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契丹先下手為強？
趙德芳在開平公府一直都表現額比較自在，這是三娘子知道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趙德芳竟能直到宋氏的閨房。
很顯然，這不但是宋家同意的，也是皇帝的意思。
趙德芳熟門熟路地直奔後院，進門看到三姐兒正在慢悠悠散步，忙打了個招呼：「三姐兒，我來蹭飯吃了。」
三姐兒笑道：「四殿下真會開玩笑，那，你吃飯了嗎？」
這是什麼話？
三娘子稍微有一點驚訝，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三姐兒笑道：「娘子也來啦？外頭冷，帶你們去大姐房間裡。」
三娘子當時就是一愣，這合適嗎？
「無妨，你是個女子，我是個小孩，沒那麼多的忌諱的，」趙德芳順嘴問道，「家裡有客人？三姐兒怎地沒去？」
三姐兒嘟著嘴巴憤恨地道：「他們不喜歡人家，人家也不喜歡他們。」
怎麼了？
「沒事，就是昨天有人登門的時候，人家跟他們吵了一架。」三姐兒悄悄道，「四殿下，大姐可沒有那種想法，你可不能多想。」
哪種想法？
多想什麼啊？
「就是，就是，」三姐兒半天才說道，「就是他們說，大姐當了皇后，生個娃娃，然後就是你……」
「找死！」三娘子大怒。
趙德芳回頭瞪了她一眼：「你著什麼急？還不需要人家想一想了？」
然後安撫三姐兒：「放心，這事兒我心裡有數，那你記著是誰說的？」
……
三娘子心裡長嘆：「四哥兒，大概也就二哥不信你是個笑面虎了。」
三姐兒顯然很猶豫。
「放心，就這麼一問，我總不能因為人家一句挑撥咱們家的關係的話，就去找人家算帳。」趙德芳笑道。
三姐兒眼睛一亮，她本性憨厚，誰對她好她便覺著對人家不好都太缺德。
「放心，這事兒根本沒可能讓咱們自家互相殘殺，」趙德芳摸摸三姐兒的頭髮，稍微有一點黃，還有點乾燥，於是道，「既然不喜歡聽，以後見到那種人，給他們一個漂亮的後腦勺就行，放心，誰要是找茬，這事兒我來解決。」
「呵呵，那怎麼能呢。」三姐兒甩了下頭髮少，稍微有些赧然地道，「大姐可漂亮，二姐也很好，人家就難看得很。嘿嘿，但是人家會女紅，大姐都說做得好。」
是啊，宋家的女兒可都是好孩子呢。
「三姐兒還小，長大些就會變漂亮啦。四姐兒呢？五娘子呢？」趙德芳左右一找，他一直惦記著那個很像妹妹一樣的小丫頭呢。
三姐兒笑道：「四妹妹在讀書，昨天和大姐爭辯，被教訓了。小五在睡懶覺，喏，那不是在麼。」
只見宋皇后的閨房裡，一個很可能是最近才築造的火炕，火炕前頭還有個鐵皮爐子，靠著爐子躺著個小女孩，安安靜靜呼吸甜美地睡午覺呢。
趙德芳過去一看，小丫頭臉上已經有了血色，呼吸很沉穩，而且比之前還悠長，這就讓他放心了。
多好的孩子，一定要讓他們健健康康的才行。
「別打擾她，和曦曦一樣喜歡睡懶覺，長身體的時候呢。」趙德芳沒敢多看炕頭上，他可知道這年頭出嫁前的女子似乎都要學……
嗯，那可能是長春十八術而已啦。
往爐子旁邊一坐，趙德芳跟三姐兒東拉西扯聊了片刻，隻字片語中就知道宋府最近一段時間的人心變動了。
宋娘娘要入宮，最著急的卻不是宋府，而是根本宋府有關係的一幫人。
有人打著為宋娘娘考慮的旗號，什麼生男術之類的一股腦的往進帶。
還有人盯上了二姐兒。
「那也太不要臉了吧？」趙德芳一聽居然有貴勛把自家兒子的婚約給退了，大過年的找上門來求親，一時有些厭惡脫口罵道。
三姐兒點頭：「也是哦，而且，爹爹明說了不考慮，他們還……咦？大姐回來啦。」
宋皇后進門，笑著在三姐兒腦瓜兒上拍了一下。
就知道這個傻乎乎彪呼呼的小丫頭肯定被四哥兒問了不少情況。
「二姐兒的婚事，還輪不到別人來做主。」宋皇后意有所指，「四哥兒，此事我進宮之前大約可辦妥，可三姐兒她們……」
「急什麼，」趙德芳白了三娘子一眼，順口說道，「二姐兒還小，急著許配給別人幹什麼？要適當晚婚晚育，至於三姐兒四姐兒，才這麼點人兒，不要學我。」
