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這本劍譜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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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終於可以吃飯,其他弟子都沖了出去,唯有何綠華、李皓、卓一航三人走的最慢。

  何綠華等李皓走到她身邊時,忽然小聲說道:「新城師弟,我以後能和你一起練劍嗎?」

  這麼容易的嗎?

  李皓點頭道:「沒問題師姐。」

  聽他答應,何綠華就跑開了。

  書堂里,就只剩李皓和卓一航二人。

  「師兄,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李皓朝卓一航問道。

  卓一航沒說話。

  對有些人來說,榮譽地位他可以不要,可以自行放棄,來證明他內心的追求。但這和被人奪走是兩碼事。

  李哈看向卓一航道:「師兄,我遲些再找你,將我練的劍法給你看。」

  「你練的不是武當劍法?」卓一航驚訝道。

  「晚上再說。」

  李皓沒有回答他的話,快步朝飯堂走了過去。

  晚上。

  明月初升,皎潔的月光,替武當添了一抹銀輝,屋宇皆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靜謐。斷崖邊,兩道削瘦的身影,被光線拉的很長。

  「給。」李皓將手裡的一個包子掰成兩半,遞了一半給卓一航道。

  卓一航還沒身手接包子,李皓就把一本泛黃的書冊遞給他道:「師兄,這就是我練的劍法。以師兄你的天賦,一旦你開始學,劍法造詣,應該很快就超過我了。」

  接過半個包子的卓一航,只見他遞過來的書冊上寫著,辟邪劍譜。

  卓一航皺眉道:「你既已經拜入武當,為何還要學其他門派的劍法?」

  「這不是其他門派的,是我機緣巧合,在山下一處山洞找到的,是無主之物。劍法主人將劍譜留下,自然是不想畢生所創劍法失傳。師兄你見識比我廣,可曾聽過這辟邪劍法?」李皓說道。

  「劍法名字如此古怪,如果聽過一次,我一定會記得的。」卓一航搖頭道:「起碼八派之中,決沒有此劍法。」

  李皓咬了口包子道:「這就是了。師兄,白天的事,你就不要生我氣了,你的天分比我高,這劍法更適合你練,也好將此門劍法發揚光大。」

  「你不練的話,可能永遠也贏不了我。」

  聞言,卓一航猶豫了一下,還是翻開了劍譜。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是什麼意思?」卓一航奇道。

  聽他這麼問,李皓當即解了腰帶,褪了褻褲,在卓一航錯愕的目光中,說道:「就是將那兩顆小球切了。」

  「你的怎麼那麼大…不是,你已切了?」卓一航震驚道。

  李皓自然沒有切,他藏進去了。

  只聽他模稜兩可道:「不疼的,休息幾天就可康復,而且以前被人踢到胯下,會劇痛難忍,一旦切完,就不會再有此破綻。其效果,絲毫不必少林鐵襠功稍差。」

  「當真?」卓一航躍躍欲試。

  「比珍珠還真。」李皓說道:「不過你要切的話,需你自己動手,書上說自宮嘛。刀和草藥我都準備好了,給。」

  片刻之後,卓一航脫了褲子,嘴裡咬著李皓遞給他的布條,手起刀落…

  眼見血流如注,李皓忙身手點了卓一航的穴道,又飛快替他敷了草藥,血頓時止住了。與此同時,李皓還運動替他緩解疼痛,約莫半個時辰,卓一航的臉色就好看許多。

  「師兄,這幾日你需要靜養,白雲師叔那邊,我會想辦法替你告假的。」李皓看向卓一航道:「待你復原,練此劍法,不日便可一鳴驚人。」

  卓一航會心一笑。

  翌日。

  又替卓一航換了一遍藥的李皓,早早就去了書堂。

  他到的時候,書堂里除了白雲道長,再無一人,這也是李皓想要的效果,不然他也不會來這麼早了。

  一見到白雲道長,李皓就說道:「師叔,師兄他昨夜抄文章千遍,染了風寒,這幾日不能書堂學習書法了。」

  「染了風寒?」白雲道長首先便是不信,卓一航是什麼人,會連夜抄書,還因此染病?簡直可笑。

  知他不信,李皓小聲道:「師叔,師兄確是病了,滿頭大汗,卻瑟瑟發抖。如果師父知道,師兄受到如此重的責罰,責怪師叔,師叔只怕又會遷怒…」

  說到這裡,李皓頓時住口,像是自覺失言,不敢再說了。

  果然,白雲道長瞪了他一眼,說道:「風寒而已,我稍後抓幾劑藥,你用水煎服,端給他喝。讓他這幾日不必來書堂了,盟主那邊,我會替他解釋的。」

  「知道了師叔。」李皓應道。

  接下來幾日,李皓的日子逐漸步入正軌,每日陪何綠華練劍,抽空替卓一航換藥,有條不紊。

  何綠華眼下雖普通,但清楚她日後出落的何等美艷的李皓心態穩得一批,對那些偶爾嘲笑他和何綠華練劍的師弟,只道他們太年輕。

  有他們羨慕嫉妒恨的時候。

  十年後。

  夜。

  風雲變幻,無星無月。

  「你真要在這裡?」一道清麗的女聲,略顯焦急道。

  只是她的焦急,若再死死抓住衣袂就更像了,而不是膩在李皓懷裡不肯出來。

  李皓湊在她耳邊道:「武當演武場、斷崖、竹海…每一處都留下了我們的痕跡,唯獨這大殿沒有。你不想試試?」

  何綠華:「……」

  歲月變遷,李皓不止劍法越發寫意卓絕,人更是丰神俊逸,即便這些都不提,江湖女子愛慕的對象,無非是成名大俠、同齡俊傑亦或才華橫溢的書生。

  因此何綠華哪裡擋得住,李皓對她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他們在三年前,便已偷食了禁果。

  這種事一旦開了頭,他們又都是年輕人中,精力旺盛的習武之人,就一日未曾斷絕。以李皓的經歷,區區葵水,自然不能阻擋追尋大道的步伐。

  大殿之上,欣賞著她形如滿月,卻遠比明月白皙的豐臀,李皓對今日無月的遺憾,頃刻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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