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夜話
「獅虎，你真是越來越硬了。」照例在李皓身上施展了一趟虎形拳的梁寬感嘆道。
黃飛鴻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自打李皓來了之後，寶芝林練拳的氣氛真是越來越好了。不過也有讓他不滿意的，那就是李皓的拳法造詣，竟然已經超過梁寬和牙擦蘇了。
而且，香芝館都改成燕鵠樓了，李皓卻再不提拜師的事了。
得了45點修煉值的李皓暗道，我還可以更硬。
他只需運勁，以他如今丹田裡的內力，使出金鐘罩自是要再強悍許多，但顯然沒有必要。那樣他就拿不到點數了。
「你的拳法再精進一點，就不會有這種抱怨了。」黃飛鴻點了梁寬一句，訓斥他們繼續練拳，又看向李皓道：「獅虎，你上次說，有辦法對付雷一笑耍的蜈蚣，是什麼辦法？」
再過幾日，是英國人十三會館新址的奠基典禮，沙憲先生請了寶芝林舞獅，屆時雷一笑想必也會出現，黃飛鴻自然不想再輸給他。
可以獅子對付那條狠毒的蜈蚣，黃飛鴻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什麼好主意。寶芝林弟子最近的武藝進步不小，但即便如此，黃飛鴻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除非李皓加入寶芝林，和自己一起舞獅，勝算才會更大。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就被黃飛鴻拋開了。
舞獅不是單純的比武，否則梁寬和牙擦蘇，也不會沒有上場的機會了。
李皓說道：「黃師傅，這個一句兩句我也說不清楚，不如你跟我去趟燕鵠樓吧。」
「去燕鵠樓？」黃飛鴻一頭霧水。
「過去之後，你看了我準備的東西，就明白了。」李皓解釋道。
黃飛鴻點點頭，一行人跟在李皓身後，到了燕鵠樓的側院。這是在原本的院子外面，又新修的一處院子，和後廚連通。
用來存放東西。
這要是放在後世，妥妥的違建。
路過廚房時，李皓駐足朝正在忙碌的胡大彪道：「胡師傅，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東西？」胡大彪一拍腦袋，道：「都準備好了東家，我這就拿給你。都是從附近人家捉來的，新鮮的很。」
眾人正好奇他說的是什麼，就見他跑進後廚，拿了個罐子出來，裡面裝的是好幾條蜈蚣。
「獅虎，師父是說雷一笑耍的蜈蚣，你真抓幾條蜈蚣來做什麼？」牙擦蘇驚訝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著，李皓走到雞籠面前，打開罐子，把幾條蜈蚣全倒了進去。
蜈蚣一進去，籠子裡的群雞，立時如臨大敵。面對不停游曳的蜈蚣，群雞同樣遊走，尖喙瞅准機會，就一把啄向蜈蚣的頭。
一擊即退。
當蜈蚣準備退走時，鋒利的雞爪從天而降，踩在蜈蚣身上，尖喙連啄，攻擊蜈蚣。幾番之後，一條條鮮活的蜈蚣，就被一隻只雞，叼在里嘴裡。
「獅虎，你不會是想師父看雞怎麼抓蜈蚣，讓師父想出對付雷一笑的辦法吧。這也太異想天開了，你雞多大，蜈蚣多大，雷一笑多大？」將群雞斗蜈蚣的場面盡收眼底的牙擦蘇當即說道。
我十八，蜈蚣不知道，我賭雷一笑不超過十三。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雞和蜈蚣的體型確實存在差異，雷一笑的蜈蚣，也比雞大多了。但又不是找只真的雞和他的蜈蚣斗。
何況李皓想讓他們看的，是雞和蜈蚣的戰鬥方式。
原本李皓還想解釋幾句，但看到若有所思的黃飛鴻，李皓又把話咽了回去了，顯然已沒必要說了。
在電影裡，黃飛鴻就是恰巧看到雞和蜈蚣的打鬥場面，最終上演了一出鐵雞斗蜈蚣，一身雄雞的打扮，打贏了雷一笑的蜈蚣。
黃飛鴻眼下這副狀態，顯然有所領悟，李皓自然就沒必要多說了，畢竟牙擦蘇能不能想通，一點不重要。
