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為了沒有眼淚的明天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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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有其他證據?」迪盧克的面色緩和了很多,看向他的目光中明顯帶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傲嬌的盧老爺應該說不好接觸,畢竟他甚至不想接觸實力跟他接近的優菈,自然一開始對於林因沒什麼交流的興趣。

  不過林因標準、縝密到有些機械的回答令迪盧克很感興趣,覺得這個人還算有意思。

  「還好它在戰鬥中沒有損毀。

  嗯,我不知道現在的鍊金水平怎麼樣,但是我對阿貝多有信心。」他從懷中掏出一葉草,鬆了一口氣,將包裹的零星的黑渣拿了出來。

  「這零星的黑渣是什麼?」優菈皺著眉,似乎有些嫌棄。

  「是雷蚊被火焚毀以後遺留下的蛋白...不知名物體。」他耐心的解釋道,解釋道一半忽然發現有些東西還不確定,於是臨時改了口。

  「被焚毀?遺留?」迪盧克輕念著這兩個詞,似乎在思考什麼。

  「是這樣的,他們走的時候焚毀了來傳遞消息的雷蚊,但是我用風元素將彌散在空氣中的殘灰聚了起來,他們離開後我又找了一片草葉,從地上將它們拾起,作為證據的一部分保留。」他詳細的解釋著零星黑渣的來源和過程,因該沒問題吧,沒有污染證據,全程元素接觸,沒有沾染其他任何東西。

  酒館中安靜了一會兒,三人各懷心思。

  優菈的酒水碰在柔軟的唇邊,但遲遲沒有喝下去,順著光潔的下巴流了下來她也沒注意。

  她有些震驚,同時對這個人也提高了警惕,這傢伙要是查什麼事情,估計是把底褲什麼顏色都查清了。

  優菈感覺不對勁,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林因,完全沒注意就睡順著潔白的脖頸流進了胸堂。

  迪盧克看著他好一會兒,有些沉默。

  以後做什麼暗中的事情就不方便了啊,這傢伙,整個一個現場複製器。

  迪盧克瞬間想通了自己的特點,例如大劍,例如火,例如焚燒性更強的火焰......

  這...難道我以前隱藏身份隱藏了個寂寞?

  怎麼突然發現這麼好猜?這不就是頂著迪盧克的名字在清理怪物嗎?

  迪盧克臉色有些陰沉,呆了一會兒。

  為什麼?這傢伙出現以前一切都那么正常,怎麼忽然感覺什麼事都不對勁了呢?

  而林因也沒說話,他自然不知道兩人在想什麼,只是在考慮怎麼把優菈支開的同時,向迪盧克求救。

  他現在比乞丐還落魄,渾身上下一片狼藉完全可以說是衣衫襤褸。

  「啊。」最終還是優菈反應過來酒水流到了衣服中,這才輕呼,連忙掏出手帕擦著。

  林因沒忍住瞟了一眼,然後又瞟了一眼......

  白的,有峰有谷,詳略得當,文章作的妙啊。

  嗯...忽然無意中對上了迪盧克古怪的眼神。

  咳...那什麼,阿彌陀佛。

  他雙手合十,一臉虔誠。

  但還是沒逃過兩人的古怪眼神,這樣一來,一時之間他們都不知道說什麼。

  「一會兒你們誰找阿貝多調查一下?

  要我說你們這技術還是有點落後,就那個蚊子,但凡有點細胞,按我們以前的技術都能查出來它跟其他蚊子的親疏關係。

  嗯...算了,咱們科技樹也不大一樣,我當時學那點東西都還給老師了。

  不過有些想法應該還是可以幫助阿貝多的,但是要收錢,這群搞研究的最有錢了,我現在窮的都要吃土了。」他看兩人不說話,自顧自的說著心裡的打算。

  兩人聽著他說些奇怪的話,心裡升起一種荒誕感,倆人都不是傻子,他們隱隱感覺在聽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你一會兒巡邏時候問吧,我們倆...都不太方便。」優菈停頓了很小的間隙,但還是被他聽出來了。

  「讓迪盧克去吧,我今天白天先不值班了。」

  「那你去幹什麼?」優菈裝作隨口問道。

  「那什麼破臨時騎士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我剛才在風車上......誰啊?」林因的話說到一半,忽然被砸下的東西壓在了下面。

  「誒嘿?」

  「溫迪!你幹什麼!幹什麼!」林因單只是聽見了那兩個字,瞬間便反應過來是誰,一邊爬起來,一邊有些憤怒的說到。

  這...任誰喝著酒跟妹子聊著天,忽然就被人砸了,誰不生氣?

  「誒嘿?你怎麼這麼落魄了?」溫迪睜著疑惑的大眼睛,不解的問道。

  「熒小姐,你好?」他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溫迪,反而是對著二樓的熒打了個招呼。

  「誒?這不是那個可疑的人嗎?」派蒙手指放在嘴上,作回憶狀。

  「抱歉。」熒向他揮了揮手,然後尷尬地笑了一下,捂住了派蒙的嘴。

  「我替你去守護蒙德了,跟人打架了,可不就這樣了?你本人倒是悠閒的不行。」林因瓮聲瓮氣的擠兌著溫迪。

  「我也打了。」優菈一身簡練的藍色騎士服,半朵披風散在身後,不沾一絲灰塵,彰顯優雅從容。

  迪盧克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

  知道你們厲害行了吧!林因用死魚眼盯著他們。

  「那辛苦了哦。」溫迪看氣氛不對,眨了眨眼睛,但是絲毫沒把林因說的話當做一回事。

  林因有些鬱悶,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於是暗暗發誓以後不和這個沒皮沒臉的傢伙說正事。

  「溫迪啊...」他輕輕地念了一聲他的名字。

  是因為不叫巴巴托斯嗎?

  「現在可不是需要你唱歌的時候。

  還有,你怎麼從我的二樓掉下來了?」迪盧克皺著眉頭,眼中含著審視的意味。

  「嗯...我睡著睡著就掉下來了。」溫迪抓了抓頭,一副迷糊的樣子。

  林因一臉黑線,他知道這貨肯定是裝的,不過他也不急,既然他能看出來,那麼迪盧克肯定也能看出來。

  還沒等迪盧克說話,優菈站了起來,冷哼了一聲。

  「這個仇...我記下了。

  林因,上午可以去挖礦,下午來城正門報導,和我一起清理野外的魔物。

  我會和琴說,讓他把你調到游擊小隊。」優菈看著倒下的酒杯,將它扶了起來,交代了一番便離開了。

  又來了。

  誒?游擊小隊?不對啊......

  「為什麼?哎...別走啊。gusha!」林因張了張嘴,發出一聲嘆息。

  「什麼仇?」溫迪有些摸不到頭腦,

  終究是一個人抗下了所有。

  「算了,你們說吧,我給華格納打工去了。」他撇了撇嘴,打過招呼便一起離開了。

  「林因,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林因奇怪地看向這個並不認識的西風騎士,別人認識他,他到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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