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公子不要臉原來是祖傳的
走得出來，秦始皇一眼便看到了那一輛特立獨行的四輪馬車。
「這馬車，為何四個輪子？」
「對呀，看起來好奇怪啊！」
「這大大的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大哥送了什麼作賀禮？」
……
秦始皇身後的兒女們，甚至是那些夫人們，都好奇的低聲議論著。
有的好奇於箱子裡裝的是什麼，當然，這四輪馬車本身也讓人覺得驚奇。
「把裡面的壽禮取出來！」秦始皇吩咐道。
「是，陛下！」跪在地上的將士應聲道。
打開木箱，從裡面壓得密密實實的沙子裡面，將通體用紅布包裹的衣冠鏡，小心翼翼的取出，擺放在地上。
「哦？這賀禮倒是很大一件啊！」看著比自己都要高出一些，秦始皇詫異。
「陛下，公子說，讓陛下親自掀開這紅布！」躬身的將士說道。
「神神秘秘的……」嘴裡低聲的嘟囔了一句，秦始皇伸手抓住這紅布。
旁邊，其他人也都好奇的湊上前來。
紅布被扯下，精雕細琢的鏡框，裡面鑲著一塊平滑的玻璃鏡。
於秦始皇而言，站在鏡子前的他，猝不及防的像是突然看到一人站在自己面前。
駭然後退，嘴裡反射性喊道：「有刺客，護駕！」
如今的秦始皇，身體浮腫，身體狀況也不佳，年紀也大了，再也不復當初那荊軻刺秦、還能繞著柱子跑的壯年時候了。
隨著秦始皇大呼，幾個守在旁邊的衛士趕忙沖了過來。
「陛下，此乃公子所送的衣冠鏡，裡面之人是陛下自己！」鏡子旁的將士趕忙解釋道。
「是寡人自己！？」
也只是突然打開被嚇了一跳罷了，回過神來，秦始皇仔細的看了看，果然衣著打扮都和自己一般無二。
「這，原來寡人竟然這副模樣嗎？」
「纖毫畢現，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鏡子？」
「咳咳咳，這就是最近風靡的化妝鏡？不過，這看起來比化妝鏡和儀容鏡要大得多啊，想必非常貴重吧？」
看到這個鏡子，秦始皇想到最近傳言的鏡子，聽說盤盂大小就是三千錢？
旁邊的諸位公子和公主們，也湊上前幾步。
「鏡子？這鏡子究竟是如何製成的？並非銅鏡啊！」
「難以置信，世上竟有如此清晰的鏡子？站在鏡子前，簡直是自己面對面一般了！」
「咦？這鏡框上還刻著字呢！」
聞言，秦始皇的目光看向鏡框上。
「以此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最後的落款是：「扶蘇賀父皇四十八壽辰，秦始皇三十六年夏」
「好句子！」
看著衣冠鏡的鏡框上所刻下的字跡，秦始皇雙眼一亮。
鏡子是好寶貝，句子也是好句子，分開的話，都是極好的。
但鏡子搭配著句子在一起，更是相得益彰，相互配合有一種鏡子和句子都得到了某種升華的感覺。
有句話說得好，女人照鏡子，總覺得鏡子中的自己比實際上要胖！
而男人照鏡子，總覺得鏡子中的自己比實際上要帥！
這如今天下間獨一份的衣冠鏡擺在身前，秦始皇也忍不住左右轉了轉，好好的看了看，覺得無比新奇。
「好了，這份壽禮寡人非常滿意，只是，爾等回去告知扶蘇，讓他以後不得再這般靡費了！」
照了許久，秦始皇這才過足了癮，對旁邊的將士說道。
「諾！」幾個將士低頭應道。
應聲之後，其中一個將士想到出行前扶蘇的交代，跟著說道：「回稟陛下，其實，這鏡子，其實製作成本並不高，鏡面乃是由沙子燒製成琉璃所制，要說起來，鏡框的成本，反倒是比鏡面更貴！」
「哦？是有沙子燒制出來的？」聞言，秦始皇面露詫異之色。
摸了摸鏡面，沙子能燒制出琉璃來？
那麼，最近風靡的化妝鏡和儀容鏡，賣一千錢？三千錢？
嘶……
這豈止是暴利？簡直就是暴利啊！
最近，扶蘇那邊的確是經常拿出新鮮的玩意啊。
花了些時間，好好的消化了一下鏡子的信息，跟著，秦始皇又看向旁邊的馬車：「這馬車為何四個輪子？」
「這是公子給自己定製的座駕，尋常馬車行走在路上非常的顛簸，這四輪馬車下，公子似乎加了某種特殊的工具，坐在上面非常的平穩，公子怕衣冠鏡運送而來有所磕碰，所以特意用了這四輪馬車運送！」將士低頭解釋道。
「哦？是嗎？待寡人試試看！」聞言，秦始皇好奇的在旁邊將士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
