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看人看的是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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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醫生』痛苦的痙攣起來,半癱的身體蠕動著,全身開始冒冷汗,汗意很快就打濕了發梢和白大褂,秋亦檀就象是在欣賞電影一般,根本不理會男人痛苦的「唔唔」聲。

  等著他的疼意稍稍的弱了些,秋亦檀的目光又落向了他的手腕。

  逆風上前,又是「咔嚓咔嚓」兩聲,男人的手腕也錯了位。

  逆風端了一把椅子過來,秋亦檀愜意的坐下,眼看著男人在地上打滾,疼的白大褂很快就濕透了。

  直到『男醫生』的動作慢了下來,秋亦檀才揮了揮手,逆風會意的上前,抽掉了他嘴裡的破布,「說,是誰指使你的?」

  秋亦檀的聲音輕輕的,可是,就是那輕讓『男醫生』嚇得身子一顫,「我說,我全都說。」

  看人看的是氣場,不是聲音,他的視線一對上秋亦檀的,就不由自主的移開了。

  他不敢看秋亦檀。

  仿似多看一眼,他下一秒鐘就能被他的目光殺死一般。

  總之,這男人就給人一種遇到了閻羅王的感覺。

  秋亦檀微微皺眉,這麼快就要招了,要麼是一個沒水準的人請的人,要麼就是故意要招的。

  而他所招的內容也絕對是假的。

  兩個答案,秋亦檀暫時也沒辦法確定,只是冷冷睨著『男醫生』,「下一次就不是錯你骨頭的位置了,而是直接挑了你的手筋腳筋,順便科譜一下,那種就算是你有再好的醫術也很難復原的。」

  「是……是一個小姐請我來的。」『男醫生』臉色一白,急急說到,生怕說晚了,手筋和腳筋就都被挑了。

  「一個女的?叫什麼名字?」

  「我……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先轉給了我十萬塊,還說只要事成了,就再轉給我十萬塊。」

  「長什麼樣知道嗎?」

  「不……不知道,都是電話聯繫的。」

  「逆風,你說是先挑他的手筋呢,還是腳筋呢?」秋亦檀淡淡笑,目光淡清清的看著那『男醫生』,到了這個時候,這人還護著他背後的那個人,這不是找不痛快嘛。

  「不……不要,我……我說就是了。」大抵是發現秋亦檀不好糊弄,『男醫生』急忙喊道。

  「那就說吧,我只給你五秒鐘的時間,五秒鐘內你若不說,就算是以後想通了想說也來不及了,必須挑斷手筋腳筋。」

  「我說,我說,是一個姓阮的,我只知道她姓阮,其它的,真的不知道了。」

  姓阮的。

  阮梓藍。

  這是秋亦檀腦海里剎那間閃過的一個名字。

  而且也是最為可能的名字。

  黑眸微眯,秋亦檀頎長的身形站了起來,「真是姓阮?」

  「對對對,就是姓阮。」

  「那她是讓你過來殺死喻小白呢,還是下點打胎藥呢?」

  「打……打胎藥吧,我也不知。」

  「逆風,他身上的藥查清楚了嗎?」秋亦檀轉身,他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話語,剛剛這『男醫生』的話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也分辨不清楚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那就全都有可能。

  有可能是阮梓藍,也有可能另有其人。

  「查清楚了,是一種藥性極強的打胎藥。」

  「哦?什麼叫藥性極強?」

  「就是那種不止可以打掉孩子,還很有可能給母體帶來深層次傷害的藥物。」

  「也就是說,那藥不止是毀了我的女兒,還想毀了我的女人嘍?」秋亦檀冷聲一喝,還是認準了喻小白肚子裡的就是女兒。

  「是……是這個意思。」逆風開始為『男醫生』默哀了,秋亦檀一句要毀了他的女兒和女人,那就證明這事玩大了,他絕對會追究到底。

  事關喻小白,秋亦檀一定會慎重,這『男醫生』只怕要相當的倒霉了。

  「不是我,不是我,是姓阮的女人。」

  秋亦檀已經轉身,「查一下一個星期內他都接觸了什麼人,查完了直接向我匯報。」

  「是。」逆風恭敬的目送秋亦檀離開,此時他也在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要弄死喻小白了。

  直覺告訴兩個男人,這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從供電室出來回到了病房,秋亦檀重新沖了涼睡下。

  身旁的小女人睡得很安穩,一點也不知道不過是兩個多小時間發生的與她有關的事情。

  其實,不知道才是福。

  知道了,從此都沒辦法心安。

  想到那紙結婚證,秋亦檀揉了揉額頭,還不知明早要怎麼哄她。

  說了喻小白一定不信,因為他手上沒有結婚證。

  不說喻小白一定會心焦,似乎,他是怎麼做都不對。

  輕輕摟過喻小白,沉沉睡去。

  這一夜,不管有多少的事情壓在頭頂,他也不管了。

  一天一夜未睡,再不睡,鐵打的也受不了。

  「阿亦,你醒醒,醒醒。」天已經亮了,晚睡的秋亦檀還沒醒。

  喻小白卻醒了。

  還是醒了很久了。

  她肚子疼。

  小手輕輕推著秋亦檀,想要他醒的同時,又有點不好意思弄醒他。

  「嗯?」秋亦檀慵懶的睜開眸子,初醒的男人如同一頭才睡醒的獅子,黑眸若幽潭般的看著面前臉頰上微染紅暈的小女人。

  「醒了?」突然間聽到秋亦檀的聲音,喻小白一怔,不過隨即就垂下了眼瞼,「我……我……」

  「怎麼了?」秋亦檀轉頭看了下床側的尿袋,換了一個大號的尿袋,現在還沒滿,他不知道小女人大清早的把他吵醒要幹什麼。

  喻小白的小手落向了肚子,「我……我肚子疼。」

  秋亦檀頓時瞭然,豹子一樣的起身,落地,很快就拿了一個白色的盆過來,然後一隻大手就扶向了喻小白,想要把盆墊到她的身下。

  這是醫生交待的。

  在胎兒還沒有確保無恙的前提下,喻小白大小便只能是在病床上。

  「不……不行,我想去洗手間。」喻小白的臉漲得不能再紅了。

  她何曾經歷過這般呢。

  「不行。」

  「我在床上解不出來的。」想想,就覺得噁心。「每個人都不是聖人,每天都要經歷這些,有什麼可解不出來的,坦然面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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