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章 法網恢恢
潘大章和凌翔半小時後，從桑拿房走了出來。
兩個靚麗女子還熱情向他們推薦按摩項目。
「桑拿以後再給女技師推拿按摩一下，身體會更舒爽。」
凌翔連連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都還是學生呢。」
女服務員笑著說：「學生又怎麼樣，有錢的話，誰都可以享受這項服務的。」
潘大章知道此時社會上已經有許多的服務項目, 表面上是禁忌違法的，但為了賺錢，還是有許多老闆在經營。
他笑嘻嘻地問：「你們推拿按摩是包括另外一種特殊服務在內的麼？」
服務員是個二十五六歲成熟的女人，她訝異地看著潘大章。
「你這么小竟然懂得社會上的這麼多東西，不錯哦。不過，我們這裡沒有這種項目, 你想去的話, 我可以介紹你去, 在車站旁邊巷子裡有幾個私人開的小旅館，那裡有。」
潘大章不服氣地說：「我小，那裡小了，已經不小了。呵呵！」
前世在廣東打工，花街柳巷哪裡沒有去過。
凌翔還在犯迷糊：「你們說的是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因為你還小。」
潘大章還是出錢叫了兩服務員替他們推拿按摩。
女技師先讓他爬在按摩床上，給他松骨、踩背。
女技師穿著工作服，不象後來幹這一行的穿得那麼性感，但是也依然有不小的誘惑。
「假如有客人提出過分的要求，你們會不會答應？」
女技師笑而不答。
此時剛才隔壁蒸桑拿的蔡主任和鐘行長也出來找了女技師服務。
潘大章聽得鐘行長在跟女技師打情罵俏。
「妹子，在這裡上班一個月可以賺多少錢呀？」
「很少的，還不到一百塊。」
「才一百塊呀，太少了。你這麼漂亮，一個月才賺一百塊, 確定太少了。那些廣東娛樂場所的妹子，一天賺一百塊都不止。不過，她們個個都很開放。要賺大錢, 首先觀念上要放得開才行。」
同時潘大章聽得樓下開來了幾輛派出所的三輛摩托車的聲音。
幾個人找到按摩房門口。
「鐘行長，有件事要找你調查一下。」
「蔡主任, 麻煩跟我們支一趟。」
兩人還在裝糊塗。
「你們沒有搞錯吧，為什麼抓我們兩個？我們只是工作做得不到位，又沒犯什麼法？」
「你們做過什麼自己清楚，跟我走一趟。」
幾人押著他們下樓離開了。
幾個女技師拍著胸脯說：「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來抓我們的。」
「我們是正規按摩，並沒犯什麼法，他們憑什麼抓我們？」
這時經理也走進安慰大家。
「剛才那兩個是信用社的幹部，他們信用社上午被五個劫匪打劫了。」
「劫匪打劫信用社，應該想辦法去抓劫匪，也沒道理來抓他們兩個幹部呀？」
「抓他們肯定是有原因的，大家別管了，去做事吧。」
潘大章剛才也去看了熱鬧。
然後女技師繼續給他服務。
「這兩個領導是我們這裡的常客，幾乎一個星期都有幾次。」
「經常來你們這裡消費的，基本上都是象剛才那樣的幹部吧？」
「還有一些是賺了一點錢的老闆，或者是象你們一樣，父母發了財的。」
潘大章笑著說：「你看錯了，我不是父母發了財。發財的是我自己。」
出來後，他們來到兒童樂園。
有滑滑梯、藏迷宮、還有碰碰車，一塊錢可以玩一個小時, 有很多家長帶小孩在玩。
兩人到運動室時，溫小芹三人已經回到賓館房間了。
三樓錄相廳也特別熱鬧。
在樓梯口看見許多青年男女，從舞廳或者錄像廳出來後，去一樓開房住宿。
賓館生意也特別的好。
回到房間，剛才換下的衣裳給溫小芹洗了。
時間上已經是十一點鐘。
她們也關著門休息了，於是不再去打擾。
