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斂息魔法，殺戮
夜色下，紅色的巨龍從高空飛過，沒有散溢出絲毫魔素波動。
季澄坐在紅蓮背上，收回手，斂息魔法再次續上，施展完畢。
若現在地面上有魔素生物，那麼對方會和無魔素者的感知一樣，巨龍飛過，只能感受到一股略大的晚風而已。
已經數次親身體會斂息魔法的紅蓮，此時看著一層澹澹的光膜包裹自己的龍身，還是忍不住嘖嘖稱奇：
「摯友啊，我不在東旭城的時候你又創造了好多新魔法，是每天都帶著楚穹在研究嗎？
哎，總之，這個斂息魔法放在現在也實在太好用了！
我們能通過魔素感知探查獸人的動向，而他們卻無法感知到我們，這樣就不會像你說的那個，打，打......」
「打草驚蛇。」
季澄幫紅蓮說完，又提醒道：「要記住，斂息魔法暫時只能做到不對外輸出魔素時使用，也就是說，一旦我們發現目標，動手之後，斂息魔法會消失，若附近還有其他目標，我們得速戰速決。」
「明白。」
紅蓮稍點龍首，頓了下道：「摯友，斂息魔法的原理是什麼？
說實話，這一路上感受下來，我完全沒有弄懂它為什麼可以屏蔽魔素波動......」
「原理很簡單，就是將魔素波動類比成聲波，然後按照吸收聲波的原理，吸收魔素波動即可。」
季澄道：「兩者本質皆為能量向外傳遞，那麼想控制能量傳遞，就要想辦法將傳遞的能量消耗殆盡——
斂息魔法是以護盾魔法為基礎，在護盾薄膜的微觀結構上有所改變。
護盾薄膜用魔素製造無數連綿在一起的細小孔洞組成通道，各個通道之間相互交疊編制，再形成無數縫隙。
這樣，聲波或魔素波動一旦進入這些通道或縫隙，便在裡面左沖右撞，鑽來鑽去，能量自然就被消耗光了，也就沒有波動向外傳出。
這也是為什麼我需要隔一段時間就再續一次斂息魔法的原因，因為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其實這個變種的護盾魔法是防禦內部的——
魔素波動被微觀通道和縫隙分化成無數細小的魔素衝擊，由內向外，與我的魔素相互抵消了。」
「嘶......應該，大概，聽明白了。」
紅蓮咂咂嘴，她遇到摯友以後，學習魔法的思路受其影響，轉變了很多，較之大陸上學習魔法的傳統方式已大有不同。
會問原理，知道探究本質現象，而不是一味模彷外在表現，一味按照前輩的經驗死記硬背魔法陣的釋放步驟。
此時結合摯友所言，紅蓮再看龍身外的斂息魔法，頓時有了新的體會。
這種感覺讓她十分欣喜。
探究本質現象並加以理解，會有種莫名的快感。
這讓紅蓮不由得還想再詢問摯友關於斂息魔法更加詳細的構造手法和釋放過程。
不過，她知道現在並不是細緻詢問的時候，只能以後再說。
俯瞰下方，他們現在快要出黑山平原了。
季澄和紅蓮為了以防萬一，之前在黑山平原內再次搜查，看黑山平原內還有無獸人留存。
這樣可以保證最高戰力離開後，後方不會出亂子，同時也趁著這個時間磨合演練一下。
比如讓紅蓮明白斂息魔法什麼時候會起作用，什麼時候會失效。
而等出了黑山平原，他們則會開始真正的搜尋。
以及，找到並追上獸人後，予以反擊！
......
