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吃肉
眼瞅著時間到了正午了，扶蘇留烏氏凡在凌霄殿用了午膳。
餐桌上，把瓊漿玉液的合作細節方面都敲定了下來。
「來，合作愉快！」事情談妥了，扶蘇舉起酒杯。
「合作愉快！」微微低頭，烏氏凡和扶蘇碰了下杯。
飲盡杯中酒，只是，扶蘇筷子挑了挑盤中的羊肉，卻轉而夾了一片青菜放進嘴裡。
「公子，這羊肉做得味道甚好，卻不合你口味嗎？」第一次嘗到炒菜，烏氏凡覺得非常美味，可是看扶蘇卻興致缺缺的模樣。
「倒不是烹飪之法的問題，只是我並不是很喜歡吃羊肉。」扶蘇答道。
「哦？那公子喜歡吃什麼肉？」烏氏凡好奇問道。
「豬肉！」扶蘇答道。
想到前世紅燒肉，梅菜扣肉之類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豬肉？這豬肉乃是賤肉，又腥又臭……」烏氏凡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對了，你家要不要養一批豬？」
腥臭的問題好解決啊，扶蘇看了看腦海中關於豬肉的搜索情況，來了興致。
「只要騸了公豬，劁了母豬，那麼豬不但長的又肥又壯，而且肉的味道也不會再有腥臊味道了！」明白烏氏凡的顧忌，扶蘇跟著說道。
「是這樣嗎？」雖說烏家是搞畜牧業的，但是，養豬這方面，還真沒想過。
「若是你家不養，那就算幫我養，豬崽都由我出！」縱然烏氏凡有沒有信心，但扶蘇是志在必得的。
「公子，小人對你的話自然是相信的，我回去後便操辦此事，先養上十萬頭！」
大秦長公子的牌面，發揮作用了。
不就是十萬頭豬嗎？烏氏凡覺得保持住扶蘇公子的好感，比區區十萬頭豬重要得多了。
「行，就看你的了，你信我，以後的豬肉，絕對是大秦的主流……」烏氏凡的反應，扶蘇還是很滿意的。
不只是自己喜歡吃豬肉，主要的是閹割之後的豬，白白胖胖的，也可以作為四十萬將士和徭役的主要肉食來源。
另外，閹割之法盛行之後，豬肉流行，大秦的百姓們的食肉也會變得容易一些了。
家家戶戶養上幾頭豬的話，也能改善生活，這也算是有利於萬千黔首了。
與烏家合作，瓊漿玉液的銷量就大了，酒廠運轉起來，生產瓊漿玉液每日可達千斤以上。
只是，對於這樣的產值，扶蘇並不太滿意，畢竟這是要銷往整個大秦的。
因此，讓賈先鋒擴建酒廠，順便把酒廠方圓數百畝的地都劃下來了。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運行起來，而軍營這邊，原本今日到了蒙恬照舊每個月給咸陽寫一封信的日子了。
只是，蒙恬今日卻不急，他在等一件事。
好在，並沒有讓他等多久，第三天，一個延綿的車隊就來到了軍營。
車隊裡運送的都是滿滿當當的糧食，這些都是從上郡城運來的。
得到消息的蒙恬，親自出來看了看。
雖然這些糧食，對於數十萬將士和徭役而言不算什麼，但是，這些卻是以扶蘇公子的名義運送而來。
「將軍，這些是公子命小人運來的，以後每隔五日，都會運送一批而來！另外，還送來了八千隻羊。」
一個跟著扶蘇身後護衛的精兵，給蒙恬匯報說道。
蒙恬仔細的看了看這些糧食，而後，又好好的詢問了一下酒業的發展問題，臉上不由得露出狂喜之色，大點其頭：「好，好哇，若是如此的話，數十萬將士和徭役，的確是可以敞開肚皮吃了！」
「來人，吩咐下去，從幾日起，飯菜準備尋常的雙份！另外，再宰兩千隻羊！」
既然扶蘇公子有讓四十萬將士和徭役們都吃飽飯的願望，在這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蒙恬自然是要滿足的。
