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四：對世界充滿惡意的人類
這個感覺和人之心一樣，力量仿佛從骨髓里迸發出來一樣的徹底。
可人類從冥古時代誕生起戰鬥至今，可以說，人類的歷史就是弱者不屈的歷史。
那份不屈的意志，早已成為了構築靈魂不可或缺的一味調料，是抹不去的。
這大氣恢宏的史詩之味，會在人之心爆發的時候，達到極限。
可是楊嘉如今爆發的，這份名為人之惡的力量，明明質地威壓都和人之心一樣，可那味道完全不同。
充滿銅鏽味和血腥味的氣場，能讓鄭乾都感覺有些不寒而慄。
不，在這之前，我的判斷是這小子不可能領悟人之心才對。
鄭乾想不通，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人之心，需要的是為自己的理念不惜捨身取義的精神。
是人這種生物，為集體奉獻的精神達到極限時，才能領悟的力量。
是天道賜給人類，在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時的一線生機。
其不光需要意志力頑強到金石難破，更需要將正面情緒催發到極致，再加上極致的悟性和天賦，方有一線機會領悟人之心。
所以，人之心一般領悟的時候，都是在戰場上處於絕境的那一刻。
人之心的爆發，也往往都伴隨著很強的戲劇性。
鄭乾判斷楊嘉不可能領悟人之心，就是因為這個。
他沒有捨身取義的精神。
恰恰相反，他的腦子裡，「活下去」這三個字永遠占據了最高優先級。
同時，他的力量來源，也以負面情緒占據多數。
這和人之心的領悟完全背道而馳，又怎麼可能領悟人之心？
可現在，他領悟了這個名為人之惡的技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常規技能，就一定逃不開MPAP的消耗。
如果是天道技能，那我印象里，應該並不存在四大天道技能以外的技能才對。
咔。
艱難的邁出一步。
石子在腳下粉碎。
高壓的電火從每一個毛孔中噴涌而出。
此刻楊嘉的內心，被污水般的憤怒所充盈。
他的面龐，在那難以想像的能量中，仿佛要蒸發了一般的扭曲。
我不甘心！
我不接受！
我不相信！
好不容易從地下城殺出來，就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可你現在告訴我，還有敵人，而且能夠威脅到我的生命，強大到我毫無還手之力，還不止一個……
我沒有什麼大的理想，我也不認為我能擔負起什麼責任。
我的願望，只是想要活下去，創造一個能讓我和我家人幸福活下去的世界而已。
任何會對一個願望產生威脅的存在，都要……
排除！！
咚！
猛踹地面，那速度快到瞬間移動都能為之羞愧。
轉瞬間衝出數公里之遠，沿途的地面延遲了兩秒後都被衝擊力和雷速硬生生蒸發，留下一條高溫玻璃化的筆直溝渠。
移動軌跡里，連空氣都被排的一乾二淨，留下了一條真空的隧道。
皈依者驚了。
這一刻時間仿佛都為之靜止。
猛的出現在面前的人類。
挺直的身體宛如繃緊的彈弓，四肢向後宛如，高度蓄力的右臂纏繞著紫到發黑的雷光。
少年的面龐被陰影籠罩，不見五官。
唯有一雙瞪圓的眸子散發著妖異刺眼的紫光。
「死！」
這，成為了皈依者生前聽到的最後一個字。
一拳轟出，天地靜默。
先是一瞬間的白光，緊接著全世界的光仿佛都消失了一樣陷入黑暗。
再然後。
嗡的一聲。
這個世界，好像有什麼壞掉了一樣的聲音。
砰！！！
伴隨著一陣能震碎耳膜的巨響。
楊嘉拳頭前方的景物，如同摔碎的玻璃般分崩離析。
不可能！！
我怎麼會被區區人類給……
幾乎填滿全世界的雷光中，皈依者的身體像橡皮泥一樣被高壓的雷能積壓扭曲，最終蒸發殆盡。
截止地平線為之的大地完全粉碎成渣，衝上雲霄。
紫色的光輝擠滿了整個天空。
大地仿佛在這一拳中崩潰。
再然後…
地平線消失了！
地面在楊嘉拳頭前面戛然而止。
原本的平原，變成了一片不知深幾十公里的懸崖。
這小子……
鄭乾被這一幕看的瞠目結舌。
一拳把空間都干碎了？！
那地平線也並不是消失了，而是其正面的整片地殼都被蒸發殆盡。
不光是空間，連星球都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大塊。
