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野球鬥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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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時候被人撿到送到了孤兒院,六歲的時候,姑姑找到我,把我帶回家照顧,那時候跟表妹跟我玩的可好了。」

  「最近姑姑和姑父去了國外,不放心表妹一個人住,就把表妹暫時放在我這了。」

  「表妹長大後,不知道為什麼對我冷淡了很多,如果她有什麼失禮的地方,你多多見諒,你就當她不存在!」

  回家的路上,黑沢鏡把和源靜雪事先編好的背景故事告知鳩山櫻雪。

  儘管他三令五申嚴肅強調甚至帶著威脅的告訴源靜雪不要搞一些千萬么蛾子,但開門的時候,黑沢鏡也不由有些緊張。

  還好,坐在床上的源靜雪只是往這邊瞥了一眼,便繼續把注意力放在玩手機上了。

  「這是我表妹,源靜雪。」

  「這是我女友,鳩山櫻雪。」黑沢鏡算是給兩人互相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好。」鳩山櫻雪主動問候道。

  源靜雪只是自顧自的玩著手機,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雖然源靜雪不說話看上去有點不禮貌,黑沢鏡倒是很滿意,基本符合討厭哥哥的高冷妹妹的人設,問題不大。

  「她就這個性格,你別介意。」黑沢鏡說。

  「嗯。」鳩山櫻雪點點頭。

  源靜雪忽然放下手機,走到兩人面前,看了看黑沢鏡,又看了看鳩山櫻雪。

  黑沢鏡向其投去詢問的目光時,源靜雪忽然開口了。

  「有點無聊=不如我們一起來玩點什麼吧=我今天剛學了一個很好玩的紙牌遊戲名字叫鬥地主=正好適合三個人一起玩=規則很簡單要不要一起玩?」

  源靜雪忽然開口,她的語句之間完全沒有停頓,嘴巴像機關槍一樣,一口氣說了大概有一百多個音節,都快喘不上氣來了,才停了下來。

  見到源靜雪這種奇怪的說話方式,黑沢鏡面色古怪起來。

  他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這麼說話。

  自己只允許她一天跟他們說十句話,源靜雪就強行把五句話說成了一句,這聽起來能不怪嗎?

  夜晚還很漫長,現在才剛九點出頭,離睡覺時間還早得很,確實應該找點什麼一起玩玩。

  各自玩各自的手機電腦,會讓氣氛顯得很生冷。

  只不過黑沢鏡沒想到提出建議的居然會是源靜雪。

  說好的要扮演高冷妹妹呢?!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而且她提出的娛樂項目也是讓黑沢鏡愣了愣。

  在櫻島打撲克,基本上是沒人玩鬥地主的。

  甚至都沒幾個人知道鬥地主這個名字。

  哪怕玩撲克,往往也優先考慮娛樂性較強的抽鬼牌、花札之類。

  黑沢鏡把目光投向鳩山櫻雪。

  「好啊。」鳩山櫻雪欣然同意。

  源靜雪嘴角微微勾起。「光玩也沒什麼意思不如來點賭注怎麼樣=輸了就用碳素筆往臉上畫烏龜。」

  雖然黑沢鏡再三警告不讓她「胡鬧」。

  但她是那種被警告就老實,就乖乖就範的人嗎?

  顯然不是!

  不能明著胡鬧,那就暗地胡鬧!

  那種不會被黑沢鏡發現是胡鬧的胡鬧!

  她特地選了這麼一個非常偏門的撲克玩法,就是要給這對狗男女一個下馬威。

  這鬥地主的規則,雖然聽上去簡單,但上手容易精通難,想要短時間掌握其中精髓並不現實。

  而她雖然對這個撲克遊戲並不是特別精通,但也總是被她那喜歡玩撲克的姐姐拉著蹂躪的死去活來,也算是輸出經驗來了。

  比起面前這兩個應該都沒聽說過這個遊戲的菜鳥,顯然不止技高一籌。

  黑沢鏡要是知道對方的想法,恐怕要笑出豬叫。

  就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和龍盟轉生者玩鬥地主?

  地主可是龍盟特產,鬥地主自然也是,也不看看誰才是鬥地主的祖宗!

