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章 戒菸戒酒的問題
他對齊谷南說：「齊總是不是跟我回俞督？我可以帶你去找老凌頭診脈治病。」
齊谷南：「我明天過去找你吧。」
潘大章把自己住處地址以及老凌頭住處都告訴了他。
開車回到岡州，特意去百貨大樓採購了一些各種補品和食品，然後岡南大道的家。
溫小芹還給兩老人買了夏天穿的清涼的衣服，鞋帽，以及許多清暑降溫的食品。
別墅內一切電器都具備。
回到別墅，把東西一袋袋提回家。
黃憐香：「唉，看你們兩個, 每次都大包小包買東西回家。」
溫小芹讓奶奶回房試試新買的衣裳合不合身。
黃憐香心裡美滋滋的。
「合身，合身，我家小芹就是貼心。」
溫小芹跟保姆去煮飯炒菜。
潘大章看見庭院內有些雜草，於是動手把它清理得乾乾淨淨。
連牆角叢生的樹藤也清理了。
黃憐香看見了都感到特別欣慰。
這兩個小的都特別懂事和體貼人，雖然不是經常來家裡，但是每次到家，都是忙著搞衛生, 看家裡有什麼事都急著解決。
「奶奶, 走廊上這個燈泡燒壞了, 還有三樓有個開關壞了，我現在去買回來。」
「以後碰到這些事，都等我回來再處理。」
爺爺奶奶都上年紀了，保姆也是女的。
那個司機每天把爺爺送回家就騎單車離開，第二天又準點來接爺爺上班。
潘大章有時候想：或許真的轉學到附屬中心來讀書，可以就近照顧他們兩老的生活。
好在自從帶他們去老凌頭開過幾次中藥服用後，兩人的身體狀況明顯改善了許多。
他也從藥店購買了一些常備的藥。
居家生活誰都不免有些頭疼腦熱的，感冒咳嗽誰都不免。
保姆也是晚飯後回自家居住，第二天早上再過來。
好在從家裡帶來的那隻狼犬跟家犬雜交的黑狗，特別護主。
特別是晚上，誰敢靠近別墅都會受到它的攻擊。
看家護院是一把好手。
午飯時，老董回家了。
他說：「老齊覺得身體不行了，明天他去俞督，我帶他去找老凌頭診脈開藥。你們兩老要不要再去開幾付中藥補補？」
董衛東：「不用了，感覺現在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晚上可以一覺睡到天亮, 每餐吃飯都可以吃二碗。老大婆精神狀態也不錯。」
董憐香指著大章他們買回的峰王漿、麥乳精、葡萄糖和另外幾樣高檔補品，對他說：「你看兩個小的又買了一大堆的補品給我們吃。」
董衛東：「以後別花這些錢了, 我覺得只要吃得飯，晚上睡覺正常，身體就不會出什麼毛病。我現在走到外面，人家都說我返老還童了。我頭上黑頭髮也越來越多了。」
黃憐香：「老頭現在身體好，還是大章和小芹的功勞，把菸酒都戒了，各方面的體質都會提高的。」
老董確實把煙和酒都戒了。
老煙槍要把抽了幾十年的煙戒了，需要一定的毅力，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做到的。
戒酒也是一樣。
喉嚨里發癢，吃什麼都不香，甚至連晚上睡覺做夢都夢到跟人乾杯。
那種感覺只有真實經歷過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到。
潘大章前世也抽了二十多年的煙，是個名符其實的老煙槍。
抽得滿嘴牙齒都是焦黃焦黃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都熏得焦黑。
後來左右門牙還各掉了一顆。
跟人說話就是滿嘴的煙味。
後來每次感冒引起的咳嗽，一個月都好不了，去醫院看病。
醫生跟他說：「是過量吸菸引起的，只有把煙戒了，才不會有這種現象。」
他戒了三次，才最後把煙戒了。
第一次戒了一個月，抽回去了。
第二次戒了一年，又抽回去了。
還是咳嗽的問題, 第三次才徹底戒了。
