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章 莫非小潘有特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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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鷹嘴嶺除了自己開新窿的五個點有富礦挖之外,也還有另外幾處富礦量相對較少,但是也是可以取得不錯效益的點。

  自己開挖的五個民窿足可以挖上一年半載。

  況且還有背龜嶺區域,一樣有五六處富礦,值得自己去開採呢。

  所以指點一處讓他去開採又何妨。

  呂全東快速去找到他姐夫曾祥源。

  潘大章指著山腰一塊白色岩石那地方,對他們兩人說:「把那塊岩石轟掉,應該就可以看見手指大一條小礦脈了, 沿著礦脈挖下去,幾十米以後就可見礦。」

  黎金龍聽得內心都活絡開了。

  真有這麼准嗎?若是真的,我也去組建一個挖礦隊,開一個新窿,就算是去貸款,也是可以很容易還債的。

  可是大章自己組織幾個挖礦組,指了五個點, 挖上三四十米後, 確實每個窿都出了富礦。

  讓坪山礦區很多挖礦老闆都傻眼了。

  小潘有特異功能不成?

  他有透視功能, 可以透視地下幾十米以下。

  或者他有全國聞名的嚴大師的功底,人家可以幫助千里之外的森林火災滅火。

  他可以用氣功感受到整座山體的礦脈走向。

  這時在老鷹嘴嶺上有兩個人在拿著小鐵錘,提個油漆桶到處閒逛。

  是任小陽和曾明山。

  他們兩人看見潘大章也走了過來。

  「兩位大技術員,我並沒有請你們來這裡勘測吧?」

  他請他們每天去巷井那裡劃點定位,老鷹嘴幾個民窿他都不需要他們去定位。

  因為這種散脈,只要挖到了礦脈,只要跟著脈道挖就行。

  不需要另外定位。

  任小陽說:「我們早上已經過去幫你定過點了。我們來這裡閒逛的目的是受另外幾個挖礦老闆的委託來定點的,因為他們想問你,這邊可以挖的話,他們也想來這裡租窿挖。」

  潘大章:「去通知他們,可以開挖,租多少個點都行。」

  兩人連忙說:「我們等下就通知他們,讓他們明天過來簽協議。」

  「沒問題,跟我姐夫簽就行。」

  他們兩人看見呂全東也在後面。

  曾明山調侃問他:「呂全東, 你這個馬屁精,潘總來了, 你就貼身拍馬屁是不是?」

  呂全東:「你曾明山才是馬屁精,我跟我姐夫也是來找個點準備開個新窿的。你兩個也是想開民窿?」

  曾明山:「找好點沒有?沒有的話, 封個紅包給我,我去幫你們勘測一個點去。」

  呂全東:「不需要你了,大章老闆已經給我們找了一個點。」

  曾明山想說:「大章老闆他懂個屁呀,他會測採礦點?」

  可是人家五個民窿自己定的點都挖到了富礦,百分百的中彩率,你說準不準?

  上次他定的幾個點,他和任小陽都去勘測過,得出結論是不一定有礦。

  所以說到嘴邊的一句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潘大章指著那塊白色岩石說:「曾大師,你說那塊大岩石後面有沒有可能會有含礦量不錯的礦脈?」

