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前往川東
「學習！」
楊嘉兩個字說的鏗鏘有力，要是不懂中文的外國人聽到，還以為老趙是在問他願不願意上戰場，他說願意呢。
「學習？」
老趙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本以為他會回答，人界有什麼好東西他想要，或者乾脆保密來著。
沒想到居然回答學習？
學習？你都和最強人類一個級別了，人家向你學習還差不多，學個屁？
當然，想是這麼想，老趙不可能真指著他鼻子罵學你老母吧？那不成壽星公上吊，獲得不耐煩了？
「咳咳，你這麼強了，還想要學習？學什麼？」
「我想學藥劑師。」
「藥劑師？」老趙眉宇微蹙。
確實，藥劑師和鍊金術都是非常難升級的技能，前者有著極為複雜的升級條件，後者則需要極高的學習成本。
想學藥劑師的話，確實是有可能。
但仔細一想，老趙臉色陰沉了下來：「學了藥劑師想幹嘛？」
「沒想幹嘛啊，就是有個技能一直升不上去，怪難受的。」
楊嘉一臉坦然的樣子說道。
「就這麼簡單？」老趙眼中划過一抹狐疑。
楊嘉見狀，嘆了口氣，無奈的聳肩道：「哎，我老實跟你說吧，我在地下城六層吃癟了，怎麼都打不過，藥劑也用完了。
可我藥劑師只有三級啊，光靠初級恢復藥水，根本不夠用。
所以我想來人界，把藥劑師等級拉高了，屯點高級藥水，繼續攻略地下城。」
如果我說我要救奶媽，跟他說了奶媽的事，他一定會立刻跟我翻臉吧？然後用空間轉移逃走，不出24小時，全人類都會通緝我。
畢竟人類可沒理由去救一隻擁有滅世之力的魔物。
「原來如此。」老趙聽到這裡，大概明白過來。
也難怪，這小子雖然強，但說到底是人類，能夠打到六層確實可以說強的變態，但還不算離譜。
話說回來，老范也只能短時間在五層逛逛，他跑去六層，那不是純找死嗎？
難怪要退回人界，想用藥劑來彌補實力差距嗎？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憑你一個人也想攻略地下城？沒死在六層就已經算奇蹟了。
老趙打心底里嘲諷了一下楊嘉，轉而開口道：「那麼，你準備去哪學？」
「不知道，我不認識路。」
楊嘉說著，看向老趙：「你不是說你們川東很大嗎？乾脆就去川東好了，要不你帶路？」
「川東？」老趙有些意外。
楊嘉點頭道：「我聽說川東是一個比較大的國家，藥劑師需要交流和研究，自然是越發達的地方越好。」
「話是這麼說。」
老趙想了想，目光突然銳利起來：「我為何要帶你去川東？
我是川東的戰王，保衛川東是我的責任，你是以一敵百的強者，你的力量對川東是個威脅。
從邏輯上講，我就算今天死在你手裡，也絕對不能告訴你川東在哪裡。」
「死在我手裡這種話太誇張了吧？」楊嘉打趣道。
老趙卻非常肯定的看著他，沒有回答。
那眼神，讓楊嘉心底不由咯噔一下。
八層的時候，老牛也曾露出這樣的眼神。
那是決定用生命守護某樣東西的堅定眼神。
原來如此。
楊嘉對這個老趙的壞印象略微削減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些微的好印象。
看來他並不是一個不擇手段的蠢貨，他也有他的信念和堅持。
「無論如何也不能帶我去川東嗎？」楊嘉試探性的問。
老趙點頭：「除非你能證明，你完全沒有惡意，同時承諾遵守法律，並且證明自己可以遵守法律。
僅此還不夠，沒有惡意遵守法律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人人想來川東，川東照單全收？不可能的。
你還得展現出你的價值，川東值得收你，你才能來。
先說好，別以為你很強就能為所欲為，用暴力去解決，川東是一個國家，國家主權不容動搖。
你若強行闖入境內，以你的實力和威脅，一經發現，川東必會舉全國之力殲滅你。」
「威脅我嗎？」楊嘉戲謔問道。
老趙搖搖頭：「不，是提醒你，畢竟你太強了，且缺乏常識。」
「這樣啊。」
楊嘉聳聳肩。
為人處世什麼的，上輩子就學會了。
國家這種東西不是個人。
你展現壓倒性的暴力，個人也許會怕你，但國家不會。
國家沒有恐懼這個概念。
一個健康的國家，即便面對無可匹敵的敵人，也會戰鬥到底。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麼這個國家就沒資格談什麼主權，更不配被尊重。
所以，想要學習藥劑師，就必須融入人類世界，尊重人類的規矩，否則只會兩敗俱傷。
「法律我會遵守的，我也不會濫用暴力，放心吧。」
想到這裡，楊嘉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老趙見他這麼認真，眼裡的戒備也鬆懈了三分。
