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犬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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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說來複雜······」哲平沉吟了一陣子,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知道前段時間邪眼的事情嗎?」哲平詢問熒,但是猜測她應該是知道的。

  「知道,珊瑚宮心海特地把我們喊了過去,好好地教育了一番呢。

  不過熒怎麼會使用邪眼呢?她神之眼都不能使用,邪眼更加不可能了。」派蒙有些怨言,珊瑚宮心海耽誤了她們好久的時間,說了一大堆,說的派蒙都困得打瞌睡了。

  熒點了點頭。

  哲平笑了笑,感覺旅行者和派蒙一如既往,沒有任何改變。

  有派蒙在的時候,旅行者幾乎不說話的,都是派蒙在說話。

  「你笑什麼?派蒙很生氣的。」小小的一隻,生氣的樣子無論怎麼看都可愛的緊,談不上其他的。

  「算了,就是那段時間,其他人有人在使用邪眼,但是叫我不要說······」說到這裡的時候哲平頓住了,聲音有些沙啞。

  「所以你不會真的沒有說吧?」派蒙憤怒地飛來飛去,試圖過去敲哲平的頭,顯然是熟絡到一定程度才會做的事情。

  但是剛剛靠近哲平,陰冷的氣息侵蝕,派蒙溜溜地回到了熒的身後。

  「我的確沒有說。

  因為那個人對我說:哲平,你獲得了神之眼,你狠走運。

  但是我們得不到,你捫心自問,若是沒有神之眼,你不會用邪眼嗎?

  不要欺騙我,也不要欺騙自己,更不要阻攔,我,只是做了你沒做的選擇。

  但這不代表你比我們如何如何······你不過是有更好的選擇而已。」哲平拳頭攥緊,骨節有些發白。

  「我親眼看見他頭髮花白地死在我懷中,我沒有任何辦法。

  雖然我說是鯡魚一番隊的隊長,但其實當時都是他們在前面頂著,他們都知道用了邪眼,命不久矣,所以榮耀都留給了我。

  所以面臨這個力量的時候我怎麼能退縮,我永遠無法忘記,他們眼中求生的意志多麼強烈,他們多想再活一天。」哲平的聲音沉重,顯然是一段慘痛的經歷。

  「所以後來鯡魚番隊的隊服都被我埋了,我以後,就以夜叉之名行走。

  沒什麼哲平了。

  我建了一個衣冠冢,整個鯡魚一番隊都在裡面,哲平沒有缺席。

  以後,叫我魑吧。

  還好,稻妻只有一個夜叉······」哲平喃喃自語,放棄了哲平這個熟悉的稱呼。

  「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派蒙念了一句,熒也默不作聲。

  「你說這份力量擺在你的面前,那究竟是誰賜予你的這份力量?」

  「凜風之王,因。不過不是賜予,而是借的。

  我是人類之軀,只能活百年,百年之後,這個面具大概還是會收回的吧。」哲平的手指眷戀地摩擦著臉上的白色面具。

  「是那個傢伙!」哲平還沒說完,派蒙就氣憤地說了出來。

  派蒙的話和哲平的話混合在一起,有些模糊不清。

  熒都沒大聽清,不過那個可惡的人的名字,她也聽見了。

  「哦,你們是旅行者,那也就是說你們去過蒙德。

  聽說因是那裡的王,你們知道嗎?」

  「嗯···溫迪將神之眼交出去的話,他不僅僅是王了吧······

  而且他之前得到過溫迪的風神眷屬,他手中的權柄,除了不是神,現在恐怕和神差不多。」熒拋開了一切的意見,理智的分析,然後告訴哲平。

  「果然嗎···王他真的是神,就算是王有些謙虛,不過那種神明的偉力卻自然而然地令人敬仰。

  我還是很幸運的,可以獲得神的垂青。」

  林因表示不滿:本門禁止尬吹。

  「他是個什麼神!比那個賣唱的還不靠譜,不,他就是個賣唱的。

  總之,就是不靠譜。」派蒙想起林因對他的態度,十分不喜。

  什麼應急食物,自己明明就是熒最好的朋友,豆都是那個傢伙胡說。

  再加上在淨土中結仇,派蒙看林因更加不順眼。

  倒是熒,習慣了爭鬥,能夠以一個平和的心去看待這些,其實就是比較客觀。

  再說,現在林因賜予了哲平神之眼,如今的林因在哲平眼中恐怕和璃月人眼中的摩拉克斯差不多,熒不想用一個錯誤的言論誤導他。

  實話實說就好。

  而且林因最後也沒有特別的表達不喜歡她或者一定要與她打的態度,倒是她,在面臨兩個神的時候心態有些急了。

  不過心中難免埋怨,林因那時候只顧著自己跑,這樣怎麼說,她對於林因的印象也沒有那麼好了。

  甚至可以說是差。

  「這種話不要在我面前說,下次我會掏出我的槍來護衛我王的尊嚴。

  我要走了,這次是以哲平的身份與你們告別,下次,我大概不會再摘下我的面具。」哲平耍了一個槍花認真地對她們說,手中的面具已經抬了起來,即將覆蓋在臉上。

  「你不後悔嗎?他有沒有說,這個力量是一個不詳的力量。」

  「我當然知道。」哲平坦然地回答。

  「你真的知道嗎?」熒的眼睛緊緊盯著哲平,死死地逼迫。

  「我沒有那麼確定,比死還可怕嗎?」哲平有些遲疑,沒經歷過得事情,很難下定論。

  「可怕一點。」熒深思熟慮以後方才說道。

  若說比死還可怕,那倒也未必,不過那種感覺,的確孤獨的可以稱作是折磨。

  好在後來熒與魈的接觸幫助了他很多,所以熒想著,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怕。

  「那還好······」哲平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

  派蒙和熒都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是看著哲平在一旁點頭,默默地自言自語。

  於是三人之間有一種叫做沉默的情緒正在蔓延,甚至具有極強的傳染性,而且不可控,極難治理。

  不知道過了多久,熒和派蒙恍然間發現面前的哲平已經悄然無蹤影。

  「真是不可思議,甚至感覺有些魔幻,以後見面就要叫魑了嗎?」派蒙似乎是在做夢一樣不敢置信,扒著熒問道。

  「大概吧,以後沒有哲平這個人了,只有稻妻的夜叉,魑。」

  而林因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若是知道恐怕也大為感興趣。

  好傢夥,稻妻,夜叉。

  要素齊全,我願稱之為犬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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