所以戒菸的滋味他懂。
而老董戒菸又戒酒，毅力比他大。
溫小芹好奇問：「爺爺，你戒菸戒酒的時候，有沒有口袋裡買好糖，或者瓜子，豆子之類的東西，想抽菸或者想喝酒就吃糖或者吃豆和瓜子之類的替代品？」
黃憐香笑道：「當時我也跟他準備了這些東西，讓他帶，可是他不帶，說要是靠這種方法肯定戒不了。人家霍元甲戒毒都要戒掉，他不相信憑自己的毅力會連菸酒都戒不掉。他最後還是把菸酒戒掉了。」
董衛東看著潘大章說：「我看你還抽過幾次煙，我勸你以後不要再去抽了，抽了幾十年，抽了個寂寞，什麼都沒有。電影電視上那種抽菸的鏡頭其實完全是在誤導青少年，真是害人不淺。還有那些港台電視劇也是一樣。」
潘大章點頭：「我也知道，所以我不會抽菸的，以後也不會。」
何必憑白無故去遭那份罪。
黃憐香把潘大章悄悄拉到一邊，認真地跟他說：「大章，我跟你說一個嚴肅的問題。」
一付嚴肅的表情，讓大章心裡都格噔一下。
「奶奶，有事你直接說。」他有點心虛。
「你看見小芹臉上長的那些斑點沒有？你這小子，是你乾的壞事，而且還經常干。」
黃憐香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了什麼問題。
女孩吃藥就會有這種現象。
潘大章愧疚地說：「奶奶，是我做錯了，以後我不會再讓她吃藥了。」
黃憐香：「臭小子，做什麼事不要只顧自己，還要考慮對方的感受。人家小芹這麼水嫩的一個女孩，不要跟你幾年時間就變成了一個黃臉婆，到時遇到其他靚麗的女孩，你就嫌棄人家，這樣子不行的。」
潘大章：「奶奶，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拋棄她的，絕對不會。」
「唉，奶奶現在六十多了，什麼事都遇到過。小芹若是配得上你，跟你郎才女貌，學識也配得上你，自然沒什麼事。可是萬一她容貌上被你嫌棄了，到時候你心態就會起變化。」
或許奶奶說的才是事實。
潘大章竟然無法反駁。
回俞督的路上，溫小芹遲疑著跟他說：「奶奶叫我以後不要再去吃藥，說會有副作用的。」
「那怎麼辦？現在我又不可能戒了，這玩意並不像戒菸酒那樣，能夠戒掉的他就不是男人了。」他笑嘻嘻地說。
「奶奶說穿雨衣，不穿雨衣就不跟你玩。哼！」
「穿雨衣，不就是隔靴搔癢嗎，一點感覺都沒有。」
「奶奶還教我計算安全期的方法，但是她說安全期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她叫我不要嘗試，最好還是穿雨衣。」
潘大章跟她商量：「以後挑選最安全的日子就不穿雨衣，其他時間就聽你的。」
他跟她計算安全期在哪天？
結果計算出這兩天應該是安全期。
潘大章高興地說：「那太好了，今晚和明晚就多做運動，別把好日子浪費掉了。」
溫小芹瞪了他一眼。
嘆息說：「你呀，別到時候我變人老珠黃了，你就拋棄我了。」
潘大章認真地說：「我拋棄自己也不可能拋棄你的，以後我賺的錢就由你掌管。」
其實現在他賺的錢也是由她掌管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了，我替你掌管錢又有什麼用？」
說到錢，溫小芹也興奮起來。
「稀土礦半年分紅195萬，上次你姐給了62萬，原先有五百多萬，還有三十多萬國庫券。哇，小表哥，你有八百多萬財富了。在俞督縣都可能成為最有錢的人了。」
「不是你有八百萬，是我們有八百多萬。小傻瓜，這些錢很多都是在你的幫助下賺到的，所以也有你的份。」潘大章糾正她的話。
沒錢吃飯的時候想的是有錢能夠解決溫飽就好。
解決了一日三餐，想的是有足夠的財富，以後不愁衣食就好。
銀行存摺上有萬元，想想：哇，我也成萬元戶了，是個有錢人了。
有了十萬。好像也沒有更多的興奮。