隨著馬匹拉動，走了兩圈，秦始皇的確能夠感受到，這馬車的確是比尋常自己坐的要穩當得多了。
「不錯，這馬車乃是隨衣冠鏡一起來的賀禮，寡人也很滿意！」坐了兩圈之後，秦始皇下了車，滿意的點頭。
這是？公子的馬車被陛下給搶了？
幾個上郡來的將士神色有些怪異，但陛下開口要了，自己能說什麼呢？
……
「公子，小人必定完成使命而歸！」
上郡，長城之外，一個延綿的商隊，除了玻璃製品外，當然還有不少布匹之類的貨物，林小鳳仿佛出征的將士一般。
「嗯，本公子期待你歸來，該注意的都已經給你說過了，特別是地圖你可別弄丟了！」扶蘇點頭道。
這些日子，商隊組建，扶蘇也趁機查看大秦時期的地圖，找了許多資料，這才勉勉強強的畫了一幅關於匈奴的地圖。
為這支商隊踐行了一番，看著隊伍漸漸的往草原深處走去，扶蘇的心中自然是頗多的期待。
若是這支商隊能在匈奴走出一條商路來的話，意義非同凡響。
而林小鳳畢竟是太監出身，在皇宮中應該最是擅長察言觀色。
所以，對這支商隊，扶蘇的心中還是給予了不少的期望的。
「公子，烏家已經把最近一個月瓊漿玉液和鏡子之類的錢財運送而來了，還有糧兩萬石，羊兩萬隻，雞鴨魚乾等不計其數！」
賈先鋒除了負責上郡那些工廠的事情之外，尋常的時候，倒是完成了從保鏢頭子到秘書助理角色的轉變。
「嗯，按規矩入庫吧！」扶蘇點頭道。
「還有，酒廠和琉璃廠，已經運轉得很好了，產量已經能跟得上銷量了，如今上郡附近，許多黔首的生活都變得更好了！」賈先鋒跟著說道。
「嗯，這還只是初具規模罷了，等以後各種工廠都起來了，上郡，會成為大秦的經濟中心，工業中心！」扶蘇點頭。
工廠創建和擴建，必然會提供越來越多的工作崗位，慢慢解放了百姓的勞動力，自然，百姓們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
「對了，地霜呢？」跟著，扶蘇又問道。
「地霜製冰之法，已經宣揚出去了，地霜礦的開採工作也已經步入正軌了，只是，這地霜的售價呢？」賈先鋒跟著問道。
「地霜售價啊？五錢一斤吧！」扶蘇想了想，回答道。
「啊？才五錢？」賈先鋒怪異的說道。
瓊漿玉液三千錢，就連巴掌大小的化妝鏡也要一千錢，賈先鋒似乎早已習慣了公子動輒數千錢的售價情況了。
突然，這地霜才五錢？
「公子，如今，因為地霜製冰之術的流傳，市面上的地霜價格，已經翻倍，漲到了十五錢一斤！」賈先鋒還只當扶蘇不懂行情，提醒道。
「十五錢？十五錢都差不多夠買一斤多肉了，能買十幾斤糧了，這些商人可真黑心，我們就賣五錢吧，賣得貴了，可有不少窮苦人捨不得！」扶蘇嘴裡憤憤不平的咒罵道。
公子竟還有資格說別的商人黑心？
賈先鋒似乎憋得有些難受：「公子，咱們的酒和琉璃，成本也都很低……」
「這能一樣嗎？酒和鏡子這些都是奢侈品，賺那些狗大戶的錢，不賺白不賺，再說了，酒不喝不會死人，鏡子不照也不會死人！」
「但是，大夏天的，黔首務農，一個不小心是會熱死人的，這能一樣嗎？」
「這就是高端市場和普通低端市場的區別，你可得記住了！」
「公子仁德！」
雖然覺得扶蘇的話，有些太粗魯了一點，可是，這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仁德，卻讓賈先鋒欽佩無比。
……
「公子，末將從咸陽回來了，陛下非常喜歡！」回到軍營，送壽禮的士兵回報。
「嗯，那就好，備車，本公子去上郡城住兩天，呃，主要是去調研上郡城如今的市場環境！」
自己的馬車終於回來了，扶蘇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諸多事宜，都步入正軌了，自己倒是可以好好放鬆幾天，畢竟勞逸結合最重要嘛。
「這個，公子，那馬車被陛下留下了，說也是壽禮的一部分！」
「呃，秦大大這麼不要臉？」
諸多將士低著頭，假裝沒聽到。
只是，旁邊的賈先鋒嘴角微微抽了抽。
有時候覺得公子挺不要臉的，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這是祖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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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馬車，為何四個輪子？」