宋皇后哈哈一笑，卻不料，趙德芳說道：「待她們快快活活長大，到了想成親的時候，爹恐怕不太願意管這些事，我還是願意插手的，到時候，我來幫她們考察男子。」
二姐兒啊的一聲，驚訝地有些頭腦發懵。
四殿下這麼說……
這可等於金口玉言了啊。
宋皇后也是一呆，沒想到趙德芳會如此說。
這……
三娘子有些惱火了。
「你要肯聽我的話，我會勸爹爹在你們二十歲之前不讓你們嫁出去。」趙德芳責道，「心態上，你們還都是孩子，一點也沒宋娘娘成熟，一旦嫁過去，馬上就是生孩子，你自己還是個孩子，怎麼教育孩子？生理上，更是虧損元氣，對大人小孩都很不好，加上這時代避孕手段十分落後，你們……算了，瞧你那樣兒，當這是什麼好事情？」
三娘子不由心裡有些暖意。
「這不才挑呢嘛，哎呀，記住啦。」三娘子連忙哄，「不瞞你，以後不瞞你，」想了下，她飛快地瞥了一眼宋皇后，咬著嘴唇指著呼呼大睡的五娘子，也算圓滿了宋皇后的一件心事，問道，「四哥兒，那若是宋家的五娘子長大後呢？」
「先平安健康成長吧，待宋娘娘入宮，小丫頭閒來無事可到宮中多走動，曦曦和她的年紀相仿，定然能玩到一起去。」趙德芳笑道，大概是這個小小的孩子是他救下的，他總歸還是偏愛小丫頭和三姐兒多一些，遂許諾，「等她長大了，遇到待她好的人，心裡眼裡都是她的人，我找二哥，或許到時候還有更小的小弟小妹們，我們一起送她出嫁。」
宋皇后喜不自勝，這下她可徹底放下心了。
忽就在這時，隴西郡夫人帶著一個內侍從門外匆匆而來。
趙德芳一瞧，秦翰怎麼來了？
「四殿下，有軍情！」秦翰先拜見宋皇后，而後直言道，「官家命奴婢來問四殿下，我們的游騎偵察到，契丹遠攔子大規模南下西進，似有搶先動手的跡象，我軍如之奈何？」
宋皇后忙要躲避，趙德芳擺手，這確是軍機大事，但算不上軍國大事。
「爹爹在考較我？」趙德芳本來還有些好笑。
秦翰卻說道：「不，官家有聖旨，四殿下決斷，便是大內的決斷，要送三省去，樞密院也要遵照均旨而行。」
什麼？
趙德芳吃了一驚。
但她不知道的是，趙德芳竟能直到宋氏的閨房。
很顯然，這不但是宋家同意的，也是皇帝的意思。
趙德芳熟門熟路地直奔後院，進門看到三姐兒正在慢悠悠散步，忙打了個招呼：「三姐兒，我來蹭飯吃了。」
三姐兒笑道：「四殿下真會開玩笑，那，你吃飯了嗎？」
這是什麼話？
三娘子稍微有一點驚訝，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三姐兒笑道：「娘子也來啦？外頭冷，帶你們去大姐房間裡。」
三娘子當時就是一愣，這合適嗎？
「無妨，你是個女子，我是個小孩，沒那麼多的忌諱的，」趙德芳順嘴問道，「家裡有客人？三姐兒怎地沒去？」
三姐兒嘟著嘴巴憤恨地道：「他們不喜歡人家，人家也不喜歡他們。」
怎麼了？
「沒事，就是昨天有人登門的時候，人家跟他們吵了一架。」三姐兒悄悄道，「四殿下，大姐可沒有那種想法，你可不能多想。」
哪種想法？
多想什麼啊？
「就是，就是，」三姐兒半天才說道，「就是他們說，大姐當了皇后，生個娃娃，然後就是你……」
「找死！」三娘子大怒。
趙德芳回頭瞪了她一眼：「你著什麼急？還不需要人家想一想了？」
然後安撫三姐兒：「放心，這事兒我心裡有數，那你記著是誰說的？」
……
三娘子心裡長嘆：「四哥兒，大概也就二哥不信你是個笑面虎了。」
三姐兒顯然很猶豫。
「放心，就這麼一問，我總不能因為人家一句挑撥咱們家的關係的話，就去找人家算帳。」趙德芳笑道。
三姐兒眼睛一亮，她本性憨厚，誰對她好她便覺著對人家不好都太缺德。
「放心，這事兒根本沒可能讓咱們自家互相殘殺，」趙德芳摸摸三姐兒的頭髮，稍微有一點黃，還有點乾燥，於是道，「既然不喜歡聽，以後見到那種人，給他們一個漂亮的後腦勺就行，放心，誰要是找茬，這事兒我來解決。」