沒過多久，一人一龍掠過了黑山平原的入原山口，季澄聲音微沉道：
「紅蓮，從現在開始，我們注意力要集中一些了。」
「嗯。」
紅蓮再次點點龍首，應了聲，龍目輕眯，雙翼用力一扇，如一根紅色的離弦之箭，加速向前衝去。
晚風拂動中，似乎蘊含了一絲狂暴，絲絲涼意里，仿佛透露出一抹肅殺。
大約一個小時後，下方，魔素波動出現。
紅蓮立即告知季澄，一人一龍都有些意外這麼快就發現了獸人。
按理來說，他們之前與軍事部交火後，既然謹慎的退出黑山平原，現在便不會如此大意的留在黑山平原外太近的地方才對。
不過......管他呢！
季澄和紅蓮從東旭城到這裡，一路上已經忍耐許久，他們不走，更好！
紅蓮在空中以下方的魔素波動為中心，向周圍再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方向的魔素波動，便返回回來，呼嘯落下。
轟的一聲巨響，正在吃晚飯的第二十三隊探礦小隊的獸人們嚇了一跳，側頭看向巨響聲來源，而等他們看清，頓時震驚的個個長大了嘴巴。
「龍！？」
「塵凡界，怎麼會有龍！？」
「還有個人類！他竟然，他竟然坐在龍背上！？察瑪在上！我不會是眼花了吧？......」
「我是人類。」
語言不通，季澄並不知道眼前這些獸人在說什麼，不過可以用魔素的表達方式。
他從紅蓮背上跳下，運起魔素開口道：「先前，就是你們進入了平原，在那裡屠戮了人族？」
「......」
話一開口，獸人們更是震驚。
面前這人......對，就是人！他明明看起來就是人族，卻為何可以使用魔素溝通！？
人族分明是沒有魔素，被遺棄在塵凡界的低等種族才對啊......
有魔素的人類，還有一頭巨龍同行。
場面極其詭異，沒有獸人開口說話，他們心中都升起一絲不妙之感。
季澄見狀蹙眉，有些不耐，而一旁紅蓮此時突然出聲提示：
「摯友，你看他們吃的，是什麼......」
「嗯？」
季澄聞言轉頭，下一刻，他看清獸人營地架好的鍋中翻滾的血肉，還有周圍散落的骸骨，眼童勐地一縮，隨後一股勃然怒意頂上腦門。
魔素氣息控制不住轟然爆發，瞬間衝破了斂息魔法。
一眾呆愣的獸人被這爆發的魔素氣息驚回了神，卻是更加不可思議。
「怎，怎麼可能！？這人族不僅擁有魔素！還是六階！......」
話音未落，夜色中一抹嶄亮藍色劍光已然划過，帶起一捧綠色血液飛濺，和一顆高高飛起的獸人腦袋。
「死！」
季澄低聲怒吼，御劍殺入獸人隊伍當中。
很快，驚恐和痛苦的獸人嚎叫聲充斥了現場。
一眾不過三四階魔士的獸人，完全不夠季澄宰的，何況還有紅蓮壓陣。
個別反應快些，拿隊友當肉盾奪路而逃的，也被紅蓮一龍爪給拍回。
不多時，周圍重新安靜下來。
獸人屍首躺了一地，綠色血液肆意流淌。
季澄拄劍站在其中，微微喘息。
發泄了一通，理智清醒了些。
「剛剛上頭了，應該再多問兩句的......
他們進入塵凡界的目的，這樣的小隊有多少，分布何處，有沒有更大的編制，實力如何等等......」
「沒事摯友，咱們再找再問便是。」
紅蓮過來，龍爪輕拍季澄肩膀，聲音聽起來還帶著殺意：
「甚至我覺得，咱們不著急問，再滅幾支這樣的獸人隊伍再說，這些獸人實在該死！
他們完全無視了一個智慧種族對另一個智慧種族最基本的尊重！
即使人族沒有魔素，大陸上其他種族再怎麼也絕不會像他們這般！這般......」
《仙木奇緣》
「......」
季澄沉著臉又看向那口仍在咕都的大鍋，接著轉頭看了看遠處的森林。