  「往臉上畫烏龜是不是不太好,要不往臉上貼紙條吧。」往源靜雪臉上畫烏龜黑沢鏡沒意見,她那叫自食惡果。

  但一想到如果自己贏了,很可能鳩山櫻雪也會跟著輸,也要往她臉上畫烏龜,這就有點不太好。

  鳩山櫻雪也跟著點頭道,「畫烏龜是不太好,不如我們輸了脫衣服吧。」

  黑沢鏡:「?」

  源靜雪:「?」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源靜雪長大的嘴都能塞進去一個鴨蛋。

  「啥?」黑沢鏡懷疑自己聽錯了。

  「輸一輪,脫一件衣服。」鳩山櫻雪伸出一根手指頭,咬字清楚。

  「我覺得既然我們有三個人,那麼應該實行民主投票制來決定懲罰內容,從貼紙條、畫烏龜、脫衣服這三個懲罰中選擇一個投票,執行票數最多的懲罰。」

  黑沢鏡不想跟對方爭辯,直接把這個話題給摁死了。

  他心中已經暗暗決定,為了不至於產生三個懲罰各自被投了一票的囧境,他要利利索索的把票跟投給源靜雪的畫烏龜。

  畫烏龜就畫烏龜吧,至少聽起來還不那麼離譜。

  真尼瑪脫衣服的話,那平安夜還平安不平安了,恐怕會變成耶穌被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那個真·平安夜。

  同樣是把愛灑滿人間,耶穌能當神之子,而黑沢鏡卻只想當渣男,不想被柴刀。

  黑沢鏡可不想要耶穌的那種平安夜。

  鳩山櫻雪想了想,也沒反對。

  源靜雪也點點頭。

  黑沢鏡這才長舒一口氣,從電腦桌的抽屜里取出三根筆和紙。

  三個人各自取過紙筆,開始寫下自己要投票的懲罰,寫完後,三張紙背著交疊在了一起。

  在三人的目光中,寫著懲罰內容的紙被翻了過來。

  最終投票結果揭曉,可看到結果,黑沢鏡臉都黑了。

  正如他所料,並沒有任何人給貼紙條投票。

  但脫衣服的票數卻有兩票,只有他自己投了畫王八!

  黑沢鏡:「?」

  黑沢鏡帶著一臉黑人問號把頭轉向源靜雪,源靜雪把頭一撇,沒說話,而是用筆在紙上寫字,然後把手中寫著字跡紙張舉了起來,「我也覺得畫烏龜的懲罰太輕了,就該脫衣服!」

  鳩山櫻雪點點頭,目光看向源靜雪,「既然民主投票已經選出了懲罰,是不是可以講下遊戲規則了。」

  「可這也太奇怪了吧?你們兩個女的,我一個男的,咱們孤男寡寡女獨處一室,這影響不好!」黑沢鏡還在試圖盡力的改變一下懲罰內容。

  「鏡,我們是戀人對吧,戀人之間坦誠相見難道不是應該的嗎?」鳩山櫻雪一本正經的問。

  「坦誠的時機不對,而且表妹還在!」

  鳩山櫻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源靜雪,「我和她,都是女生,互相看看身體,不會影響不好。」

  「我和你,是要結婚的戀人,互相看看身體,也不會影響不好。」

  「而你和她是有一定血緣關係的兄妹,難道你還對你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能有什麼非分的想法嗎?」

  「沒有,絕對沒有!」黑沢鏡趕緊說。

  「那就沒問題了,我們彼此之間都可以坦誠相見的,放心,只是脫衣服而已,不會做什麼別的事情的。」鳩山櫻雪道。

  什麼叫只是只是脫衣服而已啊!

  脫衣服就已經很奇怪了好嗎?!

  大家都不是七八歲的小孩子了,哪怕是同性之間,好弟兄之間在同一個房間裡愉快的玩耍,脫衣服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吧?!

  「等一下,結、結、結婚?你們難道不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嗎?」源靜雪瞪大眼,她的注意力顯然被另一個敏感的詞語給吸引住了。

  「鏡以後是要和我結婚的,我們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戀人。」鳩山櫻雪解釋。

  源靜雪聞言呆立當場。

  「結婚這件事,我們不是說好了以後再討論嗎?」黑沢鏡痛苦的扶額。

  「一個小時之前的以後,不就是現在嗎?」

  黑沢鏡:「......」

  「算了,脫衣服是吧?脫衣服這件事,我還真沒怕過誰!」黑沢鏡一拍桌子,惡狠狠道。

  「不過規矩我們可得先立好!」

  「規矩?什麼規矩?」兩人都把目光看向他。

  「防止耍賴的規矩,規定一下遊戲的場次,以及我們每個人能穿的最大衣服數,否則我現在去穿上十幾件衣服,這不是耍賴嗎?」

  「有道理。」鳩山櫻雪應和道。

  「懲罰你們定,規矩我來定,這沒問題吧?」黑沢鏡趕緊說。

  「沒問題。」

  「那好,我們一開始必須每個人身上穿滿八件衣服,上衣四件,下衣四件。一共十二局,如果是農民贏了,地主脫一件衣服,如果是地主贏了,可以指定一人脫一件衣服,脫衣的順序必須是上下上下這樣的順序。」

  黑沢鏡定下的規矩極其講究,在這個規矩里,十二下來,一共也就能脫12件衣服,如果控制得好,平均到三個人身上,每個人身上至少還能剩下三、四件衣服!

