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大買賣
「胭脂齋？真的有那麼多香粉？」許靜薇聽完後，注意力被紫鵑兩女口中的胭脂齋吸引住了。
「恩，很多呢，聽說不少都是用海外的香料製成，那些大戶小姐夫人一般都在那裡購買胭脂。而且，周圍的府縣也有人專門過來購買，很有名的。」紫燕說道。
「那~~那一定很貴吧？」許靜薇捏著手中的絲巾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買。」王惜月笑道，「妹妹現在可是有工錢的，還怕買不起胭脂香粉嗎？真不夠，就讓方大哥借你，他能不借？」
「姐姐，真要很貴的話，人家有些捨不得嘛。」對於王惜月不時拿方敬來取笑自己，許靜薇現在也有些習慣了。
「有什麼捨不得的，對自己要好點。你們說是吧？」
紫鵑幾女急忙點頭。
方敬和天字號兩組人騎馬跟在馬車周圍。
抵達明州城的時候，諸女說要在城中逛逛，到時候會直接去明州城的住處。
對此方敬倒是沒阻攔，城中還是安全的，難得來明州城，是要好好轉轉。
像王惜月和許靜薇都不曾來過這裡，更要見識一番。
方敬身旁就跟著五個人，其他的都在諸女身旁，護衛她們的安全。
其實就算沒韋正棟找自己，方敬也得來一趟明州城。
陶通身死，自己這個副千戶要是不來千戶所這邊，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府衙守門的官差認識方敬，不敢遲疑，立即在前面帶路，將方敬請進去了。
「方大人，恭喜了啊。」韋正棟直接給方敬一份文書，上面就是允許方敬的船廠建造大船的批文。
有了這份批文，方敬就可以名正言順，光明正大造船了。
「韋大人，多謝了，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提。」方敬笑道，「至少武林衛這邊我還能說上話。」
韋正棟笑道：「將來真要有這樣的需要，本官可不客氣。」
他不會刻意結交武林衛，可方敬不同。
方敬還不是武林衛的時候，大家都有過接觸。
因此對於結交方敬，他倒是沒那麼排斥。
還有，他也不是迂腐之人，稍微結交一些武林衛的人，說不定什麼時候能幫上忙。
尤其方敬上任後，剿滅海寇，維護一方安寧，他也是挺佩服的。
這樣的武林衛可不多見了。
「等船造出來了，大人可得親自過來看一下。」方敬邀請道。
「恐怕去不了了。」韋正棟搖頭道，「本官半個月後便要啟程前往京城了。」
「恭賀大人高升。」方敬立即明白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韋正棟要升官進京，心中其實並不是天驚訝。
現在造船的批文也下來了，方敬心中踏實了。
「慚愧啊，沒想陶大人和盧大人遭海寇殺害，本官有責任，可本官已經無法去抓捕海寇，方大人，這件事就要靠你了。像血鯊這等兇殘海寇，一旦上岸，你可要將他們斬盡殺絕，護一方安寧啊。」韋正棟搖頭嘆息了一聲。
這件事說起來，他這個知府是有些責任的。
海寇上岸，他一點都未察覺。
當然，他現在要升官了，上面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將他打回。
真要說起來，陶通這個千戶的責任是最大的。
身為武林衛千戶，沒察覺到海寇上岸，要是沒死，還得被追究責任。
「韋大人，你放心，我現在建造船隻，不僅僅是為了方家商號，若是有機會，也可以利用這些船隻出海剿滅海寇。」方家說道。
「好，方大人好大的志向，真是令人欽佩。」韋正棟感嘆道。
對於方敬哪來的人馬，韋正棟倒是沒多問。
在他想來，還是方敬背後那些江湖高人會支持。
「這是我該做的，怎麼說我都是明州府武林衛副千戶。」方敬道。
「本官再幫你做件事。」韋正棟倒是沒在這上面繼續糾纏了。
方敬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鹽引？」
韋正棟點頭道：「沒錯，鹽引已經下來了，你方家要多少，本官儘可能多的給你爭取。」
