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好重的懲罰(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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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比白雲道長,提前一步到了木板前的李皓,站在那條線後一動不動,宛如入定了一般。看著木板上連一道劍痕都沒有,白雲道長當即怒道:「虞新城!」

  聽到他的聲音,李皓倏地睜開眼睛,朝他拜謝道:「新城多謝師叔教誨,讓新城領悟了武當劍法真諦。」

  白雲道長:「???」

  「你少給我在這裡裝神弄鬼,你給我說說,你悟到了什麼真諦?」白雲道長怒氣沖沖道。

  常和卓一航鬥智鬥勇,白雲道長顯然不會被李皓的兩句話就唬住。

  「師叔請看。」

  李皓只一個起勢,就看的白雲道長微微怔住,直覺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之後他劍法的十三勢,竟是讓白雲生出了些許近道矣的感覺。

  等李皓收劍,白雲道長不敢置信道:「這是你站在這塊板前領悟的?」

  李皓堅定不移的點頭,感激道:「師叔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行了,你先去吃飯吧。」白雲道長需要緩一緩。

  李皓突然展示一部分真正的實力,並非毫無道理,是何綠華已到了適婚年紀,雖說白雲一心想運作何綠華成為武林盟主,應當不會分心她的婚事。

  但也難保運作遇到壓力時,他不會打通過聯姻,從而強強聯合的心思。

  李皓得讓白雲道長知道,自己是個可造之材,以免知道自己和何綠華在一起後,強烈反對。更是為了避免他給何綠華安排其他門派中得意弟子做夫婿的麻煩。

  ……

  山中不知歲月,白駒過隙,轉眼入秋。

  第一片枯黃的葉子飄落的時候,溫青青到了武當山腳。

  大抵是為了避免曾是一家人的尷尬的,溫青青並未與溫儀住到一起,而是在溫儀那座小院旁邊,新修葺了一座院子。

  對此,李皓並無意見。

  雖然同時修煉,他能得到的修煉值等往往更多,但他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人。

  從溫青青所住小院離開的李皓,點開了面板。

  姓名:李皓(正常)

  壽命:215年(餘額)

  修為:庚品(54860/90000)

  功法:金鐘罩六層(18358/30000),合歡神功(心法)二層(40557/500000),烈陽神功五層(6640/150000),雲中龍系列神功六層(31000/90000)。

  武功:小李飛刀三層(8550/50000),障眼法六層(3065/30000),龜波氣功(唐氏)二層(19756/30000),左右互搏(李氏)四層(31870/90000),易容術圓滿(2250/10000),靈犀指(李氏)六層(36550/150000),打狗棒法三層(8450/10000),降龍十八掌(燦版)四層(11750/45000)(點數折扣中),武當劍法三層(3000/10000),符籙秘術一層(0/10000),已圓滿略。

  修煉值:84777點

  特殊物品:3cm,劍氣、空間

  其他:切、過目不忘、一秒解扣、豐、大還丹(1)、大紅袍、炸彈精通、辟邪劍譜、無敵飛鞋

  副本:主線:白髮魔女傳

  李皓如今的靈犀指簡直強的離譜,即便是溫儀對上時,也會心生恐懼。至於其他方面,李皓試過用靈犀指接過何綠華的長劍,毫無壓力。

  「今日不用上山?」昨夜李皓從她這裡離開去了溫青青的小院,以為他一早便會回武當,沒想到卻聽見他敲窗的溫儀驚訝道。

  李皓說道:「晨練之事,不在乎地點,在哪都是一樣的。」

  聞弦歌知雅意,溫儀白了他一眼,地點或許不重要,但是不是正經晨練很重要。兩人一番晨練,等李皓到武當時,已經是晌午了。

  大殿之上,氣氛格外凝重。

  「你去哪了,我去房間看過,沒找到你。」一見李皓露面,何綠華就將他拉到一邊,小聲問道。

  李皓指了指頭上微濕的髮絲,說道:「去山中練劍了,發生了什麼事?」

  「上個月停了一個月,今日我爹又向卓一航發難了。」何綠華附在他耳邊解釋道。

  一月一次?