一覺睡到天亮。
房間天花板上吊著風扇，不停地吹。
起床後打開電視機看本地新聞。
屏幕上出現蔡主任、鐘行長在寧昌賓館按摩室被抓的畫面，背後還出現潘大章和凌翔的身影。
「昨天上午在信用社搶劫的五個嫌犯，在豐塘縣加油站，被一個年輕人舉報，當場被抓獲，在他們開的車上繳獲了九萬九千八百元，據其供述，他們實踐在信用社搶劫的數額是十萬元，而不是信用社銀行領導所報的一百萬元，事情反饋回公安，縣領導當場決定對鍾、蔡兩人進行抓捕，連夜突擊審查。」
畫面一轉。
蔡某人家。
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搜查。
蔡主任苦喪著臉解釋：「我兢兢業業幹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貪過公家一分錢，也一直是住的這個房子。那五個劫匪絕對是把錢寄往另外一個地方，或者掩藏在其他地方了。」
一個壯實的青年，冷笑著問他：「不管你掩藏得多深，我們都有辦法把贓款找出來。」
他四處觀望了一下，把餐廳靠牆位置的木柜子移開，一無所獲。
幾個房間的床底和床頭櫃，以及衣櫃、書櫃都搜了個遍，一無所獲。
壯實青年看見餐桌是一張八仙桌，叫人把它底朝天翻起來，
發現桌底上新釘了一層薄板，不是特意去觀察還真的發現不了。
撬開薄板，裡面全部是十元一張的大鈔。
客廳坐的沙發，以及茶几底下，同樣的方法都藏了錢。
都是一捆捆十元一張的錢。
足足有三十五萬。
蔡主任瞬時臉如土色。
電視畫面一轉。
記者在報導：「抓獲二人後，經對鍾某審查，發現有五個女人跟他有不正當關係。在其住處搜出現金二十萬元，去五個女人家裡搜出三萬元。鍾某對待女人還算是一碗水端平，每人都給一樣的款項。」
「經審訊，當時在場的員工每人也得到了二萬元的封口費。」
「等待他們的是嚴歷的法律處分。」
新聞看完，凌翔也認真對潘大章說：「等待你的將是溫小芹對你的嚴歷審問，因為抓捕鏡頭上有你我的身影。」
潘大章說：「說不定她們三個沒有看這段本地新聞呢，只要你不說就行。」
不一會，溫小芹過來看他們起床沒有，沒有提這個問題。
「先去吃早餐，然後再退房。」
住宿可以免費吃早餐。
來到一樓餐廳，有一個專門的區域供住宿的客人用早餐。
有包子、油條，麵條，各種早點，每人一份。
「前面有一台電視機，我們坐到那裡去，一邊吃早餐，一邊看電視。」
吳翠雲端著早餐就走了過去。
溫小芹和蘇婉蓉也坐了過去。
潘大章和凌翔只好也坐到一邊。
電視上正在播放本縣新聞。
「咦，你們兩個昨晚也去按摩了？」溫小芹白了他一眼。
「這不是為了體驗別人是怎樣經營的麼？」潘大章解釋說。
蘇婉蓉：「我看見剛才屏幕上，潘班長和凌翔一臉享受的樣子，嘖嘖，小芹以後要多加監督才行。男人有錢很容易變壞的。」
「人家是正規的按摩場所，不是你們所想像的那種地方。」
吃完早餐，退了房。
找加油站加了油。回到俞督時才十二點不到。
根據往年的情況，競賽成績會在二個月後公布。
入圍人員放寒假時間去指定地點報到，學習一個月時間，然後參加統一考試，金牌銀牌獲得者被名校提前內部錄取。
當然寒假期間去培訓一個月時間，也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對於潘大章和溫小芹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其他家庭來說是，還是有點重。
即使如此，若是能夠錄取也是件喜事。
潘大章回來後，著手安排三樓和四五樓的規劃。
他對殷源說：「四五二層樓就用來開賓館，所以要升級改造。」
他把寧昌賓館拍的圖片給殷源看。
