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歡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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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亦檀,你大爺的。」喻小白追著秋亦檀粉拳一下接一下的招呼在他的身上。你大爺的,成了她的口頭禪了。

  秋亦檀一本正經的道:「你沒餵我嗎?」

  「……」喻小白一怔,她是餵他了。

  「四百一你不是接了?」

  所以,就是小費了。

  「秋亦檀,你混蛋。」怎麼被他一說就好象剛剛她是在侍候他似的,一身薄汗,喻小白奮力的捶打著秋亦檀。

  然,怎麼就覺得她越用力他越舒服越愜意的感覺呢,他唇角掛著的笑意象是在嘲笑她的力氣似的,「疼不疼?」第n次問了,他要是再敢說不疼,她就咬他。

  「不疼。」秋亦檀很誠實的作答,他是真的不疼,喻小白這樣打他,更象是撓痒痒。

  喻小白真的要風中凌亂了,她手累的都抖了,「不疼是不是?那我咬你,看你疼不疼。」

  小牙真的落了下去,她被他氣壞了。

  陪著牙齒落下的還有她的唇瓣,柔軟的落在他的肌膚上,被夜風一吹,他只覺得舒坦,還是沒有疼的感覺。

  從小到大經歷的太多,這點小疼在他身上根本不算什麼。

  喻小白的牙齒咬累了,好酸。

  可是秋亦檀居然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難道是她力氣不夠?

  鬆開小嘴看過去,他手臂上一排的小牙齒,清清楚楚,紅鮮鮮一道,外加淡淡的唇形,都已經咬出血了。

  她試著咬自己一下,只一下,還輕輕的,沒有咬紅都挺疼的。

  「秋亦檀,你冷血動物嗎?」居然不知道疼的。

  看到喻小白眼裡那抹好似在『心疼』他的意味,秋亦檀一傾身就打橫抱起了她,「你不氣了就好。」

  喻小白愣住了,呆呆在看著抱著她的男人,就為了她不生氣,他隨便她打隨便她咬。

  秋亦檀,他這是在寵她嗎?

  身後的不遠處,一直緊跟著的莫塵的眼神也痴了。

  第一次見到秋少這樣子在馬路邊上瘋鬧,這與他們一向成熟穩重又高大上的秋少一點也不搭,這還是他們的秋少嗎?

  一時間,就連秋亦檀打過來的手勢也沒發現。

  直到手機響了一聲,莫塵才驚醒過來,急忙拿過手機,是秋亦檀的電話,不過只響了一聲就掛斷了,他這才看過去,秋亦檀單手抱著喻小白,單手做了一個手勢。

  秋少要車呢。

  打電話讓後面的車開過去,莫塵繼續發花痴般的盯看著仿似脫胎換骨了似的秋亦檀,不過這會子,沒了喻小白的瘋鬧,抱著女人的秋亦檀看起來好象又恢復為從前的冷魅成熟了。

  在車裡就睡著了的喻小白是被扎醒的。

  硬硬的男性的鬍渣扎在細嫩的脖子上,她迷糊的睜開眼睛,身上的秋亦檀正親吻著她的小臉。

  她想推開,可知道推了也沒用,「阿亦,說好了不要我的。」哀求的看著他,身體又是一僵,她很怕他進入她身體時的那種撕裂的感覺,好痛。

  「只是象以前一樣,乖。」秋亦檀誘哄著她,抱了她一路,也禁慾了一路,天知道這一路他是怎麼在煎熬中過來的。

  他現在知道了,抱著她更是一種折磨,就是類似於別人吃著他看著的那種折磨。

  「說話算數?」喻小白的身體還是僵硬著,她很怕他,可是同時又怕離開他的人的保護,她小命就休矣了,衡量再三,她覺得小命更重要。

  「嗯。」秋亦檀的舌尖輕輕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一下下,仿若蛇信子般的帶起她身體的顫慄,這種感覺她不討厭,相反的,還很熟悉,只要他不給她撕裂般的痛她就暫時還可以接受他。

  迷離的夜,就連空氣都是歡愛的味道,雖然這葷開的根本不盡興,可好在終於舒展了他的身體。

  撫弄著睡著的喻小白的肌膚,許久許久,他才抱起她進了浴室,沖了一個熱水澡,才一起睡下。

  喻小白一大早就醒了,眼看著秋亦檀還睡著,她試著悄悄挪開他的手,可才挪開一點點,他就如影隨形的又環上了她的腰。

  「阿亦,我想回家看看爸爸,你放手好不好?」小嘴貼著他的耳朵,她小小聲的哄著他,總是覺得李媚娟對爸爸還是圖謀不軌,她還是聽秋亦檀的話把爸爸的房產證拿到自己手上收好才能安心。

  秋亦檀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原來她起大早就為了回家一趟?

  「有事?」

  「我拿房產證。」

  「哦,那讓司機送你吧,早餐也拿在車上吃。」

  「好的。」喻小白點頭如搗蒜,只要他肯放行就好,不然,他環著她的腰,她根本起不了床,等回了家拿了房產證她還要趕去公司上班呢,第二天上班,她不想遲到。

  為了不遲到,喻小白乖乖坐上了那輛蘭博基尼,司機開車,她吃早餐,別墅里的廚師都是大廚,早餐做的很美味,吃著格外的香。

  蘭博基尼停在了自家小區的空地上,喻小白下了車就往家裡走去。

  路上遇到好幾個跑步鍛鍊的叔叔阿姨,喻小白都一一的打了招呼。

  進了大堂,進了電梯,可當到了家門口,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安安靜靜的這道門,她的心卻不由得就有些微慌了。

  拿鑰匙,開門。

  這個時候才六點鐘,還很早。

  房間裡靜靜的,爸爸應該是還沒起床。

  喻小白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她不想吵醒爸爸,老人家能睡個回籠覺很不容易呢,很多都是覺輕覺少,一大早就醒了,可是睡眠不好身體就也不好。

  「死相,一大早的還不規矩,昨晚還沒榨乾你嗎?」

  熟悉的女聲突然間的沖入耳鼓,喻小白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夢魘了,怎麼可能呢,這個家裡怎麼可能還有李媚娟的聲音呢。

  不可能的。

  爸爸心臟病發的差點死在李媚娟的手上,爸爸不可能傻傻的再與李媚娟複合的。

  是的,這不是才離婚嗎?

  那麼大年紀的人了,不可能把婚姻當兒戲吧。

  「景山,我說的話你可都記住了?」李媚娟嚶嚀一聲,又是嬌媚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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