  李皓:「……」

  夜深人靜的時候,李皓也不知道卓一航對於紫陽真人看中他,到底是覺得慶幸,還是痛不欲生。

  只是還不等李皓說話,從裡面忽然走出來一群人,看的李皓怔了一下,八大派都到了,未來岳父…哦,白雲師叔這是要搞大事情啊。

  「卓一航呢?」跟在紫陽真人身邊的白雲道長,一進了大殿,環顧了一圈,沒找到卓一航的影子,就開口問道。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已經略失陽剛之氣的聲音回道:「我去了趟廁所,不知師叔找我所為何事?」

  「跪下。」白雲道長呵斥道。

  只剩光棍的卓一航倒也光棍,極為「尊師重道」的跪了下來,等著白雲道長的下文。左右一月一次,他早已習慣了。

  見八大派的人皆已落座,紫陽真人已坐在居中的首位上,白雲道長看了眼卓一航,朗聲道:「你之前私自下山,殘殺開封捕頭方天正,你認不認罪?」

  「不認。」卓一航毫不猶豫道:「白雲師叔,我對付他只不過出了一刀,何來殘殺之理啊?」

  聽到卓一航的話,其餘七派眾人頓時議論紛紛,大抵在低聲斥責,想不到卓一航竟是如此說話,該當何罪云云。

  和他們不同,李皓卻是覺得慶幸,練了辟邪劍法,雖是改變了卓一航的喜好,卻沒有改變他的秉性。

  彼此是老對手了,白雲道長就知道他會這麼說,白雲露出一道笑意道:「這麼說,你承認了?」

  「我承認我殺了個狗官,不過…」

  卓一航還沒說完,白雲道長就盛怒道:「眼下事實俱鑿,還敢狡辯?」

  「你笑什麼?」李皓朝一邊的顏廷問道。

  「哦,師兄殺那狗官是事出有因,那狗官的家人就在外頭,白雲師叔不分青紅皂白,就想以此處罰師兄,恐怕又要大失所望了。」顏廷小聲道。

  白雲道長針對卓一航,被武當弟子看在眼裡,一眾受白雲道長壓迫的弟子,俱都和卓一航同仇敵愾。

  有沒有何綠華,李皓大概都不會和他們一個陣營。

  因為白雲道長的行徑雖然自私,但看過電影的李皓清楚,武當因為卓一航,幾近覆滅,十數載才恢復生氣也是事實。

  卓一航不做武當掌門,不繼任武林盟主,其實對所有人都好,包括他自己。不用肩負大任,就不用壓抑天性,他就可以真正的做自己。

  李皓把這些念頭拋到一邊,細想顏廷的話,便明白對於白雲道長的發難,卓一航也不是毫無準備。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白雲道長雖然總是借題發揮,卻也不會無端誣陷。

  其實這事本不用顏廷說,李皓也應該知道,只是他實在太忙了,總是山上山下兩頭跑,人都要照顧到,就難免會對其他事有所疏漏。

  「我沒話說,不過狗官的家人好像有話說。」面對白雲師叔的怒火,卓一航平靜說道。

  白雲道長臉色微變,居中而坐的紫陽真人沖卓一航點點頭,後者連忙爬了起來,朝早已被宏彥領進大殿的幾人招招手,道:「大叔,你過來。」

  「各位,各位,你們千萬不要誤會卓大俠,是我兒子不對,他死有餘辜。」被卓一航叫大叔的,是捕頭方天正的老爹,他一露面,就急忙說道。

  和他一同進來的,還有一位帶著幾個孩子的婦人,只聽這婦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幸虧卓大俠相救,不然的話,那個混蛋就已經把我強女幹了,他還想殺了我的女兒啊。」