一百萬了，只是知道自己不是窮人了。
到八百萬，好像也是這種感覺。
或許上了千萬，心態會有稍許改變吧。
他是重生人，即使擁有上億財富，他或許也不會感到滿足。
回到俞督，先到二招待所。
那間辦公室套房，三舅安排工人把漆刷好了。
房間內還有一點淡淡的塗料味，就只好再隔幾天再搬了。
或許等從洪城參加完競賽考試再搬過來。
他叫人去安裝了鐵門，窗戶也加固了鐵護欄。
自己住的房間，肯定防護措施要做到位。
那些搬到一樓的舊家具，潘雲田跟他說賣了不少。
「只是價錢太便宜了。」
他還在縣城各個主要交通要道都叫人去張貼了二招待所所有舊家具低價處理的GG。
所以這些天來購買的人絡繹不絕。
很多農村人也來購買。
潘大章：「舊家具嘛，不可能跟新家具一樣的，收回多少就多少。」
最頂樓的六七二層，***帶裝修師傅在進行改裝。
二層黎庚林的餐館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改造。
潘大章上去轉了一圈，交待他們主體承重牆一定不能破壞。
他帶三個門衛工人上樓上走了一遍，告訴他們那些牆體是不能折的，那些牆體是可以拆的。
二招待所算是這個年代，建築質量比較先進的樓房。
競然採取的是框架式建築結構。
因此也給了他改造的空間。
一樓三舅帶領工人開始砸牆換門了。
他告訴三舅面向街道的商鋪門全部安裝拆疊式鐵門。
推開後門就顯得夠寬敞。
這年代卷闡門還沒有使用，傳統的木門也不適合安裝在商鋪上。
「尺寸統一，你開好位置後就去建材市場定購鐵門。」
圍牆拆掉，地面也要重新硬化，屋檐也要重新改造。
潘大章支付了三舅一些材料費。
正在跟三舅交待工作，一個胖子騎摩托車，停在路邊走過來問：「師傅請問一下，你們這是把他改造成鋪面出租的麼？」
潘大章：「是呀，這裡離車站近，又是交通要道，這位置做生意肯定好。」
胖子：「怎麼樣聯繫老闆，我想跟他談談怎樣租的問題。」
潘大章：「我就是老闆，你想租來做什麼？」
「啊，你是老闆？」
「怎麼，不像嗎？」
「哦，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沒想到有點意外。」
胖子連連解釋：「我是想租來批發水果的，現在小西門市場裡面巷子，那地方卸貨進出車都不方便，客戶來批貨也麻煩。所以想找個好點的地方。」
小西門市場巷子批發水果，潘大章立即想到了一個人。
俞督縣最早做水果生意的杜蘭特，他年輕時在東北當汽車兵，退伍後開貨車去北方販蘋果、雪梨回俞督縣城賣。
開始是開著貨車，在縣城主要路口零售。
幹了大半年，發現許多人找他批發水果，於是萌生批發水果的想法。
小西門市場後面巷子有他家兩棟樓房，他用來堆放貨物。
開始做起了批發生意。
他跟孫晉輝老媽杜麗萍還是堂兄妹關係。
孫晉輝在洪城服刑幾年後，回到家，杜蘭特帶他去北方收購蘋果、雪梨。
幹了一年多，孫晉輝也去租了鋪面，做起了水果批發生意，也算是過上了平穩正常的日子。
後來也在俞督縣城購買了地皮，建了一棟樓。
老孫晚年生活也算是安穩。
「原來是孫老闆，我這裡你租來批發水果，位置最合適了。你想租這間，我這些鋪每間面積有一百平左右。」
這老杜也算是有能耐的人，俞督縣城的水果批發生意，他幾乎壟斷了幾十年。
家族中很多親戚都給他帶上了做水果生意的道路。
幹了幾年，又跑到岡州水果批發市場租了一個大鋪面。
「價錢合適的話，我至少要租五間鋪面。」
「每間鋪面月租金50塊，一次繳一年，簽一年合同，以後房租隨市場行情。」
潘大章跟溫小芹私下協商過。
六七層租給歐陽一家，二層租給黎庚林開餐館，兩人一年租就是一萬五千。
再把一樓改造成十八間鋪面岀租，一間按五十塊收據，十八間就是900塊，一年也有10800塊。
