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事情的嚴重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因安靜地坐在山邊的石頭上,俯瞰山腳。

  八重神子和優菈在一起說著些什麼,林因覺得很奇怪,他平時都找不到那麼多話說,這兩個人在一塊,說話聲簡直是不絕於耳。

  偶爾聽過去,才發現大多是一些無意義的話語,中間摻雜著兩個人更加無意義的笑。

  林因並不理解,不知道八重神子為什麼選擇跟優菈在這虛與委蛇,因為他看來這實在是沒有必要。

  他獨自坐在山邊,柔軟的雲朵就在天上的不遠處,有一種手可觸浮雲的錯覺,但伸出手去,卻又在很遠,總之,是他留不住的東西,虛幻的感受令他悠閒的很。

  在他的思想放空的時候,一縷紫色的光輝從他的眼眸中一閃而過,將他從不知道飄散哪裡的思維扯了出來。

  這抹紫色引起了林因的注意。

  林因下意識去尋找在眼中一閃而過的,紫色的,亮晶晶的東西。

  在山頂巡視一番,略過朵朵浮雲,棵棵櫻樹,他最終將目光投到八重神子身上,她耳朵上獨特的耳環令林因更感興趣。

  耳環的墜分明就是一顆神之眼。

  不出他的意外,自然是雷屬性的神之眼。

  趁著這個時候,林因才有時間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善變的女人。

  一個雷神眷顧,也是狐仙。

  說起狐仙,他總能想起才子,似乎在過去的時間裡,狐仙往往是與書生綁定在一起的。

  無非是救了狐狸,狐狸想要報恩的故事。

  而當她單獨出現的時候,不真實的感受一遍又一遍地觸碰林因。

  直到現在,恍然驚醒,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隻狐仙。

  紫色的頭髮柔順優美,後面蓬鬆的尾發輕輕地向後飄搖。

  一身粉色與白色夾雜的巫女服給八重神子憑添一份明媚之色。

  衣服上的飾帶飄在身後,與蓬鬆的尾髮結合在一起,似乎是在暗示她的身份。

  亦或者是,她覺得自己漂亮的尾巴很好看,但在人的身上卻顯得有些不協調,所以才用飾帶和頭髮的方式表達自己的身世。

  林因看著八重神子發愣這件事,早就已經被優菈兩人注意到了。

  「勞倫斯小姐,林先生在看你哦。」八重神子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燦爛異常。

  優菈臉色一沉,儘管八重神子這麼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林因到底在看誰。

  其實八重神子就是故意讓她難堪。

  其實說起兩人的關係有些奇怪,至於為什麼奇怪,說到底也沒什麼理由,大概,就只有互相看不順眼這一點吧。

  不過卻也不是無跡可尋的,或許是因為林因對八重神子有好感,才引起了優菈的戒備。

  而優菈有了戒備,作為狐仙的八重神子敏感至極,更加不是什麼大度的性格,自然就也記住了。

  所以才導致了兩人的不對付。

  固然這個時候優菈臉色不好看,也不至於當場發作。

  若是一副敗犬的模樣,反倒讓人看了笑話。

  優菈暗戳戳地記住了,瞥了林因一眼,等著回去讓你好看。

  林因猛地覺得有一陣寒意,森寒刺骨,他渾身上下猛地一顫,立即轉過了頭,瞥向寒意襲來的方向,恰好對上了優菈想要刀了他的目光,於是立即醒悟過來。

  優菈的笑容詭異而糾結,配合寒冷的眼神,林因有點心虛。

  兩人之間的關係讓林因想起了一句話。

  多少表面笑嘻嘻,心裡默念MMP。

  不再觀察八重神子,也不再好奇狐狸的身份。

  不過八重神子狐狸的模樣卻像是一個小手,在撓他的心一樣,癢得不行。

  但如今這個形式,也就只能是想想了。

  不然還想著效仿一下先賢。

  草莽英雄許漢文,生死之交寧采臣。

  如今想來,卻不能與先賢並肩,這令他深感遺憾。

  默默地獨自哀傷一陣,卻又恢復如常了。

  林因來鳴神大社的時候和醒過來的時候幾乎相同,都是上午剛過一半。

  清晨如去,正午似至。

  此時清晨的爽朗還未曾要完全褪去,像是戀家的孩子,而午時的燥熱已經迫不及待地找上了門,像是急不可耐的債主。

  於是兩種感受在不知不覺地較勁,天生衝突。

  這場較量中,林因看的分明,燥熱勢如破竹,清爽節節敗退。

  也許有一天,我說也許,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對天氣失去了信心。

  因為炎熱的宰治在今日為止都還在持續,但我覺得不是今天。

  而且也許有一天這些我們所熱愛的清朗,他們沒有辦法再堅持在天氣上面了,但也不是今天,今天清晨的爽朗浴血奮戰,來迎戰正午的決勝局,我們準備觀賞。

  然而,在日光的助攻下,燥熱還是拔掉了清爽的基地,取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那麼,你很難想像,被我們寄予厚望的清爽倒在了正午與上午的交接之處……

  一段中二的想法從林因的腦海中飄過,終究還是過於懷念前世的一切。

  眺望下山腳,忙碌的人們依舊勤勞,度過自己眼中的生活,體驗著大千世界之一。

  只是看了半個上午的林因有些倦怠了,於是想著換個方向。

  林因就換了地方,看向另一側的山腳。

  咦,這裡有個上山的人。

  所謂上山的人不要嘲諷下山的神。

  不論是上山的人,還是下山的神,林因都保持著百分百的敬意。

  愣神慣了,林因的眼眸再次失去了焦慮。

  一位觀天少年,遠遠地坐在山頂。

  上山的來人步伐急促,似乎有什麼要緊的事,一身藍色的長袍顯然不適合運動,但還要保持儀態。

  這種感覺…林因好像有些熟悉。

  人們在放鬆的時候,突觸也在偷懶,說不定哪個一時短路,有些事情也的確想不起來。

  如同林因放空自己,也沒有刻意去想或許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來人愈來愈近,林因的眉頭越鎖越緊,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於是就愣愣地盯著那個人,林因想著,若是認識的人,想必見面是會打招呼的,屆時,就認識了。

  直到看到那雙幽怨的眼神,林因甚至一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