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考砸了？
那個男老師這麼一問，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立刻全都將目光投注到了許向蘭的身上，而剛才聽到劉欣「吹噓」的許向蘭則只是搖了搖頭走向自己的座位道，「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晚上沒問出來。」
「哦，這樣啊。」
男老師會意地點了點頭，而其他老師則是神態各異：
按照往年的情況，許向蘭的這個回答其實有兩種可能：
一是許向蘭實際上知道馮雨晴的高考分數，但她的成績不理想，許向蘭不好意思說。
二是許向蘭真的沒問到馮雨晴的成績，但這在某種程度上就意味著馮雨晴很可能「考砸」了。
反正無論如何，許向蘭失去了馮雨晴這張「王牌」，她帶的那個班基本上也就無緣「縣文科狀元」之爭了。
而一旁的劉欣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則不由得輕鬆了一大塊：
在她看來，許向蘭班上的馮雨晴對自己的「威脅」是最大的，現在馮雨晴「發揮失常」了，自己班的「縣文科狀元」也就穩了。
不過心裡頭這樣想，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於是劉欣便以一副「勝利者」笑著安慰道，「沒事兒，老許，就算沒問到也別瞎想，沒準是人家學生對自己要求高呢！」
「是啊，馮雨晴這孩子平時考試都挺穩的，這次高考應該也差不了。」剛才那個問話的男老師也在一旁幫起了腔。
「要我說如果老天長眼啊，就不應該讓馮雨晴『高考發揮失常』，這孩子多不容易啊！」一個上了歲數的老師在一旁喟嘆道。
誒，你們怎麼先假定上馮雨晴「發揮失常」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成績啊，而且也沒聯繫得上人家孩子……
你們不許這樣「咒」我學生！
於是許向蘭趕忙清了清嗓子道，「或許是人家孩子沒來得及聯繫我呢，她平時也不愛上網什麼的。」
「對，有這個可能，平時我瞅著馮雨晴確實不怎麼愛說話。」劉欣在一旁率先搭腔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許向蘭總覺得劉欣「話裡有話」。
「是啊，那孩子瞅著就穩當，也許人家查完分就睡了呢。」
「馮雨晴是個好孩子啊，平時學習那麼努力，而且家裡條件也不太好，一直跟她媽媽相依為命的，這次可得讓她能考個重點……」
「……」
幾個老師在辦公室里七嘴八舌的，看起來都像是盼著馮雨晴好，而許向蘭聽她們這樣一說，心裡頭也不由得感覺一陣酸澀，因為她對馮雨晴的情況最是清楚：
唉，如果老天有眼，是該給這孩子一個好的結果啊！
心裡頭這樣想著，許向蘭忽的就擔心起了馮雨晴的成績，於是她忍不住在辦公室里自言自語地喃喃道，「這孩子平時成績挺穩定的，但數學底子相對來說確實有點兒差……」
得，許向蘭這麼一嘀咕，眾人就更確信了自己剛才的判斷：
馮雨晴這次大概率「考砸」了，而且問題很可能出在數學上。
有一說一，今年的數學確實不算簡單……
好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不得不說，實在是有些可惜啊！
「許老師，要不你給馮雨晴的家長打電話問一問？」那個話很多的男老師試探性地問道。
「是啊，打電話問清楚了，也省得咱們在這裡瞎猜。」劉欣心裡此時也有些焦躁，儘管她覺得馮雨晴大概率考不過自己班裡的那個第一，但無論如何還是把事情徹底搞清楚了比較踏實。
「這個……主要是我現在聯繫不上馮雨晴的家長啊。」
許向蘭有些為難地解釋道，「之前她媽媽和我聯繫用的都是別人家的電話。」
「額……」
那個男老師聽許向蘭這麼一說，一時間也有些語塞，因為他真的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這樣的學生真的挺不容易、挺讓人心疼的，於是男老師便訥訥道，「那算了吧，要不還是別問了。」