這樣整個招待所總共一年三萬的租金，自己真正付出的錢就才4200塊一年了。
齊谷南：「我明天過去找你吧。」
潘大章把自己住處地址以及老凌頭住處都告訴了他。
開車回到岡州，特意去百貨大樓採購了一些各種補品和食品，然後岡南大道的家。
溫小芹還給兩老人買了夏天穿的清涼的衣服，鞋帽，以及許多清暑降溫的食品。
別墅內一切電器都具備。
回到別墅，把東西一袋袋提回家。
黃憐香：「唉，看你們兩個, 每次都大包小包買東西回家。」
溫小芹讓奶奶回房試試新買的衣裳合不合身。
黃憐香心裡美滋滋的。
「合身，合身，我家小芹就是貼心。」
溫小芹跟保姆去煮飯炒菜。
潘大章看見庭院內有些雜草，於是動手把它清理得乾乾淨淨。
連牆角叢生的樹藤也清理了。
黃憐香看見了都感到特別欣慰。
這兩個小的都特別懂事和體貼人，雖然不是經常來家裡，但是每次到家，都是忙著搞衛生, 看家裡有什麼事都急著解決。
「奶奶, 走廊上這個燈泡燒壞了, 還有三樓有個開關壞了，我現在去買回來。」
「以後碰到這些事，都等我回來再處理。」
爺爺奶奶都上年紀了，保姆也是女的。
那個司機每天把爺爺送回家就騎單車離開，第二天又準點來接爺爺上班。
潘大章有時候想：或許真的轉學到附屬中心來讀書，可以就近照顧他們兩老的生活。
好在自從帶他們去老凌頭開過幾次中藥服用後，兩人的身體狀況明顯改善了許多。
他也從藥店購買了一些常備的藥。
居家生活誰都不免有些頭疼腦熱的，感冒咳嗽誰都不免。
保姆也是晚飯後回自家居住，第二天早上再過來。
好在從家裡帶來的那隻狼犬跟家犬雜交的黑狗，特別護主。
特別是晚上，誰敢靠近別墅都會受到它的攻擊。
看家護院是一把好手。
午飯時，老董回家了。
他說：「老齊覺得身體不行了，明天他去俞督，我帶他去找老凌頭診脈開藥。你們兩老要不要再去開幾付中藥補補？」
董衛東：「不用了，感覺現在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晚上可以一覺睡到天亮, 每餐吃飯都可以吃二碗。老大婆精神狀態也不錯。」
董憐香指著大章他們買回的峰王漿、麥乳精、葡萄糖和另外幾樣高檔補品，對他說：「你看兩個小的又買了一大堆的補品給我們吃。」
董衛東：「以後別花這些錢了, 我覺得只要吃得飯，晚上睡覺正常，身體就不會出什麼毛病。我現在走到外面，人家都說我返老還童了。我頭上黑頭髮也越來越多了。」
黃憐香：「老頭現在身體好，還是大章和小芹的功勞，把菸酒都戒了，各方面的體質都會提高的。」
老董確實把煙和酒都戒了。
老煙槍要把抽了幾十年的煙戒了，需要一定的毅力，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做到的。
戒酒也是一樣。
喉嚨里發癢，吃什麼都不香，甚至連晚上睡覺做夢都夢到跟人乾杯。
那種感覺只有真實經歷過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到。
潘大章前世也抽了二十多年的煙，是個名符其實的老煙槍。
抽得滿嘴牙齒都是焦黃焦黃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都熏得焦黑。
後來左右門牙還各掉了一顆。
跟人說話就是滿嘴的煙味。
後來每次感冒引起的咳嗽，一個月都好不了，去醫院看病。
醫生跟他說：「是過量吸菸引起的，只有把煙戒了，才不會有這種現象。」
他戒了三次，才最後把煙戒了。
第一次戒了一個月，抽回去了。
第二次戒了一年，又抽回去了。
還是咳嗽的問題, 第三次才徹底戒了。
所以戒菸的滋味他懂。
而老董戒菸又戒酒，毅力比他大。
溫小芹好奇問：「爺爺，你戒菸戒酒的時候，有沒有口袋裡買好糖，或者瓜子，豆子之類的東西，想抽菸或者想喝酒就吃糖或者吃豆和瓜子之類的替代品？」
