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五章 新酒出
蘭莛歘發現自家老公突然捧著一本珠寶雜誌，而且一看就是一整天。
這是準備買珠寶了？
她心裡喜滋滋的，一整天都沒讓他進廚房。
被趕出廚房的封燊，有些摸不著頭腦。往常她就算是想進廚房，只要他在廚房，不是就自覺打下手的麼？
難道是廚藝突飛猛進了，要給自己一個驚喜？
Emmm……雖然也挺好吃，不過跟往日沒什麼差別啊。
封燊疑惑看了看，老婆嘴角噙著笑……
就這麼開心？
他吃了一口菜，問：「你今天好像很開心……是有什麼好事麼？」
「有麼？我顯得很開心嗎？」蘭莛歘笑嘻嘻說。「那肯定是因為我覺得很幸福！來，試試這酸菜魚做得怎麼樣。」
封燊笑著吃了：「我會努力讓你每天都這麼幸福的。」
「那我就等你表現吧。」
封燊笑了笑，給她夾了一片鮑魚：「我們可能要提前會溪口村了。」
「其實離中秋也沒多久了。也該回去了。」他們之前就計劃著在中秋回去的。提前也沒什麼。
「是啊。再有大半個月就中秋了。谷毅的博古庭要舉辦展覽，我得出席。正好可以回去做些月餅。」
「誒？你還會做月餅啊？」
「做月餅也沒什麼難的。就是比較麻煩，之前懶得做。」
「那，現在怎麼就想做了？」
「做一些送人。月餅這東西，不能不送，可是買來的，再貴也不不過是買來。自己做，誠意也足一些。」
「嗯……說得也是，回去了我也該準備一下節禮了。對了，今年中秋要送禮的人家，有沒有變化？」
「也沒什麼大的變化。也就多三四個吧。」
「等會我給列出來。你看要補上誰。」
走人情，關鍵在於走，越走越深，一旦不走了，就慢慢淡薄了。
封燊現在跟那些朋友結交了才兩三年。關係雖然挺好，但也僅限於跟他們個人關係好。
她覺得封燊想要真正融入他們的社交圈子，還是得要都走動。
過年過節，給朋友們家裡送點禮品，多少也能加深點關係。
蘭莛歘覺得這樣挺好。他們並不上門，只是送點東西。不做攀附的姿態，只是因為跟朋友關係好，送點心意。
這心意，自然要有特色。
封燊那些朋友的家庭，過年過節肯定會收到很多禮品，如果沒點特色，送了等於沒送。
這一開始送了，以後就不能輕易斷了。要是斷了，別人還以為有了什麼意見……
在生意上幫不上封燊什麼忙，但在一些生活細節上，她還是可以努力幫他一點忙的。
不過，今年送什麼好呢？
「除了月餅，今年我們的節禮送些什麼好？要不要採購一些回去？」
封燊搖頭，馬上又點頭說：「確實要買一些回去。村里鄉親們並不怎麼來華亭。我們買一些華亭本地的特產帶回去，送鄉親們正好。」
「那士進他們的呢？」
「他們都在華亭，送華亭買的東西，還不如送我們村的東西呢。」
「那也是！」蘭莛歘一想也覺得自己問了笨問題。「那送什麼啊。我們自己產的東西？」
「不急，我先想想。反正還有一些時間呢。」
蘭莛歘點點頭：「那好。不過，你可別忘了準備。不然到時候來不及在過節之前送到。」
「有你提醒，我肯定忘不了。」封燊笑著說。
「我還想你提醒我呢……」蘭莛歘眼珠子一轉，假裝不經意地問。「你今天怎麼看珠寶雜誌了？難道是想學做珠寶？」
「嗯，等學好了，做一套最漂亮的送給你。」
蘭莛歘偷笑：「那我可等著了。」
才不信他呢。看珠寶就能學會做，要真怎麼容易，也就不會有什麼珠寶設計大師了。
不過，這種『欺騙』，還是挺讓人期待的。
應該是想在中秋給自己一個驚喜吧……她不著急的。
…………
吃過晚飯後，封燊要出門請客喝酒。
侯軍他們幫了那麼大的忙，一頓酒至少也要有吧。他順便帶了自己釀造的果子酒。
TEAR’s的門口，梁啟俊已經在等著。
吃完飯之前，他就接到封燊的電話，說是請了侯軍他們來酒吧喝酒。
梁啟俊就盼著真正結交侯軍谷毅他們的機會的。
雖說他們梁家，在財力上跟侯家谷家也不差什麼，但在國內的底蘊卻遠遠不及。他的年齡跟侯軍、谷毅相差了幾歲，至少有半個代溝，所以並不相熟。
