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屈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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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一聲低喝,秋亦檀大掌狠狠摁下了喻小白的頭。洗手間的地板有些潮濕,再加上是瓷磚,冷硬的讓喻小白才跪了一下就覺得兩條腿泛上一片冰涼。

  她吃事後藥其實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雖然事後藥很傷害身體,但總比懷了孕再去做流產來得好吧。

  她已經做了一次「人流」了,再也不想做「第二次」了,而且,以秋亦檀的意思,她沒懷孕都要給她『做』了,若是真懷上了,豈不是立碼就把她送進醫院……

  一瞬間,她氣極了。

  被他欺凌兩天了,她忍了他兩天了。

  「秋亦檀,你放手。」

  「吐。」秋亦檀單音一個字,非要讓她吐出來不可,若她不想懷他的孩子還有其它的辦法,絕對不能吃事後藥,這個方法他不同意。

  頭被摁著,秋亦檀的手勁大的驚人,喻小白的頭幾乎探進了馬桶里。

  不管馬桶多乾淨,可終究是馬桶。

  眼睛一下子就潮了。

  眼淚輕輕滴落,濺在馬桶的水中盪起點點的漣漪。

  喻小白麻木的看著那圈圈的漣漪,耳中是秋亦檀強勢低吼的那個字『吐』,可她還是不想吐。

  她不想懷他的孩子。

  她全身的力氣在他的大力下此時正在慢慢的抽乾。

  突然間,她不與他鬥氣了,她鬥不過他。

  頭軟軟的任由著秋亦檀的手摁下,慣力的作用急驟的下降,眼看著她的頭就要撞上馬桶,秋亦檀低咒一聲,「shit!」隨即眼疾手快的收勢,一把拎起了喻小白的衣領,然後,怒氣讓他把她直接狠狠的抵在了牆壁上。

  長身欺身而上,一時間,兩個人四目相對,只相隔了一拳頭的距離,那距離,直接可以忽略不計。

  帶著盛怒的男性氣息席捲了喻小白的世界,還不等她習慣這樣難耐的姿勢,只聽「嘶啦」一聲,她身上的兩件套的套裝的上衣已經一分為二,被秋亦檀撕成了兩半。

  緊接著又是「嘶啦」一聲,她下半身的褲子也裂成了碎片,轉眼就被丟到了洗手間的地板上。

  清涼的感覺襲來。

  一瞬間,喻小白只有一種屈辱的感覺。

  秋亦檀,他又要強爆她嗎?

  昨天她的反抗沒有成功,讓他毫不憐惜的奪走了她的一切,可此刻,她不甘了。

  她真的再也不想被這個男人欺凌了。

  被欺負的後果就是腰酸腿痛,然後就是一次次的做人流。

  不,她不要那樣的後果,她不是他秋亦檀的玩具。

  「秋亦檀,你想體會女乾屍的感覺?」唇角強擠出一抹笑意,喻小白恨恨的瞪著秋亦檀。

  他強爆她,還不許她吃事後藥的任由她真懷上了給她做人流,這樣的渣男,她寧願從沒有得到過他的幫助也不要認識他。

  秋亦檀徹底怒了。

  他只是不想她吃那種東西。

  吃壞了最後難受的也是她。

  可她就為了不懷上他的孩子,居然這樣大的反應。

  黑眸微眯,秋亦檀的眼神越發的冷冽了起來。

  「呵呵呵,秋亦檀,原來你這樣變態,專喜歡強……」

  不等喻小白說完,小嘴就被徹底的封住了,也把她的聲音嗚咽在口中,再也傳不出去。

  霸道強勢的吻沒有半點溫柔,只有掠奪,狠狠的掠奪。

  喻小白的大腦先是一片空白,隨即被刺痛清醒了過來,上下貝齒狠狠一對。

  一股血腥的味道瀰漫在口中。

  一雙眼睛已經刺紅。

  她想殺了秋亦檀。

  那種痛和恨意交纏的氣息吞噬著秋亦檀所有的理智。

  他之所以把她關在這裡,就是要告訴外人喻小白是真的做了人流,而他真的不在意的把她的『孩子』流掉了,目的只有一個,給外界一個假象,她之於他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所以,他不會留下她的孩子。

  這樣,才能讓那些想要拿她來威脅他的人放下這個念頭。

  不然,她就危險了。

  逆風殺不了他,卻絕對能殺得了喻小白。

  若要護她安全,需得派給她比他身邊還要多幾倍的人手才可以。

  而且,就算是那般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除非,她不出去,那樣就少了危險。

  可是那樣,豈不是要如他現在這般就連普通人最起碼的自由也要被剝奪了嗎?

  小女孩子最喜歡逛街看電影了,若以後只能以清場的方式來完成,就索然無趣了。

  總想著,他不能有的她繼續擁有。

  他這樣,也錯了嗎?

  雖然不愛她,可他要娶她卻是真的。

  口鼻間都是腥鹹的味道,小東西居然敢咬他。

  她膽肥了。

  一手輕輕一提,喻小白的雙腳就離了地,那種身體騰空的感覺其實一點也不好,不安全的感覺讓她慌張的想要落到地上,然,秋亦檀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他似乎是氣極了,提著她到半空,迫著她的兩條白皙的長腿不由自主的就纏向他的身體。

  那完全是求生的本能的反應。

  可這樣的相纏,卻更象是一種求歡的契合,那姿勢,太曖昧了。

  秋亦檀再隨手一撕,她身上唯一剩下的那小塊布料也成了碎片,輕飄飄落地,敞開的晨褸內他瞬間就把她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沒有任何遲疑,沒有任何停頓。

  只想以此來懲罰她,就算她吃了藥又如何,以後該懷他的孩子還是要懷。

  痛。

  撕心裂肺般的痛意漫在喻小白的每一個毛孔中,那種痛,讓她只覺得生不如死。

  她這才知道沒有前戲的霸占就象是劊子手在凌遲囚犯一樣,他在折磨她。

  早起醒來就感覺那裡很疼了,這一下那裡更疼了,秋亦檀每動一下,就象有一把刀子劃在那裡一下一般,疼得喻小白額頭鼻尖全都沁出了汗意。

  喻小白緩緩閉上了眼睛,貝齒死咬著唇,不發出半點聲息來。

  冰冷的浴室里,只有秋亦檀撞擊她身體的聲音,泛在這清冷的空間裡,刺耳難耐,秒秒鐘都是煎熬。

  喻小白這樣的反應卻讓秋亦檀更怒了。

  他秋亦檀想要的女人從來都是只需一個眼神,就會自動自覺的爬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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