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重陽真經
夜色朦朧，竹影婆娑。
就這樣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道人終於開口。
「你來了。」
亦飛雲道：「我來了。」
那道人道：「你畢竟還是來了。」
亦飛雲一怔，頓感無語，又開始了？
OK，我配合你的表演。
他舉頭望月，嘆了一口氣，悵然道：「我畢竟還是來了。」
那道人道：「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亦飛雲道：「我是一定要來的，你也一定知道我會來。」
那道人落寞低頭，再次凝視著他手裡的酒葫蘆。
「可惜，全真派已成為過去，你又何必來？」
「實在可惜。」亦飛雲嘆道，「我何必來？你又何必來？」
沉默，良久的沉默。
一陣清風吹過，竹影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
「你來幹什麼？」那道人最終打破沉默。
特麼你叫我來還問我來說幹什麼？有病吧？
亦飛雲淡淡一笑道：「見一個人。」
「什麼人？」
還來？有完沒完……
亦飛雲回道：「想見我的人。」
那道人洒然一笑，晃晃酒葫蘆，道：「小友飲酒乎？」
「多謝前輩，在下不喝酒。」亦飛雲道。
「哈哈，不喝酒好啊，酒亂性損身，更會誤事。」
言罷，那道人又悶了一大口。
「小友可否使一遍隨山劍法？」
「行。」
亦飛雲拔出無名劍，開始一招一式地演練。
「人是好人，劍是好劍。」那道人道，「至於劍法嘛，式、勁、功還湊合，但缺少一點神意。隨山劍法的劍招不過二流，但要練至大成，需化盡招式，只留山水之真意，如能臻至無招劍境，則可與天下劍法爭鋒。」
「多謝前輩賜教。」亦飛雲抱拳道。
「全真心法易學難精，道法自然，最重心性，若是心地不純之人，縱是苦修一輩子，也未必能到第三層。你這般年紀就能修成，可見根器心性俱佳，全真一脈有你這樣的傳人，也算後繼有人了。」
「前輩謬讚了，晚輩還差得遠呢。」亦飛雲謙虛道。
「接著！」
那道人拋來一個布袋，亦飛雲一把接住，打開一看，卻是一本叫《重陽真經》的秘籍。
「此經乃重陽祖師所著，昔年給血龍教奪了去，又被我奪了回來，今日傳與你。」那道人道。
亦飛雲發現秘籍後面被撕掉了一部分，奇怪道：「後面怎麼被撕掉了？」
「百年前，亦有賊人潛入重陽宮竊奪經書，當時的掌教未能護住此經，被奪了半部。」那道人解釋道，「不過損失的部分為武功招式，與上半本的心法義理相比，卻是不值一提了。」
亦飛雲問道：「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你不必問，我不必答。」
那道人背負雙手，飄然而起，在竹林上飛掠而去。
「以後我怎麼找前輩？」亦飛雲喊道。
「不必找，有緣自會相見。」那道人朗聲道，「海棠亭下重陽子，蓮葉舟中太乙仙。山門一笑無拘擬，雲在西湖月在天。哈哈哈哈……」
道人的笑聲在竹林間迴蕩，久久不絕。
亦飛雲站在風竹亭寶頂上，目送對方，直至對方背影消失。
「等等，忘記問他要飛劍之法了。」亦飛雲陡然驚覺。
不過他並不懊悔，能得到《重陽真經》，已經不虛此行，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
有一點倒是挺讓亦飛雲在意，那道人沒問他從哪學的全真心法和隨山劍法，提前準備的說辭都浪費了。
亦飛雲從黑戒中取出一支蠟燭點燃，放在亭子中間的石桌上，然後便坐下開始翻閱起《重陽真經》來。
他想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什麼短時間提升實力方法，增加明天比武的勝算。
「重陽掌？」
快速瀏覽一遍後，亦飛雲終於在秘籍的最後幾頁找到了一門掌法。
然而只有前三式，屬於真經下卷的一點殘留。
這三式招法上簡單無奇，但運氣發勁上卻頗為精深，乃是典型的內家武學。
