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你們咋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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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唏……韋德先生……您為什麼要突然襲擊我?」

  坐在客廳里的伊萬臉上敷著冰袋,羅素也在一旁揉著自己發痛的肚皮,剛才齊跡踹他的那一腳是真的挺狠的,用羅素的話來說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被踹斷了。

  「搭檔,看來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了,我和伊萬以後會成為新的搭檔。」羅素說道。

  埃迪強忍著笑容看著他們:「看來韋德又做夢了不是麼?你們可能不知道,以前的韋德每次睡著了都會追殺我和伊萬。」

  「你們先閉嘴!」齊跡突然抬起了雙手,「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你們是不是那個變化多端的蠢貨,這樣,我來問一個問題,你們回答,回答不上的我就會殺了他,沒錯!這些問題只有真正的你們才能回答的上!」

  齊跡說著舉起了一把銀亮亮的沙漠之鷹手槍在眾人的面前晃了晃。

  此時的客廳里還有正在啃大列巴的紅坦克,他對於發生的一切好像都不是很在乎。

  「咕嚕。」羅素吞了口口水,「好像這群人里只有我會被子彈打死,蟹不肉,我現在感覺我就像正在被一根**指著。」

  「那就先從你來,」齊跡指著羅素,「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裡?!那時候發生了什麼!」

  羅素想都沒想就說:「埃塞克斯變種人學校,我還讓你睡在上鋪,那天晚上還打雷下雨了,然後第二天我們就被抓去冰盒監獄裡了。」

  齊跡點點頭,接著看向埃迪:「你第一次來見到我,是因為什麼事?」

  埃迪沉吟了一陣:「好像是因為你摧毀了黑色工廠,然後我來找你做採訪記錄,沒錯,就是這樣。」

  「毒液喜歡叫我什麼?!」齊跡指著埃迪繼續問道。

  這時候毒液的腦袋從埃迪的腦袋裡伸出來狠狠的撞了一下齊跡的腦袋:「嘴賤的僱傭兵!我要吃掉你的腦袋!!!」

  「好吧……」齊跡揉著發痛的腦袋看向伊萬:「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裡?」

  「阿賈克斯的……」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齊跡說完看向紅坦克,「紅坦克,你呢?你的小腦袋裡有沒有屬於我們獨有的愛情記憶?」

  「我們是在冰盒監獄裡見面的,一起對付電索。」紅坦克言簡意賅。

  聽到這話之後齊跡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來我是回來了……」

  「到底怎麼了韋德先生?」伊萬將冰袋調轉了一個方向繼續敷發腫的眼睛。

  「我不知道為什麼掉進了一個奇怪的夢境世界,一個叫做弗萊迪的傢伙一直在糾纏我……我現在感覺現實和夢境交織在一起,給我的感覺就像把雪碧和雷碧還有搗碎的奧利奧和奧利給兌在一起一樣難以分辨,噁心至極。」

  「雪碧和奧利奧我知道,不過雷碧和奧利給是什麼?」羅素問道。

  這時候齊跡的視線看向了客廳的牆壁:「伊萬·司機,你什麼時候把牆補上了?」

  眾人紛紛看向了那面本應該有兩個破洞的牆,哎,現在沒了!

  大家都清楚的記得那是前段時間那兩個僱傭兵笑臉和暴怒來搞得……當然,那一切都和紅坦克脫不開干係。

  「我沒有補過,因為大家都住在這裡,如果裝修的話對所有人的身體都會造成或多或少的影響。」

  這時候豪宅的大門被輕輕推開,懲罰者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弗蘭克!你先別動!」齊跡大吼道,剛進門的懲罰者頓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他們。