這是什麼威力？
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站在已經變成了懸崖的大地邊緣，楊嘉保持著揮拳的姿勢，一動不動。
數秒後，一陣威風吹過，他這才緩緩倒下。
楊嘉，竟站著暈倒了。
就在他即將墜落懸崖的那一刻，一隻手，按在了他並不強壯的胸膛上。
是鄭乾。
攙扶著懷裡深度暈厥的少年，鄭乾的臉上憂心忡忡。
又來了。
我的探古今顯示，未來的時間線和事件發生了改變。
自從四年前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而這一次的改變，正是楊嘉揮出那一拳的瞬間。
果然，造成羅迪尼亞大陸位面時空間錯亂的元兇是你嗎？
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改變歷史的進程？
不過話說回來…
鄭乾抬頭望向硝煙遍布的前方。
這威力可真是夠誇張的。
這一拳如果不是打在皈依者身上，讓皈依者吸收了九成九的威力，而是直接垂直往地面轟下去的話，恐怕…
楊嘉雖然是R7lv42。
但有蚩尤套和雙倍屬性的加持，他的實戰能力，其實不比R8lv50差。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之惡到底是什麼？
但目前看下來，效果應該和人之心差不多：將心中所想具現化。
想像一下。
范興康R4都不到，領悟人之心的全力一擊都能傷到楊嘉。
楊嘉領悟的人之惡，全力一擊會多恐怖？
但，正因如此，所以才讓鄭乾格外擔憂。
這小子的心裡沒有大義，他不會為了這個世界去奮戰，而是為了自己。
這樣的人，擁有力量後，反而成了一個不確定因素。
而且力量越強，不確定性越大。
楊嘉又具備改變歷史的能力。
這樣的他，未來到底會是敵人，還是朋友，都是未知數。
這，正是鄭乾一直對楊嘉持保守態度的原因。
除非他能大徹大悟，否則他擁有力量的風險太大了。
可現在看下來，我好像攔不住他的成長啊？
「楊嘉，你未來到底會走哪條路？」
鄭乾擔憂的喃喃自語道。
……………………
可人類從冥古時代誕生起戰鬥至今，可以說，人類的歷史就是弱者不屈的歷史。
那份不屈的意志，早已成為了構築靈魂不可或缺的一味調料，是抹不去的。
這大氣恢宏的史詩之味，會在人之心爆發的時候，達到極限。
可是楊嘉如今爆發的，這份名為人之惡的力量，明明質地威壓都和人之心一樣，可那味道完全不同。
充滿銅鏽味和血腥味的氣場，能讓鄭乾都感覺有些不寒而慄。
不，在這之前，我的判斷是這小子不可能領悟人之心才對。
鄭乾想不通，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人之心，需要的是為自己的理念不惜捨身取義的精神。
是人這種生物，為集體奉獻的精神達到極限時，才能領悟的力量。
是天道賜給人類，在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時的一線生機。
其不光需要意志力頑強到金石難破，更需要將正面情緒催發到極致，再加上極致的悟性和天賦，方有一線機會領悟人之心。
所以，人之心一般領悟的時候，都是在戰場上處於絕境的那一刻。
人之心的爆發，也往往都伴隨著很強的戲劇性。
鄭乾判斷楊嘉不可能領悟人之心，就是因為這個。
他沒有捨身取義的精神。
恰恰相反，他的腦子裡，「活下去」這三個字永遠占據了最高優先級。
同時，他的力量來源，也以負面情緒占據多數。
這和人之心的領悟完全背道而馳，又怎麼可能領悟人之心？
可現在，他領悟了這個名為人之惡的技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常規技能，就一定逃不開MPAP的消耗。
如果是天道技能，那我印象里，應該並不存在四大天道技能以外的技能才對。
咔。
艱難的邁出一步。
石子在腳下粉碎。
高壓的電火從每一個毛孔中噴涌而出。
此刻楊嘉的內心，被污水般的憤怒所充盈。
他的面龐，在那難以想像的能量中，仿佛要蒸發了一般的扭曲。
我不甘心！
我不接受！
我不相信！