楊嘉繼續說道：「至於你說價值什麼的…我會為川東而戰，這種話你們肯定不會信吧？」
老趙點點頭：「沒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很簡單的道理。
如果你要展現價值，最好是比較實在的東西。」
楊嘉苦惱的抓了抓頭：「啊～可我也不會什麼啊。」
就在這時，幽瑩自告奮勇的舉手說：「嘉嘉鍊金術等級很高，會煉聖遺物，他煉的聖遺物可厲害了。」
「鍊金術？」老趙眉宇微蹙，突然開了點興趣了：「你鍊金術幾級了？」
楊嘉虎了幽瑩一眼，讓她閉嘴，旋即胡扯道：「lv6。」
「lv6？！！！！」
沒曾想，老趙猛拍桌子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的像蛤蟆一樣：「不可能！目前最高記錄只有人達到了lv5，你怎麼可能…
不，你撒謊，你不可能是lv6！」
這激烈的反應，讓楊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鍊金術很難升級嗎？
好像不難吧？只要不停地鍊金不就升了嗎？他幹嘛這麼激動？
更何況，楊嘉已經報低了。
實際上楊嘉的鍊金術已經達到了lvMAX，保險起見才報的lv6。
但他反應這麼大，看來報低點果然沒錯。
「有…有證據嗎？」老趙明顯動搖了起來，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楊嘉掏出一套四星聖遺物，扔在地上：「這是我煉的。」
八層的時候，修煉煉出來的第一套四星聖遺物，雖然是比較垃圾的聖遺物，楊嘉跟著范興康當初送的籠手製作的。
但畢竟是第一套，楊嘉一直當收藏品存著，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處。
「這是！！」
沒想到，不光老趙，連我世若治都看直了眼，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撿起來一件件的仔細揣摩，良久他才抬起頭，顫顫巍巍的說：「老趙，都是真的，四星聖遺物，龍神套裝。
裡面殘留的魔素都是這小子的，毫無疑問他是鑄造者，這是做不了假的。
老趙，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而老趙聽到這裡，眼睛幾乎都要瞪出眼眶。
鍊金術lv6，全世界多少年沒出過lv6了？
上一個lv6，都已經死了三十年了。
鍊金術難升級嗎？
不，其實不難，你不停的鍊金就是了。
但恰恰就是這種機制，讓鍊金術很難堆高等級。
因為太貴了。
鍊金術隨著等級升高，再煉低級聖遺物，會無法升級，必須不停的煉製高級聖遺物才能升級。
可問題是，高級聖遺物價值何其大昂貴？
其實，關於鍊金術的升級，漫長的歲月里，人類早就摸清了規律，並且根據規律，計算出了鍊金術升級需要的最低資金。
lv1不用說，領悟就是了。
一個鍊金術師想要升lv2，需要消耗的資金大約是兩千金幣。
這相當於一個小康家庭二十年的積蓄。
lv2升lv3，大約需要十萬金幣。
這幾乎相當於一個富豪的全部身家。
升lv4，需要五千萬金幣，這幾乎是一個龍頭企業的全部身家，說直白點，一個小國家一年的國稅總收入都未必有這麼多。
升lv5，需要二十億金幣。
這個價格，足以買下四分之一個川東王城。
而lv6，需要五百億金幣。
這相當於半個川東的資產總和。
記住，這是最低資金需求，即一個鍊金術師不考慮產出，純粹以升級為目的所需要的資金。
正常情況下，鍊金術師升級需要的資金，絕對會比這個價目表高，而且高個兩三倍都算便宜的了。
一個lv6鍊金術師的培養，往往都要幾十個國家，召開國際會議合資才能決定的，確定出資比例，然後選擇人選。
個人絕對不可能擁有那麼龐大的資金。
老趙此刻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他想到了，上次見面，他還送了范興康一張沙羅曼蛇皮這件事，老趙大概明白過來。
這小子一直在地下城生活，所以很容易得到許多人類得不到的物資。
故而，他的鍊金術才能達到這種史無前例的境界。
我世若治離開後的這段時間，川東的國力其實一直在下降。
lv6的鍊金術，其價值雖然不如大美食家，但絕對是替補我世若治的不二人選。
老趙突然有點後悔。
當初如果我真殺了他，恐怕…
「我明白了。」
想到這裡，老趙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我可以帶你去川東，不過需要先告知高層。
在此之前，你不能擅自行動，作為代價，如果你願意為川東貢獻你鍊金術的力量，川東在藥劑師的資源上，也會盡最大限度給予你方便。
可以嗎？」
聽到這裡，楊嘉笑了：「行，一言為定！」