「對呀，看起來好奇怪啊！」
「這大大的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大哥送了什麼作賀禮？」
……
秦始皇身後的兒女們，甚至是那些夫人們，都好奇的低聲議論著。
有的好奇於箱子裡裝的是什麼，當然，這四輪馬車本身也讓人覺得驚奇。
「把裡面的壽禮取出來！」秦始皇吩咐道。
「是，陛下！」跪在地上的將士應聲道。
打開木箱，從裡面壓得密密實實的沙子裡面，將通體用紅布包裹的衣冠鏡，小心翼翼的取出，擺放在地上。
「哦？這賀禮倒是很大一件啊！」看著比自己都要高出一些，秦始皇詫異。
「陛下，公子說，讓陛下親自掀開這紅布！」躬身的將士說道。
「神神秘秘的……」嘴裡低聲的嘟囔了一句，秦始皇伸手抓住這紅布。
旁邊，其他人也都好奇的湊上前來。
紅布被扯下，精雕細琢的鏡框，裡面鑲著一塊平滑的玻璃鏡。
於秦始皇而言，站在鏡子前的他，猝不及防的像是突然看到一人站在自己面前。
駭然後退，嘴裡反射性喊道：「有刺客，護駕！」
如今的秦始皇，身體浮腫，身體狀況也不佳，年紀也大了，再也不復當初那荊軻刺秦、還能繞著柱子跑的壯年時候了。
隨著秦始皇大呼，幾個守在旁邊的衛士趕忙沖了過來。
「陛下，此乃公子所送的衣冠鏡，裡面之人是陛下自己！」鏡子旁的將士趕忙解釋道。
「是寡人自己！？」
也只是突然打開被嚇了一跳罷了，回過神來，秦始皇仔細的看了看，果然衣著打扮都和自己一般無二。
「這，原來寡人竟然這副模樣嗎？」
「纖毫畢現，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鏡子？」
「咳咳咳，這就是最近風靡的化妝鏡？不過，這看起來比化妝鏡和儀容鏡要大得多啊，想必非常貴重吧？」
看到這個鏡子，秦始皇想到最近傳言的鏡子，聽說盤盂大小就是三千錢？
旁邊的諸位公子和公主們，也湊上前幾步。
「鏡子？這鏡子究竟是如何製成的？並非銅鏡啊！」
「難以置信，世上竟有如此清晰的鏡子？站在鏡子前，簡直是自己面對面一般了！」
「咦？這鏡框上還刻著字呢！」
聞言，秦始皇的目光看向鏡框上。
「以此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最後的落款是：「扶蘇賀父皇四十八壽辰，秦始皇三十六年夏」
「好句子！」
看著衣冠鏡的鏡框上所刻下的字跡，秦始皇雙眼一亮。
鏡子是好寶貝，句子也是好句子，分開的話，都是極好的。
但鏡子搭配著句子在一起，更是相得益彰，相互配合有一種鏡子和句子都得到了某種升華的感覺。
有句話說得好，女人照鏡子，總覺得鏡子中的自己比實際上要胖！
而男人照鏡子，總覺得鏡子中的自己比實際上要帥！
這如今天下間獨一份的衣冠鏡擺在身前，秦始皇也忍不住左右轉了轉，好好的看了看，覺得無比新奇。
「好了，這份壽禮寡人非常滿意，只是，爾等回去告知扶蘇，讓他以後不得再這般靡費了！」
照了許久，秦始皇這才過足了癮，對旁邊的將士說道。
「諾！」幾個將士低頭應道。
應聲之後，其中一個將士想到出行前扶蘇的交代，跟著說道：「回稟陛下，其實，這鏡子，其實製作成本並不高，鏡面乃是由沙子燒製成琉璃所制，要說起來，鏡框的成本，反倒是比鏡面更貴！」
「哦？是有沙子燒制出來的？」聞言，秦始皇面露詫異之色。
摸了摸鏡面，沙子能燒制出琉璃來？
那麼，最近風靡的化妝鏡和儀容鏡，賣一千錢？三千錢？
嘶……
這豈止是暴利？簡直就是暴利啊！
最近，扶蘇那邊的確是經常拿出新鮮的玩意啊。
花了些時間，好好的消化了一下鏡子的信息，跟著，秦始皇又看向旁邊的馬車：「這馬車為何四個輪子？」
「這是公子給自己定製的座駕，尋常馬車行走在路上非常的顛簸，這四輪馬車下，公子似乎加了某種特殊的工具，坐在上面非常的平穩，公子怕衣冠鏡運送而來有所磕碰，所以特意用了這四輪馬車運送！」將士低頭解釋道。
「哦？是嗎？待寡人試試看！」聞言，秦始皇好奇的在旁邊將士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