就這樣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道人終於開口。
「你來了。」
亦飛雲道：「我來了。」
那道人道：「你畢竟還是來了。」
亦飛雲一怔，頓感無語，又開始了？
OK，我配合你的表演。
他舉頭望月，嘆了一口氣，悵然道：「我畢竟還是來了。」
那道人道：「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亦飛雲道：「我是一定要來的，你也一定知道我會來。」
那道人落寞低頭，再次凝視著他手裡的酒葫蘆。
「可惜，全真派已成為過去，你又何必來？」
「實在可惜。」亦飛雲嘆道，「我何必來？你又何必來？」
沉默，良久的沉默。
一陣清風吹過，竹影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
「你來幹什麼？」那道人最終打破沉默。
特麼你叫我來還問我來說幹什麼？有病吧？
亦飛雲淡淡一笑道：「見一個人。」
「什麼人？」
還來？有完沒完……
亦飛雲回道：「想見我的人。」
那道人洒然一笑，晃晃酒葫蘆，道：「小友飲酒乎？」
「多謝前輩，在下不喝酒。」亦飛雲道。
「哈哈，不喝酒好啊，酒亂性損身，更會誤事。」
言罷，那道人又悶了一大口。
「小友可否使一遍隨山劍法？」
「行。」
亦飛雲拔出無名劍，開始一招一式地演練。
「人是好人，劍是好劍。」那道人道，「至於劍法嘛，式、勁、功還湊合，但缺少一點神意。隨山劍法的劍招不過二流，但要練至大成，需化盡招式，只留山水之真意，如能臻至無招劍境，則可與天下劍法爭鋒。」
「多謝前輩賜教。」亦飛雲抱拳道。
「全真心法易學難精，道法自然，最重心性，若是心地不純之人，縱是苦修一輩子，也未必能到第三層。你這般年紀就能修成，可見根器心性俱佳，全真一脈有你這樣的傳人，也算後繼有人了。」
「前輩謬讚了，晚輩還差得遠呢。」亦飛雲謙虛道。
「接著！」
那道人拋來一個布袋，亦飛雲一把接住，打開一看，卻是一本叫《重陽真經》的秘籍。
「此經乃重陽祖師所著，昔年給血龍教奪了去，又被我奪了回來，今日傳與你。」那道人道。
亦飛雲發現秘籍後面被撕掉了一部分，奇怪道：「後面怎麼被撕掉了？」
「百年前，亦有賊人潛入重陽宮竊奪經書，當時的掌教未能護住此經，被奪了半部。」那道人解釋道，「不過損失的部分為武功招式，與上半本的心法義理相比，卻是不值一提了。」
亦飛雲問道：「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你不必問，我不必答。」
那道人背負雙手，飄然而起，在竹林上飛掠而去。
「以後我怎麼找前輩？」亦飛雲喊道。
「不必找，有緣自會相見。」那道人朗聲道，「海棠亭下重陽子，蓮葉舟中太乙仙。山門一笑無拘擬，雲在西湖月在天。哈哈哈哈……」
道人的笑聲在竹林間迴蕩，久久不絕。
亦飛雲站在風竹亭寶頂上，目送對方，直至對方背影消失。
「等等，忘記問他要飛劍之法了。」亦飛雲陡然驚覺。
不過他並不懊悔，能得到《重陽真經》，已經不虛此行，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
有一點倒是挺讓亦飛雲在意，那道人沒問他從哪學的全真心法和隨山劍法，提前準備的說辭都浪費了。
亦飛雲從黑戒中取出一支蠟燭點燃，放在亭子中間的石桌上，然後便坐下開始翻閱起《重陽真經》來。
他想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什麼短時間提升實力方法，增加明天比武的勝算。
「重陽掌？」
快速瀏覽一遍後，亦飛雲終於在秘籍的最後幾頁找到了一門掌法。
然而只有前三式，屬於真經下卷的一點殘留。
這三式招法上簡單無奇，但運氣發勁上卻頗為精深，乃是典型的內家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