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傷殘
方敬哪會有什麼意見。
當王柏松讓王惜月跟著自己來青山縣，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王柏松就是想要讓王惜月來當這個總帳房師傅了。
不得不說，方敬也有這個意思，讓王惜月做這件事還真是沒什麼問題，相信她能做好。
這總帳房師傅，還得是自己信任，親近的人才行。
紫鵑那丫頭肯定早就認定王惜月和自己的關係了，將來的主母，那麼現在看下帳本又有什麼關係？
「怎會？我這邊不正好缺一個總帳房師傅嘛，在沒找到合適的人前，就麻煩惜月妹妹了。」方敬笑道。
「那~~小妹試試。」王惜月倒也沒推辭。
「那就試試。」
「方少爺，這麼多的帳本，勞心勞累的，您就沒什麼表示嗎？」小雀端著茶過來，剛好聽到方敬的話，不由說了一句。
「小雀。」王惜月瞪了小雀一眼。
「小雀說得對，得有表示。」方敬點頭道，「那惜月現在是總帳房師傅，工錢的話和錢掌柜一樣，一年一千兩，年底還有分紅。過兩天就帶你們去海邊看看。」
「一千兩？方少爺，你可不能反悔。」小雀雀躍道，「小姐，前些年，老爺一年剩下的差不多也是這個數吧？」
當時王柏單得勢，王柏松也就只能喝點湯，一年能夠有個一千兩結餘也算是不錯的了。
由於家中的帳本都會經王惜月的手，小雀倒也能知道這些。
「方大哥，太多了。」
「就這麼定了。」方敬擺了擺手道，「這些帳本的記帳方式不行，你看得太累，我會讓錢掌柜將下面的帳房師傅喊過來，以後記帳都得按惜月你的方式來，這樣你核對起來就容易多了。」
「方大哥，那是小妹自己圖省事才想出來的，要是讓別人看到了，豈不是要被笑話？還讓那些帳房師傅也這麼做帳，他們都是老師傅，不妥，不妥。」王惜月急忙搖頭道。
「沒什麼不妥的。」方敬說道，「你也說了，這樣才省事，能省事不是很好嗎？難道一天能做完的事非得三天嗎？你放手去做吧，誰要是不照辦，我就讓他卷鋪子走人。」
方敬知道王惜月的擔心，怕自己年紀太輕，沒有什麼威望。
那些帳房都是一些老人了，讓他們按照自己的記帳方式，他們不一定會願意。
「就是嘛，小姐的法子好。」小雀點頭道。
「惜月姐。」外面響起了許靜薇的聲音。
當她進來的時候，看到方敬也在，不由愣了一下道：「方公子也在啊，那我等下過來。」
「妹妹來了就來了嘛，你找我有事嗎？」王惜月嘻嘻一笑道。
「倒是沒什麼事，就想找你說說話。」許靜薇在石凳上坐下道。
「許姨呢？」方敬問道。
「娘出去了，說是要熟悉一下青山縣城，接下來一段時間還得到城外周邊走走。」許靜薇說道，「青山縣養蠶的蠶戶也不少，娘會幫王老爺在青山縣收購蠶絲。」
方敬點了點頭道：「許姨大概還想找一處適合養蠶的地方吧，到時候可以找錢掌柜問問，相信他能提供一些好建議。」
「好，等娘回來的時候，我就告訴她。」許靜薇答道。
「你們聊，我先走了。」方敬倒是沒想在這裡多做逗留，女子之間的閨中話，他倒是不好聽。
「其實也沒什麼事，方公子也沒什麼好迴避的。」許靜薇笑道。
「妹妹以後也別方公子方公子的喊了，太見外了，也和我一樣喊一聲方大哥好了。」王惜月笑道，「方大哥，你說呢？」
許靜薇有些害羞低下了頭，眼角偷偷瞄了方敬一眼。
「許姑娘要是沒意見，我肯定沒意見的。」方敬哈哈一笑道。
「那就這麼定了，方大哥也別許姑娘這樣叫了。」王惜月道。
「方~大哥喊小妹名字就好。」
「這就對了。」王惜月笑道，「咦，是紫鵑喊你。」
方敬聽到紫鵑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站起身道：「看來是真有事，你們聊，我走了。」
兩女倒也沒有挽留，她們知道紫鵑找方敬肯定是有什麼要事了。
「百戶所的人已經來了，他們想要拜見少爺。」紫鵑說道。
