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相親對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安安心裡清楚,肯定是米朗那兒出了簍子,所以覃雅才會這麼問。

  她還沒把事先想好的藉口說出口,就聽到覃雅說:「安安,你別騙媽媽。」

  顧安安一愣,垂眸苦笑。

  是她異想天開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怎麼可能瞞得過覃雅?

  就算能瞞住一時,也不能瞞住一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顧安安笑得有些勉強:「行,我都告訴您。」

  說是都告訴覃雅,可是顧安安說的內容還是經過挑揀的。

  她忽略了自己一開始跟冷傲天的交易,忽略了他的陰謀,只是說了蘇瑾然跟顧繡的婚姻,顧雲天的態度,還有最後的結局。

  顧安安低著頭,聲音平穩:「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顧安安說得輕描淡寫,可是覃雅卻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她一昏睡不知時月,顧安安卻歷經了無盡的波折苦難。

  在顧安安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卻成為了她的拖累。

  覃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哭了,眼淚重重的砸到了顧安安的手背上,燙傷了顧安安的心。

  「安安……」

  覃雅手顫抖的摸了摸顧安安的側臉,泣不成聲:「委屈你了。」

  顧安安搖了搖頭,聲音發梗:「不委屈,您好好的,我怎麼都不委屈……」

  「離婚是為了……」

  顧安安吸了吸鼻子,低頭說:「感情基礎不穩定,兩個的身份相差也大,之前結婚的時候衝動了,離婚是冷靜過後的處理結果,分開了對我們都好,跟別人沒有關係。」

  覃雅知道顧安安沒跟自己說實話,可是還是沒有揭穿她。

  看著顧安安掛在脖子上的戒指,覃雅聲音發苦。

  「媽媽不要求你飛黃騰達,也不用你做多大的事兒,我只希望你平安喜樂,好好的過日子,平淡是福。」

  顧安安把臉埋進覃雅溫熱的手心,終於抑制不住大哭出聲。

  「媽……」

  覃雅掉著眼淚把顧安安摟在懷裡,不住聲的安慰:「好了,不哭了,以後有媽媽陪你,媽媽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不會了……」

  把所有隱瞞的事情都說開了,顧安安的心裡輕鬆了不少。

  只是米朗知道自己惹禍了,這幾天一直躲著顧安安沒敢露面。

  不過覃雅的復健一直沒停下。

  經過最後一次檢查,米朗跟助手進行了一番討論,給覃雅下了最後的診斷。

  「阿姨,恭喜您,您可以出院了。」

  說著米朗帶頭鼓掌,病房裡響起了一陣掌聲。

  從生死邊緣走過一遭,覃雅笑得頗為感慨。

  「謝謝謝謝,辛苦你們了,謝謝……」

  顧安安靠在門邊,眉眼含笑的注視著覃雅,在心裡默默的把離開提上了日程。

  米朗還在琢磨怎麼跟顧安安道歉的時候,顧安安就已經帶著覃雅走了。

  機場裡,顧安安給穆欣愛發了一條信息,給米朗發了一個六塊六的紅包,隨即把手機卡拆了下來,用剪刀剪短扔到了垃圾桶里。

  覃雅注視著她的舉動,沒有問原因,笑著問:「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顧安安抱住了覃雅的肩膀,笑呵呵的。

  「帶您去環遊世界!」

  冷傲天接到米朗的電話,聽著他火急火燎的跟自己說顧安安消失了,生生把手裡的鋼筆掰斷了一根。

  米朗還在咋咋呼呼的說話,可是冷傲天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冷傲天靠在椅子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兩年後,顧安安一身正裝坐在辦公桌的另外一端,靜靜的跟埃文對視。

  埃文被她的眼神壓迫,無奈只能聳肩認輸。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我還是想要把這事兒交給你去做。」

  不等顧安安拒絕,他就接著說:「別跟我說什麼你的能力無法勝任之類的廢話,小少年,別人不知道你的能耐,我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可以請你別偷懶了,好好工作嗎?」

  顧安安哭笑不得的靠在椅子上,撐著額角懶懶地說:「來之前你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埃文態度坦蕩,道歉道得四平八穩。

  「是的,我承認我想要讓你去做的事兒跟我之前跟你保證的有出入,但是你不能忽視我邀請你加入我的組織的誠意。」

  顧安安似笑非笑的挑眉:「是麼?」

  「不然你以為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把你挖過來是為什麼?」

  說起這事兒,埃文一臉的哀怨。

  「顧安安,這事兒是你先對不起我的,所以你應該補償我,然後好好的為我工作。」

  顧安安表情驚悚:「我對不起你?」

  「難道不是嗎?」

  「明明是我先對你發出邀請的,但是你卻接受了來自我對頭公司的應聘合同,而且這兩年你沒少從我的手裡搶合作搶生意,好不容易我把你從那邊撬過來了,你這時候跟我說能力不夠?你在跟我搞笑嗎?」

