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終至大都
天光微亮，初陽升起，驅散了籠罩大地的黑夜，新的一天再度開啟。
華山石徑上，一道身影好似魅影一樣從這裡到那裡，向著山下而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張無忌。
當他剛到山下，蒼涼的大日已經完全露出地平線，他回頭看向山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鮮于通，你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如此，對胡先生也算是有個交代了。」張無忌看著山上喃喃自語。
言罷，他轉身離去。此次事了，他也該前往大都了。
記憶回到昨晚……
小院四周火把照得通明，但卻照不亮那黑暗的房間。
一道霸道冰冷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來，冰冷森寒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那種一念之間生殺予奪的氣魄讓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這是我和鮮于通的私人恩怨，你們確定要將華山派也牽扯進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怕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活不來！」
幾位華山長老本是神情激憤，恨不得衝進房間和裡面的人拼死一搏，但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勁風突兀地從房間吹拂出來。
「大家小心！」
「這是什麼妖法？」
「師叔救我～」
眾人正凝神戒備，突然被一股寒風撲面，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看到最前面的幾名弟子頭髮上冒出寒霜，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從身前向後蔓延，直至將人完全冰封。
有反應過來的弟子已經被這種詭異嚇破了膽子，慌忙地向著院子外面撤退，好似那黑暗的房間裡正有一個看不到的妖邪鬼怪正在垂涎欲滴地看著他們，恐懼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幾位長老武功高強，自然不是普通弟子可比，但他們終究也是凡人，何曾見過這樣的詭異。
繞是他們久經江湖，歷經廝殺，但面對未知的恐懼，還是讓他們難以生出反抗之心。
「你……你到底是，是什麼……？和我們華山派有，有何仇怨？」一位長老顫抖著對著房間裡問道。
「呵呵呵～」
房間裡傳出男人的肆意的笑聲，好似妖魔張牙舞爪，對凡人不屑一顧。
「剛剛只是一點小小的警告，老夫剛說過了，只是和鮮于通大掌門有些私人恩怨，和你們華山派沒什麼關係，但若是有人非要找死，那老夫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幾位長老冷不丁打了寒戰不敢說話，倒是一個瘦高瘦高的長老仗著膽子問道：「前輩，還請言明，到底是什麼仇怨，否則即便我不是前輩的對手，我也要讓前輩知道，我華山派不容輕辱！」
就在他說這話時，有一位矮小的長老不斷拉扯他，顯然是想阻止他，但可惜身高差距太大了，根本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師弟犯糊塗。
就在他以為師弟死定了，卻忽然聽到裡面人狂放的笑聲。
「哈哈哈～華山派倒也不是一無是處，還是有幾個硬骨頭的。」
屋內人沉吟了一下，說道：「也罷。老夫雖然不喜歡給人解釋什麼，所行之事也是問心無愧。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們聽到真相後的表現。」
就在眾人心中詫異時，又一道勁風從屋內襲來，隱隱還有龍吟虎嘯之聲，勁風往地上的鮮于通一撲，便將鮮于通凌空托起來，好似有一隻看不到的大手，將他捏了起來。
緊接著，數枚冰針忽然凌空飛射而來，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打入了鮮于通體內。
華山幾位長老還以為裡面的人動了怒火，要將鮮于通擊殺，卻見鮮于通精神一振，口中發出一聲痛呼，人也醒轉過來。
隨即，那股力量消失，鮮于通被摔在地上。
「鮮于通，我給你一個機會，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你當年做過的好事，不然我還會讓你體會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鮮于通此時已經被徹底懾服了心魄，心裡只想著活命，那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是是是，小人一定知無不言，只求大仙饒小人一命……」
