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襲擊
「真的，我太感激你了，以後這個導師位置由你來當！」
「老師，您可別！別再說瘋話了。快點的，傷口癒合我又要重來！」
「當然，當然。對了，小程啊，你到底是怎麼擁有這種能力的？」
「我哪知道？一覺醒來就變成這個樣子。」
程逸弦趕忙張口糊弄過去。
「一覺醒來？」
「總之你快弄吧，實驗完成也許就能知道我發生變化的原因了，我自己還想搞明白呢。」
「嗯嗯，好的，咱們這就開始吧！」麥因錫曼瞳中閃過狂熱的光，示意程逸弦抽取血樣。
「老師，要是製造災種人的方法真的能成功，你不會用它做多餘的事吧？」程逸弦又額外說了一句。
程逸弦希望藉以技術的研發來擺脫自身困境，保護歆染。匹夫無責，懷璧有罪。如果能找到製作玉璧的方法，就不至於讓他們這麼燙手。
但他要將這股力量，絕對不是亂用，因為膽怯就隨手交出去。
「嗯，等完成後就主動向城主會公開。你也知道，我個人所處是『面壁派』，愛好和平的一份子。」麥因錫曼說。
「那就好。」
取完血樣之後，麥因錫曼將它取樣放入各部分容器之中，由一條條連接口接到一台電腦之上。
「這是什麼？」程逸弦問。
「你知道，血樣中最重要的不是它本身，而是它其中蘊含的屬性特徵，這等於是『授人以魚』和『授人以漁』。而決定著它和普通人類血液差異的幾種關鍵信息，便是破譯密碼，只要對照密碼把物理屬性以電子信息的方式轉化儲存下來即可。」
「而其它加入項目的人只是負責單方面，只有我知道全套密碼。」
麥因錫曼臉上煥發榮光。
「等信息整理完畢，這將代表著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傑出理論誕生，我的學生，你願意留下來陪我一起見證這一時刻嗎？」
程逸弦懶洋洋打了個哈欠：「隨便！不過我想拷貝一份下來。」
「拷貝？哦？為什麼要這樣......」
「你不是說了嘛，將把它上交給城主會，這將不再是什麼秘密。而我正好對自己的血液也充滿好奇，正好藉此機會弄清它改變了什麼。」
他的最終目的是讓這份技術被城主會知曉，不管通過何種方式，麥因錫曼也行自己也行，萬一這個老瘋子真就神志不清弄丟了呢？所以留個心眼好。
麥因錫曼點點頭，他想他大概明白什麼原因：「好的。不過你知道，我並不是那種會獨吞功勞不給學生記名分的那種導師。」
「我相信你，老師。」
至於歆染，程逸弦給她買了個PSP遊戲機，能打上一晚上的那種。她在旁邊教室里，應該不會亂跑。
「你就一個人來嗎？」麥因錫曼又問。
「一個人，怎麼了？」程逸弦疑惑問。
「我只是說，你沒有把這件事讓別人知道吧？」
「暫時沒有。」程逸弦隨口應付。
「哦。」
麥因錫曼眼鏡里難得透露出一絲犀利的光，一種與之前的混混濁濁迥乎不同的眼神。
做完這一切就在消息放出之前先在外面找個不正經的網吧酒店，避過風頭兩天吧，他實再太疲倦了。程逸弦心中良嘆。
聽說『後城』那裡有的是，由於裡面『大佬』雲集，不少都是有權有勢且身上不乾淨的，所以治安科方面也只能在資本運作阻攔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連身份登記都不需要做。
過了不知道多久。
只聽『老瘋子』爆發出一道癲狂的笑聲。
「『樣本』，終於繪製出來了！」
程逸弦一驚，從沙發上支棱起來。
此時計算機上密密麻麻的字符排列已經停止了運算，所有信息整理完畢，再通過一小塊方塊U盤導出，便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玩意卻可以裝載下人類從古到今大半的文明智慧。
