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無功不受祿
——波利亞先生說了，Z國有句老話叫無功不受祿，這瓶酒他不能接受。
蘇瑾然的眉頭狠狠一蹙。
他都已經盯了半個月了，結果一出手還是被拒絕了？這到底是在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呢，難道說今晚的計劃就真的不能成功了嗎？
蘇瑾然的心底有些著急。
也許波利亞之後還會在帝都待上一段時間，而且也還會繼續來帝尊，但是顧氏的機會卻只有這麼一次，如果今晚不成功的話那麼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現在應該怎麼辦？
或者說蘇瑾然對於自己這一次的出手一直非常有自信，覺得已經完完全全的掌握了波利亞的興趣愛好才出手一定能夠達到預期效果，所以現在出現和預料當中不一樣的情況他有些著急。
蘇瑾然的大腦在飛快的運轉，他必須要趕緊的想出一個補救的辦法出來。
因為他已經沒有再多半個月的時間去等另外一位財閥，就算他能等，那顧雲天能等，顧氏能等嗎？答案顯然是非常明顯的。
「不過，」就在蘇瑾然苦思冥想著對策的時候侍應生來了一個轉折，「波利亞先生說了，要是蘇總願意將這瓶酒賣給他的話，他會非常開心的。」
「你說什麼？」蘇瑾然條件發反射一般的問了一句，「把這瓶酒賣給波利亞先生？」
這麼說他沒有拒絕的這麼徹底？果然，愛酒成痴的人是不會錯過任何一瓶好酒的，尤其像波利亞這種，已經把美酒都送到他面前了，哪裡還有眼睜睜看著它屬於別人的道理。
也就是說，他還有機會，顧氏也還有機會。
蘇瑾然的煩惱似乎在那一瞬間就已經是迎刃而解，但卻很快又微微蹙了蹙眉頭，雖然這瓶酒花了他不少錢，當時母親林慧還肉痛了好一陣子，但是他並不像賣，因為他的心裏面很清楚的知道賣和送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看來這個Y國皇室貴族波利亞能夠成為Y國最大財閥繼承人也不是沒有緣由的，無功不受祿就代表著他不會讓你白白鑽了這個控制，卻又想要這瓶酒，蘇瑾然相信如果他開口說賣的話，一定能賣出比他當初從拍賣行拍回來還要更高的價格。
但這樣一來，這瓶酒才是真正的失去了它原有的價值。
蘇瑾然蹙著眉頭思索了片刻，便吩咐侍應生直接開了酒醒一醒，然後送到波利亞那邊。
「這……」侍應生明顯為難了一下，酒是蘇副總帶來的沒錯，但這卻是波利亞先生想要的，直接把酒開了，蘇副總這是瘋了嗎？
「去吧。」蘇瑾然卻格外的勝券在握。
等到侍應生開了酒倒進醒酒器的時候，蘇瑾然親自端著酒往波利亞的卡座走去。
「波利亞先生。」蘇瑾然笑的溫潤無害。
「蘇副總。」波利亞也顯得猶如謙謙君子。
儘管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候，但其實裡面蘊藏的波濤洶湧，那絕對不亞於兩個高手之間的過招。
兩個人心裏面都藏著一些事情，不同的是波利亞知道蘇瑾然的心底在想些什麼甚至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麼，蘇瑾然卻對這位有些神秘的皇室貴族有些拿捏不准。
「波利亞先生對Z國的文化了解很深。」不然怎麼說的出無功不受祿？
「蘇副總過獎，我的母親是Z國人，我有一半的Z國血統。」這句話倒是實話，徐亞的母親的確是帝都人，而且只要一說出來就能被知道的那一種。
當然了，這是蘇瑾然絕對調查不到的信息。
「原來如此。」蘇瑾然點了點頭，「雖然波利亞先生說無功不受祿，但我卻也不是萬萬不能把這酒賣給波利亞先生的。」
波利亞微微一怔，「為什麼？」
蘇瑾然溫潤一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蘇副總是覺得我出不起這個價錢嗎？」波利亞的語氣裡面有著幾分慍怒。
「當然不是。」蘇瑾然淡淡回答道，「以波利亞先生的身份和財勢就算是買下一座帝尊又如何？只不過是覺得談錢就太過煞風景，最好的酒當然是得配上最懂他的人。」
波利亞眉頭微微一蹙，似乎在說我聽不懂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開了這瓶酒，就是要為了和波利亞先生一起分享，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是需要分享的，分享令人感到愉悅。」
