，一直拍聶靜怡的手。
「不放！」聶靜怡揪著韓楚笑的耳朵在原地打轉。
「娘子，何故要揪楚笑的耳朵？他還是個孩童。有事好商量嘛。」這時，花月紅走過來，將二人分開。
「孩子？我還真不覺得他是個孩子。」聶靜怡坐了回去。
「楚笑，靜怡她掌管韓家不易，養成了暴脾氣，你莫怪。」花月紅穿著花旦的衣服向韓楚笑做了個揖
韓楚笑忙回個禮，說：「看在二爺的面子上，我原諒你了。」
「我……」，聶靜怡怒目圓瞪，又要抬手打韓楚笑，被花月紅攔了下來。
「這石頭呢，是硝石，硝石燃燒可以產生氧氣。」三人坐定，韓楚笑開始介紹。
「什麼氣？」聶靜怡詫異的問道。
「氧氣，這個你不用管，純氧可以助燃，所以我讓世宗將氧氣灌進豬尿泡，然後吹向火爐，產生高溫大火，加快銀子融化。」
韓楚笑在桌子上圈圈畫畫的講解了一個時辰，聶靜怡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這十年怎麼長的，這麼久了，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就這本事，是不是中邪了。」聶靜怡按住韓楚笑的頭揉了揉。
「總之，你答應我的事，一定不要忘。」韓楚笑躲開聶靜怡的手。
「忘不了，十年之後了，你個小屁孩到時還記得啥？」聶靜怡一臉的無奈。
韓楚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拍怕屁股離開了聶靜怡的院子，回家去了。
剛踏進家門，看見項詩靈手裡拿著擀麵杖怒氣沖沖的盯著他，還沒等韓楚笑轉身，項詩靈便追了上來。
「讓你罰跪，你又跑到哪去了？」
二人在院子裡你追我趕，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