程逸弦摸了摸身上，這才想起包都炸了，哪還有什麼U盤。
當然了，這個事情至關重要，他不準備這麼輕易離開。
要不，先把電腦扛出去？
似乎是注意到程逸弦的窘態，麥因錫曼貼心地說：「沒事，既然你想要，那麼這個U盤先給你。這種玩意而已嘛，這裡有的是，我等下自己再拷貝一份。」
「謝老師！」
程逸弦疏散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鬆散了一下全身骨架，朝麥因錫曼走去。就要去接他手上U盤。
就在這時，一件重物從窗口拋入了地板上『咚』地一響，徐徐煙霧從當中冒出。
緊接著，熾白色的光芒一瞬間溢滿了整個屋子，照得讓人睜不開眼！
「是閃彈光！」麥因錫曼大呼小叫！
淚水傾墮，程逸弦吃疼不已。
怎麼會？這可是學校！他想到。現在的匪徒已經瘋狂到這個地步了嗎？
「你在哪兒？」他大聲問向教授。
傳來的只是一陣『唔唔唔』的掙扎和幾下重拳後的急促腳步。
他捂住一隻眼，猛地睜開另一隻眼，朦朦朧朧的導師輪廓在強烈光線中被人拽著拖行，然後到了窗戶邊緣直接推下去，那下面應該有接著的氣墊。
眼睛充血撕裂，但是程逸弦強忍著沒有閉上，在那副亮光里停駐了僅僅數十秒，他的視野便完全黯淡下去，那隻眼直接瞎了。
而後白光散去，他用右眼看去，果不其然，懸停在樓底下的汽車兩旁，手持槍械的人黑色皮衣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貫穿盾牌的匕首』標誌，是極端破壁分子那些瘋子！
而麥因錫曼已然被關到了其中一輛汽車裡，趴在窗戶口絕望地朝外望。
破壁思想的那些人到底想幹嘛？
糟了，他們恐怕會用這項研究的成果，在城池裡廣泛製造災種人，為的是能做到和『觸手壁』宣戰！
但那些人......是毫無道德和下限的，程逸弦只能想到，他們會抓取無數平民進行強行實驗，把他們變成和自己一樣的悲催存在，釀造出無數家破人亡的慘劇。
『轟』！
一顆榴彈投了過來，程逸弦沒被炸到，他望向身後，那些人的目的是實驗室！
器材和電腦被損毀，文件不可復刻，知道整個過程的也只有麥因錫曼一人，那就說明實驗不可復刻！而老教授和U盤全在他們手裡。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他們完全是有備而來。
情況，已經壞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最大的概率甚至是被極端分子全盤掌握這一關鍵技術，城主會完全失去對抗能力。
絕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帶走實驗成果！
程逸弦順著藉助實驗樓外輪廓朝下攀去，高度只有三層而已，其實在不用擔心死亡風險的心理下，對於他一向以來優異的身體素質來說並不是很難。
「那是小強，他打不死的，我們走！」
黑衣人說。
汽車一輛接一輛開動，程逸弦從二樓中間的高度躍下，蹲地，從地面上平靜站起，露出側臉，正攔在其中一輛的直線道路上。
「那小子現在身上跟常人無異，沒有武器，就算殺不死他，就這麼從他身上碾過去給他些教訓！」
坐在後排的極端分子猙獰指揮。
司機腳踏油門，踩到最大。滿臉橫肉在慣性作用下兇猛地抖動。
「嘿嘿嘿，被壓成肉沫吧！給老子死！！！」
程逸弦緩緩轉過面孔，放下捂在左眼上的手掌。