那邊肯定有獵物與果實，所以，這些獸人並非是餓極了才這樣做，他們根本就是無所謂，自然而然的行為。
「我同意你的說法......一個智慧種族對另一個智慧種族，至少該保有最基本的尊重。
否則，他們將對於自身誕生智慧的過程也無半點敬畏之心，這無異於自行退化，與野獸為伍。」
季澄抬起手，地面的土壤向上翻湧。
一個初級土系魔法掩埋了大鍋與旁邊的屍骸，只餘下獸人屍首曝屍荒野。
「走吧紅蓮，這次，就按你說的來，咱們，不急！」
季澄坐在紅蓮背上，收回手，斂息魔法再次續上，施展完畢。
若現在地面上有魔素生物，那麼對方會和無魔素者的感知一樣，巨龍飛過，只能感受到一股略大的晚風而已。
已經數次親身體會斂息魔法的紅蓮，此時看著一層澹澹的光膜包裹自己的龍身，還是忍不住嘖嘖稱奇：
「摯友啊，我不在東旭城的時候你又創造了好多新魔法，是每天都帶著楚穹在研究嗎？
哎，總之，這個斂息魔法放在現在也實在太好用了！
我們能通過魔素感知探查獸人的動向，而他們卻無法感知到我們，這樣就不會像你說的那個，打，打......」
「打草驚蛇。」
季澄幫紅蓮說完，又提醒道：「要記住，斂息魔法暫時只能做到不對外輸出魔素時使用，也就是說，一旦我們發現目標，動手之後，斂息魔法會消失，若附近還有其他目標，我們得速戰速決。」
「明白。」
紅蓮稍點龍首，頓了下道：「摯友，斂息魔法的原理是什麼？
說實話，這一路上感受下來，我完全沒有弄懂它為什麼可以屏蔽魔素波動......」
「原理很簡單，就是將魔素波動類比成聲波，然後按照吸收聲波的原理，吸收魔素波動即可。」
季澄道：「兩者本質皆為能量向外傳遞，那麼想控制能量傳遞，就要想辦法將傳遞的能量消耗殆盡——
斂息魔法是以護盾魔法為基礎，在護盾薄膜的微觀結構上有所改變。
護盾薄膜用魔素製造無數連綿在一起的細小孔洞組成通道，各個通道之間相互交疊編制，再形成無數縫隙。
這樣，聲波或魔素波動一旦進入這些通道或縫隙，便在裡面左沖右撞，鑽來鑽去，能量自然就被消耗光了，也就沒有波動向外傳出。
這也是為什麼我需要隔一段時間就再續一次斂息魔法的原因，因為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其實這個變種的護盾魔法是防禦內部的——
魔素波動被微觀通道和縫隙分化成無數細小的魔素衝擊，由內向外，與我的魔素相互抵消了。」
「嘶......應該，大概，聽明白了。」
紅蓮咂咂嘴，她遇到摯友以後，學習魔法的思路受其影響，轉變了很多，較之大陸上學習魔法的傳統方式已大有不同。
會問原理，知道探究本質現象，而不是一味模彷外在表現，一味按照前輩的經驗死記硬背魔法陣的釋放步驟。
此時結合摯友所言，紅蓮再看龍身外的斂息魔法，頓時有了新的體會。
這種感覺讓她十分欣喜。
探究本質現象並加以理解，會有種莫名的快感。
這讓紅蓮不由得還想再詢問摯友關於斂息魔法更加詳細的構造手法和釋放過程。
不過，她知道現在並不是細緻詢問的時候，只能以後再說。
俯瞰下方，他們現在快要出黑山平原了。
季澄和紅蓮為了以防萬一，之前在黑山平原內再次搜查，看黑山平原內還有無獸人留存。
這樣可以保證最高戰力離開後，後方不會出亂子，同時也趁著這個時間磨合演練一下。
比如讓紅蓮明白斂息魔法什麼時候會起作用，什麼時候會失效。
而等出了黑山平原，他們則會開始真正的搜尋。
以及，找到並追上獸人後，予以反擊！
......
