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陰謀陽謀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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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少爺,您這是弄的什麼啊?我,我怎麼暈乎乎的?」唐拎斧從一個滿是蒸汽的小黑屋裡踉踉蹌蹌的走出來。

  「你瞧你這傻子,這是釀酒,你知道嗎?」後邊跟著韓楚笑倒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走了出來。

  「哎呦,韓楚笑,你又不干正事,你二娘要是知道你不務正業在家裡釀酒,這少掌柜還當不當了。」項詩靈用毛巾堵住鼻子,站在院子裡罵道。

  「哎,娘,您來的正好,快來嘗嘗我釀的酒怎麼樣。」韓楚笑又鑽回屋子,用小碗兒裝了點酒遞給項詩靈。

  「我不喝,讓你爹知道了,非罵死你不可。」雖然這麼說,但項詩靈還是抿了一口,然後一飲而盡。

  「喲,這就不錯啊,香醇清冽,入口雖辣,但回甘無窮。」項詩靈讚不絕口。

  「什麼回甘無窮啊?也不讓我嘗嘗。」韓珏司從外面歸來。

  「爹,您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韓楚笑趕忙上前拱手行禮。

  「有人在我家釀酒,把家裡都變成了酒窖,我能不回來嗎?」韓珏司一臉嚴肅又看了看做鬼臉的項詩靈,「你這個當娘的也毫無分寸。」

  「我——怎麼沒分寸了,對了,珏司你快來嘗嘗,笑兒釀的酒真的很好喝。」項詩靈示意韓楚笑趕緊去再盛一碗。

  韓楚笑剛想轉身被韓珏司喊住,「不用了,不務正業,釀出的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闖這麼大的禍,你二娘在外面忙的焦頭爛額,你卻在這釀酒?趕緊給我把這爛攤子收拾了。」說罷,韓珏司一甩袖子離開了院子。

  「你別放在心上,這麼多年了,你爹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你給我裝一酒壺,我估計他早饞的不行了,你爹畢竟也是個品酒的行家,這麼好的酒聞也能聞出來。」

  項詩靈拿上酒壺也離開了家,出了家門,正好看見在不遠處踱來踱去的韓珏司。

  「喏,嘖嘖,也老大不小個人了,還放不下架子,喝兒子一口酒怎麼了?」項詩靈把酒壺丟給韓珏司。

  「嗯嗯,笑兒釀的酒真是香啊。」韓珏司竟然面帶微笑,拿起酒壺喝了起來,和平日嚴肅的那個韓珏司,判若兩人。

  「笑兒這麼大了,你那股嚴厲勁兒也該收收了,他自己憑本事當上了少掌柜,你這個做父親的也不說鼓勵一下,反而天天黑著個臉。」項詩靈不高興的說道。

  「咱倆當年可是說好的,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我作為一個嚴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韓珏司又喝了一口,「笑兒,這酒真是遠好與幾年前白掌柜帶來的御釀啊,放眼今國,這酒無二啊。」

  躲在門口的韓楚笑看到這,背著手得意洋洋的轉身離開。

  夜半時分。

  「梁公子深夜約我夫婦二人,是有何事想商啊?」景福酒樓的雅間,韓東府和李娣慢慢拉開門,梁一言已經等候多時。

  「二位長輩不要客氣,今日設宴,只是代家父敘舊,家父水土不服,身體抱恙,不能親自前來,這裡小侄代為賠罪。」梁一言坐在酒桌前,抬了抬手示意那兩人坐下。

  「不敢不敢,梁掌柜身體有恙,我二人忙於天豐之盟的事,未登門看望,實在有愧於心啊。」韓東府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先自罰一杯,自罰一杯,嘿嘿。」

  「想必,韓世伯也為這件事操勞啊,但不知韓世伯有何對策呀?」梁一言有為二人各斟了一杯酒。

  「哦,天豐之盟的核算,跟往年一樣,還是比較順……」韓東府沒說完便被梁一言打斷。

  「世伯,咱們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我說的是韓楚笑當少掌柜還有裁撤老掌柜的事。」

  韓東府面容凝固,向李娣使了個眼色。

  「哎呦,梁大少爺,您可不知道,這小子何德何能,當天豐的少掌柜,先不說,我們家世宗沒在家,讓他韓楚笑將位置搶了去,單說他裁撤掌柜之事,簡直就是陷韓家於不忠不義吶!」李娣頭一仰,大罵,「要不是老太太歲數大了糊塗了,怎麼能聽這小王八蛋讒言,反正我是不同意這事兒,就算是選少掌柜也得等我們家世宗回來不是,您說是吧,梁少爺。」

  「哎呀,你個婦道人家,給我坐下。」韓東府呵斥完李娣,立刻滿臉堆笑,看向梁一言,「那,不知梁公子有何對策啊?」

  「有是有,不過得請你們幫忙,還要讓天豐損失一筆銀子,不多,也就三十萬兩。」梁一言眼睛透出凶光。

  「三,三十萬兩?這要是讓聶靜怡那女人知道,我們家就完了。」李娣臉扭在一起,露出難色。

  「怕什麼!等那小子站穩腳跟,怕是你們家連渣都不剩了,現在婦人之仁,只會壞了大事。」梁一言突然拍案而起,把對面二人嚇了一大跳。

  梁一言彎下腰,將嘴湊到二人耳邊,幽幽的說道:「別忘了,你們家去年虧空的十萬兩銀子,是我們家幫忙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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