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章 事情在村委解決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潘六月氣得當場拍了桌子。

  「你都已經有老婆孩子,還對一個黃花大閨女來這一套,也太過分了吧?」

  謝金華冷笑道:「哼,什麼黃花大閨女,早已經是二手貨了。」

  潘貴衝上去就是一拳砸在他頭上。

  謝金華人高馬大,本來潘貴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站在旁邊的潘大章這回並沒出手攔潘貴,而是快速出腳朝謝金華的腳趾踩了過去。

  謝金華慘呼一聲。

  同時脖子上又挨潘貴砸了一拳。

  潘大章連忙撤腳, 忙說:「對不起,對不起,踩你腳了。」

  謝文軍把潘貴拉住了:「潘師傅,你別動手,動手可以解決問題嗎?」

  潘大章也說:「阿貴公,你聽六月伯怎麼處理這件事吧。」

  會計孫燕都認為謝金華做得不對。

  「做錯事了就主動認錯, 商量怎麼解決, 態度還這麼囂張,誰看了都會生氣。」

  謝金華內心仗著堂兄可以為他撐腰,想著大不了挨潘支書一頓罵。

  認為不是很大的一件事。

  剛才潘貴動手時,他還不屑一顧。

  「跟我動手,看是誰吃虧。」

  同時他的眼光還在往葉豐英身上瞟,心內在暗自讚嘆。

  這葉豐英雖然上了年紀,但也是風韻猶存,頗有一番姿色的。

  母女倆應該別有滋味風情的。

  同時他還在懊悔這事沒有完美處理。

  這事現在鬧到村委,以後就沒有後續了。

  假如他悄悄去做老娘的工作,或者私下帶潘照玉去衛生所引流,主動賠點錢,結局應該是完全不一樣的。

  即然撕破臉了,他也毫無顧忌的,剛才潘貴一拳朝他砸來,他完全可以避開,甚至還可以回擊對方一掌的。

  但是腳趾上傳來揪心的疼痛,讓他無暇他顧。

  「你個俵子崽,你是故意踩我的。」

  他怒瞪著眼罵潘大章。

  「你再罵一句。」

  潘大章一步站到他面前。

  老子早都想揍你了, 現在終於找到理由了。

  謝姓在月舟村是小姓,竟然敢玩弄潘屋女孩,還囂張得不認錯。

  你認為潘姓人好欺負麼?