他幾個兄長，倒是能跟侯軍、谷毅說得上話，但並不是一個小圈子裡的人。
相反，這麼兩個人，卻跟封燊打得火熱。
上次他請封燊來酒吧，確實有想幫女朋友解決難題的意思。不過也未嘗沒有希望封燊以後請客聚會時，將TEAR’s當做備選場地。
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
他看到一輛車開進停車場，沒錯了，正是封燊那輛全世界依然獨一無二的雷火。後面還有兩輛車，似乎是一起來的。
應該是封燊的朋友。
梁啟俊趕緊整了一下衣服，站直了身子。
沒多會，果然看到封燊下車後，跟另外兩輛車下來的人，有說有笑走了過來。封燊手裡似乎還提著東西。
等人差不多來到酒吧門口，梁啟俊走下階梯，笑著迎過去：「哥，你們來了。」
說著伸手去提封燊手裡的東西。
封燊看他想表現，也就沒拒絕，讓他拿了。
「誒，這是什麼？是酒嗎？哥，你也不看我這是什麼地方。酒吧啊，你還怕我這裡沒你喜歡喝的酒了？」
封燊嗤笑，說：「這是我親手釀的酒，你這裡還真沒有……」
「呵呵，原來是哥你親手釀的啊。那我今晚可要喝兩杯。你給家裡送的，每次都讓我爸給包了。聽說喝著味道好，對身體還有好處。」
「那有那麼誇張……凡是酒喝多了，對身體都不好。」他們站著說了幾句話，封燊想起還沒他們介紹呢。
「對了，這位是魏士進，是頤博的老闆。這位吳鵬，琢映的老總。都是我朋友，以後他們要是來了，你可要招待好了。」
「魏哥，你好。其實我們是見過幾次，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哈哈，梁三公子氣宇軒揚，一表人才，我怎麼可能沒印象。最近一次就是在前不久的XX新品發布酒會……」
「魏哥叫我名字就行。什麼三公子，叫得我臉紅……」又笑著對吳鵬。「吳總還是首次見面，我是梁啟俊，吳總你好，歡迎光臨我們TEAR’s！」
吳鵬笑著跟他握手：「梁公子大名我早有耳聞，還以為你開的酒吧，一定是醒目的。沒想到這麼內斂。要不是有封燊帶路，我還真未必能找得到。」
「我這酒吧就是小打小鬧，那比得上你們的光明事業……真是的，見到貴客上門就什麼都忘了，我們先進去坐下再聊。」
封燊看他拋去往日吊兒郎當，跟魏士進、吳鵬兩人寒暄像是如魚得水。
看來，這也是一個多面人。
不過也不讓人反感。
…………
梁啟俊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包間。進去後，各人就落座了。
這是喝酒，不是吃飯，也不用等人齊了才開始。
封燊從袋子取出一個銀質酒瓶，五斤裝的。
「這是什麼酒？」
他一擰開瓶蓋，酒香就散逸了出來。吳鵬甚至可以自稱喝過全國能說的出名號的酒。可從來沒聞過這種酒香。
就算是特香型的酒，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酒香外溢。
酒精雖然會揮發，但高度酒是會吸水的。所以真正能逸散出去的酒精其實不多。
「是我費了不少心思調配出來的果酒。」封燊一邊倒酒一邊笑著說。「靈感來自傳說中的猴兒酒。主要原料是水果、山裡的野果或者種……原料中一共有十九種水果、野果。這還是第一次拿出來。你們幫我品品，看能不能入喉……」
吳鵬當先接過第一杯，笑著說：「這酒聞著就讓人很想喝。而且是你封大師親手釀的，肯定差不了。」
說著就抿了一口，任由酒液慢慢滑過舌頭，不同的味覺區，細細品味著酒中的酒香。
良久，他睜開眼睛，微微一嘆：「很順滑，酒香很濃，也很複雜。喝一口，酸甜苦辣，雖然細微，卻也明顯。不過絲毫不讓人討厭。」
他笑著豎起一個大拇指：「酒聞著很香，入口卻百味陳雜，我好像體味到了人生百態。」