蘇瑾然說的冠冕堂皇。
徐亞卻是聽得快要吐了，這人還真的是虛偽的可以，說什麼分享令人感到愉悅，分明就是有事相求，想要尋求合作。如果他現在不是財閥繼承人的身份，只是單純熱愛美酒的話，他蘇瑾然能夠忍痛割愛，跟他分享這瓶酒？
徐亞雖然常常說冷傲天是奸商，但其實冷傲天的每一筆生意靠的都是實力從來不需要去巴結或者其他，包括他們這些跟在冷傲天身後的人也是一樣。眼前這個蘇瑾然才是真正的奸商，無利不起早，難怪和顧雲天老狐狸蛇鼠一窩。
「既然蘇副總慷慨贈酒，我若是不接收的話那也未免太不識抬舉了。」儘管心裏面極為不恥蘇瑾然的所作所為，但徐亞卻還是按照原定的劇本繼續往下演。
要是不給機會的話蘇瑾然要怎麼才能夠說出他的心事，他又要怎麼才能幫助他心想事成呢？
蘇瑾然看到紅色液體滑入到波利亞的酒杯，再被波利亞品嘗的時候，他那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了，只要波利亞接受了他的酒，那麼接下去的一切就都好辦了。
「波利亞先生果然很豪爽。」蘇瑾然適時地讚嘆道。
「這不是你們Z國人一向的作風嗎？」波利亞反問了一句，「對了，侍應生喊你蘇副總，我卻不知道你是那個集團的副總，為何之前談合作的時候沒有見到你？」
徐亞現在是主動把話題往合作上面帶啊。
倒不是他心急，他雖然不是太愛來酒吧，但是既然來了那就不著急了，他是怕蘇瑾然會格外著急，那就乾脆好人做到底。
蘇瑾然大概是沒有想到波利亞會主動問起，微微一怔。他原本準備好了一大堆的說辭，到現在全都用不上了？
「波利亞先生，我是顧氏集團的副總蘇瑾然。」蘇瑾然很快的就遞上了自己的名片，「波利亞先生之前接觸的幾個敵團，比如盛世之類的，那是我們顧氏比不上的。」
這一番話說的是謙虛，可徐亞聽著卻不舒服。
意思就是說盛世不跟他合作，所以他才能退而求其次跟顧氏來合作咯？要不是想著阿天的計劃，以徐亞本身的脾氣是絕對會拍桌子走人的，他根本就不想和蘇瑾然這樣的偽君子談生意，明明就是自己沒實力卻還總是想要占便宜。
「顧氏集團……」波利亞念念有詞了好一會兒，才揚聲道，「我知道了，就是最近一段時間股票出現大幅度起伏的那個顧氏集團？」
「……」這件事情是蘇瑾然心底的一根刺，現在集團上上下下沒有人敢在他或者顧雲天的面前提起這件事情，因為哪怕不提起他們的氣壓已經夠嚇人的。
偏偏現在提起的人卻是波利亞，那是他極力想要拉攏的合作對象，哪怕心裏面極度的不舒服，卻也只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稍微尷尬的笑了笑，「前幾天顧氏的顧家的確是出現了點小小的問題，不過現在都已經解決了，沒想到波利亞先生連這麼細微的事情都關注到了。」
「我來貴國帝都本就是為了合作而來，自然對每個集團都有一番的了解。」波利亞優雅的笑著，「所以蘇副總今天贈酒也是為了和我們財閥合作？」
蘇瑾然的目的被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臉上的確是好一陣的尷尬，但是很快恢復了溫潤，「不敢欺瞞波利亞先生，瑾然的確是有這樣的願望，卻不知道是否能夠實現。」
呵呵，狐狸總有要露出尾巴的時候。
徐亞在心底冷冷想著。
「不不不，」波利亞卻連連擺手，「蘇副總的酒我可以接受，但合作，不可以。」
波利亞的一句話讓蘇瑾然心底升騰起的那點希望瞬間就掉落在了萬丈深淵，「為、為什麼？」
他想過波利亞是會拒絕的，但是沒有想到這拒絕來的那麼快還那麼的直接，這簡直就是不給他任何的機會的意思，事情怎麼會這樣呢？
「蘇副總，我問你幾個問題好了。」波利亞卻似乎早就猜到了蘇瑾然會是這樣的表情和反應顯得極為鎮定的說道。
「波利亞先生您請問。」蘇瑾然卻只能是硬撐著顯得繼續溫潤，其實心亂如麻。
「蘇副總所在的顧氏集團和盛世集團是有關係的，我有說錯嗎？」波利亞問道。
蘇瑾然又是一怔，「是，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關係，但關係並不是很大。」
「呵呵，蘇副總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波利亞輕笑兩聲，「據我所知，顧氏集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掌握在盛世集團總裁夫人手裡的，是這樣嗎？」