「一般旅社住一宿就是三塊錢費用，但是這賓館收費一晚十八塊。」
「每個房間洗浴間都要有一個浴缸，抽水馬抽。客廳內鋪地毯，其他床、桌、柜子都換上新的。」
殷源根據他的想法，安排裝修工人開始裝修。
三舅帶的裝修工人，把一樓商鋪改造完成後，就要回去農忙雙搶幾天。
一樓商鋪改造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杜蘭特租的五個商鋪已經交付他使用了，而且他開始用貨車從北方拉來了蘋果雪梨，開始批發。
這裡離車站近，下面鄉鎮小商販從這裡批發到水果後，直接拉到車站，塞到班車上，運到目的地。
殷源告訴他：「一個批發副食品的劉老闆，也租了五間商鋪。」
還有二十二間商鋪。
潘大章並不擔心沒人租。
這十間商鋪開起來，必定會吸引其他客商前來的。
第二天有一個批發玩具和一個批發鞋類的老闆也找了過來，簽訂了租約協議。
開棋牌室的歐陽春城父子，很快把原先的客房改造成了一間一間的棋牌室。
潘大章上去逛了逛，他合同上跟他們簽的是不能拆房屋的承重牆。
不能給房屋造成危險要素。
他們裝修時，他當然有權力上去看。
歐陽春城父子也沒有說其他的。
二樓的餐廳也在大張旗鼓地改造。
杜善文三樓的錄相廳也在粉刷牆壁和鋪設地板階段。
他去岡州買了一套新的放映設備，購買了二百多張固定的活動椅。
一套新的組合音響。
準備窗門都做隔音板，安排幾台大功率排氣扇。
衛生間也砌一間面積比較大的。
從洪城回來第三天，兩人又去了一趟農楠稀土礦。
齊谷南私下跟他透露了一個信息。
「現在經過我們勘探公司勘測，岡南地區有7個縣都有稀土礦，而且有些縣儲量比足洞鄉這裡還豐富。小潘，有沒有興趣去其他縣開一家新的稀土礦？」
其實潘大章早已有這個想法。
不過象農楠足洞鄉這個稀土礦，股份太多，勾心鬥角現象比較嚴重，他認為不是很好。
「齊總，想再開一間象足洞鄉這樣的礦？」
「你可以獨立投資一家也行，不過你要先去跟當地政府協調好稅收，以及每年需耍繳納的土地使用費，以及跟上級申請開採證。」
齊谷南想了想說：「我勘探公司這次經討論，也決定去旬鄔縣平南鎮開一個稀土礦。小潘你若想再去開一個稀土礦，可去新封縣橋頭鎮開。你可以岀一筆錢購買我勘探公司的詳細資料。況且現在岡南稀土礦管委會剛成立，他們正在制訂政策，鼓勵各方資金去各地開辦稀土礦。」
他低聲對他說：「黃總也有意去丁遠縣開一間新礦。。」
大家手頭上都有了一點資汪偉和陳多金也有意識在另外一個山頭開一個新礦金，都想另立山頭，自己單幹。
開礦的利潤是看得見的。
上繳一定的稅收後，獲得的利潤是驚人的。
「大家都想自己去開礦了，那我們這個合夥的礦，怎麼辦，總不能解散掉吧？正在開始處於賺錢階段呢。」
潘大章有些擔擾。
齊谷南：「這個礦已經走上正軌了，一直保持正常運作就行。也不影響我們去開新的礦。」
兩人正在辦公室閒聊，黃樂安、汪偉、陳多金，見他來了公司都找了過來。
看來他們早已經議論過這件事了，就等大章過來攤牌了。
「對於合夥的這個礦，我們可以安排一個信得過的人，管理礦上事務，股分占比還是不變，我們一個月，或者一個季度來對一次帳就行。大家都正在收錢階段，沒道理不認真去開的。」
讓財務又結算了一個月的利潤分成。
按照股份，潘大章又分得了近五十萬的利潤。
單單拿這四十多萬去開一個新礦，恐怕資金都不會缺多少了。
潘大章把潘保定和雲青，雲塔和瑞紅，以及本村一些擔任了一定職務的，二十多人到一處商量事情。
他先把潘保定和潘雲青叫到辦公室商量。
先每人送上五千元錢。
上次半年分紅，他獎勵了堂哥一萬元，他交待他不要跟其他人說。
他本來準備年底給其他人一筆錢的，但是現在事情有了變化。