  「你個婊……」

  「啪,啪啪!」

  一句話還沒說完整,臉上就挨扇了兩巴掌。

  潘大章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謝金華臉上就有了一個巴掌印。

  這傢伙前世帶工作組的人拆了自家那棟老宅,他一直在想用一個什麼合理的理由收拾他一頓。

  想不到他現在撞上槍口來。

  「你個婊……」

  「啪啪,啪!」

  謝金華兩邊臉都腫了起來,並且兩顆牙齒都掉了出來。

  嘴角還流了血。

  謝文軍漲紅了臉,大聲喝道:「小潘,怎麼打人呢,快點住手。」

  他伸手去拉,誰知道對方紋絲不動。

  像一塊巨石,沒辦法挪動半分。

  潘大章輕輕一揮手,謝文軍站立不穩,朝後倒去。

  潘大章把他扶住。

  「你讓他別滿嘴噴糞罵人,不然我讓他一嘴牙齒都掉光。」

  他又朝謝金華舉起了手。

  看著他一付哀嚎可憐樣,大章內心感到特別舒爽。

  在辦公室還有另外幾個人,都看呆了。

  大章這個少年,不僅賺錢利害,連打架都這麼彪悍。

  好像從小跟跌打師傅練出來似的。

  潘六月卻是心裡有數,去年大章就把他姐夫老爸和兩兄弟, 揍得自己忘了姓什麼。

  剛才他見謝金華那個態度,也想伸手扇他兩巴掌。

  做為一個村幹部,犯了錯誤,就沒有一點認錯的態度嗎。

  這個潘貴按照輩份,自己還應該叫他一聲叔。

  這樣把堂妹的肚子都弄大了,你也大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畢竟我也姓潘呢。

  所以他見大章揍他,一聲不吭。

  還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

  然後他抓起桌上的電話說:「還是通知派出所來處理吧。」

  謝文軍一見慌了神,忙對他說:「支書,不至於叫派出所的人過來吧。」

  同時他很清楚,派出所的人來了,堂弟的後果會怎樣。

  嚴重一點肯定會把人抓去,女方若指證他用強,幾年牢獄之災就難以逃脫。

  稍微輕點,撤職查辦是無法避免的。

  在鄉政府的檔案上留下了污點,以後就不要想在村委混了。

  甚至連自己的治保主任職務也會不穩。

  「那你說怎樣處理,他現在也不承認錯誤,我看村委也無法做出決定,只有讓鄉派出所來人處理了。」

  潘六月想:本來這種事是你治保主任處理的,現在你偏袒自己的堂弟。耍想你做出公正的處理,也不可能了。

  只有把人交到鄉派出所才行了。

  謝文軍踢了謝金華一腳,大聲喝斥道:「你承認自己錯了會死呀,你這種行為在去年還作為流氓犯處理了一批。現在還煮熟的鴨子嘴硬…」

  謝金華兩邊臉都腫得如豬頭。

  整個頭都在嗡嗡作響。

  他做夢想不到這個潘大章手勢這麼重,自己在他面前就完全只有挨揍的份。

  若還是不服軟,還有可能挨他的揍。

  好漢不吃眼前虧。

  於是他低頭說:「潘支書,這事是我做錯了,我願意承擔後果,接受組織的處分。」

  潘六月拍了拍桌子,罵道:「我看你就是糞坑的石頭又臭又硬。你把人家肚子弄大了,人家找上門,你似乎還很囂張跋扈的樣子,真的不知道你倚靠的是誰的後台。象你這種情況,若是換在去年,挨抓去處決都有份。還在這裡不知死活。」

  潘貴氣憤地說:「我要報警。這種人還可以當村幹部麼,我要去鄉里舉報他。」

  謝文軍見此情景,也討好地對潘貴兩夫婦說:「你們就高抬貴手饒他這一回,當然叫他賠償一些錢,彌補你們的損失。」

  葉豐英冷哼道:「我女兒的清白值多少錢?還有她肚子裡孩子怎麼辦?」

  謝文軍不禁內心吐槽道:你女兒的清白,你女兒還有清白麼?她跟謝小國的事早已經鬧得全村皆知了。

  不過他肯定不能這樣說。

  這樣說的等於火上澆油,無利於事情解決。

  他緩和了口氣說:「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流了,叫他賠一些營養費,名譽損失費,以後斷絕兩人來往。你們看怎麼樣?」

  潘貴沒有吭聲。

  葉豐英卻心動了:「去做流產至少要一百塊,做了手術後還要營養呢,要賠一千塊才行。」

  潘大章拍了拍手,對潘六月說:「伯伯,你們協商解決,我就不參與了。」

  潘六月點點頭。

  路過謝金華面前,他說:「我最討厭罵人的人,下次再敢罵我,還一樣抽你。」

  謝文軍諂笑著說:「放心,他以後再不敢罵你了。」

  潘大章見老媽還沒有想離開的意思,於是就讓溫小芹跟自己回了家。

  一個多小時後老媽才回到家。

  「唉,那個豐英嬸也大不象話了,得了錢好像還很高興的樣子。」

  她憤憤不平地說:「兩母女都是一個德性。」

  「阿貴公呢?」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家出現的這些事,都跟兩人以往的所作所為有關。

  「你們走後不久,他也甩手走了,說讓豐英嬸自己去處理這件事。這個阿貴叔也真的是,就一口咬定女兒會出現這樣的事,是豐英嬸造成的。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

  「最後,她們讓謝金華賠了多少錢?」

  讓他賠一點錢,算是便宜他了。

  「開始說要一千塊,後來討價還價講到600塊,由豐英嬸明天帶照玉去鄉衛生院做人流手術,由孫燕陪同一起去。做完手術孫燕把600塊錢給她。還簽了一個協議,保證以後不去告謝金華。」

  老媽說:「你六月伯把他的計生主任職務,上報鄉里準備撤了。剛才他還跟我說,你打謝金華那幾巴掌,打得爽。這種人就應該揍一頓才解氣。」

  老爸聽了事情原委,鄭重地說:「以後要改改脾氣,不要動不動就跟人打架。憑你打得過人家,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潘大章:「以後我會注意的,不過那個謝金華也確實很討厭,很欠揍。」

  前世,因為小章兩夫婦違反計生政策,這個謝金華帶人來把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搬走。