鮮于通跪在地上邊磕頭邊求饒，根本沒有半點掌門的樣子，讓華山派中人心底感覺異常悲哀，都不忍直視他。
隨即，鮮于通詳細講述了他一生做過的兩件罪大惡極之事。
一件就是為了掌門之位，背棄對他有救命之恩的胡青牛和胡青羊兄妹，娶了掌門愛女，更是導致懷了他孩子的胡青羊羞憤自盡，造成一屍兩命的慘事。
還有一件便是為了掩蓋他德行有失，下毒害死同門師兄白垣，嫁禍明教，導致華山和明教多年血戰。
驚聞此事，華山眾人都恨不得將鮮于通挫骨菸灰，千刀萬剮，但都不敢當著屋裡那位的面動手，畢竟那位已經說了是來了結私仇的。
至此，華山那幾位長老都無話可說，只言道：「前輩還請自便，這樣的人簡直畜生不如，即便前輩不殺他，我們華山也絕不會放過他。」
這次，這些人倒是沒有說「我們華山派的人也要我們華山派來處置了」。
張無忌想到此處不禁一笑，卻是感慨弱者慕強，哪裡都是顛不破的真理。
「既然如此，那就到此為止吧！」
說到這裡，鮮于通都感覺絕處逢生，連忙跪在地上謝恩。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多謝……額……為……什……麼～」
眾人向鮮于通望去，只見他渾身漸漸布滿寒霜，不一會兒就沒了聲音，只留下一座人形冰雕。
那怕再看一次，眾人還是心裡發毛，下意識得向後退開，這種無形無影的手段，當真讓人恐懼。
良久，小院中已經再無動靜，但卻沒有人敢向屋內探索，甚至不敢直視屋內，總感覺那看不到的黑暗之中，有一雙詭異的眼睛，正在戲謔地看著自己，好似編織好羅網的蜘蛛，靜靜等待獵物踏入網中。
今晚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人再有入睡之意，便都在這院中靜靜等待。
這一等就是一夜，直到晨陽熹微，天色亮起，眾人心中的恐懼陰霾才漸漸散去，而此時的院中除了兩具冰雕栩栩如生，其他的別無二致。也只有那兩具冰雕才證明了，昨晚所經歷的並非虛妄望。
而另一邊，張無忌此時也踏上了前往大都之路。經歷幾天幾夜的旅途跋涉，他也終於來到了大都。
此時的大都作為元人的首都，也的確呈現出了不同於其他地區的繁華景象。和南方大多數地區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但可惜這種繁華的景象，也已經是元朝落日的餘暉，持續不了多久了。
張無忌來到大都便入鄉隨俗，換了一身華貴的元人服飾，找了最好的客棧歇息，瀟灑了好多天，這才開始做正事。
華山石徑上，一道身影好似魅影一樣從這裡到那裡，向著山下而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張無忌。
當他剛到山下，蒼涼的大日已經完全露出地平線，他回頭看向山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鮮于通，你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如此，對胡先生也算是有個交代了。」張無忌看著山上喃喃自語。
言罷，他轉身離去。此次事了，他也該前往大都了。
記憶回到昨晚……
小院四周火把照得通明，但卻照不亮那黑暗的房間。
一道霸道冰冷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來，冰冷森寒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那種一念之間生殺予奪的氣魄讓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這是我和鮮于通的私人恩怨，你們確定要將華山派也牽扯進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怕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活不來！」
幾位華山長老本是神情激憤，恨不得衝進房間和裡面的人拼死一搏，但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勁風突兀地從房間吹拂出來。
「大家小心！」
「這是什麼妖法？」
「師叔救我～」
眾人正凝神戒備，突然被一股寒風撲面，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看到最前面的幾名弟子頭髮上冒出寒霜，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從身前向後蔓延，直至將人完全冰封。
有反應過來的弟子已經被這種詭異嚇破了膽子，慌忙地向著院子外面撤退，好似那黑暗的房間裡正有一個看不到的妖邪鬼怪正在垂涎欲滴地看著他們，恐懼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幾位長老武功高強，自然不是普通弟子可比，但他們終究也是凡人，何曾見過這樣的詭異。