隨著馬匹拉動，走了兩圈，秦始皇的確能夠感受到，這馬車的確是比尋常自己坐的要穩當得多了。
「不錯，這馬車乃是隨衣冠鏡一起來的賀禮，寡人也很滿意！」坐了兩圈之後，秦始皇下了車，滿意的點頭。
這是？公子的馬車被陛下給搶了？
幾個上郡來的將士神色有些怪異，但陛下開口要了，自己能說什麼呢？
……
「公子，小人必定完成使命而歸！」
上郡，長城之外，一個延綿的商隊，除了玻璃製品外，當然還有不少布匹之類的貨物，林小鳳仿佛出征的將士一般。
「嗯，本公子期待你歸來，該注意的都已經給你說過了，特別是地圖你可別弄丟了！」扶蘇點頭道。
這些日子，商隊組建，扶蘇也趁機查看大秦時期的地圖，找了許多資料，這才勉勉強強的畫了一幅關於匈奴的地圖。
為這支商隊踐行了一番，看著隊伍漸漸的往草原深處走去，扶蘇的心中自然是頗多的期待。
若是這支商隊能在匈奴走出一條商路來的話，意義非同凡響。
而林小鳳畢竟是太監出身，在皇宮中應該最是擅長察言觀色。
所以，對這支商隊，扶蘇的心中還是給予了不少的期望的。
「公子，烏家已經把最近一個月瓊漿玉液和鏡子之類的錢財運送而來了，還有糧兩萬石，羊兩萬隻，雞鴨魚乾等不計其數！」
賈先鋒除了負責上郡那些工廠的事情之外，尋常的時候，倒是完成了從保鏢頭子到秘書助理角色的轉變。
「嗯，按規矩入庫吧！」扶蘇點頭道。
「還有，酒廠和琉璃廠，已經運轉得很好了，產量已經能跟得上銷量了，如今上郡附近，許多黔首的生活都變得更好了！」賈先鋒跟著說道。
「嗯，這還只是初具規模罷了，等以後各種工廠都起來了，上郡，會成為大秦的經濟中心，工業中心！」扶蘇點頭。
工廠創建和擴建，必然會提供越來越多的工作崗位，慢慢解放了百姓的勞動力，自然，百姓們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
「對了，地霜呢？」跟著，扶蘇又問道。
「地霜製冰之法，已經宣揚出去了，地霜礦的開採工作也已經步入正軌了，只是，這地霜的售價呢？」賈先鋒跟著問道。
「地霜售價啊？五錢一斤吧！」扶蘇想了想，回答道。
「啊？才五錢？」賈先鋒怪異的說道。
瓊漿玉液三千錢，就連巴掌大小的化妝鏡也要一千錢，賈先鋒似乎早已習慣了公子動輒數千錢的售價情況了。
突然，這地霜才五錢？
「公子，如今，因為地霜製冰之術的流傳，市面上的地霜價格，已經翻倍，漲到了十五錢一斤！」賈先鋒還只當扶蘇不懂行情，提醒道。
「十五錢？十五錢都差不多夠買一斤多肉了，能買十幾斤糧了，這些商人可真黑心，我們就賣五錢吧，賣得貴了，可有不少窮苦人捨不得！」扶蘇嘴裡憤憤不平的咒罵道。
公子竟還有資格說別的商人黑心？
賈先鋒似乎憋得有些難受：「公子，咱們的酒和琉璃，成本也都很低……」
「這能一樣嗎？酒和鏡子這些都是奢侈品，賺那些狗大戶的錢，不賺白不賺，再說了，酒不喝不會死人，鏡子不照也不會死人！」
「但是，大夏天的，黔首務農，一個不小心是會熱死人的，這能一樣嗎？」
「這就是高端市場和普通低端市場的區別，你可得記住了！」
「公子仁德！」
雖然覺得扶蘇的話，有些太粗魯了一點，可是，這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仁德，卻讓賈先鋒欽佩無比。
……
「公子，末將從咸陽回來了，陛下非常喜歡！」回到軍營，送壽禮的士兵回報。
「嗯，那就好，備車，本公子去上郡城住兩天，呃，主要是去調研上郡城如今的市場環境！」
自己的馬車終於回來了，扶蘇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諸多事宜，都步入正軌了，自己倒是可以好好放鬆幾天，畢竟勞逸結合最重要嘛。
「這個，公子，那馬車被陛下留下了，說也是壽禮的一部分！」
「呃，秦大大這麼不要臉？」
諸多將士低著頭，假裝沒聽到。
只是，旁邊的賈先鋒嘴角微微抽了抽。
有時候覺得公子挺不要臉的，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這是祖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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