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一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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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聽見黃金屋這三個字,身體一震,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打探的消息,岩王帝君的遺蛻被七星安置在黃金屋,但林因是怎麼知道的?

  公子一時之間甚至懷疑林因猜到了他們的目的。

  林因猜到了他們的目的,得出這個結論的公子一時有些發懵。

  結合弟弟的事情,公子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林因可以預知未來。

  隨後,根據冰之女皇的表現判斷,林因應該不是奇特的預知能力,應該就是消息來源比較特殊。

  就像是...提前經歷過一遍一樣,算了算了,不想了,這麼想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知道他是誰了吧?」公子面無表情地看了安德烈一眼。

  「一千萬以下直接批,不用找我。每個月匯總一下給我看一眼就行。」

  安德烈看著公子遠處的身影咽了一口唾沫,連忙快步走了過去,敲了敲櫃檯上有些瞌睡的葉卡捷琳娜。

  「看見剛才那位了嗎?那位要是過來,不管我在幹什麼,立即喊我。」安德烈交代過後老老實實地站在大堂,等待有需求的客戶。

  治病?不知道的以為是絕症呢?一千萬怎麼不治死你呢?

  還有公子,你就差給人搖尾巴了!你是狗嗎?你可是愚人眾執行官。

  安德烈在心裡默默地編排著,有些不忿。

  卻不敢說出來,畢竟安德烈心中明白的很,那可是冰之女皇都要高看一眼的人物。

  ......

  在往生堂替重雲和胡桃還了香菱四萬多的摩拉,又花費了四千多買了兩人的食物才打包回了不卜廬。

  「怎麼樣?要找帝君解決嗎?」林因將白朮喊了出來,屋子裡重雲正在吃東西,時不時地眼神瞟著林因,慧心在裡面餵胡桃吃東西,胡桃更加沉默了。

  他看著胡桃面若死灰的模樣實在不忍心,便不看了。

  「沒什麼大事,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記得每周來換藥,不過最近大概做不了什麼事了。」白朮擺了擺手,雖然關於帝君有所疑惑,不過對白朮來說又沒什麼實際意義,於是聰明的沒有問。

  得到白朮的回答,他心中鬆了一口氣。

  「多久能好?」

  「這個不好說。」白朮搖了搖頭。

  「最遲呢?」

  「兩三個月吧,經脈有些堵塞,好在胡桃修行比較高,但眼部一般也沒人敢於處理,不過等她體內的元素循環正常的時候,眼部也就沒事了。

  上藥可以引導並加快這個過程。」白朮詳細地解釋道。

  「沒有不可逆性損傷是吧?」他用自己的話形容著胡桃的病情。

  「嗯,說法有些奇怪,但難得的準確。」白朮沉吟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重雲呢?」

  「無大礙,脫力而已,修養即可。」

  「這麼輕?」他下意識詢問道,臉上有些不可思議。

  在他的印象中,重雲應該也很重的。

  然而對上了重雲幽怨的眼神以後,他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上的角。

  嗯?手感還不錯。

  「這個費用怎麼算?」

  「草藥是我自己採摘的,沒有額外花銷,胡桃雖然調皮了一些,但和我們關係比較融洽,沒有收費的必要。」長生在脖子上搖了搖蛇頭,白朮低頭看了一眼啞然失笑,摸了摸長生,總之是沒有收錢的意思。

  「別,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難處。再說璃月是契約之國,治病就要花錢。

  至於你額外的用藥或者照顧,那算是你們的情誼,但治病花錢,是一定要的。」他並不同意白朮的觀點,堅持要付費。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白朮沉思了一會兒,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

  他的想法是契約連接一切,人們的社會生產活動必須伴隨契約和交易,而契約之外才是顯露情誼之處。

  「你和帝君真像,不,你比帝君多了一絲人情味。」白朮感嘆地補充道。

  「那當然......算了,五百萬夠嗎?」他沒將白朮的話放在心上,默默盤算了一陣,對於璃月的物價也沒啥概念,反正錢也不是他自己的,都給了白朮也不算虧。

  「噗——」站在門口喝水的慧心聽見林因的話,一口水沒含住,噴了出來。

  有些尷尬地看著兩個人。

  「少了?」他看著慧心的反應,雖然心中有點厭煩,但還是問向白朮。

  「沒有,算了,你給我五十萬算了,要是讓你衡量草藥的價值就有些為難人了。」白朮哭笑不得,搖了搖頭。

  「那你沒為難我吧?」他笑著開口問道。

  白朮一愣,被林因問的有些發懵。

  哦,他在問是不是要少了,這個林因......

  「沒有,行了,帶人走吧。」白朮擺了擺手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我相信白朮先生,有事情來...往生堂找我,胡桃眼睛好以前我應該都在。

  沒別的,有一身蠻力,還算是能打。」他發出爽朗的笑聲,帶著重雲和胡桃離開了。

  ……

  「胡桃,白朮先生說了,你的眼睛只要兩三個月就能好,你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陰陽能量失衡吧?白朮說恢復平衡就好了。

  所以你不要擔心,最近我和重雲都會照顧你的。」他嘗試和胡桃溝通,對於病人來說,往往心結才是最嚴重的那部分。

  「真的嗎?」

  「我以岩王帝君的名義起誓。」林因認真的說道,和胡桃二人走到了往生堂門前,坐在臨河懸崖邊的椅子上。

  「好,我相信你。」胡桃忽然笑了,似乎解開了一部分心結,對於璃月人來說,岩王帝君這個名字很有分量。

  「相信我。」這句話,有些重……

  「你是何人?有什麼資格以岩王帝君的名義起誓?」

  一道嚴肅的聲音響起。

  他抬頭看過去,隨即臉上一頭黑線,不是你們璃月的男孩子都這麼可愛的嗎?

  我說重雲怎麼這幅德行,上樑不正下樑歪啊感情?

  真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來人身材高挑,比例勻稱,一頭黑色的頭髮嚴整規矩,一隻尾辮細細地垂落下來,中正守制。

  一身標準的璃月男士禮節長袍,整體呈褐色,似乎由於文化交流或者受到了海洋文明的影響,他的領子高高的立起,脖子下方有類似領帶的構造,長袍上還有部分鑲嵌著象徵岩石的雕飾,穿著極為考究,卻不顯得奢華,顯然是用心雕琢過的。

  來人正是往生堂客卿,鍾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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