繞是他們久經江湖，歷經廝殺，但面對未知的恐懼，還是讓他們難以生出反抗之心。
「你……你到底是，是什麼……？和我們華山派有，有何仇怨？」一位長老顫抖著對著房間裡問道。
「呵呵呵～」
房間裡傳出男人的肆意的笑聲，好似妖魔張牙舞爪，對凡人不屑一顧。
「剛剛只是一點小小的警告，老夫剛說過了，只是和鮮于通大掌門有些私人恩怨，和你們華山派沒什麼關係，但若是有人非要找死，那老夫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幾位長老冷不丁打了寒戰不敢說話，倒是一個瘦高瘦高的長老仗著膽子問道：「前輩，還請言明，到底是什麼仇怨，否則即便我不是前輩的對手，我也要讓前輩知道，我華山派不容輕辱！」
就在他說這話時，有一位矮小的長老不斷拉扯他，顯然是想阻止他，但可惜身高差距太大了，根本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師弟犯糊塗。
就在他以為師弟死定了，卻忽然聽到裡面人狂放的笑聲。
「哈哈哈～華山派倒也不是一無是處，還是有幾個硬骨頭的。」
屋內人沉吟了一下，說道：「也罷。老夫雖然不喜歡給人解釋什麼，所行之事也是問心無愧。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們聽到真相後的表現。」
就在眾人心中詫異時，又一道勁風從屋內襲來，隱隱還有龍吟虎嘯之聲，勁風往地上的鮮于通一撲，便將鮮于通凌空托起來，好似有一隻看不到的大手，將他捏了起來。
緊接著，數枚冰針忽然凌空飛射而來，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打入了鮮于通體內。
華山幾位長老還以為裡面的人動了怒火，要將鮮于通擊殺，卻見鮮于通精神一振，口中發出一聲痛呼，人也醒轉過來。
隨即，那股力量消失，鮮于通被摔在地上。
「鮮于通，我給你一個機會，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你當年做過的好事，不然我還會讓你體會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鮮于通此時已經被徹底懾服了心魄，心裡只想著活命，那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是是是，小人一定知無不言，只求大仙饒小人一命……」
鮮于通跪在地上邊磕頭邊求饒，根本沒有半點掌門的樣子，讓華山派中人心底感覺異常悲哀，都不忍直視他。
隨即，鮮于通詳細講述了他一生做過的兩件罪大惡極之事。
一件就是為了掌門之位，背棄對他有救命之恩的胡青牛和胡青羊兄妹，娶了掌門愛女，更是導致懷了他孩子的胡青羊羞憤自盡，造成一屍兩命的慘事。
還有一件便是為了掩蓋他德行有失，下毒害死同門師兄白垣，嫁禍明教，導致華山和明教多年血戰。
驚聞此事，華山眾人都恨不得將鮮于通挫骨菸灰，千刀萬剮，但都不敢當著屋裡那位的面動手，畢竟那位已經說了是來了結私仇的。
至此，華山那幾位長老都無話可說，只言道：「前輩還請自便，這樣的人簡直畜生不如，即便前輩不殺他，我們華山也絕不會放過他。」
這次，這些人倒是沒有說「我們華山派的人也要我們華山派來處置了」。
張無忌想到此處不禁一笑，卻是感慨弱者慕強，哪裡都是顛不破的真理。
「既然如此，那就到此為止吧！」
說到這裡，鮮于通都感覺絕處逢生，連忙跪在地上謝恩。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多謝……額……為……什……麼～」
眾人向鮮于通望去，只見他渾身漸漸布滿寒霜，不一會兒就沒了聲音，只留下一座人形冰雕。
那怕再看一次，眾人還是心裡發毛，下意識得向後退開，這種無形無影的手段，當真讓人恐懼。
良久，小院中已經再無動靜，但卻沒有人敢向屋內探索，甚至不敢直視屋內，總感覺那看不到的黑暗之中，有一雙詭異的眼睛，正在戲謔地看著自己，好似編織好羅網的蜘蛛，靜靜等待獵物踏入網中。
今晚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人再有入睡之意，便都在這院中靜靜等待。
這一等就是一夜，直到晨陽熹微，天色亮起，眾人心中的恐懼陰霾才漸漸散去，而此時的院中除了兩具冰雕栩栩如生，其他的別無二致。也只有那兩具冰雕才證明了，昨晚所經歷的並非虛妄望。
而另一邊，張無忌此時也踏上了前往大都之路。經歷幾天幾夜的旅途跋涉，他也終於來到了大都。
此時的大都作為元人的首都，也的確呈現出了不同於其他地區的繁華景象。和南方大多數地區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但可惜這種繁華的景象，也已經是元朝落日的餘暉，持續不了多久了。
張無忌來到大都便入鄉隨俗，換了一身華貴的元人服飾，找了最好的客棧歇息，瀟灑了好多天，這才開始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