所以他這次也給雲青五千塊錢。
兩個靚麗女子還熱情向他們推薦按摩項目。
「桑拿以後再給女技師推拿按摩一下，身體會更舒爽。」
凌翔連連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都還是學生呢。」
女服務員笑著說：「學生又怎麼樣，有錢的話，誰都可以享受這項服務的。」
潘大章知道此時社會上已經有許多的服務項目, 表面上是禁忌違法的，但為了賺錢，還是有許多老闆在經營。
他笑嘻嘻地問：「你們推拿按摩是包括另外一種特殊服務在內的麼？」
服務員是個二十五六歲成熟的女人，她訝異地看著潘大章。
「你這么小竟然懂得社會上的這麼多東西，不錯哦。不過，我們這裡沒有這種項目, 你想去的話, 我可以介紹你去, 在車站旁邊巷子裡有幾個私人開的小旅館，那裡有。」
潘大章不服氣地說：「我小，那裡小了，已經不小了。呵呵！」
前世在廣東打工，花街柳巷哪裡沒有去過。
凌翔還在犯迷糊：「你們說的是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因為你還小。」
潘大章還是出錢叫了兩服務員替他們推拿按摩。
女技師先讓他爬在按摩床上，給他松骨、踩背。
女技師穿著工作服，不象後來幹這一行的穿得那麼性感，但是也依然有不小的誘惑。
「假如有客人提出過分的要求，你們會不會答應？」
女技師笑而不答。
此時剛才隔壁蒸桑拿的蔡主任和鐘行長也出來找了女技師服務。
潘大章聽得鐘行長在跟女技師打情罵俏。
「妹子，在這裡上班一個月可以賺多少錢呀？」
「很少的，還不到一百塊。」
「才一百塊呀，太少了。你這麼漂亮，一個月才賺一百塊, 確定太少了。那些廣東娛樂場所的妹子，一天賺一百塊都不止。不過，她們個個都很開放。要賺大錢, 首先觀念上要放得開才行。」
同時潘大章聽得樓下開來了幾輛派出所的三輛摩托車的聲音。
幾個人找到按摩房門口。
「鐘行長，有件事要找你調查一下。」
「蔡主任, 麻煩跟我們支一趟。」
兩人還在裝糊塗。
「你們沒有搞錯吧，為什麼抓我們兩個？我們只是工作做得不到位，又沒犯什麼法？」
「你們做過什麼自己清楚，跟我走一趟。」
幾人押著他們下樓離開了。
幾個女技師拍著胸脯說：「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來抓我們的。」
「我們是正規按摩，並沒犯什麼法，他們憑什麼抓我們？」
這時經理也走進安慰大家。
「剛才那兩個是信用社的幹部，他們信用社上午被五個劫匪打劫了。」
「劫匪打劫信用社，應該想辦法去抓劫匪，也沒道理來抓他們兩個幹部呀？」
「抓他們肯定是有原因的，大家別管了，去做事吧。」
潘大章剛才也去看了熱鬧。
然後女技師繼續給他服務。
「這兩個領導是我們這裡的常客，幾乎一個星期都有幾次。」
「經常來你們這裡消費的，基本上都是象剛才那樣的幹部吧？」
「還有一些是賺了一點錢的老闆，或者是象你們一樣，父母發了財的。」
潘大章笑著說：「你看錯了，我不是父母發了財。發財的是我自己。」
出來後，他們來到兒童樂園。
有滑滑梯、藏迷宮、還有碰碰車，一塊錢可以玩一個小時, 有很多家長帶小孩在玩。
兩人到運動室時，溫小芹三人已經回到賓館房間了。
三樓錄相廳也特別熱鬧。
在樓梯口看見許多青年男女，從舞廳或者錄像廳出來後，去一樓開房住宿。
賓館生意也特別的好。
回到房間，剛才換下的衣裳給溫小芹洗了。
時間上已經是十一點鐘。
她們也關著門休息了，於是不再去打擾。
一覺睡到天亮。
房間天花板上吊著風扇，不停地吹。
起床後打開電視機看本地新聞。
屏幕上出現蔡主任、鐘行長在寧昌賓館按摩室被抓的畫面，背後還出現潘大章和凌翔的身影。