  說著埃文不滿的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我看你就是在報復我。」

  顧安安聞言哭笑不得的扶眉,嘆氣認真地說:「你真的想多了,我沒那種空跟你作對,我真的是有事兒不方便接這活兒。」

  埃文不依不饒:「你怎麼就不方便了?難不成是要去相親?」

  提起相親兩個字,顧安安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儘管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因為這個問題而感到困擾,但是事實證明,人類的想像力永遠都缺乏一點擴大的局面。

  例如顧安安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相親。

  準確的說是被迫相親。

  她今年已經二十六了,根正苗紅的一個單身貴族。

  簡稱黃金單身狗。

  她這兩年醉心工作,對自己的個人問題並不在意。

  或者說從她離婚了那一刻起,她對愛情婚姻就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和期待的能力。

  她就沒想過自己再結婚,或者再跟誰在一起。

  可是她的想法覃雅不知道。

  經過兩年的悉心調養,覃雅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她出身很好受到的教育也好,所以對國外的生活適應良好,在城區開了一個小花店,平時打理生意的同時,也開始注意顧安安的個人問題。

  她開始跟周圍的夫人太太打交道的同時,注意跟顧安安年齡相仿的單身男性。

  顧安安年紀合適,長相沒得挑,工作好能力強,而且性格好,這樣的適婚女性,受到了眾多太太的青睞。

  當然,還給顧安安招惹了一定的麻煩。

  例如覃雅非要她跟男人吃飯約會外加打電話聊天。

  俗稱相親。

  顧安安被煩得不行,又不敢直白的拒絕覃雅,沒辦法只能採取拖延戰術,一次又一次的把覃雅的計劃往後推。

  可是時間長了,覃雅就急眼了。

  實在推辭不過,顧安安就答應了她開花店的媽媽,今天晚上去跟那個旁邊開咖啡廳的太太家的大侄子見一面。

  被埃文猜中了真相,顧安安笑得有些勉強。

  「看破不說破,還是朋友。」

  埃文眼裡一亮,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看起來你媽媽是真的很著急想要把你嫁出去。」

  顧安安報復似的撇嘴:「要不我倆湊合著過得了,反正你單身我也單身,對吧?」

  埃文聽到這話,表情驚悚的搖頭拒絕,想也不想地說:「不要!」

  顧安安……

  「你就那麼嫌棄我?」

  顧安安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我哪兒不好?你就這麼看不上我?」

  埃文乾巴巴的笑了笑:「不,你主要是太好了,我覺得我配不上你,所以還是算了吧,別禍害我了行嗎?」

  埃文其實對顧安安還是動過一些心思的。

  可是是在之前。

  這兩年他是親眼看著顧安安怎麼一步步走過來的,儘管顧安安不聲不響的像是真的把那個人忘了,可是他心裡清楚,顧安安根本就忘不掉。

  埃文很有自知之明,沒有不知死活的去嘗試什麼近水樓台先得月,反而是自覺的放棄了那些隱晦的小心思。

  做朋友,永遠都比做戀人穩妥。

  顧安安聽到埃文給自己發的好人卡,露出了受傷的神情。

  「你傷害了我,所以我要求休息。」

  埃文目瞪口呆,顧安安順勢就站了起來,不負責任的聳肩一笑。

  「那個工作你另外找人負責吧,我這段時間是真的沒空,拜拜。」

  顧安安乾脆利落的說完就走,留下埃文一個人盯著她的背影無奈抓狂。

  「顧安安!你給我回來!」

  就跟沒有聽到身後的咆哮一樣,顧安安笑吟吟的跟周圍的同事打招呼,然後頂著一眾人羨慕的眼神離開了公司。

  因為距離覃雅說的時間還早,顧安安百無聊賴又不想回家,索性把車開到了廣場邊上,下車買了五塊錢的飼料餵鴿子。

  顧安安穿著風衣坐在廣場邊上,慢悠悠的把飼料撒在地上,不一會兒,身邊就圍了一群鴿子。

  聽到相機咔嚓的聲音,顧安安下意識的回頭。

  結果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亞洲男人對著自己舉起相機笑了笑。

  意識到自己可能被拍了,顧安安微妙的挑了挑眉,可是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把手裡剩下的飼料灑在地上,對著男人禮貌性的勾了勾唇,就跟沒有看到那個男人正朝著自己走過來一樣,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男人站在原地愣了愣,隨即看著顧安安的背影低低的笑出了聲。

  他低頭看著相機里的人影,眉梢挑起了一個戲謔的弧度。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應該就是他今天晚餐的陪伴對象。

  想到顧安安剛剛餵鴿子的時候泛光的側臉,李楠眼裡的笑意深了幾分。

  看樣子今天的晚餐一定會很有意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