另外，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扶蘇公子竟然真的做到了讓四十萬人能吃飽飯？
如此手段，才是最大讓蒙恬覺得驚喜的。
……
小虎頭，乃是蒙家軍的一員，今日例行操練之後，只覺得渾身都被掏空了一般，拖著疲憊的步子，朝著伙房走去。
雖說此非戰時，但是，必要的操練還是要有的，否則真的起了戰事，哪有戰力可言？
只是，想到伙食的問題，小虎頭又暗自的嘆了一口氣。
正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吃得本來就多，可不是戰時，每頓都只能領到大半碗的栗米飯罷了。
尋常的時候就只能吃個半飽而已，今日操練，也不求幾分飽了，只希望別餓得太快就行了。
「小虎頭啊，老哥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待會兒，若是胃口不好，吃不下的話，你記得幫幫老哥。」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的漢子，突然在小虎頭身旁說道。
「王哥，這不行，本來大家就都不夠吃，你怎麼能給我。」小虎頭急忙搖頭。
「別廢話那麼多，當初來軍營的時候，你姐可是讓我好好照料你的，若是沒做好，你姐不嫁給我怎麼辦？」
「再說了，我妹還在等你呢，你這長身體的時候沒吃飽，萬一娶了我妹，卻給我干不出一個大胖外甥，看我不打死你！」
拍了拍小虎頭的肩膀，王哥惡狠狠的說道。
你就不怕給我也干不出個外甥來嗎？
小虎頭還想吐槽一句，突然，鼻子微微聳動一下：「咦？王哥，你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咦？好像是肉香？今天莫非是看我等操勞，有肉吃？」王哥聳了聳鼻子，也聞到了。
霎時間，這些原本疲憊不堪，死氣沉沉的士兵們煥發出了生機，步子都加快了許多。
一大碗滿滿的栗米飯，份量足足是尋常的兩倍。
甚至，還有一碗羊肉湯，看了看，裡面居然有四五塊大羊肉。
滿滿的栗米飯吃下去，再喝下一大碗羊肉湯，只覺得肚子暖洋洋的。
「今天是什麼日子？突然飯菜是尋常的雙份，甚至還有一碗羊肉湯？」小虎頭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低聲說道。
「嘿嘿，剛剛我可聽說了，這些都是扶蘇公子從上郡搞來的，而且，飯菜雙份可不是今日才有，以後都是如此！」
有個賊眉鼠眼，看起來就很機靈的士兵，似乎提前得到了什麼內幕消息似的，接過話頭說道。
「扶蘇公子仁德！」聽聞此言，小虎頭心中一片感激。
同樣的情況，在軍營中到處上演。
不只是軍營而已，修建長城的那些徭役，也有相同的待遇！
不但飯菜能吃飽，居然還有羊肉湯喝？
這可真不知道多久沒有嘗過肉的滋味了。
得知這些都是扶蘇公子從上郡謀劃而來，一個個徭役，自然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扶蘇公子，果然仁德啊，這秦國天下，若是讓扶蘇公子繼任，天下歸心，哪裡還會有六國餘孽什麼事？」
匠造處，老趙頭端著一碗肉湯，清晰的感受到氣氛的熱烈，心中暗自感慨著。
帥帳處，蒙恬伏身在案前，旁邊擱著半碗還沒喝完的肉湯，奮筆疾書，面帶喜色。
……
咸陽宮，趙高拿到一張小小的布條，展開布條看了看，面露驚愕之色。
旋即，臉上掛起了一抹詭譎的笑容。
「嘿嘿嘿，身為大秦長公子，今日夜宿女閭？竟然費糧釀酒？甚至躬身賤業？」
「扶蘇啊扶蘇，你一直以來，名望甚高，沽名釣譽的讓不少人都支持你！」
