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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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靖瑤將這種想法拋棄。

  大師兄行為怪異,但並不是多重人格。

  在上界時,蘇靖瑤見過多重人格的強者。

  與其說是多重人格,還不如說是神魂分裂。

  當副人格出現,神魂力量顯示是有差異的。

  許晨沒有給她任何異樣的感覺。

  說明,大師兄不是多重人格。

  不是多重人格,性格多變,那說明大師兄本性如此。

  神經質。

  想到這,蘇靖瑤沒話說。

  師兄怎麼樣都行。

  性格多變就多變。

  反正不管變成什麼性格,她都感覺很好相處。

  這就夠了。

  「小師妹,你怎麼不修煉,跟著大師兄劈柴呢?」蘇靖瑤想到了什麼,詢問道。

  看模樣,唐漣漣已經跟著許晨幹了一上午的活。

  劈柴、挑水等等。

  蘇靖瑤臉上掛著笑容,看著唐漣漣。

  「我在跟大師兄修煉。」唐漣漣認真說道。

  自從昨日和大師兄一起睡了一覺,她回去後,確實發現自己修煉增加了些許。

  她覺得,大師兄的做法肯定有深意。

  她今天立即去跟大師兄一起去修煉。

  也就是劈柴挑水之類的。

  蘇靖瑤無語:「這好像不是修煉。」

  哪裡有人修煉是劈柴挑水的?

  而且,蘇靖瑤知道,大師兄的天賦奇特,只有在夢境中才可以修煉地快。

  劈柴、挑水、做飯這些,都是大師兄的愛好罷了。

  許晨笑了,他突然想到前世聽到的名句:「劈柴是修行,挑水是修行,吃飯也是修行。人生,本就是一個無時無刻不在修行的過程。」

  唐漣漣眼前一亮。

  她感覺大師兄的思想境界有點高。

  蘇靖瑤沉默了,微微思索。

  她覺得,大師兄說的確實有道理。

  「大師兄說的對。」蘇靖瑤良久說道。

  「師兄!」

  「師兄!」

  就在這時,一陣女聲傳來。

  李玉玉氣喘吁吁跑到了許晨的院子裡。

  她似乎格外喜歡穿鵝黃裙,一身小裙子,看起來乖巧可愛。

  「小玉玉,怎麼了?」許晨問道。

  每次李玉玉一來,鐵定沒有什麼好事。

  許晨都習慣了。

  「師兄,宗主有請。」李玉玉偷偷看了眼許晨,低聲說道。

  她的目光極其不安分,又偷偷瞄了蘇靖瑤與唐漣漣。

  蘇靖瑤直接對視回去,嚇了李玉玉一跳,吐了吐舌頭。

  李玉玉目光又看向了桌子上的飯菜,內心痒痒的。

  她很羨慕蘇靖瑤與唐漣漣。

  「現在嗎?」許晨問道。

  「嗯,現在,很急的。」李玉玉開口。

  「好。」

  許晨與蘇靖瑤以及唐漣漣打了聲招呼,隨著李玉玉下山。

  兩人往山下走去。

  「小玉玉,宗主喊我什麼事?」許晨詢問道。

  「不清楚。」李玉玉搖頭,她又補充了一句,「宗主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哦。」許晨內心疑惑,小玉玉的嘴挺緊。

  宗主喊自己幹嘛?

  難道說,自己的那個便宜師父,又惹禍了?

  或者,師父又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青玄宗,宗門大廳。

  宗主祁可宿一身玄衣,神情莫名。

  他看著大廳中間的人像,陷入了思索的情緒。

  「宗主,許晨師兄到了。」

  李玉玉的聲音傳來,祁可宿回過神來。

  「進。」

  許晨進入了大廳,對祁可宿施禮。

  施完禮,許晨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問道:「宗主,有何事嗎?」

  祁可宿露出無奈的神色:「你和你師父,還真是有點像。」

  祁可宿坐下,他看著許晨,指向了大廳中間掛著的一副畫像。

  「你知道這是何人嗎?」

  許晨看了過去。

  畫像上,正是一風華絕代的女子。

  眉間的神情,與師父有些像。

  許晨知道,能夠掛在大廳的畫像,皆是青玄宗歷代先祖里的傑出人物。

  整個大堂,一共掛有十二副畫像。

  這一副,最靠邊。

  「不認識。」許晨搖頭。

  「這是我的師父,諸葛青璇。」祁可宿眉目間儘是回憶。

  「諸葛祖師?」許晨驚訝。

  這個名字他聽說過。

  諸葛祖師,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

  據說,在青玄宗遭遇覆滅危機的時候,是諸葛祖師站了出來,救青玄宗於水火之中。

  「師父一共收了八位弟子,分別是我、無劍峰首座、天陣峰首座……」

  諸葛青璇收了八位弟子。

  可以說,諸葛青璇的教導能力很強。

  她收的八位弟子,每一位都在青玄宗出類拔萃,成為了青玄宗的各峰首座。

  「色空峰的首座,是我們的大師兄。」提到這,祁可宿目光複雜起來。

  許晨愣住了。

  他知曉,祁可宿一直稱他師父為小師妹。

  其他首座也是這樣稱呼的。

  師父不應該也是諸葛青璇的弟子嗎?

  那怎麼還多出了一個大師兄。

  「你師父,她不是諸葛祖師的弟子,而是諸葛祖師的女兒。」祁可宿看到許晨的疑惑,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樣解釋,也說的通,許晨點頭。

  他內心疑惑,這和喊他過來有什麼關係。

  現在看情況,和這個色空峰原首座有關係。

  「三十年前,色空峰的首座背叛了我們青玄宗。

  青玄宗遭遇了滅門危機,最後,諸葛祖師現身,擋下災難,但也身死道消。」

  提到這,祁可宿臉上的神色極其複雜。

  有悲傷,有憤怒,還有糾結。

  許晨皺起眉頭來。

  原來,師父的母親是這樣死了。

  「當時,青玄宗遭受重創,實力十不存一,百廢待興。尤其是色空峰,裡面的弟子,更是心如死灰,脫離了色空峰。

  後來,我們幾個師兄弟提議,廢除色空峰。」

  「後來我師父出馬,讓色空峰延續了下去?」許晨問道。

  按照祁可宿說的,只有師父上場,才保留了色空峰。

  但是,師父又為何為了色空峰站出來呢?

  「你說的對。」祁可宿點頭,嘆息道,「如果不是你師父在,色空峰早已經沒有了。」

  「為什麼?」許晨詢問道。

  他看祁可宿沒有主動說,等待他詢問。

  所以,他才主動詢問。

  「你師父她,自幼在色空峰長大。」祁可宿雙眼中,儘是嘆息與懷念。

  師父在色空峰上長大?

  這其中,就隱藏著很多信息了。

  「難道,我師父喜歡色空峰原來的首座,也就是你們的大師兄?

  即便大師兄背叛了青玄宗,她也不願意色空峰沒落?」

  想到這,許晨又搖頭。

  師父雖瘋,但沒有不識事理。

  可以說,是色空峰原有的首座害了青玄宗,害了師父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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