蘇瑾然心底狠狠一怔，為什麼這個波利亞連這一點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蘇瑾然的眉頭狠狠一蹙。
他都已經盯了半個月了，結果一出手還是被拒絕了？這到底是在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呢，難道說今晚的計劃就真的不能成功了嗎？
蘇瑾然的心底有些著急。
也許波利亞之後還會在帝都待上一段時間，而且也還會繼續來帝尊，但是顧氏的機會卻只有這麼一次，如果今晚不成功的話那麼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現在應該怎麼辦？
或者說蘇瑾然對於自己這一次的出手一直非常有自信，覺得已經完完全全的掌握了波利亞的興趣愛好才出手一定能夠達到預期效果，所以現在出現和預料當中不一樣的情況他有些著急。
蘇瑾然的大腦在飛快的運轉，他必須要趕緊的想出一個補救的辦法出來。
因為他已經沒有再多半個月的時間去等另外一位財閥，就算他能等，那顧雲天能等，顧氏能等嗎？答案顯然是非常明顯的。
「不過，」就在蘇瑾然苦思冥想著對策的時候侍應生來了一個轉折，「波利亞先生說了，要是蘇總願意將這瓶酒賣給他的話，他會非常開心的。」
「你說什麼？」蘇瑾然條件發反射一般的問了一句，「把這瓶酒賣給波利亞先生？」
這麼說他沒有拒絕的這麼徹底？果然，愛酒成痴的人是不會錯過任何一瓶好酒的，尤其像波利亞這種，已經把美酒都送到他面前了，哪裡還有眼睜睜看著它屬於別人的道理。
也就是說，他還有機會，顧氏也還有機會。
蘇瑾然的煩惱似乎在那一瞬間就已經是迎刃而解，但卻很快又微微蹙了蹙眉頭，雖然這瓶酒花了他不少錢，當時母親林慧還肉痛了好一陣子，但是他並不像賣，因為他的心裏面很清楚的知道賣和送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看來這個Y國皇室貴族波利亞能夠成為Y國最大財閥繼承人也不是沒有緣由的，無功不受祿就代表著他不會讓你白白鑽了這個控制，卻又想要這瓶酒，蘇瑾然相信如果他開口說賣的話，一定能賣出比他當初從拍賣行拍回來還要更高的價格。
但這樣一來，這瓶酒才是真正的失去了它原有的價值。
蘇瑾然蹙著眉頭思索了片刻，便吩咐侍應生直接開了酒醒一醒，然後送到波利亞那邊。
「這……」侍應生明顯為難了一下，酒是蘇副總帶來的沒錯，但這卻是波利亞先生想要的，直接把酒開了，蘇副總這是瘋了嗎？
「去吧。」蘇瑾然卻格外的勝券在握。
等到侍應生開了酒倒進醒酒器的時候，蘇瑾然親自端著酒往波利亞的卡座走去。
「波利亞先生。」蘇瑾然笑的溫潤無害。
「蘇副總。」波利亞也顯得猶如謙謙君子。
儘管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候，但其實裡面蘊藏的波濤洶湧，那絕對不亞於兩個高手之間的過招。
兩個人心裏面都藏著一些事情，不同的是波利亞知道蘇瑾然的心底在想些什麼甚至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麼，蘇瑾然卻對這位有些神秘的皇室貴族有些拿捏不准。
「波利亞先生對Z國的文化了解很深。」不然怎麼說的出無功不受祿？
「蘇副總過獎，我的母親是Z國人，我有一半的Z國血統。」這句話倒是實話，徐亞的母親的確是帝都人，而且只要一說出來就能被知道的那一種。
當然了，這是蘇瑾然絕對調查不到的信息。
「原來如此。」蘇瑾然點了點頭，「雖然波利亞先生說無功不受祿，但我卻也不是萬萬不能把這酒賣給波利亞先生的。」
波利亞微微一怔，「為什麼？」
蘇瑾然溫潤一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蘇副總是覺得我出不起這個價錢嗎？」波利亞的語氣裡面有著幾分慍怒。
「當然不是。」蘇瑾然淡淡回答道，「以波利亞先生的身份和財勢就算是買下一座帝尊又如何？只不過是覺得談錢就太過煞風景，最好的酒當然是得配上最懂他的人。」
波利亞眉頭微微一蹙，似乎在說我聽不懂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開了這瓶酒，就是要為了和波利亞先生一起分享，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是需要分享的，分享令人感到愉悅。」
蘇瑾然說的冠冕堂皇。