方敬和韋正棟提及過鹽引的事，沒想到韋正棟還記著。
「多多益善。」
「方大人真是家大業大，豪氣！」韋正棟笑道，「朝廷給出的鹽引價格是一引二十兩，一引可提鹽一百斤。眼下官鹽售價一斤近一兩，鹽引相當於一斤才兩百文，拿下鹽引那是坐著收錢吶。」
「韋大人，其中的風險也很大。」方敬搖頭道。
朝廷會讓利一點給鹽商，可其中不會有這麼大的利潤。
現在是官鹽專賣，售價一斤一兩可謂高價。
若是民間的鹽商參與，到時候價格肯定會下降，方敬估計降下兩三成，也就是一斤七八百文左右，或許還要低一些。
就按一斤七百文賣，一引可賣七十兩，可賺五十兩。
看起來不少，可其中運鹽的損耗要鹽商自己承擔，尤其是運鹽過程中，一旦鹽被劫了，那就得賠出去更多的銀兩。
當然，只要有實力，這的確是好賺錢的大買賣。
「韋大人，明州府分到多少呢？」方敬思索了一番問道。
「各府沒有具體分，分到江南東郡的是兩百萬引。」
這可是上億兩的大買賣，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很多。
江南東郡十幾個府，按理說每個府也就十幾萬引的樣子。
當然最後的分配肯定不會均分，因為每個府的人口，富裕程度不同。
方敬也不會滿足十幾萬引，就算全都給自己，算起來只能賺六百萬兩左右，和他預期的要差不少。
「韋大人，明州府算是大府了，而且人口在江南東郡也是前列的，怎麼也能多分一點吧？」方敬問道。
「是會多一些，只怕多也有限。」韋正棟答道，「怎麼？你這是準備全都拿下？」
「當然。」方敬笑道。
韋正棟愣了一下，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嘆道：「方大人，我就是這麼一句玩笑話，你還當真了啊。」
「韋大人，我這可不是玩笑。」方敬一本正經道。
韋正棟不由坐直了身子，沉聲道：「方大人，一家要拿下一府的鹽引肯定是不妥的。而且，我有把握爭取到二十萬引，全都給你的話，那就是四百萬兩銀子啊，你方家商號有這麼多銀子？」
「恩，很多呢，聽說不少都是用海外的香料製成，那些大戶小姐夫人一般都在那裡購買胭脂。而且，周圍的府縣也有人專門過來購買，很有名的。」紫燕說道。
「那~~那一定很貴吧？」許靜薇捏著手中的絲巾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買。」王惜月笑道，「妹妹現在可是有工錢的，還怕買不起胭脂香粉嗎？真不夠，就讓方大哥借你，他能不借？」
「姐姐，真要很貴的話，人家有些捨不得嘛。」對於王惜月不時拿方敬來取笑自己，許靜薇現在也有些習慣了。
「有什麼捨不得的，對自己要好點。你們說是吧？」
紫鵑幾女急忙點頭。
方敬和天字號兩組人騎馬跟在馬車周圍。
抵達明州城的時候，諸女說要在城中逛逛，到時候會直接去明州城的住處。
對此方敬倒是沒阻攔，城中還是安全的，難得來明州城，是要好好轉轉。
像王惜月和許靜薇都不曾來過這裡，更要見識一番。
方敬身旁就跟著五個人，其他的都在諸女身旁，護衛她們的安全。
其實就算沒韋正棟找自己，方敬也得來一趟明州城。
陶通身死，自己這個副千戶要是不來千戶所這邊，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府衙守門的官差認識方敬，不敢遲疑，立即在前面帶路，將方敬請進去了。
「方大人，恭喜了啊。」韋正棟直接給方敬一份文書，上面就是允許方敬的船廠建造大船的批文。
有了這份批文，方敬就可以名正言順，光明正大造船了。
「韋大人，多謝了，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提。」方敬笑道，「至少武林衛這邊我還能說上話。」
韋正棟笑道：「將來真要有這樣的需要，本官可不客氣。」
他不會刻意結交武林衛，可方敬不同。
方敬還不是武林衛的時候，大家都有過接觸。
因此對於結交方敬，他倒是沒那麼排斥。