  「這樣憑眼光那裡看得出來?」

  「我告訴全東可以挖的那個點就是那裡,挖三四十米應該見礦,到時候看我的第六感準不準?」

  其實根本跟他的第六感無關。

  前世有個挖砂老闆,是個新手,來老鷹嘴開民窿。

  其他好的位置都被其他人占完了。

  有人在白岩石上看見一條粉筆大小的白色痕跡,就忽悠他:「這條就是礦脈延伸到地表的未梢,只要順著它挖下去,裡面肯定有一條巴掌大的礦脈。」

  說這句話的是他關係很好的朋友。

  好到跟他老婆都混到一起去了。

  兩人難分難捨了,但是女人不肯離婚,因為她老公家境不錯。

  這挖砂佬雖承包了一個民窿挖砂,但是並沒有挖到富礦, 口袋並沒多少財富。

  此人內心就想:忽悠綠帽朋友也去開民窿挖礦,幾個月時間,就算銀行有幾十萬存款,也會很快見底的。

  到時候女人應該就沒有什麼再貪戀的了。

  於是他在朋友面前,經常炫耀挖礦賺錢的速度有多快,誰投資幾萬就賺到了幾十萬。

  誰的民窿又挖到了富礦。

  誰一天時間出礦一噸,賺上幾千。

  他朋友真的心動了,於是跟他來到老鷹嘴嶺租地挖窿。

  他按照狼友指點,在這邊白岩石處挖窿進去。

  那條白色粉筆線狀,一天比一天更明顯,十幾米深後就開始有大拇指那麼大。

  再挖十多米開始出礦。

  後來礦量越來越豐厚,確實發了財。

  那個狼友做夢都想不到,不僅沒有忽悠綠帽男破產,人家反而賺到了更多的財富。

  女人覺得有愧於自己男人,後來執意要跟狼友分手。

  他那裡肯甘心,女人無奈告訴了自己老公。

  最後男人花幾萬塊買兇砍死了狼友,事情敗露也被判了刑。

  這事當時鬧得大,坪山礦區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

  後來這個窿被林昌余兄弟強勢占為已有,幾年時間單單這個礦就為他兄弟賺了百萬都不止。

  黃祥源跟呂全東跟潘大章確定另租一個民窿,叫他弟帶一幫人去挖。

  潘大章認真跟他說:「黃師傅,你在這邊自己租一個民窿挖礦,那我現在挖著這民窿怎麼辦?」

  雖然呂全東也跟他保證過,說絕對不會耽誤兩個民窿的採掘工作,但是主要負責的還是黃祥源,他想聽聽他怎麼說。

  「潘總,現在替你挖的兩個民窿,正是賺錢的時候,我會那麼傻不好好幹嗎?你放心,這邊兩個民窿不會受一點影響,人手也不會少一個。新包的民窿我會讓我弟帶人去干,跟你這邊民窿絕對不會發生衝突的。」

  潘大章點頭:「不受影響就好,去跟金龍去簽約吧。」

  這時曾凡全也匆匆趕了過來。

  「小潘總,我也想在這邊新租一個民窿挖,我保證不會影響現在的工作。」

  其實潘大章也不用擔心他們不認真對待現在的工作,現在穩定又富礦的情況下,隨時都有人願意接手。

  每天單獎勵提成就有500塊,雖說不是大財,但也算是一筆小財。

  潘大章也表示他可以去簽。

  他還關心問他:「找好開窿的點沒有?」

  他相信,這些老挖砂佬既然想過來這裡開民窿,肯定私自在這裡勘測過多次了。

  曾凡全不好意思地說:「我想在那個山坳開挖,就那棵歪脖子樹旁邊。」

  既然人家已經有打算了,他自然不好說其他的。

  其實曾凡全選的這個點,前世也有一個挖礦老闆在那裡挖了一個窿,五十多米出了幾噸富礦,但是接下去就再沒出過礦了。

  不知道是掘進方向弄偏了,還是礦脈在五六十米後就斷跡了。

  當時那個老闆若是出了一個星期的富礦即刻就撤走不挖,那他也算是發了一筆小財。

  可是他認為,既然這條淺脈出了富礦,就沒有那麼輕易放手的道理。

  谷蜪

  繼續深挖下去,肯定會有意外收入。

  誰知連挖幾個月,投資十多萬,都沒有看見一粒鎢砂。

  等於前面賺的全部虧進去了,白幹了一年時間。

  後來他不去挖。

  另一個老挖礦佬也不相信有這種現象,也去租來挖了二個月,虧了幾萬塊。

  那窿最後再沒有人敢去碰,也不知道裡面還有沒有礦。

  據說那條礦脈一直都有,只是白花花的廢石,不見黑鎢。

  潘大章決定到時候再適當提醒他。

  許靜金回去跟他們兩個簽合約了。

  他跟黎金龍來到黃屋嶺。

  其間金龍還問:「大章,龜背嶺那邊準備拿來出租沒有?」

  「龜背嶺也有人想租嗎?」

  「暫時還沒有,聽說老鷹嘴這邊出了五個富礦,問的人就特別多了。」

  「那是自然,人都有一種趨眾效益,到時我去龜背嶺也出幾個富礦民窿,就不愁沒人去龜背嶺承包了。先不用急,讓他們湧來老鷹嘴嶺承包也好。」

  他交待金龍:「你注意物色幾幫挖民窿的,條件跟這邊一樣,也最好找五幫人,有人手了通知我上來給他們定點。先把電線拉到位,記住,一定要叫我上來定位才行。」

  黎金龍聽了暗自在想:難道這個大章真的有特異功能不成?