「是啊，別問了，如果馮雨晴成績不錯的話，估計她家長也會主動聯繫咱們的。」另一個老師也在一旁解圍道。
劉欣見狀如此，心裡不由得有些失望，但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她也不好再行催促，於是只得嘆了口氣道，「還是統一等學校的消息吧。」
「對，學校統計的肯定全，比咱們在這裡一個個的瞎猜強。」
男老師解了句圍，隨後又笑著把話題轉向劉欣道，「不過要我說應該沒有其他上620的了，劉老師，今年的『縣文科狀元』大概率在你們班，一會兒你得請客啊！」
「嗐，還沒準的事兒呢！」
劉欣笑著擺了擺手，但心裡卻期待著大家能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就怕今年咱們冀縣出個其他特別厲害的學生。」
「能有啥特別厲害的學生啊，『全市統考』的時候不都測出來了？全縣前三十都是咱們一中的……」
男老師笑了笑，言外之意就是其他學校的都不能打，而一中的情況現在已經基本明了了，畢竟各個班的尖子生成績，能問的都已經問出來了。
「今年題不簡單，分數普遍不高，能上620就是絕對的實力，你們班那個學生『文科狀元』應該是沒跑了。」另一個老師看著劉欣斷言道。
誒？怎麼回事兒？
你們這就把狀元給定下來了？
我還沒說話呢！
哦，對，剛才他們一上來就光顧著問馮雨晴的成績了，卻不知道除了馮雨晴以外，自己還有陳程這張「王牌」！
於是許向蘭便清了清嗓子，準備把這件事優雅而不失大氣地說出來，結果還沒等開口呢，便見劉欣轉向自己問道，「誒，許老師，我記得你們班有個叫陳程的學生，當時不是說要高考的時候要考『全縣前三』嗎？他今年到底考得怎麼樣啊？」
嘿！你個老劉，心眼可是真夠小的啊！
就這件事兒還能記到現在？
得，這可是你自己主動往「槍口」上撞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於是許向蘭直接往座位上一靠悠然笑道，「還真別說，那個學生是挺爭氣的，以他今年的高考成績，進個『全縣前三』不成問題……」
「哦，這樣啊。」
男老師會意地點了點頭，而其他老師則是神態各異：
按照往年的情況，許向蘭的這個回答其實有兩種可能：
一是許向蘭實際上知道馮雨晴的高考分數，但她的成績不理想，許向蘭不好意思說。
二是許向蘭真的沒問到馮雨晴的成績，但這在某種程度上就意味著馮雨晴很可能「考砸」了。
反正無論如何，許向蘭失去了馮雨晴這張「王牌」，她帶的那個班基本上也就無緣「縣文科狀元」之爭了。
而一旁的劉欣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則不由得輕鬆了一大塊：
在她看來，許向蘭班上的馮雨晴對自己的「威脅」是最大的，現在馮雨晴「發揮失常」了，自己班的「縣文科狀元」也就穩了。
不過心裡頭這樣想，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於是劉欣便以一副「勝利者」笑著安慰道，「沒事兒，老許，就算沒問到也別瞎想，沒準是人家學生對自己要求高呢！」
「是啊，馮雨晴這孩子平時考試都挺穩的，這次高考應該也差不了。」剛才那個問話的男老師也在一旁幫起了腔。
「要我說如果老天長眼啊，就不應該讓馮雨晴『高考發揮失常』，這孩子多不容易啊！」一個上了歲數的老師在一旁喟嘆道。
誒，你們怎麼先假定上馮雨晴「發揮失常」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成績啊，而且也沒聯繫得上人家孩子……
你們不許這樣「咒」我學生！
於是許向蘭趕忙清了清嗓子道，「或許是人家孩子沒來得及聯繫我呢，她平時也不愛上網什麼的。」
「對，有這個可能，平時我瞅著馮雨晴確實不怎麼愛說話。」劉欣在一旁率先搭腔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許向蘭總覺得劉欣「話裡有話」。