他睜眼，那一刻，殺傷力與鼎盛時的閃光彈如出一轍的燦白色光從瞳中倒溢而出，一剎那的璀璨讓周圍的路燈黯然失色，灼灼不可予視，猶如神明橫亘！
「我......艹！」
司機傻了，身子一下子往後仰去，兩手慌忙捂眼，失去控制的高速汽車如失心瘋的鬥牛在道路上橫衝直撞，很快就連折斷的樹木一起，撞在一旁的大樓圍牆壁上，碎石塌方掩埋。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小子......居然還能把武器藏在看不到的地方！
「說了別跟他干，快走！」
餘下的人可惜地回望了眼爆炸的車輛，速度卻沒有絲毫減緩。
歆染聽到恐怖的動靜，從一樓的教室里走了出來，跑向程逸弦：「哥哥，怎麼了？」
程逸弦望向車輛遠去背影，搖搖頭，緘默不語。
歆染看到他難受的模樣，也感到很難受，牽住他的手，一邊輕輕搖晃：「哥哥，不要傷心啦。」
「為什麼呢？你說。我們無端受這麼多苦，我以為可以結束了，沒想到又在最後時刻差這一步......」程逸弦眼瞼里的目光多多少少有些渙散。
「沒事的，哥哥，我在啊。我會陪著你的。無論你丟了什麼，我們一起去找回來好不好？」
「你找到我的時候，不是也沒有放棄嗎？哪怕都已經到飛機上了。」
程逸弦眼瞼煥然縮緊。
對啊，那個時候，他是怎麼想的呢？
沒想過放棄，沒想過頹廢，不管還有多大概率，至少前進的方向還在，干就完事了。
「找回來，對，找回來。」程逸弦手撐著電線桿，灰頭蒙臉地站直了身子。
「還有機會！」他堅定道，瞳孔光芒又重聚。
城市各個分區有審核站，極端分子不可能就這麼順利地逃到觸手壁邊緣。大概率是找個地方，先行藏起來，再等待人接應轉移。
看他們剛才的方向，果不其然也是去了32區著名的『後城』。那裡勢力雲集，水深得讓人把握不透。
那麼，只要好好利用住這個期間。
「小染，我們走！如果能找到麥因錫曼教授，一切都還有希望。」
「老師，您可別！別再說瘋話了。快點的，傷口癒合我又要重來！」
「當然，當然。對了，小程啊，你到底是怎麼擁有這種能力的？」
「我哪知道？一覺醒來就變成這個樣子。」
程逸弦趕忙張口糊弄過去。
「一覺醒來？」
「總之你快弄吧，實驗完成也許就能知道我發生變化的原因了，我自己還想搞明白呢。」
「嗯嗯，好的，咱們這就開始吧！」麥因錫曼瞳中閃過狂熱的光，示意程逸弦抽取血樣。
「老師，要是製造災種人的方法真的能成功，你不會用它做多餘的事吧？」程逸弦又額外說了一句。
程逸弦希望藉以技術的研發來擺脫自身困境，保護歆染。匹夫無責，懷璧有罪。如果能找到製作玉璧的方法，就不至於讓他們這麼燙手。
但他要將這股力量，絕對不是亂用，因為膽怯就隨手交出去。
「嗯，等完成後就主動向城主會公開。你也知道，我個人所處是『面壁派』，愛好和平的一份子。」麥因錫曼說。
「那就好。」
取完血樣之後，麥因錫曼將它取樣放入各部分容器之中，由一條條連接口接到一台電腦之上。
「這是什麼？」程逸弦問。
「你知道，血樣中最重要的不是它本身，而是它其中蘊含的屬性特徵，這等於是『授人以魚』和『授人以漁』。而決定著它和普通人類血液差異的幾種關鍵信息，便是破譯密碼，只要對照密碼把物理屬性以電子信息的方式轉化儲存下來即可。」
「而其它加入項目的人只是負責單方面，只有我知道全套密碼。」
麥因錫曼臉上煥發榮光。
「等信息整理完畢，這將代表著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傑出理論誕生，我的學生，你願意留下來陪我一起見證這一時刻嗎？」
程逸弦懶洋洋打了個哈欠：「隨便！不過我想拷貝一份下來。」
「拷貝？哦？為什麼要這樣......」