沒過多久，一人一龍掠過了黑山平原的入原山口，季澄聲音微沉道：
「紅蓮，從現在開始，我們注意力要集中一些了。」
「嗯。」
紅蓮再次點點龍首，應了聲，龍目輕眯，雙翼用力一扇，如一根紅色的離弦之箭，加速向前衝去。
晚風拂動中，似乎蘊含了一絲狂暴，絲絲涼意里，仿佛透露出一抹肅殺。
大約一個小時後，下方，魔素波動出現。
紅蓮立即告知季澄，一人一龍都有些意外這麼快就發現了獸人。
按理來說，他們之前與軍事部交火後，既然謹慎的退出黑山平原，現在便不會如此大意的留在黑山平原外太近的地方才對。
不過......管他呢！
季澄和紅蓮從東旭城到這裡，一路上已經忍耐許久，他們不走，更好！
紅蓮在空中以下方的魔素波動為中心，向周圍再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方向的魔素波動，便返回回來，呼嘯落下。
轟的一聲巨響，正在吃晚飯的第二十三隊探礦小隊的獸人們嚇了一跳，側頭看向巨響聲來源，而等他們看清，頓時震驚的個個長大了嘴巴。
「龍！？」
「塵凡界，怎麼會有龍！？」
「還有個人類！他竟然，他竟然坐在龍背上！？察瑪在上！我不會是眼花了吧？......」
「我是人類。」
語言不通，季澄並不知道眼前這些獸人在說什麼，不過可以用魔素的表達方式。
他從紅蓮背上跳下，運起魔素開口道：「先前，就是你們進入了平原，在那裡屠戮了人族？」
「......」
話一開口，獸人們更是震驚。
面前這人......對，就是人！他明明看起來就是人族，卻為何可以使用魔素溝通！？
人族分明是沒有魔素，被遺棄在塵凡界的低等種族才對啊......
有魔素的人類，還有一頭巨龍同行。
場面極其詭異，沒有獸人開口說話，他們心中都升起一絲不妙之感。
季澄見狀蹙眉，有些不耐，而一旁紅蓮此時突然出聲提示：
「摯友，你看他們吃的，是什麼......」
「嗯？」
季澄聞言轉頭，下一刻，他看清獸人營地架好的鍋中翻滾的血肉，還有周圍散落的骸骨，眼童勐地一縮，隨後一股勃然怒意頂上腦門。
魔素氣息控制不住轟然爆發，瞬間衝破了斂息魔法。
一眾呆愣的獸人被這爆發的魔素氣息驚回了神，卻是更加不可思議。
「怎，怎麼可能！？這人族不僅擁有魔素！還是六階！......」
話音未落，夜色中一抹嶄亮藍色劍光已然划過，帶起一捧綠色血液飛濺，和一顆高高飛起的獸人腦袋。
「死！」
季澄低聲怒吼，御劍殺入獸人隊伍當中。
很快，驚恐和痛苦的獸人嚎叫聲充斥了現場。
一眾不過三四階魔士的獸人，完全不夠季澄宰的，何況還有紅蓮壓陣。
個別反應快些，拿隊友當肉盾奪路而逃的，也被紅蓮一龍爪給拍回。
不多時，周圍重新安靜下來。
獸人屍首躺了一地，綠色血液肆意流淌。
季澄拄劍站在其中，微微喘息。
發泄了一通，理智清醒了些。
「剛剛上頭了，應該再多問兩句的......
他們進入塵凡界的目的，這樣的小隊有多少，分布何處，有沒有更大的編制，實力如何等等......」
「沒事摯友，咱們再找再問便是。」
紅蓮過來，龍爪輕拍季澄肩膀，聲音聽起來還帶著殺意：
「甚至我覺得，咱們不著急問，再滅幾支這樣的獸人隊伍再說，這些獸人實在該死！
他們完全無視了一個智慧種族對另一個智慧種族最基本的尊重！
即使人族沒有魔素，大陸上其他種族再怎麼也絕不會像他們這般！這般......」
《仙木奇緣》
「......」
季澄沉著臉又看向那口仍在咕都的大鍋，接著轉頭看了看遠處的森林。
那邊肯定有獵物與果實，所以，這些獸人並非是餓極了才這樣做，他們根本就是無所謂，自然而然的行為。
「我同意你的說法......一個智慧種族對另一個智慧種族，至少該保有最基本的尊重。
否則，他們將對於自身誕生智慧的過程也無半點敬畏之心，這無異於自行退化，與野獸為伍。」
季澄抬起手，地面的土壤向上翻湧。
一個初級土系魔法掩埋了大鍋與旁邊的屍骸，只餘下獸人屍首曝屍荒野。
「走吧紅蓮，這次，就按你說的來，咱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