徐亞卻是聽得快要吐了，這人還真的是虛偽的可以，說什麼分享令人感到愉悅，分明就是有事相求，想要尋求合作。如果他現在不是財閥繼承人的身份，只是單純熱愛美酒的話，他蘇瑾然能夠忍痛割愛，跟他分享這瓶酒？
徐亞雖然常常說冷傲天是奸商，但其實冷傲天的每一筆生意靠的都是實力從來不需要去巴結或者其他，包括他們這些跟在冷傲天身後的人也是一樣。眼前這個蘇瑾然才是真正的奸商，無利不起早，難怪和顧雲天老狐狸蛇鼠一窩。
「既然蘇副總慷慨贈酒，我若是不接收的話那也未免太不識抬舉了。」儘管心裏面極為不恥蘇瑾然的所作所為，但徐亞卻還是按照原定的劇本繼續往下演。
要是不給機會的話蘇瑾然要怎麼才能夠說出他的心事，他又要怎麼才能幫助他心想事成呢？
蘇瑾然看到紅色液體滑入到波利亞的酒杯，再被波利亞品嘗的時候，他那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了，只要波利亞接受了他的酒，那麼接下去的一切就都好辦了。
「波利亞先生果然很豪爽。」蘇瑾然適時地讚嘆道。
「這不是你們Z國人一向的作風嗎？」波利亞反問了一句，「對了，侍應生喊你蘇副總，我卻不知道你是那個集團的副總，為何之前談合作的時候沒有見到你？」
徐亞現在是主動把話題往合作上面帶啊。
倒不是他心急，他雖然不是太愛來酒吧，但是既然來了那就不著急了，他是怕蘇瑾然會格外著急，那就乾脆好人做到底。
蘇瑾然大概是沒有想到波利亞會主動問起，微微一怔。他原本準備好了一大堆的說辭，到現在全都用不上了？
「波利亞先生，我是顧氏集團的副總蘇瑾然。」蘇瑾然很快的就遞上了自己的名片，「波利亞先生之前接觸的幾個敵團，比如盛世之類的，那是我們顧氏比不上的。」
這一番話說的是謙虛，可徐亞聽著卻不舒服。
意思就是說盛世不跟他合作，所以他才能退而求其次跟顧氏來合作咯？要不是想著阿天的計劃，以徐亞本身的脾氣是絕對會拍桌子走人的，他根本就不想和蘇瑾然這樣的偽君子談生意，明明就是自己沒實力卻還總是想要占便宜。
「顧氏集團……」波利亞念念有詞了好一會兒，才揚聲道，「我知道了，就是最近一段時間股票出現大幅度起伏的那個顧氏集團？」
「……」這件事情是蘇瑾然心底的一根刺，現在集團上上下下沒有人敢在他或者顧雲天的面前提起這件事情，因為哪怕不提起他們的氣壓已經夠嚇人的。
偏偏現在提起的人卻是波利亞，那是他極力想要拉攏的合作對象，哪怕心裏面極度的不舒服，卻也只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稍微尷尬的笑了笑，「前幾天顧氏的顧家的確是出現了點小小的問題，不過現在都已經解決了，沒想到波利亞先生連這麼細微的事情都關注到了。」
「我來貴國帝都本就是為了合作而來，自然對每個集團都有一番的了解。」波利亞優雅的笑著，「所以蘇副總今天贈酒也是為了和我們財閥合作？」
蘇瑾然的目的被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臉上的確是好一陣的尷尬，但是很快恢復了溫潤，「不敢欺瞞波利亞先生，瑾然的確是有這樣的願望，卻不知道是否能夠實現。」
呵呵，狐狸總有要露出尾巴的時候。
徐亞在心底冷冷想著。
「不不不，」波利亞卻連連擺手，「蘇副總的酒我可以接受，但合作，不可以。」
波利亞的一句話讓蘇瑾然心底升騰起的那點希望瞬間就掉落在了萬丈深淵，「為、為什麼？」
他想過波利亞是會拒絕的，但是沒有想到這拒絕來的那麼快還那麼的直接，這簡直就是不給他任何的機會的意思，事情怎麼會這樣呢？
「蘇副總，我問你幾個問題好了。」波利亞卻似乎早就猜到了蘇瑾然會是這樣的表情和反應顯得極為鎮定的說道。
「波利亞先生您請問。」蘇瑾然卻只能是硬撐著顯得繼續溫潤，其實心亂如麻。
「蘇副總所在的顧氏集團和盛世集團是有關係的，我有說錯嗎？」波利亞問道。
蘇瑾然又是一怔，「是，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關係，但關係並不是很大。」
「呵呵，蘇副總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波利亞輕笑兩聲，「據我所知，顧氏集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掌握在盛世集團總裁夫人手裡的，是這樣嗎？」
蘇瑾然心底狠狠一怔，為什麼這個波利亞連這一點都知道的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