「這次，便是不能身敗，也當讓你名裂！」
餐桌上，把瓊漿玉液的合作細節方面都敲定了下來。
「來，合作愉快！」事情談妥了，扶蘇舉起酒杯。
「合作愉快！」微微低頭，烏氏凡和扶蘇碰了下杯。
飲盡杯中酒，只是，扶蘇筷子挑了挑盤中的羊肉，卻轉而夾了一片青菜放進嘴裡。
「公子，這羊肉做得味道甚好，卻不合你口味嗎？」第一次嘗到炒菜，烏氏凡覺得非常美味，可是看扶蘇卻興致缺缺的模樣。
「倒不是烹飪之法的問題，只是我並不是很喜歡吃羊肉。」扶蘇答道。
「哦？那公子喜歡吃什麼肉？」烏氏凡好奇問道。
「豬肉！」扶蘇答道。
想到前世紅燒肉，梅菜扣肉之類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豬肉？這豬肉乃是賤肉，又腥又臭……」烏氏凡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對了，你家要不要養一批豬？」
腥臭的問題好解決啊，扶蘇看了看腦海中關於豬肉的搜索情況，來了興致。
「只要騸了公豬，劁了母豬，那麼豬不但長的又肥又壯，而且肉的味道也不會再有腥臊味道了！」明白烏氏凡的顧忌，扶蘇跟著說道。
「是這樣嗎？」雖說烏家是搞畜牧業的，但是，養豬這方面，還真沒想過。
「若是你家不養，那就算幫我養，豬崽都由我出！」縱然烏氏凡有沒有信心，但扶蘇是志在必得的。
「公子，小人對你的話自然是相信的，我回去後便操辦此事，先養上十萬頭！」
大秦長公子的牌面，發揮作用了。
不就是十萬頭豬嗎？烏氏凡覺得保持住扶蘇公子的好感，比區區十萬頭豬重要得多了。
「行，就看你的了，你信我，以後的豬肉，絕對是大秦的主流……」烏氏凡的反應，扶蘇還是很滿意的。
不只是自己喜歡吃豬肉，主要的是閹割之後的豬，白白胖胖的，也可以作為四十萬將士和徭役的主要肉食來源。
另外，閹割之法盛行之後，豬肉流行，大秦的百姓們的食肉也會變得容易一些了。
家家戶戶養上幾頭豬的話，也能改善生活，這也算是有利於萬千黔首了。
與烏家合作，瓊漿玉液的銷量就大了，酒廠運轉起來，生產瓊漿玉液每日可達千斤以上。
只是，對於這樣的產值，扶蘇並不太滿意，畢竟這是要銷往整個大秦的。
因此，讓賈先鋒擴建酒廠，順便把酒廠方圓數百畝的地都劃下來了。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運行起來，而軍營這邊，原本今日到了蒙恬照舊每個月給咸陽寫一封信的日子了。
只是，蒙恬今日卻不急，他在等一件事。
好在，並沒有讓他等多久，第三天，一個延綿的車隊就來到了軍營。
車隊裡運送的都是滿滿當當的糧食，這些都是從上郡城運來的。
得到消息的蒙恬，親自出來看了看。
雖然這些糧食，對於數十萬將士和徭役而言不算什麼，但是，這些卻是以扶蘇公子的名義運送而來。
「將軍，這些是公子命小人運來的，以後每隔五日，都會運送一批而來！另外，還送來了八千隻羊。」
一個跟著扶蘇身後護衛的精兵，給蒙恬匯報說道。
蒙恬仔細的看了看這些糧食，而後，又好好的詢問了一下酒業的發展問題，臉上不由得露出狂喜之色，大點其頭：「好，好哇，若是如此的話，數十萬將士和徭役，的確是可以敞開肚皮吃了！」
「來人，吩咐下去，從幾日起，飯菜準備尋常的雙份！另外，再宰兩千隻羊！」
既然扶蘇公子有讓四十萬將士和徭役們都吃飽飯的願望，在這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蒙恬自然是要滿足的。
另外，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扶蘇公子竟然真的做到了讓四十萬人能吃飽飯？