還有，他也不是迂腐之人，稍微結交一些武林衛的人，說不定什麼時候能幫上忙。
尤其方敬上任後，剿滅海寇，維護一方安寧，他也是挺佩服的。
這樣的武林衛可不多見了。
「等船造出來了，大人可得親自過來看一下。」方敬邀請道。
「恐怕去不了了。」韋正棟搖頭道，「本官半個月後便要啟程前往京城了。」
「恭賀大人高升。」方敬立即明白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韋正棟要升官進京，心中其實並不是天驚訝。
現在造船的批文也下來了，方敬心中踏實了。
「慚愧啊，沒想陶大人和盧大人遭海寇殺害，本官有責任，可本官已經無法去抓捕海寇，方大人，這件事就要靠你了。像血鯊這等兇殘海寇，一旦上岸，你可要將他們斬盡殺絕，護一方安寧啊。」韋正棟搖頭嘆息了一聲。
這件事說起來，他這個知府是有些責任的。
海寇上岸，他一點都未察覺。
當然，他現在要升官了，上面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將他打回。
真要說起來，陶通這個千戶的責任是最大的。
身為武林衛千戶，沒察覺到海寇上岸，要是沒死，還得被追究責任。
「韋大人，你放心，我現在建造船隻，不僅僅是為了方家商號，若是有機會，也可以利用這些船隻出海剿滅海寇。」方家說道。
「好，方大人好大的志向，真是令人欽佩。」韋正棟感嘆道。
對於方敬哪來的人馬，韋正棟倒是沒多問。
在他想來，還是方敬背後那些江湖高人會支持。
「這是我該做的，怎麼說我都是明州府武林衛副千戶。」方敬道。
「本官再幫你做件事。」韋正棟倒是沒在這上面繼續糾纏了。
方敬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鹽引？」
韋正棟點頭道：「沒錯，鹽引已經下來了，你方家要多少，本官儘可能多的給你爭取。」
方敬和韋正棟提及過鹽引的事，沒想到韋正棟還記著。
「多多益善。」
「方大人真是家大業大，豪氣！」韋正棟笑道，「朝廷給出的鹽引價格是一引二十兩，一引可提鹽一百斤。眼下官鹽售價一斤近一兩，鹽引相當於一斤才兩百文，拿下鹽引那是坐著收錢吶。」
「韋大人，其中的風險也很大。」方敬搖頭道。
朝廷會讓利一點給鹽商，可其中不會有這麼大的利潤。
現在是官鹽專賣，售價一斤一兩可謂高價。
若是民間的鹽商參與，到時候價格肯定會下降，方敬估計降下兩三成，也就是一斤七八百文左右，或許還要低一些。
就按一斤七百文賣，一引可賣七十兩，可賺五十兩。
看起來不少，可其中運鹽的損耗要鹽商自己承擔，尤其是運鹽過程中，一旦鹽被劫了，那就得賠出去更多的銀兩。
當然，只要有實力，這的確是好賺錢的大買賣。
「韋大人，明州府分到多少呢？」方敬思索了一番問道。
「各府沒有具體分，分到江南東郡的是兩百萬引。」
這可是上億兩的大買賣，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很多。
江南東郡十幾個府，按理說每個府也就十幾萬引的樣子。
當然最後的分配肯定不會均分，因為每個府的人口，富裕程度不同。
方敬也不會滿足十幾萬引，就算全都給自己，算起來只能賺六百萬兩左右，和他預期的要差不少。
「韋大人，明州府算是大府了，而且人口在江南東郡也是前列的，怎麼也能多分一點吧？」方敬問道。
「是會多一些，只怕多也有限。」韋正棟答道，「怎麼？你這是準備全都拿下？」
「當然。」方敬笑道。
韋正棟愣了一下，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嘆道：「方大人，我就是這麼一句玩笑話，你還當真了啊。」
「韋大人，我這可不是玩笑。」方敬一本正經道。
韋正棟不由坐直了身子，沉聲道：「方大人，一家要拿下一府的鹽引肯定是不妥的。而且，我有把握爭取到二十萬引，全都給你的話，那就是四百萬兩銀子啊，你方家商號有這麼多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