……………………
楊嘉兩個字說的鏗鏘有力，要是不懂中文的外國人聽到，還以為老趙是在問他願不願意上戰場，他說願意呢。
「學習？」
老趙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本以為他會回答，人界有什麼好東西他想要，或者乾脆保密來著。
沒想到居然回答學習？
學習？你都和最強人類一個級別了，人家向你學習還差不多，學個屁？
當然，想是這麼想，老趙不可能真指著他鼻子罵學你老母吧？那不成壽星公上吊，獲得不耐煩了？
「咳咳，你這麼強了，還想要學習？學什麼？」
「我想學藥劑師。」
「藥劑師？」老趙眉宇微蹙。
確實，藥劑師和鍊金術都是非常難升級的技能，前者有著極為複雜的升級條件，後者則需要極高的學習成本。
想學藥劑師的話，確實是有可能。
但仔細一想，老趙臉色陰沉了下來：「學了藥劑師想幹嘛？」
「沒想幹嘛啊，就是有個技能一直升不上去，怪難受的。」
楊嘉一臉坦然的樣子說道。
「就這麼簡單？」老趙眼中划過一抹狐疑。
楊嘉見狀，嘆了口氣，無奈的聳肩道：「哎，我老實跟你說吧，我在地下城六層吃癟了，怎麼都打不過，藥劑也用完了。
可我藥劑師只有三級啊，光靠初級恢復藥水，根本不夠用。
所以我想來人界，把藥劑師等級拉高了，屯點高級藥水，繼續攻略地下城。」
如果我說我要救奶媽，跟他說了奶媽的事，他一定會立刻跟我翻臉吧？然後用空間轉移逃走，不出24小時，全人類都會通緝我。
畢竟人類可沒理由去救一隻擁有滅世之力的魔物。
「原來如此。」老趙聽到這裡，大概明白過來。
也難怪，這小子雖然強，但說到底是人類，能夠打到六層確實可以說強的變態，但還不算離譜。
話說回來，老范也只能短時間在五層逛逛，他跑去六層，那不是純找死嗎？
難怪要退回人界，想用藥劑來彌補實力差距嗎？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憑你一個人也想攻略地下城？沒死在六層就已經算奇蹟了。
老趙打心底里嘲諷了一下楊嘉，轉而開口道：「那麼，你準備去哪學？」
「不知道，我不認識路。」
楊嘉說著，看向老趙：「你不是說你們川東很大嗎？乾脆就去川東好了，要不你帶路？」
「川東？」老趙有些意外。
楊嘉點頭道：「我聽說川東是一個比較大的國家，藥劑師需要交流和研究，自然是越發達的地方越好。」
「話是這麼說。」
老趙想了想，目光突然銳利起來：「我為何要帶你去川東？
我是川東的戰王，保衛川東是我的責任，你是以一敵百的強者，你的力量對川東是個威脅。
從邏輯上講，我就算今天死在你手裡，也絕對不能告訴你川東在哪裡。」
「死在我手裡這種話太誇張了吧？」楊嘉打趣道。
老趙卻非常肯定的看著他，沒有回答。
那眼神，讓楊嘉心底不由咯噔一下。
八層的時候，老牛也曾露出這樣的眼神。
那是決定用生命守護某樣東西的堅定眼神。
原來如此。
楊嘉對這個老趙的壞印象略微削減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些微的好印象。
看來他並不是一個不擇手段的蠢貨，他也有他的信念和堅持。
「無論如何也不能帶我去川東嗎？」楊嘉試探性的問。
老趙點頭：「除非你能證明，你完全沒有惡意，同時承諾遵守法律，並且證明自己可以遵守法律。
僅此還不夠，沒有惡意遵守法律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人人想來川東，川東照單全收？不可能的。
你還得展現出你的價值，川東值得收你，你才能來。
先說好，別以為你很強就能為所欲為，用暴力去解決，川東是一個國家，國家主權不容動搖。
你若強行闖入境內，以你的實力和威脅，一經發現，川東必會舉全國之力殲滅你。」
「威脅我嗎？」楊嘉戲謔問道。
老趙搖搖頭：「不，是提醒你，畢竟你太強了，且缺乏常識。」
「這樣啊。」
楊嘉聳聳肩。
為人處世什麼的，上輩子就學會了。
國家這種東西不是個人。
你展現壓倒性的暴力，個人也許會怕你，但國家不會。
國家沒有恐懼這個概念。
一個健康的國家，即便面對無可匹敵的敵人，也會戰鬥到底。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麼這個國家就沒資格談什麼主權，更不配被尊重。
所以，想要學習藥劑師，就必須融入人類世界，尊重人類的規矩，否則只會兩敗俱傷。
「法律我會遵守的，我也不會濫用暴力，放心吧。」
想到這裡，楊嘉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老趙見他這麼認真，眼裡的戒備也鬆懈了三分。
楊嘉繼續說道：「至於你說價值什麼的…我會為川東而戰，這種話你們肯定不會信吧？」