「你不是說了嘛，將把它上交給城主會，這將不再是什麼秘密。而我正好對自己的血液也充滿好奇，正好藉此機會弄清它改變了什麼。」
他的最終目的是讓這份技術被城主會知曉，不管通過何種方式，麥因錫曼也行自己也行，萬一這個老瘋子真就神志不清弄丟了呢？所以留個心眼好。
麥因錫曼點點頭，他想他大概明白什麼原因：「好的。不過你知道，我並不是那種會獨吞功勞不給學生記名分的那種導師。」
「我相信你，老師。」
至於歆染，程逸弦給她買了個PSP遊戲機，能打上一晚上的那種。她在旁邊教室里，應該不會亂跑。
「你就一個人來嗎？」麥因錫曼又問。
「一個人，怎麼了？」程逸弦疑惑問。
「我只是說，你沒有把這件事讓別人知道吧？」
「暫時沒有。」程逸弦隨口應付。
「哦。」
麥因錫曼眼鏡里難得透露出一絲犀利的光，一種與之前的混混濁濁迥乎不同的眼神。
做完這一切就在消息放出之前先在外面找個不正經的網吧酒店，避過風頭兩天吧，他實再太疲倦了。程逸弦心中良嘆。
聽說『後城』那裡有的是，由於裡面『大佬』雲集，不少都是有權有勢且身上不乾淨的，所以治安科方面也只能在資本運作阻攔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連身份登記都不需要做。
過了不知道多久。
只聽『老瘋子』爆發出一道癲狂的笑聲。
「『樣本』，終於繪製出來了！」
程逸弦一驚，從沙發上支棱起來。
此時計算機上密密麻麻的字符排列已經停止了運算，所有信息整理完畢，再通過一小塊方塊U盤導出，便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玩意卻可以裝載下人類從古到今大半的文明智慧。
程逸弦摸了摸身上，這才想起包都炸了，哪還有什麼U盤。
當然了，這個事情至關重要，他不準備這麼輕易離開。
要不，先把電腦扛出去？
似乎是注意到程逸弦的窘態，麥因錫曼貼心地說：「沒事，既然你想要，那麼這個U盤先給你。這種玩意而已嘛，這裡有的是，我等下自己再拷貝一份。」
「謝老師！」
程逸弦疏散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鬆散了一下全身骨架，朝麥因錫曼走去。就要去接他手上U盤。
就在這時，一件重物從窗口拋入了地板上『咚』地一響，徐徐煙霧從當中冒出。
緊接著，熾白色的光芒一瞬間溢滿了整個屋子，照得讓人睜不開眼！
「是閃彈光！」麥因錫曼大呼小叫！
淚水傾墮，程逸弦吃疼不已。
怎麼會？這可是學校！他想到。現在的匪徒已經瘋狂到這個地步了嗎？
「你在哪兒？」他大聲問向教授。
傳來的只是一陣『唔唔唔』的掙扎和幾下重拳後的急促腳步。
他捂住一隻眼，猛地睜開另一隻眼，朦朦朧朧的導師輪廓在強烈光線中被人拽著拖行，然後到了窗戶邊緣直接推下去，那下面應該有接著的氣墊。
眼睛充血撕裂，但是程逸弦強忍著沒有閉上，在那副亮光里停駐了僅僅數十秒，他的視野便完全黯淡下去，那隻眼直接瞎了。
而後白光散去，他用右眼看去，果不其然，懸停在樓底下的汽車兩旁，手持槍械的人黑色皮衣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貫穿盾牌的匕首』標誌，是極端破壁分子那些瘋子！
而麥因錫曼已然被關到了其中一輛汽車裡，趴在窗戶口絕望地朝外望。
破壁思想的那些人到底想幹嘛？
糟了，他們恐怕會用這項研究的成果，在城池裡廣泛製造災種人，為的是能做到和『觸手壁』宣戰！