封燊笑著說：「你喜歡的話，明天我給你送兩壇。」
梁啟俊也喝了一口，說：「哥，猴兒酒會不會就是這樣的？」
吳鵬笑著說：「其實猴兒酒只存在於古籍傳說。真正的猴兒酒未必真的有多好喝。那時候的酒可能還沒有蒸餾工藝，果酒也少。猴兒酒的果香，自然就顯得比較特殊。
「你想想就知道了，天然酵母在十四五°的酒精里。就會死亡失活。就算猴子放再多果子，也只能釀出十幾度的酒。放在樹洞裡釀造的果酒，跟葡萄酒在橡木桶里釀造其實也沒什麼區別的。」
說著，他舉了一下杯子，看著金黃色的酒液：「封燊，你這酒應該是用果酒蒸餾成烈酒，然後用烈酒兌入釀造中的果酒，終止了果酒中的發酵。保留了果核的苦味，果肉的甜味和酸味……嗯，還有一種焦香味，應該是還加入糧食一起釀造的吧。是大麥？」
封燊還他一個大拇指：「確實放了些許大麥。水果有栗子、柿子、李子、梨、野生蘋果、紅棗等等，野果有刺梨、拐棗、捻子、蛇莓等等。另外還有胭脂米、淮山和南瓜……」
「都成大雜貨了。」魏士進笑著說。「不過這酒確實挺好喝。最後的醇香，讓人回味……這酒多少度？喝下去胃都熱了，度數應該不低吧。」
「54°的。」
「還真沒喝出來。」
「什麼沒喝出來？」侯軍被侍應領了進門。「什麼這麼香，是酒？」
魏士進笑說：「軍哥你想知道，坐下喝一杯就明白了。」
「嗯，這封燊你釀的新酒？」
「也不算是新酒了。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釀了一批柿子酒、栗子酒，還有一些的南瓜酒？後來喝著感覺不怎麼好喝。又捨不得丟了，正好學了調兌，就試著調出了一種新酒……」
「那我得試試了。」
在封燊說話時，梁啟俊已經倒了一杯酒：「軍哥，你嘗嘗我哥的酒。」
侯軍笑著接過了，笑著說：「你就是封燊的表弟吧？」
「是的。上次多謝軍哥勻了一些布給我。我還想著什麼時候有機會當面向你道謝呢。今天我借花獻佛，軍哥，我敬你一杯。」
這是準備買珠寶了？
她心裡喜滋滋的，一整天都沒讓他進廚房。
被趕出廚房的封燊，有些摸不著頭腦。往常她就算是想進廚房，只要他在廚房，不是就自覺打下手的麼？
難道是廚藝突飛猛進了，要給自己一個驚喜？
Emmm……雖然也挺好吃，不過跟往日沒什麼差別啊。
封燊疑惑看了看，老婆嘴角噙著笑……
就這麼開心？
他吃了一口菜，問：「你今天好像很開心……是有什麼好事麼？」
「有麼？我顯得很開心嗎？」蘭莛歘笑嘻嘻說。「那肯定是因為我覺得很幸福！來，試試這酸菜魚做得怎麼樣。」
封燊笑著吃了：「我會努力讓你每天都這麼幸福的。」
「那我就等你表現吧。」
封燊笑了笑，給她夾了一片鮑魚：「我們可能要提前會溪口村了。」
「其實離中秋也沒多久了。也該回去了。」他們之前就計劃著在中秋回去的。提前也沒什麼。
「是啊。再有大半個月就中秋了。谷毅的博古庭要舉辦展覽，我得出席。正好可以回去做些月餅。」
「誒？你還會做月餅啊？」
「做月餅也沒什麼難的。就是比較麻煩，之前懶得做。」
「那，現在怎麼就想做了？」
「做一些送人。月餅這東西，不能不送，可是買來的，再貴也不不過是買來。自己做，誠意也足一些。」
「嗯……說得也是，回去了我也該準備一下節禮了。對了，今年中秋要送禮的人家，有沒有變化？」
「也沒什麼大的變化。也就多三四個吧。」
「等會我給列出來。你看要補上誰。」
走人情，關鍵在於走，越走越深，一旦不走了，就慢慢淡薄了。
封燊現在跟那些朋友結交了才兩三年。關係雖然挺好，但也僅限於跟他們個人關係好。
她覺得封燊想要真正融入他們的社交圈子，還是得要都走動。
過年過節，給朋友們家裡送點禮品，多少也能加深點關係。
蘭莛歘覺得這樣挺好。他們並不上門，只是送點東西。不做攀附的姿態，只是因為跟朋友關係好，送點心意。
這心意，自然要有特色。