「是啊，那孩子瞅著就穩當，也許人家查完分就睡了呢。」
「馮雨晴是個好孩子啊，平時學習那麼努力，而且家裡條件也不太好，一直跟她媽媽相依為命的，這次可得讓她能考個重點……」
「……」
幾個老師在辦公室里七嘴八舌的，看起來都像是盼著馮雨晴好，而許向蘭聽她們這樣一說，心裡頭也不由得感覺一陣酸澀，因為她對馮雨晴的情況最是清楚：
唉，如果老天有眼，是該給這孩子一個好的結果啊！
心裡頭這樣想著，許向蘭忽的就擔心起了馮雨晴的成績，於是她忍不住在辦公室里自言自語地喃喃道，「這孩子平時成績挺穩定的，但數學底子相對來說確實有點兒差……」
得，許向蘭這麼一嘀咕，眾人就更確信了自己剛才的判斷：
馮雨晴這次大概率「考砸」了，而且問題很可能出在數學上。
有一說一，今年的數學確實不算簡單……
好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不得不說，實在是有些可惜啊！
「許老師，要不你給馮雨晴的家長打電話問一問？」那個話很多的男老師試探性地問道。
「是啊，打電話問清楚了，也省得咱們在這裡瞎猜。」劉欣心裡此時也有些焦躁，儘管她覺得馮雨晴大概率考不過自己班裡的那個第一，但無論如何還是把事情徹底搞清楚了比較踏實。
「這個……主要是我現在聯繫不上馮雨晴的家長啊。」
許向蘭有些為難地解釋道，「之前她媽媽和我聯繫用的都是別人家的電話。」
「額……」
那個男老師聽許向蘭這麼一說，一時間也有些語塞，因為他真的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這樣的學生真的挺不容易、挺讓人心疼的，於是男老師便訥訥道，「那算了吧，要不還是別問了。」
「是啊，別問了，如果馮雨晴成績不錯的話，估計她家長也會主動聯繫咱們的。」另一個老師也在一旁解圍道。
劉欣見狀如此，心裡不由得有些失望，但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她也不好再行催促，於是只得嘆了口氣道，「還是統一等學校的消息吧。」
「對，學校統計的肯定全，比咱們在這裡一個個的瞎猜強。」
男老師解了句圍，隨後又笑著把話題轉向劉欣道，「不過要我說應該沒有其他上620的了，劉老師，今年的『縣文科狀元』大概率在你們班，一會兒你得請客啊！」
「嗐，還沒準的事兒呢！」
劉欣笑著擺了擺手，但心裡卻期待著大家能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就怕今年咱們冀縣出個其他特別厲害的學生。」
「能有啥特別厲害的學生啊，『全市統考』的時候不都測出來了？全縣前三十都是咱們一中的……」
男老師笑了笑，言外之意就是其他學校的都不能打，而一中的情況現在已經基本明了了，畢竟各個班的尖子生成績，能問的都已經問出來了。
「今年題不簡單，分數普遍不高，能上620就是絕對的實力，你們班那個學生『文科狀元』應該是沒跑了。」另一個老師看著劉欣斷言道。
誒？怎麼回事兒？
你們這就把狀元給定下來了？
我還沒說話呢！
哦，對，剛才他們一上來就光顧著問馮雨晴的成績了，卻不知道除了馮雨晴以外，自己還有陳程這張「王牌」！
於是許向蘭便清了清嗓子，準備把這件事優雅而不失大氣地說出來，結果還沒等開口呢，便見劉欣轉向自己問道，「誒，許老師，我記得你們班有個叫陳程的學生，當時不是說要高考的時候要考『全縣前三』嗎？他今年到底考得怎麼樣啊？」
嘿！你個老劉，心眼可是真夠小的啊！
就這件事兒還能記到現在？
得，這可是你自己主動往「槍口」上撞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於是許向蘭直接往座位上一靠悠然笑道，「還真別說，那個學生是挺爭氣的，以他今年的高考成績，進個『全縣前三』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