如此手段，才是最大讓蒙恬覺得驚喜的。
……
小虎頭，乃是蒙家軍的一員，今日例行操練之後，只覺得渾身都被掏空了一般，拖著疲憊的步子，朝著伙房走去。
雖說此非戰時，但是，必要的操練還是要有的，否則真的起了戰事，哪有戰力可言？
只是，想到伙食的問題，小虎頭又暗自的嘆了一口氣。
正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吃得本來就多，可不是戰時，每頓都只能領到大半碗的栗米飯罷了。
尋常的時候就只能吃個半飽而已，今日操練，也不求幾分飽了，只希望別餓得太快就行了。
「小虎頭啊，老哥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待會兒，若是胃口不好，吃不下的話，你記得幫幫老哥。」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的漢子，突然在小虎頭身旁說道。
「王哥，這不行，本來大家就都不夠吃，你怎麼能給我。」小虎頭急忙搖頭。
「別廢話那麼多，當初來軍營的時候，你姐可是讓我好好照料你的，若是沒做好，你姐不嫁給我怎麼辦？」
「再說了，我妹還在等你呢，你這長身體的時候沒吃飽，萬一娶了我妹，卻給我干不出一個大胖外甥，看我不打死你！」
拍了拍小虎頭的肩膀，王哥惡狠狠的說道。
你就不怕給我也干不出個外甥來嗎？
小虎頭還想吐槽一句，突然，鼻子微微聳動一下：「咦？王哥，你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咦？好像是肉香？今天莫非是看我等操勞，有肉吃？」王哥聳了聳鼻子，也聞到了。
霎時間，這些原本疲憊不堪，死氣沉沉的士兵們煥發出了生機，步子都加快了許多。
一大碗滿滿的栗米飯，份量足足是尋常的兩倍。
甚至，還有一碗羊肉湯，看了看，裡面居然有四五塊大羊肉。
滿滿的栗米飯吃下去，再喝下一大碗羊肉湯，只覺得肚子暖洋洋的。
「今天是什麼日子？突然飯菜是尋常的雙份，甚至還有一碗羊肉湯？」小虎頭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低聲說道。
「嘿嘿，剛剛我可聽說了，這些都是扶蘇公子從上郡搞來的，而且，飯菜雙份可不是今日才有，以後都是如此！」
有個賊眉鼠眼，看起來就很機靈的士兵，似乎提前得到了什麼內幕消息似的，接過話頭說道。
「扶蘇公子仁德！」聽聞此言，小虎頭心中一片感激。
同樣的情況，在軍營中到處上演。
不只是軍營而已，修建長城的那些徭役，也有相同的待遇！
不但飯菜能吃飽，居然還有羊肉湯喝？
這可真不知道多久沒有嘗過肉的滋味了。
得知這些都是扶蘇公子從上郡謀劃而來，一個個徭役，自然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扶蘇公子，果然仁德啊，這秦國天下，若是讓扶蘇公子繼任，天下歸心，哪裡還會有六國餘孽什麼事？」
匠造處，老趙頭端著一碗肉湯，清晰的感受到氣氛的熱烈，心中暗自感慨著。
帥帳處，蒙恬伏身在案前，旁邊擱著半碗還沒喝完的肉湯，奮筆疾書，面帶喜色。
……
咸陽宮，趙高拿到一張小小的布條，展開布條看了看，面露驚愕之色。
旋即，臉上掛起了一抹詭譎的笑容。
「嘿嘿嘿，身為大秦長公子，今日夜宿女閭？竟然費糧釀酒？甚至躬身賤業？」
「扶蘇啊扶蘇，你一直以來，名望甚高，沽名釣譽的讓不少人都支持你！」
「這次，便是不能身敗，也當讓你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