「哦，這幾天百戶所的人都齊了？」方敬問道。
「那倒沒有。」紫鵑搖頭道，「來的是一位試百戶，兩位總旗和七位小旗，現在百戶所還缺小旗三人和若干力士。」
「若干力士？」方敬問道。
「奴婢已經了解過了，百戶所的力士現在只有二十三人，按理滿編的話應該是一百人。」
「缺不少啊。」方敬笑道。
「因為大清洗，青山縣的百戶所沒一個人剩下，所以力士一時間難以招滿。」紫鵑說道。
「知道了。」方敬點了點頭，「就算平時，一般也不會真的招滿百人的。」
「可糧餉還是按百人算的。」紫鵑補充了一句。
方敬哈哈一笑，這是吃空餉，司空見慣了。
「少爺，奴婢現在只知道，這些都是從外地調任的，具體的奴婢會繼續追查，相信很快就能弄清他們的背景來歷。」紫鵑又說道。
「不急。」方敬笑道，「要是查不到也不用勉強，畢竟是武林衛，有些消息不會那麼容易就能查到的。」
「還有一點。」紫鵑遲疑了一下道，「少爺，他們基本都帶傷，是舊傷，有人斷了一臂，也有斷了一條腿的，經脈受損的，總之~~不能說是老弱，可也是傷殘。」
「恩？」方敬有些驚訝，「難道是顧渾秋背後那個鎮撫使搞的鬼？」
「奴婢覺得有可能。」紫鵑答道。
「去瞧瞧再說。」方敬說道。
他倒是不在意自己手下功力的強弱，強也好，弱也罷，真正要靠的還是自己栽培的那些人。
武林衛這邊，自己看重的只是這個身份。
病殘也好，有些事自己也不想讓武林衛的手下知道。
如果真是顧渾秋在搞鬼，那他就打錯算盤了，自己根本不在乎這些手下。
當方敬踏進大廳的時候，原本在座的幾人立即站起。
等方敬落座後，這些人才齊聲道：「屬下參見大人！」
「都起來吧，坐。」方敬雙手虛抬道。
這些人果然像紫鵑說的一樣，個個身上有傷，可以說沒一個是完整無恙的。
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缺個耳朵，眼睛瞎了一隻等等，好幾人經脈也有問題，功力受到了影響。
當王柏松讓王惜月跟著自己來青山縣，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王柏松就是想要讓王惜月來當這個總帳房師傅了。
不得不說，方敬也有這個意思，讓王惜月做這件事還真是沒什麼問題，相信她能做好。
這總帳房師傅，還得是自己信任，親近的人才行。
紫鵑那丫頭肯定早就認定王惜月和自己的關係了，將來的主母，那麼現在看下帳本又有什麼關係？
「怎會？我這邊不正好缺一個總帳房師傅嘛，在沒找到合適的人前，就麻煩惜月妹妹了。」方敬笑道。
「那~~小妹試試。」王惜月倒也沒推辭。
「那就試試。」
「方少爺，這麼多的帳本，勞心勞累的，您就沒什麼表示嗎？」小雀端著茶過來，剛好聽到方敬的話，不由說了一句。
「小雀。」王惜月瞪了小雀一眼。
「小雀說得對，得有表示。」方敬點頭道，「那惜月現在是總帳房師傅，工錢的話和錢掌柜一樣，一年一千兩，年底還有分紅。過兩天就帶你們去海邊看看。」
「一千兩？方少爺，你可不能反悔。」小雀雀躍道，「小姐，前些年，老爺一年剩下的差不多也是這個數吧？」
當時王柏單得勢，王柏松也就只能喝點湯，一年能夠有個一千兩結餘也算是不錯的了。
由於家中的帳本都會經王惜月的手，小雀倒也能知道這些。
「方大哥，太多了。」
「就這麼定了。」方敬擺了擺手道，「這些帳本的記帳方式不行，你看得太累，我會讓錢掌柜將下面的帳房師傅喊過來，以後記帳都得按惜月你的方式來，這樣你核對起來就容易多了。」
「方大哥，那是小妹自己圖省事才想出來的，要是讓別人看到了，豈不是要被笑話？還讓那些帳房師傅也這麼做帳，他們都是老師傅，不妥，不妥。」王惜月急忙搖頭道。
「沒什麼不妥的。」方敬說道，「你也說了，這樣才省事，能省事不是很好嗎？難道一天能做完的事非得三天嗎？你放手去做吧，誰要是不照辦，我就讓他卷鋪子走人。」