好不容易從地下城殺出來，就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可你現在告訴我，還有敵人，而且能夠威脅到我的生命，強大到我毫無還手之力，還不止一個……
我沒有什麼大的理想，我也不認為我能擔負起什麼責任。
我的願望，只是想要活下去，創造一個能讓我和我家人幸福活下去的世界而已。
任何會對一個願望產生威脅的存在，都要……
排除！！
咚！
猛踹地面，那速度快到瞬間移動都能為之羞愧。
轉瞬間衝出數公里之遠，沿途的地面延遲了兩秒後都被衝擊力和雷速硬生生蒸發，留下一條高溫玻璃化的筆直溝渠。
移動軌跡里，連空氣都被排的一乾二淨，留下了一條真空的隧道。
皈依者驚了。
這一刻時間仿佛都為之靜止。
猛的出現在面前的人類。
挺直的身體宛如繃緊的彈弓，四肢向後宛如，高度蓄力的右臂纏繞著紫到發黑的雷光。
少年的面龐被陰影籠罩，不見五官。
唯有一雙瞪圓的眸子散發著妖異刺眼的紫光。
「死！」
這，成為了皈依者生前聽到的最後一個字。
一拳轟出，天地靜默。
先是一瞬間的白光，緊接著全世界的光仿佛都消失了一樣陷入黑暗。
再然後。
嗡的一聲。
這個世界，好像有什麼壞掉了一樣的聲音。
砰！！！
伴隨著一陣能震碎耳膜的巨響。
楊嘉拳頭前方的景物，如同摔碎的玻璃般分崩離析。
不可能！！
我怎麼會被區區人類給……
幾乎填滿全世界的雷光中，皈依者的身體像橡皮泥一樣被高壓的雷能積壓扭曲，最終蒸發殆盡。
截止地平線為之的大地完全粉碎成渣，衝上雲霄。
紫色的光輝擠滿了整個天空。
大地仿佛在這一拳中崩潰。
再然後…
地平線消失了！
地面在楊嘉拳頭前面戛然而止。
原本的平原，變成了一片不知深幾十公里的懸崖。
這小子……
鄭乾被這一幕看的瞠目結舌。
一拳把空間都干碎了？！
那地平線也並不是消失了，而是其正面的整片地殼都被蒸發殆盡。
不光是空間，連星球都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大塊。
這是什麼威力？
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站在已經變成了懸崖的大地邊緣，楊嘉保持著揮拳的姿勢，一動不動。
數秒後，一陣威風吹過，他這才緩緩倒下。
楊嘉，竟站著暈倒了。
就在他即將墜落懸崖的那一刻，一隻手，按在了他並不強壯的胸膛上。
是鄭乾。
攙扶著懷裡深度暈厥的少年，鄭乾的臉上憂心忡忡。
又來了。
我的探古今顯示，未來的時間線和事件發生了改變。
自從四年前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而這一次的改變，正是楊嘉揮出那一拳的瞬間。
果然，造成羅迪尼亞大陸位面時空間錯亂的元兇是你嗎？
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改變歷史的進程？
不過話說回來…
鄭乾抬頭望向硝煙遍布的前方。
這威力可真是夠誇張的。
這一拳如果不是打在皈依者身上，讓皈依者吸收了九成九的威力，而是直接垂直往地面轟下去的話，恐怕…
楊嘉雖然是R7lv42。
但有蚩尤套和雙倍屬性的加持，他的實戰能力，其實不比R8lv50差。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之惡到底是什麼？
但目前看下來，效果應該和人之心差不多：將心中所想具現化。
想像一下。
范興康R4都不到，領悟人之心的全力一擊都能傷到楊嘉。
楊嘉領悟的人之惡，全力一擊會多恐怖？
但，正因如此，所以才讓鄭乾格外擔憂。
這小子的心裡沒有大義，他不會為了這個世界去奮戰，而是為了自己。
這樣的人，擁有力量後，反而成了一個不確定因素。
而且力量越強，不確定性越大。
楊嘉又具備改變歷史的能力。
這樣的他，未來到底會是敵人，還是朋友，都是未知數。
這，正是鄭乾一直對楊嘉持保守態度的原因。
除非他能大徹大悟，否則他擁有力量的風險太大了。
可現在看下來，我好像攔不住他的成長啊？
「楊嘉，你未來到底會走哪條路？」
鄭乾擔憂的喃喃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