「昨天上午在信用社搶劫的五個嫌犯，在豐塘縣加油站，被一個年輕人舉報，當場被抓獲，在他們開的車上繳獲了九萬九千八百元，據其供述，他們實踐在信用社搶劫的數額是十萬元，而不是信用社銀行領導所報的一百萬元，事情反饋回公安，縣領導當場決定對鍾、蔡兩人進行抓捕，連夜突擊審查。」
畫面一轉。
蔡某人家。
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搜查。
蔡主任苦喪著臉解釋：「我兢兢業業幹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貪過公家一分錢，也一直是住的這個房子。那五個劫匪絕對是把錢寄往另外一個地方，或者掩藏在其他地方了。」
一個壯實的青年，冷笑著問他：「不管你掩藏得多深，我們都有辦法把贓款找出來。」
他四處觀望了一下，把餐廳靠牆位置的木柜子移開，一無所獲。
幾個房間的床底和床頭櫃，以及衣櫃、書櫃都搜了個遍，一無所獲。
壯實青年看見餐桌是一張八仙桌，叫人把它底朝天翻起來，
發現桌底上新釘了一層薄板，不是特意去觀察還真的發現不了。
撬開薄板，裡面全部是十元一張的大鈔。
客廳坐的沙發，以及茶几底下，同樣的方法都藏了錢。
都是一捆捆十元一張的錢。
足足有三十五萬。
蔡主任瞬時臉如土色。
電視畫面一轉。
記者在報導：「抓獲二人後，經對鍾某審查，發現有五個女人跟他有不正當關係。在其住處搜出現金二十萬元，去五個女人家裡搜出三萬元。鍾某對待女人還算是一碗水端平，每人都給一樣的款項。」
「經審訊，當時在場的員工每人也得到了二萬元的封口費。」
「等待他們的是嚴歷的法律處分。」
新聞看完，凌翔也認真對潘大章說：「等待你的將是溫小芹對你的嚴歷審問，因為抓捕鏡頭上有你我的身影。」
潘大章說：「說不定她們三個沒有看這段本地新聞呢，只要你不說就行。」
不一會，溫小芹過來看他們起床沒有，沒有提這個問題。
「先去吃早餐，然後再退房。」
住宿可以免費吃早餐。
來到一樓餐廳，有一個專門的區域供住宿的客人用早餐。
有包子、油條，麵條，各種早點，每人一份。
「前面有一台電視機，我們坐到那裡去，一邊吃早餐，一邊看電視。」
吳翠雲端著早餐就走了過去。
溫小芹和蘇婉蓉也坐了過去。
潘大章和凌翔只好也坐到一邊。
電視上正在播放本縣新聞。
「咦，你們兩個昨晚也去按摩了？」溫小芹白了他一眼。
「這不是為了體驗別人是怎樣經營的麼？」潘大章解釋說。
蘇婉蓉：「我看見剛才屏幕上，潘班長和凌翔一臉享受的樣子，嘖嘖，小芹以後要多加監督才行。男人有錢很容易變壞的。」
「人家是正規的按摩場所，不是你們所想像的那種地方。」
吃完早餐，退了房。
找加油站加了油。回到俞督時才十二點不到。
根據往年的情況，競賽成績會在二個月後公布。
入圍人員放寒假時間去指定地點報到，學習一個月時間，然後參加統一考試，金牌銀牌獲得者被名校提前內部錄取。
當然寒假期間去培訓一個月時間，也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對於潘大章和溫小芹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其他家庭來說是，還是有點重。
即使如此，若是能夠錄取也是件喜事。
潘大章回來後，著手安排三樓和四五樓的規劃。
他對殷源說：「四五二層樓就用來開賓館，所以要升級改造。」
他把寧昌賓館拍的圖片給殷源看。
「一般旅社住一宿就是三塊錢費用，但是這賓館收費一晚十八塊。」
「每個房間洗浴間都要有一個浴缸，抽水馬抽。客廳內鋪地毯，其他床、桌、柜子都換上新的。」