黃憐香笑道：「當時我也跟他準備了這些東西，讓他帶，可是他不帶，說要是靠這種方法肯定戒不了。人家霍元甲戒毒都要戒掉，他不相信憑自己的毅力會連菸酒都戒不掉。他最後還是把菸酒戒掉了。」
董衛東看著潘大章說：「我看你還抽過幾次煙，我勸你以後不要再去抽了，抽了幾十年，抽了個寂寞，什麼都沒有。電影電視上那種抽菸的鏡頭其實完全是在誤導青少年，真是害人不淺。還有那些港台電視劇也是一樣。」
潘大章點頭：「我也知道，所以我不會抽菸的，以後也不會。」
何必憑白無故去遭那份罪。
黃憐香把潘大章悄悄拉到一邊，認真地跟他說：「大章，我跟你說一個嚴肅的問題。」
一付嚴肅的表情，讓大章心裡都格噔一下。
「奶奶，有事你直接說。」他有點心虛。
「你看見小芹臉上長的那些斑點沒有？你這小子，是你乾的壞事，而且還經常干。」
黃憐香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了什麼問題。
女孩吃藥就會有這種現象。
潘大章愧疚地說：「奶奶，是我做錯了，以後我不會再讓她吃藥了。」
黃憐香：「臭小子，做什麼事不要只顧自己，還要考慮對方的感受。人家小芹這麼水嫩的一個女孩，不要跟你幾年時間就變成了一個黃臉婆，到時遇到其他靚麗的女孩，你就嫌棄人家，這樣子不行的。」
潘大章：「奶奶，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拋棄她的，絕對不會。」
「唉，奶奶現在六十多了，什麼事都遇到過。小芹若是配得上你，跟你郎才女貌，學識也配得上你，自然沒什麼事。可是萬一她容貌上被你嫌棄了，到時候你心態就會起變化。」
或許奶奶說的才是事實。
潘大章竟然無法反駁。
回俞督的路上，溫小芹遲疑著跟他說：「奶奶叫我以後不要再去吃藥，說會有副作用的。」
「那怎麼辦？現在我又不可能戒了，這玩意並不像戒菸酒那樣，能夠戒掉的他就不是男人了。」他笑嘻嘻地說。
「奶奶說穿雨衣，不穿雨衣就不跟你玩。哼！」
「穿雨衣，不就是隔靴搔癢嗎，一點感覺都沒有。」
「奶奶還教我計算安全期的方法，但是她說安全期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她叫我不要嘗試，最好還是穿雨衣。」
潘大章跟她商量：「以後挑選最安全的日子就不穿雨衣，其他時間就聽你的。」
他跟她計算安全期在哪天？
結果計算出這兩天應該是安全期。
潘大章高興地說：「那太好了，今晚和明晚就多做運動，別把好日子浪費掉了。」
溫小芹瞪了他一眼。
嘆息說：「你呀，別到時候我變人老珠黃了，你就拋棄我了。」
潘大章認真地說：「我拋棄自己也不可能拋棄你的，以後我賺的錢就由你掌管。」
其實現在他賺的錢也是由她掌管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了，我替你掌管錢又有什麼用？」
說到錢，溫小芹也興奮起來。
「稀土礦半年分紅195萬，上次你姐給了62萬，原先有五百多萬，還有三十多萬國庫券。哇，小表哥，你有八百多萬財富了。在俞督縣都可能成為最有錢的人了。」
「不是你有八百萬，是我們有八百多萬。小傻瓜，這些錢很多都是在你的幫助下賺到的，所以也有你的份。」潘大章糾正她的話。
沒錢吃飯的時候想的是有錢能夠解決溫飽就好。
解決了一日三餐，想的是有足夠的財富，以後不愁衣食就好。
銀行存摺上有萬元，想想：哇，我也成萬元戶了，是個有錢人了。
有了十萬。好像也沒有更多的興奮。
一百萬了，只是知道自己不是窮人了。
到八百萬，好像也是這種感覺。
或許上了千萬，心態會有稍許改變吧。
他是重生人，即使擁有上億財富，他或許也不會感到滿足。