  「最後,地主如果贏了,下一局可以決定繼續當地主。」

  黑沢鏡決定用自己精湛的牌術,儘可能實現這個目標,從而保護住廣大書友們的眼睛。

  見鳩山櫻雪還在猶豫,黑沢鏡咬牙道:「如果不按照我的規矩來,我是絕對不會玩的!」

  「那就這樣吧,但是我要追加一個條件。」鳩山櫻雪道。

  「你先說什麼條件?」黑沢鏡警惕的問。

  「遊戲結束後,直到明天早上之前,不准再穿多餘的衣服,也不准脫下任何一件衣服。」鳩山櫻雪說。

  「這樣的話一旦誰的衣服被脫光了,晚上會凍感冒的吧?!」黑沢鏡發出質疑。

  哪怕是夏夜,夜晚最低氣溫也只有19度左右,這個溫度不高不低,但絕對可以當做一個藉口。

  「我抱著鏡睡覺,互相取暖,不管我們誰的衣服被脫光了,都不會感冒的。」

  「那她呢?!」黑沢鏡指了指源靜雪。

  鳩山櫻雪微微思考了一下,「我想辦法打電話找個人過來抱著她睡覺,社團里應該有人願意幫忙的。」

  黑沢鏡:「?」

  源靜雪:「?」

  「誰要別人抱著我睡覺啦?!勾引哥哥的臭女人,你成功激怒了我!」源靜雪實在忍不住了,也顧不得每天只能說十句話的規定了。

  哪怕黑沢鏡之後要懲罰她,她也認了。

  畢竟論壇上也說了,對主人的懲罰要心懷感激。

  「你敢不敢跟我單獨賭一下,遊戲結束後,我們誰身上剩的衣服多,算作誰贏,誰輸了,誰今晚滾出去睡!」源靜雪目光牢牢盯著鳩山櫻雪。

  鳩山櫻雪毫不示弱的用目光回敬,「只是今晚嗎?不如以後吧,我的房子正好還空著呢,誰輸了,誰去我家睡。」

  「正合我意。」源靜雪抱著根本就沒有的胸哼哼道。

  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消散,在場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完蛋,源靜雪扮演的不說話的高冷妹妹的人設完全崩壞了!

  但黑沢鏡覺得這確實真不怪源靜雪。

  鳩山櫻雪現在的腦迴路實在是太離譜了。

  任誰聽到光溜溜的自己要被陌生人抱著睡覺,哪怕是同性,也恐怕都會忍無可忍。

  不過這倒也是一個契機,源靜雪無意間似乎助攻了一下。

  如果真的能把鳩山櫻雪暫且逼退出去,避免晚上同居的局面,無疑能省下許多麻煩。

  「那就這樣決定了!」黑沢鏡把事情拍板後,便在網上找了一段鬥地主規則的講解視頻,鳩山櫻雪認真看著。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認真看了三遍的鳩山櫻雪才放下手機。

  「我準備好了。」

  視頻講解的很詳細,不熟悉規則的她其實第一遍就已經知道大概怎麼玩,但為了防止不了解規則被鑽了空子,她硬是把玩法完全背了上來。

  撲克遊戲開始之前。

  三個人都保證自己穿上八件衣服,不夠的就披上黑沢鏡的褲子和襯衫作數。

  「胸罩算不算衣服?」源靜雪忽而生出疑問。

  「不算!」

  「算!」

  黑沢鏡和鳩山櫻雪同時說道。

  「胸罩怎麼能算衣服?!」黑沢鏡訝異道。

  「內衣這個詞,本身就包括胸罩。」鳩山櫻雪說得倒也很有道理,黑沢鏡也沒有繼續反駁。

  不得不說,這爆衣撲克比黑沢鏡之前在拉斯維加斯賭場,有性感荷官在線發牌,動輒贏輸十幾萬的賭博都要刺激的多。

  第一局開始,源靜雪是地主。

  黑沢鏡卻忽然在牌局開始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他好像算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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