  還把屋頂瓦都捅爛。

  當天晚上下了一場飄潑大雨,老爸老媽兩人在家裡都淋了一個一身濕。

  第二天老爸去雜貨店買醬酒,碰見謝金華坐在雜貨店喝著小酒,抽著煙,跟孫老闆開著肆無忌憚的玩笑。

  老爸看見他是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就是一玻璃瓶,砸得他滿頭是血。

  當時老爸逃到萬子嶺山上躲了幾天幾夜,回家時發現一棟老宅被整個扒掉了。

  假如他知道前世的這場經歷,此時肯定不會反對大章的做法。

  第二天大章還在睡懶覺,溫小芹推門進來叫他起床。

  「那個豐英婆帶她女兒提了一籃子雞蛋來說要感謝你昨晚的幫忙,說要不是你昨晚幫忙,那個照玉肯定上吊死了。」

  潘大章起床來到樓下。

  果然看見葉豐英和潘照玉兩人。

  「大章,你真的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修明又是你在照顧他,昨晚照玉這妮子若不是你出手幫忙,也肯定上吊死了。家裡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還有一點雞蛋,送來給你。」葉豐英看見他熱情地說。

  「不用那麼客氣的,都是自家人,碰到這種情況都會出手的。」

  其實他也不在乎她送的雞蛋。

  但是狠心不收她的禮又會顯得生硬。

  溫小芹煮好了麵條。

  熱情招呼她母女吃早餐。

  「不了,我們吃過了。現在我帶照玉跟孫燕去鄉衛生院動手術。咦,院子裡這輛吉普車是大章的吧,能不能坐你車去鄉衛生院?」

  潘大章直接拒絕:「不能,我車后座已經堆了幾百斤的茶葉,等下就拉去俞督食品公司銷售的,所以沒辦法坐人了。」

  還要我開車送你去做流產手術,真是想得美。

  葉豐英留出遺憾的表情,不過很快轉換過來。

  「不要緊,那我們就騎單車去。」

  她出門時又回頭問:「大章,過段時間真的叫照玉去你稀土礦上班,可以嗎?」

  「沒問題的,去足洞鄉辦公樓找保定哥也行,或者去礦上直接找雲青,他們都會安排。我平時也不在礦上,去了他們會安排的。」

  只要是月舟村年輕人去了,不管是誰都會接收的。

  「好,等她休息半個月,我親自送她去。」葉豐英帶女兒離開了。

  吃早餐的時候,潘大章告訴家裡人。

  「那個第二招待所給我全部租下來了,整棟樓七層,還有一千多平的庭院。」

  老爸老媽自然也知道第二招待所。

  「啊,那麼大的一棟樓,你租下來做什麼用?」老爸不解地問。

  老媽對他說:「兒子想的事情你也理解不了。反正他租下來就是有用處。」

  潘大章解釋說:「就只現在租下來,我也可以賺錢。六七層租給人家開棋牌室,二層租給黎庚林父子開餐飲店,一層改成三十多間商鋪,可以得租金。自己岀的錢就很少了。三四五層我自己可以搞幾個項目,管理經理我都已經找好了。」

  「這些你跟我們說我們也不懂,你自己掂量著辦就是。」

  跟父母說這些,他們確實不懂。

  但是可以讓他們心裡高興,覺得兒子岀息了。

  「關鍵的是五年後我可以把那個地皮和房子全部買下來,然後建一棟高樓,到時我們全家都可以去縣城住。」

  老爸說:「家裡這棟別墅都住得夠舒服了,去縣城還不如在家裡。」

  老媽:「我都說了,跟老頭子說話就是對牛彈琴。」

  老爸老媽不懂,但是小章、熊蘭兩人聽了卻是興致盎然。

  「哥,你把二招待所也租下來了,我和熊蘭也去看看,行麼?」

  「要看你們就去看吧,我等下還要去小芹家,看那棟房子建得怎麼樣了?」

  「你那輛摩托車呢?現在可以給我騎了吧?現在茶場經常有事讓我跑縣城或者墟鎮,若是有輛摩托車,我就快多了。」

  這小子還是念念不忘那輛摩托車。

  「你會騎沒有?」

  「我保證幾個小時就能學會騎摩托車,不就是離合,剎車、油門幾個地方嗎,有什麼難學會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