老趙點點頭：「沒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很簡單的道理。
如果你要展現價值，最好是比較實在的東西。」
楊嘉苦惱的抓了抓頭：「啊～可我也不會什麼啊。」
就在這時，幽瑩自告奮勇的舉手說：「嘉嘉鍊金術等級很高，會煉聖遺物，他煉的聖遺物可厲害了。」
「鍊金術？」老趙眉宇微蹙，突然開了點興趣了：「你鍊金術幾級了？」
楊嘉虎了幽瑩一眼，讓她閉嘴，旋即胡扯道：「lv6。」
「lv6？！！！！」
沒曾想，老趙猛拍桌子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的像蛤蟆一樣：「不可能！目前最高記錄只有人達到了lv5，你怎麼可能…
不，你撒謊，你不可能是lv6！」
這激烈的反應，讓楊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鍊金術很難升級嗎？
好像不難吧？只要不停地鍊金不就升了嗎？他幹嘛這麼激動？
更何況，楊嘉已經報低了。
實際上楊嘉的鍊金術已經達到了lvMAX，保險起見才報的lv6。
但他反應這麼大，看來報低點果然沒錯。
「有…有證據嗎？」老趙明顯動搖了起來，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楊嘉掏出一套四星聖遺物，扔在地上：「這是我煉的。」
八層的時候，修煉煉出來的第一套四星聖遺物，雖然是比較垃圾的聖遺物，楊嘉跟著范興康當初送的籠手製作的。
但畢竟是第一套，楊嘉一直當收藏品存著，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處。
「這是！！」
沒想到，不光老趙，連我世若治都看直了眼，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撿起來一件件的仔細揣摩，良久他才抬起頭，顫顫巍巍的說：「老趙，都是真的，四星聖遺物，龍神套裝。
裡面殘留的魔素都是這小子的，毫無疑問他是鑄造者，這是做不了假的。
老趙，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而老趙聽到這裡，眼睛幾乎都要瞪出眼眶。
鍊金術lv6，全世界多少年沒出過lv6了？
上一個lv6，都已經死了三十年了。
鍊金術難升級嗎？
不，其實不難，你不停的鍊金就是了。
但恰恰就是這種機制，讓鍊金術很難堆高等級。
因為太貴了。
鍊金術隨著等級升高，再煉低級聖遺物，會無法升級，必須不停的煉製高級聖遺物才能升級。
可問題是，高級聖遺物價值何其大昂貴？
其實，關於鍊金術的升級，漫長的歲月里，人類早就摸清了規律，並且根據規律，計算出了鍊金術升級需要的最低資金。
lv1不用說，領悟就是了。
一個鍊金術師想要升lv2，需要消耗的資金大約是兩千金幣。
這相當於一個小康家庭二十年的積蓄。
lv2升lv3，大約需要十萬金幣。
這幾乎相當於一個富豪的全部身家。
升lv4，需要五千萬金幣，這幾乎是一個龍頭企業的全部身家，說直白點，一個小國家一年的國稅總收入都未必有這麼多。
升lv5，需要二十億金幣。
這個價格，足以買下四分之一個川東王城。
而lv6，需要五百億金幣。
這相當於半個川東的資產總和。
記住，這是最低資金需求，即一個鍊金術師不考慮產出，純粹以升級為目的所需要的資金。
正常情況下，鍊金術師升級需要的資金，絕對會比這個價目表高，而且高個兩三倍都算便宜的了。
一個lv6鍊金術師的培養，往往都要幾十個國家，召開國際會議合資才能決定的，確定出資比例，然後選擇人選。
個人絕對不可能擁有那麼龐大的資金。
老趙此刻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他想到了，上次見面，他還送了范興康一張沙羅曼蛇皮這件事，老趙大概明白過來。
這小子一直在地下城生活，所以很容易得到許多人類得不到的物資。
故而，他的鍊金術才能達到這種史無前例的境界。
我世若治離開後的這段時間，川東的國力其實一直在下降。
lv6的鍊金術，其價值雖然不如大美食家，但絕對是替補我世若治的不二人選。
老趙突然有點後悔。
當初如果我真殺了他，恐怕…
「我明白了。」
想到這裡，老趙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我可以帶你去川東，不過需要先告知高層。
在此之前，你不能擅自行動，作為代價，如果你願意為川東貢獻你鍊金術的力量，川東在藥劑師的資源上，也會盡最大限度給予你方便。
可以嗎？」
聽到這裡，楊嘉笑了：「行，一言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