  「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們第一次是在哪裡見面的?」齊跡問道。

  懲罰者笑了笑:「韋德,我從來不會記那些過去的事情。」

  「砰!」

  齊跡果斷扣下扳機,接著懲罰者的額頭出現了一個血洞。

  此時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都在呆呆的看著齊跡……

  「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們都在夢裡,夥計們。」齊跡說道。

  ……

  此時在真正的世界中,真正的懲罰者正坐在一座小鎮的酒吧里喝著酒,在不遠處有一條非常出名的街道,街道名為『榆樹街』,

  齊跡帶著其他幾個人跑到那裡想去買點東西,而懲罰者卻拒絕了,所以他一個人坐在小酒館裡喝著酒。

  「夥計,外地來的吧?」戴著頂黑色帽子的酒保低著頭擦著玻璃杯問道。

  懲罰者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們小鎮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來過了,不過聽我一句勸,還是不要在這座小鎮待太久,這裡有夢魘。」

  懲罰者笑了笑,仰頭一口將杯中的伏特加灌進了嘴裡:「不管是什麼來我都會把他的腦袋打爆。」

  「哦,那是很好的。」酒保慢慢抬起了頭,露出了弗萊迪的面容,緊接著他猛地探出右手的鋼爪朝著懲罰者抓來!

  這時懲罰者驟然摸出了身後的散彈槍,對著弗萊迪的身子便扣下了扳機,

  數十顆散彈瞬間將弗萊迪擊飛到了擺滿了酒瓶的展示柜上,

  周圍的人群紛紛看向了懲罰者,但是沒有一個露出驚恐的表情。

  「我說過,不管是什麼來我都會把它的腦袋打爆。」懲罰者給散彈槍上好了子彈轉而對準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酒客,

  在他要開槍的時候散彈槍突然變成了一條流淌著鮮紅的手臂,接著一個又一個的手臂從懲罰者的腳下伸了出來,陸陸續續抓住他的腳,接著攀附著他的腿一點點的爬到他的身上。

  ……

  門廊上是『懲罰者』的屍體,只不過他的臉變成了弗萊迪。

  「所以我們現在也在夢裡?」羅素抬起自己的雙手反覆看了看,「酷,我終於能和你們一起行動一次了!每一次埃迪都會給我說你們做了什麼什麼,這一次我終於也能一起了,所以接下來我應該把誰的屁股燒紅?」

  「如果是夢境的話就很危險了,」埃迪坐在沙發上面色嚴肅的看著眾人,「如果我們無止境的進入更深層次的夢境,我們可能永遠都沒有辦法醒來,驗證我們是不是在夢裡,我有一個辦法。」

  這時候埃迪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了一個陀螺,接著在茶几上轉了起來……

  十分鐘過去了,陀螺的速度沒有絲毫減慢。

  「這個陀螺你們見過的,半分鐘就會倒,所以我們都在夢裡。」埃迪說著用手蓋住了陀螺,強制讓它停住。

  「我現在有一個問題,」齊跡伸出了一根手指,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我們到底是踏馬的怎麼進來這個該死的盜夢空間的?這讓我想到洛克菲勒給他兒子的三十八封家書被他兒子印出來賣錢了。」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埃迪問道。

  伊萬將冰袋從臉上拿開來,露出了他稍顯腫脹的右眼:「我們現在如果在夢裡,想要醒來的話除非現實里的我們遭遇到強烈的衝擊,墜落感,否則我們不可能完全醒來,

  就算我們感覺醒來,那也只是在夢裡……那感覺我可以給大家形容一下,就是睡著的時候不自覺的抽了一下右腳,夢到從高處掉下去的感覺。」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殺死自己能不能醒來?韋德,你要不要試試?」埃迪說道。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伊萬·司機你知道的,就和正在做夢一樣。」齊跡戳了戳自己的腦袋,不過我有個辦法能讓我更清楚一些,齊跡說著拔出了小腿上的一把短匕首,

  「疼痛能讓人清醒,不是嗎?」齊跡說完猛地用匕首刺穿了自己的手掌,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淡定的齊跡看著被刺穿的手掌搖了搖頭,「好像不咋疼,我感覺更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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