半晌，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的黃飛鴻回過神，拍了拍李皓的肩膀道：「獅虎，你真是智計過人。」
這是自然，我之前開妓院的嘛，香芝館的生意那麼好，有一半是因為我制ji有方。
「師父，你想到辦法了？」牙擦蘇急道。
黃飛鴻氣定神閒道：「過幾日，再會會那條蜈蚣！」
牙擦蘇還待再問，黃飛鴻卻是已邁步走了，他今日心情好，寶芝林眾弟子的午飯，是在燕鵠樓吃的。
禮尚往來的照顧了一波燕鵠樓的生意。
……
夜。
無星無月，明天只怕是有雨。開酒樓的，大抵都不大喜歡下雨天，街面上的人少了，吃飯的人自然更少。
偶爾有客人進來，勢必帶著雨水，大大增加了打掃衛生的難度。
這些都不是最令人心煩的，最讓人頭疼的，是好多江湖人士，總喜歡在下雨天和人切磋，而且不分地點。
讓他們喝了些酒水的飯館酒肆，往往是重災區。
「你在想什麼？」趴在窗台，敏銳的覺察到身後之人走神的鐵燕兒扭頭問道。
糟了，這種時候怎麼能分心，李皓心思急轉，「坦誠」道：「我稍稍分散一下注意力。」
老夫老妻了，鐵燕兒立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暗啐了他一口，不再說話。
李皓問道：「有詩云，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你知道後庭花嗎？」
「是小曲嗎，你想聽？嗯~那我明日問問楚紅姑娘她們會不會。」鐵燕兒咬緊牙關應道。
這…
顯然難不倒李皓，他再次說道：「我先給你講一講，關於後庭花的故事吧。」
「嗯~」
聽她應和，李皓給她講了個《五雜俎》里記載，關於嚴嵩之子嚴世蕃熱戀一個名叫金鳳的優童，「晝非金不食，夜非金不寢」的故事。
鐵燕兒：「？？？」
「兩個…男人？」
「也不一定就是兩個男人。」李皓循循善誘道。
鐵燕兒：「……」
「遭受大量***，修煉值+22。」
暫時入賢的李皓也不著急，慢慢引導。他正準備關窗，忽然聽到屋頂好像有聲音，詫異道：「燕兒，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黃飛鴻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自打李皓來了之後，寶芝林練拳的氣氛真是越來越好了。不過也有讓他不滿意的，那就是李皓的拳法造詣，竟然已經超過梁寬和牙擦蘇了。
而且，香芝館都改成燕鵠樓了，李皓卻再不提拜師的事了。
得了45點修煉值的李皓暗道，我還可以更硬。
他只需運勁，以他如今丹田裡的內力，使出金鐘罩自是要再強悍許多，但顯然沒有必要。那樣他就拿不到點數了。
「你的拳法再精進一點，就不會有這種抱怨了。」黃飛鴻點了梁寬一句，訓斥他們繼續練拳，又看向李皓道：「獅虎，你上次說，有辦法對付雷一笑耍的蜈蚣，是什麼辦法？」
再過幾日，是英國人十三會館新址的奠基典禮，沙憲先生請了寶芝林舞獅，屆時雷一笑想必也會出現，黃飛鴻自然不想再輸給他。
可以獅子對付那條狠毒的蜈蚣，黃飛鴻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什麼好主意。寶芝林弟子最近的武藝進步不小，但即便如此，黃飛鴻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除非李皓加入寶芝林，和自己一起舞獅，勝算才會更大。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就被黃飛鴻拋開了。
舞獅不是單純的比武，否則梁寬和牙擦蘇，也不會沒有上場的機會了。
李皓說道：「黃師傅，這個一句兩句我也說不清楚，不如你跟我去趟燕鵠樓吧。」
「去燕鵠樓？」黃飛鴻一頭霧水。
「過去之後，你看了我準備的東西，就明白了。」李皓解釋道。
黃飛鴻點點頭，一行人跟在李皓身後，到了燕鵠樓的側院。這是在原本的院子外面，又新修的一處院子，和後廚連通。
用來存放東西。
這要是放在後世，妥妥的違建。