回到俞督，先到二招待所。
那間辦公室套房，三舅安排工人把漆刷好了。
房間內還有一點淡淡的塗料味，就只好再隔幾天再搬了。
或許等從洪城參加完競賽考試再搬過來。
他叫人去安裝了鐵門，窗戶也加固了鐵護欄。
自己住的房間，肯定防護措施要做到位。
那些搬到一樓的舊家具，潘雲田跟他說賣了不少。
「只是價錢太便宜了。」
他還在縣城各個主要交通要道都叫人去張貼了二招待所所有舊家具低價處理的GG。
所以這些天來購買的人絡繹不絕。
很多農村人也來購買。
潘大章：「舊家具嘛，不可能跟新家具一樣的，收回多少就多少。」
最頂樓的六七二層，***帶裝修師傅在進行改裝。
二層黎庚林的餐館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改造。
潘大章上去轉了一圈，交待他們主體承重牆一定不能破壞。
他帶三個門衛工人上樓上走了一遍，告訴他們那些牆體是不能折的，那些牆體是可以拆的。
二招待所算是這個年代，建築質量比較先進的樓房。
競然採取的是框架式建築結構。
因此也給了他改造的空間。
一樓三舅帶領工人開始砸牆換門了。
他告訴三舅面向街道的商鋪門全部安裝拆疊式鐵門。
推開後門就顯得夠寬敞。
這年代卷闡門還沒有使用，傳統的木門也不適合安裝在商鋪上。
「尺寸統一，你開好位置後就去建材市場定購鐵門。」
圍牆拆掉，地面也要重新硬化，屋檐也要重新改造。
潘大章支付了三舅一些材料費。
正在跟三舅交待工作，一個胖子騎摩托車，停在路邊走過來問：「師傅請問一下，你們這是把他改造成鋪面出租的麼？」
潘大章：「是呀，這裡離車站近，又是交通要道，這位置做生意肯定好。」
胖子：「怎麼樣聯繫老闆，我想跟他談談怎樣租的問題。」
潘大章：「我就是老闆，你想租來做什麼？」
「啊，你是老闆？」
「怎麼，不像嗎？」
「哦，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沒想到有點意外。」
胖子連連解釋：「我是想租來批發水果的，現在小西門市場裡面巷子，那地方卸貨進出車都不方便，客戶來批貨也麻煩。所以想找個好點的地方。」
小西門市場巷子批發水果，潘大章立即想到了一個人。
俞督縣最早做水果生意的杜蘭特，他年輕時在東北當汽車兵，退伍後開貨車去北方販蘋果、雪梨回俞督縣城賣。
開始是開著貨車，在縣城主要路口零售。
幹了大半年，發現許多人找他批發水果，於是萌生批發水果的想法。
小西門市場後面巷子有他家兩棟樓房，他用來堆放貨物。
開始做起了批發生意。
他跟孫晉輝老媽杜麗萍還是堂兄妹關係。
孫晉輝在洪城服刑幾年後，回到家，杜蘭特帶他去北方收購蘋果、雪梨。
幹了一年多，孫晉輝也去租了鋪面，做起了水果批發生意，也算是過上了平穩正常的日子。
後來也在俞督縣城購買了地皮，建了一棟樓。
老孫晚年生活也算是安穩。
「原來是孫老闆，我這裡你租來批發水果，位置最合適了。你想租這間，我這些鋪每間面積有一百平左右。」
這老杜也算是有能耐的人，俞督縣城的水果批發生意，他幾乎壟斷了幾十年。
家族中很多親戚都給他帶上了做水果生意的道路。
幹了幾年，又跑到岡州水果批發市場租了一個大鋪面。
「價錢合適的話，我至少要租五間鋪面。」
「每間鋪面月租金50塊，一次繳一年，簽一年合同，以後房租隨市場行情。」
潘大章跟溫小芹私下協商過。
六七層租給歐陽一家，二層租給黎庚林開餐館，兩人一年租就是一萬五千。
再把一樓改造成十八間鋪面岀租，一間按五十塊收據，十八間就是900塊，一年也有10800塊。
這樣整個招待所總共一年三萬的租金，自己真正付出的錢就才4200塊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