封燊那些朋友的家庭，過年過節肯定會收到很多禮品，如果沒點特色，送了等於沒送。
這一開始送了，以後就不能輕易斷了。要是斷了，別人還以為有了什麼意見……
在生意上幫不上封燊什麼忙，但在一些生活細節上，她還是可以努力幫他一點忙的。
不過，今年送什麼好呢？
「除了月餅，今年我們的節禮送些什麼好？要不要採購一些回去？」
封燊搖頭，馬上又點頭說：「確實要買一些回去。村里鄉親們並不怎麼來華亭。我們買一些華亭本地的特產帶回去，送鄉親們正好。」
「那士進他們的呢？」
「他們都在華亭，送華亭買的東西，還不如送我們村的東西呢。」
「那也是！」蘭莛歘一想也覺得自己問了笨問題。「那送什麼啊。我們自己產的東西？」
「不急，我先想想。反正還有一些時間呢。」
蘭莛歘點點頭：「那好。不過，你可別忘了準備。不然到時候來不及在過節之前送到。」
「有你提醒，我肯定忘不了。」封燊笑著說。
「我還想你提醒我呢……」蘭莛歘眼珠子一轉，假裝不經意地問。「你今天怎麼看珠寶雜誌了？難道是想學做珠寶？」
「嗯，等學好了，做一套最漂亮的送給你。」
蘭莛歘偷笑：「那我可等著了。」
才不信他呢。看珠寶就能學會做，要真怎麼容易，也就不會有什麼珠寶設計大師了。
不過，這種『欺騙』，還是挺讓人期待的。
應該是想在中秋給自己一個驚喜吧……她不著急的。
…………
吃過晚飯後，封燊要出門請客喝酒。
侯軍他們幫了那麼大的忙，一頓酒至少也要有吧。他順便帶了自己釀造的果子酒。
TEAR’s的門口，梁啟俊已經在等著。
吃完飯之前，他就接到封燊的電話，說是請了侯軍他們來酒吧喝酒。
梁啟俊就盼著真正結交侯軍谷毅他們的機會的。
雖說他們梁家，在財力上跟侯家谷家也不差什麼，但在國內的底蘊卻遠遠不及。他的年齡跟侯軍、谷毅相差了幾歲，至少有半個代溝，所以並不相熟。
他幾個兄長，倒是能跟侯軍、谷毅說得上話，但並不是一個小圈子裡的人。
相反，這麼兩個人，卻跟封燊打得火熱。
上次他請封燊來酒吧，確實有想幫女朋友解決難題的意思。不過也未嘗沒有希望封燊以後請客聚會時，將TEAR’s當做備選場地。
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
他看到一輛車開進停車場，沒錯了，正是封燊那輛全世界依然獨一無二的雷火。後面還有兩輛車，似乎是一起來的。
應該是封燊的朋友。
梁啟俊趕緊整了一下衣服，站直了身子。
沒多會，果然看到封燊下車後，跟另外兩輛車下來的人，有說有笑走了過來。封燊手裡似乎還提著東西。
等人差不多來到酒吧門口，梁啟俊走下階梯，笑著迎過去：「哥，你們來了。」
說著伸手去提封燊手裡的東西。
封燊看他想表現，也就沒拒絕，讓他拿了。
「誒，這是什麼？是酒嗎？哥，你也不看我這是什麼地方。酒吧啊，你還怕我這裡沒你喜歡喝的酒了？」
封燊嗤笑，說：「這是我親手釀的酒，你這裡還真沒有……」
「呵呵，原來是哥你親手釀的啊。那我今晚可要喝兩杯。你給家裡送的，每次都讓我爸給包了。聽說喝著味道好，對身體還有好處。」
「那有那麼誇張……凡是酒喝多了，對身體都不好。」他們站著說了幾句話，封燊想起還沒他們介紹呢。
「對了，這位是魏士進，是頤博的老闆。這位吳鵬，琢映的老總。都是我朋友，以後他們要是來了，你可要招待好了。」
「魏哥，你好。其實我們是見過幾次，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哈哈，梁三公子氣宇軒揚，一表人才，我怎麼可能沒印象。最近一次就是在前不久的XX新品發布酒會……」
「魏哥叫我名字就行。什麼三公子，叫得我臉紅……」又笑著對吳鵬。「吳總還是首次見面，我是梁啟俊，吳總你好，歡迎光臨我們TEAR’s！」