殷源根據他的想法，安排裝修工人開始裝修。
三舅帶的裝修工人，把一樓商鋪改造完成後，就要回去農忙雙搶幾天。
一樓商鋪改造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杜蘭特租的五個商鋪已經交付他使用了，而且他開始用貨車從北方拉來了蘋果雪梨，開始批發。
這裡離車站近，下面鄉鎮小商販從這裡批發到水果後，直接拉到車站，塞到班車上，運到目的地。
殷源告訴他：「一個批發副食品的劉老闆，也租了五間商鋪。」
還有二十二間商鋪。
潘大章並不擔心沒人租。
這十間商鋪開起來，必定會吸引其他客商前來的。
第二天有一個批發玩具和一個批發鞋類的老闆也找了過來，簽訂了租約協議。
開棋牌室的歐陽春城父子，很快把原先的客房改造成了一間一間的棋牌室。
潘大章上去逛了逛，他合同上跟他們簽的是不能拆房屋的承重牆。
不能給房屋造成危險要素。
他們裝修時，他當然有權力上去看。
歐陽春城父子也沒有說其他的。
二樓的餐廳也在大張旗鼓地改造。
杜善文三樓的錄相廳也在粉刷牆壁和鋪設地板階段。
他去岡州買了一套新的放映設備，購買了二百多張固定的活動椅。
一套新的組合音響。
準備窗門都做隔音板，安排幾台大功率排氣扇。
衛生間也砌一間面積比較大的。
從洪城回來第三天，兩人又去了一趟農楠稀土礦。
齊谷南私下跟他透露了一個信息。
「現在經過我們勘探公司勘測，岡南地區有7個縣都有稀土礦，而且有些縣儲量比足洞鄉這裡還豐富。小潘，有沒有興趣去其他縣開一家新的稀土礦？」
其實潘大章早已有這個想法。
不過象農楠足洞鄉這個稀土礦，股份太多，勾心鬥角現象比較嚴重，他認為不是很好。
「齊總，想再開一間象足洞鄉這樣的礦？」
「你可以獨立投資一家也行，不過你要先去跟當地政府協調好稅收，以及每年需耍繳納的土地使用費，以及跟上級申請開採證。」
齊谷南想了想說：「我勘探公司這次經討論，也決定去旬鄔縣平南鎮開一個稀土礦。小潘你若想再去開一個稀土礦，可去新封縣橋頭鎮開。你可以岀一筆錢購買我勘探公司的詳細資料。況且現在岡南稀土礦管委會剛成立，他們正在制訂政策，鼓勵各方資金去各地開辦稀土礦。」
他低聲對他說：「黃總也有意去丁遠縣開一間新礦。。」
大家手頭上都有了一點資汪偉和陳多金也有意識在另外一個山頭開一個新礦金，都想另立山頭，自己單幹。
開礦的利潤是看得見的。
上繳一定的稅收後，獲得的利潤是驚人的。
「大家都想自己去開礦了，那我們這個合夥的礦，怎麼辦，總不能解散掉吧？正在開始處於賺錢階段呢。」
潘大章有些擔擾。
齊谷南：「這個礦已經走上正軌了，一直保持正常運作就行。也不影響我們去開新的礦。」
兩人正在辦公室閒聊，黃樂安、汪偉、陳多金，見他來了公司都找了過來。
看來他們早已經議論過這件事了，就等大章過來攤牌了。
「對於合夥的這個礦，我們可以安排一個信得過的人，管理礦上事務，股分占比還是不變，我們一個月，或者一個季度來對一次帳就行。大家都正在收錢階段，沒道理不認真去開的。」
讓財務又結算了一個月的利潤分成。
按照股份，潘大章又分得了近五十萬的利潤。
單單拿這四十多萬去開一個新礦，恐怕資金都不會缺多少了。
潘大章把潘保定和雲青，雲塔和瑞紅，以及本村一些擔任了一定職務的，二十多人到一處商量事情。
他先把潘保定和潘雲青叫到辦公室商量。
先每人送上五千元錢。
上次半年分紅，他獎勵了堂哥一萬元，他交待他不要跟其他人說。
他本來準備年底給其他人一筆錢的，但是現在事情有了變化。
所以他這次也給雲青五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