  他決定等黃祥源這個民窿挖下去後,看效果怎樣。

  若是一樣準確,那以後他就對大章有特異功能確信無疑了。

  黃屋嶺現在有三十多近四十個民窿了,接近飽和了。

  整個山嶺間都是密密麻麻的民窿,到處都是挖砂的工人。

  山嶺上不要說樹,就是草都看不見。

  坪山嶺幾公里區域的山體,十多年時間被挖得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包括鐵珊籠礦區。

  三十年後有關部門又投入千萬元,甚至上億資金去治理綠化。

  當然這是後話。

  但是此時沒有人有這個意識。

  稀土礦也是這種情況。

  正在野蠻的掠取,無序地開發階段。

  就算自己不去做這件事,一樣有其他人去做。

  別人挖和自己挖都是一樣的後果。

  只有意識到了後果,才會去想補救措施。

  黃屋嶺這邊黎金龍和許靜金都來得不多,只有到了收租金和電費的時候,他們才過來,平時沒有事也不來。

  許多人認識金龍,不認識潘大章。

  看見金龍,有挖砂佬直接開罵:「金龍,還不到收租金的時間吧?你小子就是周扒皮,就是剝削我們礦工的壞蛋。」

  是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

  黎金龍不敢吭聲回答他。

  潘大章可不想慣著他。

  「你不想在這裡挖礦,隨時可以離開,我們也不求你來。」

  鬍子詫異地看了潘大章一眼,怒罵道:「你又是那裡來的乳臭未乾的小子,哪裡輪到你說話的份。」

  潘大章冷笑說:「我是你祖宗,沒有我就沒有你在這裡放屁。」

  他乾脆走幾步來到鬍鬚面前。

  鬍子是個暴脾氣,他一巴掌就朝潘大章臉上掄去。

  「你老爸肯定沒有教過你怎樣做人,讓老叔來教教你。」

  潘大章伸手就把他手掌抓住了,只用幾根手指就把他手腕扣住了。

  一用力,鬍子只覺渾身發軟,膝蓋站立不穩,撲通跪在他面前。

  「嗯,表現不錯,知道下跪。叫聲爺爺,我就讓你起來。」

  鬍子這時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你就是小潘老闆。」

  那個黃見妹在小潘老闆手上受辱的過程,黃屋嶺這邊很多挖砂佬都知道。

  平時他們喝酒聊天都會說這件事情。

  這小潘平時在俞督中學讀書。

  坪山大部分區域都是他承租的。

  想不到自己也招惹了這個小魔王。

  「你爺爺我就是潘大章,有能耐你就干翻我。」

  「你說我有沒有權利叫你滾蛋?」

  鬍子痛得撕牙裂齒。

  「對不起,小潘,你是老闆,這地就是你的,我不該挑釁你。求你饒我一回…」

  「叫我什麼?」

  「叫你爺爺,叫你小祖宗,行了吧?」

  潘大章鬆開手,讓他起來。

  旁邊一個民窿口恰好走出一個人,他就是黃見妹。

  他看見了這一幕,笑得打跌。

  「你個癩痢頭,小潘總我都不敢惹,你皮癢還敢去挑釁,真是活該。」

  兩人民窿也相隔不遠。

  一個長得結實,滿臉污黑的中年婦女也剛從民窿走出,也看見了剛才一幕。

  聽對面黃見妹說這個年輕人就是小潘總,也幸災樂禍地說:「活該,欠揍,每天幹活都偷懶,賺起錢來一點用都沒有。」

  鬍子揉著手,想罵女人一頓,又回頭看了潘大章一眼,終是不敢發威。

  潘大章對他說:「下次再敢這樣對待我姐夫和金龍哥,你就馬上離開黃屋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給我記住。」

  鬍子低聲說:「再不敢了。」

  聽見動靜很多挖礦佬都走了過來。

  黃見妹拿出一包紅梅煙,遞給大章和金龍。

  金龍接了,潘大章說:「我不吸菸。」

  黃見妹態度恭敬地說:「小潘總,我從來沒欠過你租金,每天收砂也是保證品位在65%以上的。對你姐夫和金龍也是很友好的,金龍可以作證,你說對不對?」

  黎金龍點頭。

  潘大章可沒有閒心聽他說廢話。

  「你想說什麼,快點說。」

  「我想去你老鷹嘴嶺租一個民窿來挖,可以嗎?」

  「可以,現在去找我姐夫簽合同,他在收砂站。」

  黃見妹連說:「好,好,我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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