吳鵬笑著跟他握手：「梁公子大名我早有耳聞，還以為你開的酒吧，一定是醒目的。沒想到這麼內斂。要不是有封燊帶路，我還真未必能找得到。」
「我這酒吧就是小打小鬧，那比得上你們的光明事業……真是的，見到貴客上門就什麼都忘了，我們先進去坐下再聊。」
封燊看他拋去往日吊兒郎當，跟魏士進、吳鵬兩人寒暄像是如魚得水。
看來，這也是一個多面人。
不過也不讓人反感。
…………
梁啟俊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包間。進去後，各人就落座了。
這是喝酒，不是吃飯，也不用等人齊了才開始。
封燊從袋子取出一個銀質酒瓶，五斤裝的。
「這是什麼酒？」
他一擰開瓶蓋，酒香就散逸了出來。吳鵬甚至可以自稱喝過全國能說的出名號的酒。可從來沒聞過這種酒香。
就算是特香型的酒，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酒香外溢。
酒精雖然會揮發，但高度酒是會吸水的。所以真正能逸散出去的酒精其實不多。
「是我費了不少心思調配出來的果酒。」封燊一邊倒酒一邊笑著說。「靈感來自傳說中的猴兒酒。主要原料是水果、山裡的野果或者種……原料中一共有十九種水果、野果。這還是第一次拿出來。你們幫我品品，看能不能入喉……」
吳鵬當先接過第一杯，笑著說：「這酒聞著就讓人很想喝。而且是你封大師親手釀的，肯定差不了。」
說著就抿了一口，任由酒液慢慢滑過舌頭，不同的味覺區，細細品味著酒中的酒香。
良久，他睜開眼睛，微微一嘆：「很順滑，酒香很濃，也很複雜。喝一口，酸甜苦辣，雖然細微，卻也明顯。不過絲毫不讓人討厭。」
他笑著豎起一個大拇指：「酒聞著很香，入口卻百味陳雜，我好像體味到了人生百態。」
封燊笑著說：「你喜歡的話，明天我給你送兩壇。」
梁啟俊也喝了一口，說：「哥，猴兒酒會不會就是這樣的？」
吳鵬笑著說：「其實猴兒酒只存在於古籍傳說。真正的猴兒酒未必真的有多好喝。那時候的酒可能還沒有蒸餾工藝，果酒也少。猴兒酒的果香，自然就顯得比較特殊。
「你想想就知道了，天然酵母在十四五°的酒精里。就會死亡失活。就算猴子放再多果子，也只能釀出十幾度的酒。放在樹洞裡釀造的果酒，跟葡萄酒在橡木桶里釀造其實也沒什麼區別的。」
說著，他舉了一下杯子，看著金黃色的酒液：「封燊，你這酒應該是用果酒蒸餾成烈酒，然後用烈酒兌入釀造中的果酒，終止了果酒中的發酵。保留了果核的苦味，果肉的甜味和酸味……嗯，還有一種焦香味，應該是還加入糧食一起釀造的吧。是大麥？」
封燊還他一個大拇指：「確實放了些許大麥。水果有栗子、柿子、李子、梨、野生蘋果、紅棗等等，野果有刺梨、拐棗、捻子、蛇莓等等。另外還有胭脂米、淮山和南瓜……」
「都成大雜貨了。」魏士進笑著說。「不過這酒確實挺好喝。最後的醇香，讓人回味……這酒多少度？喝下去胃都熱了，度數應該不低吧。」
「54°的。」
「還真沒喝出來。」
「什麼沒喝出來？」侯軍被侍應領了進門。「什麼這麼香，是酒？」
魏士進笑說：「軍哥你想知道，坐下喝一杯就明白了。」
「嗯，這封燊你釀的新酒？」
「也不算是新酒了。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釀了一批柿子酒、栗子酒，還有一些的南瓜酒？後來喝著感覺不怎麼好喝。又捨不得丟了，正好學了調兌，就試著調出了一種新酒……」
「那我得試試了。」
在封燊說話時，梁啟俊已經倒了一杯酒：「軍哥，你嘗嘗我哥的酒。」
侯軍笑著接過了，笑著說：「你就是封燊的表弟吧？」
「是的。上次多謝軍哥勻了一些布給我。我還想著什麼時候有機會當面向你道謝呢。今天我借花獻佛，軍哥，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