方敬知道王惜月的擔心，怕自己年紀太輕，沒有什麼威望。
那些帳房都是一些老人了，讓他們按照自己的記帳方式，他們不一定會願意。
「就是嘛，小姐的法子好。」小雀點頭道。
「惜月姐。」外面響起了許靜薇的聲音。
當她進來的時候，看到方敬也在，不由愣了一下道：「方公子也在啊，那我等下過來。」
「妹妹來了就來了嘛，你找我有事嗎？」王惜月嘻嘻一笑道。
「倒是沒什麼事，就想找你說說話。」許靜薇在石凳上坐下道。
「許姨呢？」方敬問道。
「娘出去了，說是要熟悉一下青山縣城，接下來一段時間還得到城外周邊走走。」許靜薇說道，「青山縣養蠶的蠶戶也不少，娘會幫王老爺在青山縣收購蠶絲。」
方敬點了點頭道：「許姨大概還想找一處適合養蠶的地方吧，到時候可以找錢掌柜問問，相信他能提供一些好建議。」
「好，等娘回來的時候，我就告訴她。」許靜薇答道。
「你們聊，我先走了。」方敬倒是沒想在這裡多做逗留，女子之間的閨中話，他倒是不好聽。
「其實也沒什麼事，方公子也沒什麼好迴避的。」許靜薇笑道。
「妹妹以後也別方公子方公子的喊了，太見外了，也和我一樣喊一聲方大哥好了。」王惜月笑道，「方大哥，你說呢？」
許靜薇有些害羞低下了頭，眼角偷偷瞄了方敬一眼。
「許姑娘要是沒意見，我肯定沒意見的。」方敬哈哈一笑道。
「那就這麼定了，方大哥也別許姑娘這樣叫了。」王惜月道。
「方~大哥喊小妹名字就好。」
「這就對了。」王惜月笑道，「咦，是紫鵑喊你。」
方敬聽到紫鵑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站起身道：「看來是真有事，你們聊，我走了。」
兩女倒也沒有挽留，她們知道紫鵑找方敬肯定是有什麼要事了。
「百戶所的人已經來了，他們想要拜見少爺。」紫鵑說道。
「哦，這幾天百戶所的人都齊了？」方敬問道。
「那倒沒有。」紫鵑搖頭道，「來的是一位試百戶，兩位總旗和七位小旗，現在百戶所還缺小旗三人和若干力士。」
「若干力士？」方敬問道。
「奴婢已經了解過了，百戶所的力士現在只有二十三人，按理滿編的話應該是一百人。」
「缺不少啊。」方敬笑道。
「因為大清洗，青山縣的百戶所沒一個人剩下，所以力士一時間難以招滿。」紫鵑說道。
「知道了。」方敬點了點頭，「就算平時，一般也不會真的招滿百人的。」
「可糧餉還是按百人算的。」紫鵑補充了一句。
方敬哈哈一笑，這是吃空餉，司空見慣了。
「少爺，奴婢現在只知道，這些都是從外地調任的，具體的奴婢會繼續追查，相信很快就能弄清他們的背景來歷。」紫鵑又說道。
「不急。」方敬笑道，「要是查不到也不用勉強，畢竟是武林衛，有些消息不會那麼容易就能查到的。」
「還有一點。」紫鵑遲疑了一下道，「少爺，他們基本都帶傷，是舊傷，有人斷了一臂，也有斷了一條腿的，經脈受損的，總之~~不能說是老弱，可也是傷殘。」
「恩？」方敬有些驚訝，「難道是顧渾秋背後那個鎮撫使搞的鬼？」
「奴婢覺得有可能。」紫鵑答道。
「去瞧瞧再說。」方敬說道。
他倒是不在意自己手下功力的強弱，強也好，弱也罷，真正要靠的還是自己栽培的那些人。
武林衛這邊，自己看重的只是這個身份。
病殘也好，有些事自己也不想讓武林衛的手下知道。
如果真是顧渾秋在搞鬼，那他就打錯算盤了，自己根本不在乎這些手下。
當方敬踏進大廳的時候，原本在座的幾人立即站起。
等方敬落座後，這些人才齊聲道：「屬下參見大人！」
「都起來吧，坐。」方敬雙手虛抬道。
這些人果然像紫鵑說的一樣，個個身上有傷，可以說沒一個是完整無恙的。
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缺個耳朵，眼睛瞎了一隻等等，好幾人經脈也有問題，功力受到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