路過廚房時，李皓駐足朝正在忙碌的胡大彪道：「胡師傅，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東西？」胡大彪一拍腦袋，道：「都準備好了東家，我這就拿給你。都是從附近人家捉來的，新鮮的很。」
眾人正好奇他說的是什麼，就見他跑進後廚，拿了個罐子出來，裡面裝的是好幾條蜈蚣。
「獅虎，師父是說雷一笑耍的蜈蚣，你真抓幾條蜈蚣來做什麼？」牙擦蘇驚訝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著，李皓走到雞籠面前，打開罐子，把幾條蜈蚣全倒了進去。
蜈蚣一進去，籠子裡的群雞，立時如臨大敵。面對不停游曳的蜈蚣，群雞同樣遊走，尖喙瞅准機會，就一把啄向蜈蚣的頭。
一擊即退。
當蜈蚣準備退走時，鋒利的雞爪從天而降，踩在蜈蚣身上，尖喙連啄，攻擊蜈蚣。幾番之後，一條條鮮活的蜈蚣，就被一隻只雞，叼在里嘴裡。
「獅虎，你不會是想師父看雞怎麼抓蜈蚣，讓師父想出對付雷一笑的辦法吧。這也太異想天開了，你雞多大，蜈蚣多大，雷一笑多大？」將群雞斗蜈蚣的場面盡收眼底的牙擦蘇當即說道。
我十八，蜈蚣不知道，我賭雷一笑不超過十三。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雞和蜈蚣的體型確實存在差異，雷一笑的蜈蚣，也比雞大多了。但又不是找只真的雞和他的蜈蚣斗。
何況李皓想讓他們看的，是雞和蜈蚣的戰鬥方式。
原本李皓還想解釋幾句，但看到若有所思的黃飛鴻，李皓又把話咽了回去了，顯然已沒必要說了。
在電影裡，黃飛鴻就是恰巧看到雞和蜈蚣的打鬥場面，最終上演了一出鐵雞斗蜈蚣，一身雄雞的打扮，打贏了雷一笑的蜈蚣。
黃飛鴻眼下這副狀態，顯然有所領悟，李皓自然就沒必要多說了，畢竟牙擦蘇能不能想通，一點不重要。
半晌，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的黃飛鴻回過神，拍了拍李皓的肩膀道：「獅虎，你真是智計過人。」
這是自然，我之前開妓院的嘛，香芝館的生意那麼好，有一半是因為我制ji有方。
「師父，你想到辦法了？」牙擦蘇急道。
黃飛鴻氣定神閒道：「過幾日，再會會那條蜈蚣！」
牙擦蘇還待再問，黃飛鴻卻是已邁步走了，他今日心情好，寶芝林眾弟子的午飯，是在燕鵠樓吃的。
禮尚往來的照顧了一波燕鵠樓的生意。
……
夜。
無星無月，明天只怕是有雨。開酒樓的，大抵都不大喜歡下雨天，街面上的人少了，吃飯的人自然更少。
偶爾有客人進來，勢必帶著雨水，大大增加了打掃衛生的難度。
這些都不是最令人心煩的，最讓人頭疼的，是好多江湖人士，總喜歡在下雨天和人切磋，而且不分地點。
讓他們喝了些酒水的飯館酒肆，往往是重災區。
「你在想什麼？」趴在窗台，敏銳的覺察到身後之人走神的鐵燕兒扭頭問道。
糟了，這種時候怎麼能分心，李皓心思急轉，「坦誠」道：「我稍稍分散一下注意力。」
老夫老妻了，鐵燕兒立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暗啐了他一口，不再說話。
李皓問道：「有詩云，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你知道後庭花嗎？」
「是小曲嗎，你想聽？嗯~那我明日問問楚紅姑娘她們會不會。」鐵燕兒咬緊牙關應道。
這…
顯然難不倒李皓，他再次說道：「我先給你講一講，關於後庭花的故事吧。」
「嗯~」
聽她應和，李皓給她講了個《五雜俎》里記載，關於嚴嵩之子嚴世蕃熱戀一個名叫金鳳的優童，「晝非金不食，夜非金不寢」的故事。
鐵燕兒：「？？？」
「兩個…男人？」
「也不一定就是兩個男人。」李皓循循善誘道。
鐵燕兒：「……」
「遭受大量***，修煉值+22。」
暫時入賢的李皓也不著急，慢慢引導。他正準備關窗，忽然聽到屋頂好像有聲音，詫異道：「燕兒，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