「呵呵，那怎麼能呢。」三姐兒甩了下頭髮少，稍微有些赧然地道，「大姐可漂亮，二姐也很好，人家就難看得很。嘿嘿，但是人家會女紅，大姐都說做得好。」
是啊，宋家的女兒可都是好孩子呢。
「三姐兒還小，長大些就會變漂亮啦。四姐兒呢？五娘子呢？」趙德芳左右一找，他一直惦記著那個很像妹妹一樣的小丫頭呢。
三姐兒笑道：「四妹妹在讀書，昨天和大姐爭辯，被教訓了。小五在睡懶覺，喏，那不是在麼。」
只見宋皇后的閨房裡，一個很可能是最近才築造的火炕，火炕前頭還有個鐵皮爐子，靠著爐子躺著個小女孩，安安靜靜呼吸甜美地睡午覺呢。
趙德芳過去一看，小丫頭臉上已經有了血色，呼吸很沉穩，而且比之前還悠長，這就讓他放心了。
多好的孩子，一定要讓他們健健康康的才行。
「別打擾她，和曦曦一樣喜歡睡懶覺，長身體的時候呢。」趙德芳沒敢多看炕頭上，他可知道這年頭出嫁前的女子似乎都要學……
嗯，那可能是長春十八術而已啦。
往爐子旁邊一坐，趙德芳跟三姐兒東拉西扯聊了片刻，隻字片語中就知道宋府最近一段時間的人心變動了。
宋娘娘要入宮，最著急的卻不是宋府，而是根本宋府有關係的一幫人。
有人打著為宋娘娘考慮的旗號，什麼生男術之類的一股腦的往進帶。
還有人盯上了二姐兒。
「那也太不要臉了吧？」趙德芳一聽居然有貴勛把自家兒子的婚約給退了，大過年的找上門來求親，一時有些厭惡脫口罵道。
三姐兒點頭：「也是哦，而且，爹爹明說了不考慮，他們還……咦？大姐回來啦。」
宋皇后進門，笑著在三姐兒腦瓜兒上拍了一下。
就知道這個傻乎乎彪呼呼的小丫頭肯定被四哥兒問了不少情況。
「二姐兒的婚事，還輪不到別人來做主。」宋皇后意有所指，「四哥兒，此事我進宮之前大約可辦妥，可三姐兒她們……」
「急什麼，」趙德芳白了三娘子一眼，順口說道，「二姐兒還小，急著許配給別人幹什麼？要適當晚婚晚育，至於三姐兒四姐兒，才這麼點人兒，不要學我。」
宋皇后哈哈一笑，卻不料，趙德芳說道：「待她們快快活活長大，到了想成親的時候，爹恐怕不太願意管這些事，我還是願意插手的，到時候，我來幫她們考察男子。」
二姐兒啊的一聲，驚訝地有些頭腦發懵。
四殿下這麼說……
這可等於金口玉言了啊。
宋皇后也是一呆，沒想到趙德芳會如此說。
這……
三娘子有些惱火了。
「你要肯聽我的話，我會勸爹爹在你們二十歲之前不讓你們嫁出去。」趙德芳責道，「心態上，你們還都是孩子，一點也沒宋娘娘成熟，一旦嫁過去，馬上就是生孩子，你自己還是個孩子，怎麼教育孩子？生理上，更是虧損元氣，對大人小孩都很不好，加上這時代避孕手段十分落後，你們……算了，瞧你那樣兒，當這是什麼好事情？」
三娘子不由心裡有些暖意。
「這不才挑呢嘛，哎呀，記住啦。」三娘子連忙哄，「不瞞你，以後不瞞你，」想了下，她飛快地瞥了一眼宋皇后，咬著嘴唇指著呼呼大睡的五娘子，也算圓滿了宋皇后的一件心事，問道，「四哥兒，那若是宋家的五娘子長大後呢？」
「先平安健康成長吧，待宋娘娘入宮，小丫頭閒來無事可到宮中多走動，曦曦和她的年紀相仿，定然能玩到一起去。」趙德芳笑道，大概是這個小小的孩子是他救下的，他總歸還是偏愛小丫頭和三姐兒多一些，遂許諾，「等她長大了，遇到待她好的人，心裡眼裡都是她的人，我找二哥，或許到時候還有更小的小弟小妹們，我們一起送她出嫁。」
宋皇后喜不自勝，這下她可徹底放下心了。
忽就在這時，隴西郡夫人帶著一個內侍從門外匆匆而來。
趙德芳一瞧，秦翰怎麼來了？
「四殿下，有軍情！」秦翰先拜見宋皇后，而後直言道，「官家命奴婢來問四殿下，我們的游騎偵察到，契丹遠攔子大規模南下西進，似有搶先動手的跡象，我軍如之奈何？」
宋皇后忙要躲避，趙德芳擺手，這確是軍機大事，但算不上軍國大事。
「爹爹在考較我？」趙德芳本來還有些好笑。
秦翰卻說道：「不，官家有聖旨，四殿下決斷，便是大內的決斷，要送三省去，樞密院也要遵照均旨而行。」
什麼？
趙德芳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