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六章 我們可是死懲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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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項遊戲結束了。

  趙咸鍾坐在床邊瑟瑟發抖,此時的腦子裡一直在迴蕩著那個毀容臉死而復生時的眼神……那傢伙在換上那個紅衣人的衣服後居然活生生的從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而那個紅衣人則是被當做是他送進了焚屍爐!最主要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發現被帶走的那具屍體並不是那個毀容臉!

  趙咸鍾越想越害怕,他褶皺的額頭上沁出了一顆又一顆宛如點綴天空的星星一般的汗珠。

  他用力抱住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不去想,但是他做不到……那個傢伙的臉就像被502膠水粘在自己腦子上一樣揮之不去!

  中午飯趙咸鐘沒有吃,晚飯他也沒有吃,此時的他看起來比活下來的任何一個人看起來都要滄桑,都要憔悴。

  晚飯時埃迪和懲罰者兩人坐在床上吃飯時看向了趙咸鍾,埃迪小聲說道:「那個傢伙肯定被韋德嚇壞了,就和那個被毒液嚇壞的可憐人一樣。」

  「接下來的遊戲我要棄權了,」懲罰者吃著手中熱騰騰的土豆。

  「嗯?」

  「我會找機會把這裡的紅衣人全部幹掉,至於這些錢,我不會拿,它們沾染了太多不該有的血了,」懲罰者說完一口吃掉了半個土豆,他的眼神一直在整個大寢室掃視著,「我已經計劃好了,埃迪你負責好好的玩遊戲就可以了,接下來交給我和韋德。」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計劃沒有告訴我?」埃迪蹙起眉頭,「雖然我沒有那麼靈活,但是我有毒液。」

  「我和韋德都是士兵出身,這種事情我們更擅長。」懲罰者說完吃掉了整個土豆,接著站起來走向了房間的唯一一扇大門,要開始他的行動了。

  他不會輸給齊跡的。

  走到門口後懲罰者用力敲起了大門,屋裡的眾人紛紛看向了這個壯漢,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不多時大門開了,一個握著衝鋒鎗的三角紅衣人站在門外,

  懲罰者說道:「我要去廁所。」

  那人也不多問,直接帶著懲罰者便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埃迪看著手裡的土豆突然覺得不香了……這倆貨怎麼都跑了?自己被拋棄了?所以接下來的遊戲只能自己一個人參加了?

  懲罰者一路走到廁所之後隨便找了一個隔間走了進去,而那個三角紅衣人就待在廁所外面。

  他先觀察了整個廁所,沒有找到攝像頭一類的東西,確定之後他又開始在心中回憶剛才走過的路上看到的所有人,還有每一條路通往哪裡,接著在心中構建起了一張立體地圖,

  通過這張地圖他已經能大概的推算出來這裡的主要角色都在哪裡,中心控制室在哪裡……

  上完廁所之後的懲罰者開始洗手,此時在廁所門口只有一個紅衣人在等著自己,懲罰者通過剛才一路走來時的觀察確定了門口是有監控探頭的,所以如果要幹掉那個傢伙的話在外面是肯定不行的,只能吸引他進來。

  而吸引他進來的唯一辦法就是……懲罰者攥緊了拳頭,一拳把洗手池上的玻璃打碎,懲罰者撿起了地上的一塊小玻璃捏在手心裡。

  而玻璃破碎的聲音很快就吸引了紅衣人抬起衝鋒鎗走了進來,他進來之後將槍口對準了懲罰者,懲罰者舉起了雙手。

  紅衣人看了一眼被打碎的玻璃,又看了看懲罰者,剛準備按下通訊器傳呼其他人時候懲罰者驟然從手心裡彈出了那枚小玻璃碎片,玻璃碎片精準無比的切開了紅衣人的大動脈,

  紅衣人嘴裡汩汩的冒出幾口血後他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鮮紅色的血液好像不要錢一樣的從他的脖子上噴射而出,噴灑在牆上、地上,甚至是天花板上。