  「謝謝卓大俠的大恩大德。」那婦人一家,全都跪倒在地,朝卓一航表示感謝。

  卓一航連忙扶住他們道:「不用這樣,快起來,你們快請起。」

  白雲道長:「……」

  「大殿之內,不得喧譁。」紫陽真人說了一句,看向白雲道長道:「白雲兄,不知我這孽徒又犯了什麼錯,要勞師動眾,驚動八大派長老呢?」

  「卓一航仗著自己是盟主的嫡傳弟子,整天橫行無忌,欺凌各派弟子,如今認證俱在,不容他抵賴。」一罪不行,白雲道長給卓一航再添一罪,再次發難道。

  說著,他揮了揮手,示意受了欺負的弟子走上大殿,和卓一航當面對質。

  看著一眾走上大殿,或多或少帶著傷痕的別派弟子,紫陽真人開口問道:「一航,你有沒有話說?」

  「盟主,他們是六大派的傳人,如果我一個人可以打倒他們六個,也就是說武當派的武功比他們強,是這樣的話,我承認也無妨。」卓一航說道。

  聽到他的話,各派眾人臉色微變,白雲道長怒道:「卓一航,你就說人是不是你打的,不要混淆視聽。八派同氣連枝,他們或許留手,被你鑽了空子,有何奇怪?」

  「馬有,是不是卓一航把你打傷的?」崆峒派長老,朝門下弟子問道。

  注意到長老的眼神,馬有猜測,若是承認是被卓一航打的,無疑是承認技不如人,他回去後的命運,必定十分悲慘。

  稍一權衡,馬有當即搖頭道:「不是,是我自己練功走火入魔受傷的。」

  白雲道長:「……」

  「劉成,你呢,你的傷哪來的?」點蒼派長老緊隨其後問道。

  能成為各大派嫡傳弟子的,自然都是聰明人,何況有馬有在前,劉成飛快道:「回長老,我的傷只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

  「都給我下去,胡說八道。」點蒼派的長老沖幾名鼻青臉腫的各派弟子呵斥道。

  聞言,這幾人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就想跑,其中一人卻被卓一航抓住,只聽卓一航冷聲道:「你,去萬春院不可付錢,被我打傷的。馬有,勾結官府,霸占人家田地對不對?還有你啊劉成,以為武功高強,欺壓讀書人…」

  眼見事情可以一筆帶過,卓一航卻自行將真相揭露了出來,尤其是當著八派的面,紫陽真人立時出聲道:「卓一航!你未經師門允許,擅自下山,我罰你在大殿上,面壁思過,滴水不沾,為期三日。」

  紫陽真人屬實是心疼這位心儀的弟子,因為任由他說下去,勢必會使其他門派顏面無存,從而得罪人。

  「是,師父。」面對紫陽真人的懲罰,卓一航毫無怨言,點頭應道。

  一聽卓一航被罰,被打傷的人以及白雲道長,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說完對卓一航的懲罰,紫陽真人就拂袖而去,眾人也很快隨他離開,將大殿留給卓一航靜心思過。

  「三日不吃不喝,師兄會不會扛不住?」走出大殿的宏彥小聲道。

  李皓說道:「我們送些吃的給師兄,他不就不會挨餓了。」

  「萬一被白雲師叔發現怎麼辦?」

  「不讓他發現啊。」

  「……」

  大概是覺得這對話實在沒什麼營養,李皓說道:「你們將準備送給大師兄的食物交給我,我偷偷給大師兄送過去。」

  「好,我這就回去拿。」

  李皓拉住轉身就跑的宏彥,說道:「不急,白天太顯眼了,得等到晚上。你們先去練功吧,等吃完晚飯,我們在飯堂後門集合。」

  幾人想想,白天確是太過招搖,於是點頭道:「行,那就晚上碰頭。」

  打發他們後,李皓朝身邊的何綠華道:「師姐,走吧。」

  「去哪?」他沒說清楚,何綠華矜持道。

  「回去面bi思過。」李皓嘆道。

  「啊?」何綠華一時沒反應過來,這麼說不夠準確,若沒有李皓提醒,她絕不可能會有其他聯想。「好端端的,你為何面壁思過?」

  李皓微微皺眉道:「細細想來,這麼久了,是沒有靜心看過,是應有之舉。」

  「古古怪怪,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何綠華嗔道。

  她很快就知道了。

  何綠華:「……」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她恨不能一劍刺死他,一了百了,好過每日受他折磨。她這些「甜蜜」的煩惱,李皓絲毫沒放在心上。

  不過李皓很快發現了紫陽真人對卓一航的懲罰是有問題的,因為面bi思過可以,滴水不沾,卻完全不由自己做主。

  上述兩點想同時做到,一日都不可能,更別提三日了。

  李皓感慨道:「師父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對師兄的懲罰,竟是如此之重。」

  「重嗎?」背對著他的何綠華哼了一聲,說道:「嗯~三日而已,其實你就算不給他送食物,他也不會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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