但那些人......是毫無道德和下限的，程逸弦只能想到，他們會抓取無數平民進行強行實驗，把他們變成和自己一樣的悲催存在，釀造出無數家破人亡的慘劇。
『轟』！
一顆榴彈投了過來，程逸弦沒被炸到，他望向身後，那些人的目的是實驗室！
器材和電腦被損毀，文件不可復刻，知道整個過程的也只有麥因錫曼一人，那就說明實驗不可復刻！而老教授和U盤全在他們手裡。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他們完全是有備而來。
情況，已經壞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最大的概率甚至是被極端分子全盤掌握這一關鍵技術，城主會完全失去對抗能力。
絕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帶走實驗成果！
程逸弦順著藉助實驗樓外輪廓朝下攀去，高度只有三層而已，其實在不用擔心死亡風險的心理下，對於他一向以來優異的身體素質來說並不是很難。
「那是小強，他打不死的，我們走！」
黑衣人說。
汽車一輛接一輛開動，程逸弦從二樓中間的高度躍下，蹲地，從地面上平靜站起，露出側臉，正攔在其中一輛的直線道路上。
「那小子現在身上跟常人無異，沒有武器，就算殺不死他，就這麼從他身上碾過去給他些教訓！」
坐在後排的極端分子猙獰指揮。
司機腳踏油門，踩到最大。滿臉橫肉在慣性作用下兇猛地抖動。
「嘿嘿嘿，被壓成肉沫吧！給老子死！！！」
程逸弦緩緩轉過面孔，放下捂在左眼上的手掌。
他睜眼，那一刻，殺傷力與鼎盛時的閃光彈如出一轍的燦白色光從瞳中倒溢而出，一剎那的璀璨讓周圍的路燈黯然失色，灼灼不可予視，猶如神明橫亘！
「我......艹！」
司機傻了，身子一下子往後仰去，兩手慌忙捂眼，失去控制的高速汽車如失心瘋的鬥牛在道路上橫衝直撞，很快就連折斷的樹木一起，撞在一旁的大樓圍牆壁上，碎石塌方掩埋。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小子......居然還能把武器藏在看不到的地方！
「說了別跟他干，快走！」
餘下的人可惜地回望了眼爆炸的車輛，速度卻沒有絲毫減緩。
歆染聽到恐怖的動靜，從一樓的教室里走了出來，跑向程逸弦：「哥哥，怎麼了？」
程逸弦望向車輛遠去背影，搖搖頭，緘默不語。
歆染看到他難受的模樣，也感到很難受，牽住他的手，一邊輕輕搖晃：「哥哥，不要傷心啦。」
「為什麼呢？你說。我們無端受這麼多苦，我以為可以結束了，沒想到又在最後時刻差這一步......」程逸弦眼瞼里的目光多多少少有些渙散。
「沒事的，哥哥，我在啊。我會陪著你的。無論你丟了什麼，我們一起去找回來好不好？」
「你找到我的時候，不是也沒有放棄嗎？哪怕都已經到飛機上了。」
程逸弦眼瞼煥然縮緊。
對啊，那個時候，他是怎麼想的呢？
沒想過放棄，沒想過頹廢，不管還有多大概率，至少前進的方向還在，干就完事了。
「找回來，對，找回來。」程逸弦手撐著電線桿，灰頭蒙臉地站直了身子。
「還有機會！」他堅定道，瞳孔光芒又重聚。
城市各個分區有審核站，極端分子不可能就這麼順利地逃到觸手壁邊緣。大概率是找個地方，先行藏起來，再等待人接應轉移。
看他們剛才的方向，果不其然也是去了32區著名的『後城』。那裡勢力雲集，水深得讓人把握不透。
那麼，只要好好利用住這個期間。
「小染，我們走！如果能找到麥因錫曼教授，一切都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