  懲罰者藉機飛奔上去抓住了他的領子將他按倒在地,同時快速關上廁所大門,接著他抱住紅衣人的脖子用力一扭,『咔』的一聲之後紅衣人便不再掙扎,只是他傷口的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外噴灑著。

  懲罰者迅速脫下了那人的面罩和紅衣服,接著脫下了自己的給他穿上,短時間內換好衣服之後他便將那具屍體丟進了一個廁所隔間,然後懲罰者戴上面罩到洗手池旁邊用清水快速的沖洗掉了衣服上的血液,待到衣服差不多幹了之後便推門而出。

  這時候一個面罩上同樣是三角形的紅衣人正好迎面走來:「你沒事吧?」

  懲罰者立刻回答道:「沒事。」

  「廁所里的人還沒有出來?」那個紅衣人問道。

  「嗯,我會看著他的。」懲罰者說道。

  那人沒有再多說什麼便轉身離開了,懲罰者擦了一把汗,接著按照心中構築的地圖,開始四處巡視,完善自己心中的地圖,同時借著這個機會找齊跡。

  ……

  晚上九點,廁所隔間裡的屍體在一個參賽者上廁所的時候被發現了,廁所的地面上噴濺的全部都是鮮紅色的血,有人被殺了。

  已經可以確定的是那具屍體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但是詭異的是沒有任何人來追究這件事情,就好像他根本……不重要?

  不管是這裡的主辦人還是那些紅衣人,好像都對這個人的死沒有任何的感慨,在發現屍體之後他們第一時間便開始尋找消失的懲罰者,只是現在能確定的是懲罰者已經隱藏進了紅衣人之中,想找出來的確有一點難度。

  在一條長廊的盡頭擺著一張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個穿黑色帶帽風衣的男人,他的臉上同樣也戴著面具,只是他的面具上並沒有圓形三角形方形這一類的圖案,而是一張黑色的,透著眼睛的面具,看起來十分詭異。

  他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透亮的葡萄酒杯,這時候一把冰涼涼的槍口頂在了他的後腦。

  「就是你製造了這個遊戲。」拿著槍的懲罰者說道。

  此時的他穿著紅衣人的裝備,戴著面罩。

  「你就是那個逃走的混球兒?該死的弗蘭克,當然,我早就猜到會是你了,不然能是誰?」黑衣人說完將手中的酒杯隨手丟在了地上,摔了個稀巴爛,接著黑衣人摘下了帽子和面具,露出了齊跡的那張賤臉。

  「韋德?」懲罰者驚異的看著齊跡。

  「是啊是啊,你絕對想不到我已經把這個傢伙給幹掉了,沒錯,就是原本穿著這一身衣服的那個混球兒,哈哈!」齊跡說著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接下來你知道我會幹什麼嗎?」

  「幹什麼?」

  「把那些該死的錢分給那些該死的可憐人,然後回去,這裡簡直無聊到爆了。」齊跡說道,「第五項遊戲,死懲組合的專屬遊戲……不過今天晚上還是算了,明天這裡會來幾個VIP客戶看他們玩遊戲,那幾個人才是我們需要幹掉的,要加入我的行動嗎?」

  「什麼意思?」

  「所以我才幹掉這個傢伙,」齊跡拿起了那副黑色的面具,「我本來想一個人宰掉他們的,沒想到你也來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來?」懲罰者問道。

  齊跡指向了房間角落桌子上的一部電話機:「明天早上十點準時抵達,而且我也在幹掉這個傢伙之前知道了他的工作是什麼,明天早上的一切都會照舊,弗蘭克,你只需要聽我的指揮就好了。」

  「我聽你的指揮?」

  「沒錯,我們兩個一起揍那群有錢人的屁股!弗蘭克,我的肌肉朋友,如果你明天想要順暢的幹掉那群蠢貨,從現在開始,你和我必須代入我們穿著的這身衣服的蠢貨的身份里。」

  懲罰者沉默了一陣:「嘴賤的韋德,你最好不要騙我,要不然我每天都會崩你一次。」

  「當然,當然不會。」齊跡說道,「我們可是該死的死懲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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