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一聲小鳴子!【簽約求票票!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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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後,全場比賽拿到21分13助攻6籃板2搶斷1蓋帽3犯規1失誤,並貢獻了一記驚艷全場的自拋自扣表演的陸鳴,獲得了全場最佳,並接受了場邊採訪。

  TNT的美女記者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循規蹈矩,「陸,恭喜你第一場NBA季前賽,就拿到了21分和13助攻的兩雙數!但是,賽前有人預測,你會無法適應NBA的比賽節奏,所有你是如何讓自己適應的呢?」

  「相信自己,相信隊友。」陸鳴的回答太過簡潔。

  以至於記者只能浪費掉第二個問題,「所以呢?」

  「你能看出,我所有的得分裡面,有一半的得分,是來自隊友高效的擋拆。而13個助攻,肯定百分百因為隊友把我傳出去的球扔進了籃框。」

  「好吧。助攻的計算方式確實是這樣的。」

  記者被陸鳴「嚴謹」的邏輯打敗了,於是換了最後一個問題,嗯,跟比賽並無多大關係的問題,「陸,告訴你一個消息,查爾斯和肯尼兩個人打賭你能不能在本賽季帶領尼克斯打入季後賽。」

  「哦?那,賭注呢?」對於這兩個TNT喜歡打賭的活寶,陸鳴也是有所耳聞。

  而且對於中國球迷來說,最著名的,便是巴克利親吻驢屁股事件。

  當然,那原本是如果姚明得分超過19分,巴克利就親吻肯尼-史密斯屁股的賭注。

  或許是肯尼-史密斯本人有心理障礙,球場上被一個男人拍拍屁股倒還算罷了,但被一個男人親吻屁股,那實在難以想像、無法接受。

  於是一頭驢子化名肯尼-史密斯,成為了巴克利的嘴下亡魂。

  「輸掉的那個人,要在常規賽結束時,直播穿泰勒-斯威夫特穿過的連衣裙!」美女記者說話時,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鳴也是搖頭失笑,「看來巴克利先生要從今天起健身了。」

  美女記者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麼了?」陸鳴不解。

  「嗯,陸,你自己也沒有信心,能帶著尼克斯打進季後賽嗎?」美女記者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有些低沉,泫然欲哭的樣子。

  這是TNT駐尼克斯的場邊記者。

  「啊?噢!」

  陸鳴恍然而笑,「不,我只是沒有想到,巴克利先生,竟然會賭我贏!」

  美女記者又愣住了,然後便笑了,很開心的樣子。

  結束完採訪,陸鳴目視著美女記者離開,想了想肯尼-史密斯穿上連衣裙的樣子,咧開嘴笑了,忽然就很期待。

  然後準備回更衣室洗漱。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喂,人都已經走遠了,你還要看多久呢?」

  是個女孩的聲音,而且說的是普通話!

  陸鳴回身一看,第一眼就看出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大約應該有175左右的身高。

  丸子頭隨意地扎在腦後,劉海遮住了一部分眉毛。

  細長的脖頸下,穿著一件稍稍露臍的白色T恤,袖子到胳膊肘的地方,而且看起來竟比衣服要長上一些。

  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褲——應該算是熱褲了,溜出兩條大長腿,直到腳上穿的一雙小白鞋。

  整個人,很乾淨青春的氣息。

  不過,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似笑非笑的女孩,陸鳴竟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但就是想不出哪裡見過。

  「我們以前見過嗎?」

  這是一個很俗套且生硬的搭訕開端,但前世並沒有進行過類似行為的陸鳴來說,確實很有效。

  「好啊!」

  女孩伸出右手,攥成拳頭,佯裝打人的憤怒樣子,「小鳴子,你竟敢忘記本姑娘!」

  小鳴子?!

  陸鳴心頭一震,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女孩,一萬個不敢相信,最後,嘴唇微顫著發出乾澀的聲音,「小雅?你是,攸雅?」

  「嗯哼!」女孩用力點頭。

  眼睛裡,閃著晶瑩的淚花。

  陸鳴用力搖頭,還是不敢相信,她會出現在這裡。

  但那一場小鳴子,的的確確地,一下子把他的記憶,拉回到十來歲的年紀,在靈隱寺山前的小溪前,陽光篩過樹葉的午後。

  光著腦袋的小陸鳴,穿著小小的僧袍,站在石頭上,搖頭晃腦地默念著經文,雖然他那時並不是太能懂經文裡的東西。

  在他對面,站著明顯比他要高一截攸雅,背著手,撅著小嘴,「小鳴子,你要不念經書了好不好?」

  說話的時候,搖著頭,兩條馬尾煞是可愛。

  但那時的陸鳴並不知道什麼是可愛,在他眼裡,背好佛經,師父笑眯眯地給他盛飯時才是可愛的。

  「小鳴子,我跟你師父說,你不要當和尚了,好不好?」攸雅見陸鳴不理會她,轉著鬼精的眼珠兒說道。

  「啊?為什麼啊,小雅?」陸鳴停下默念經文的動作。

  「我問過媽媽了,要是當和尚,以後是不能娶媳婦的!」

  「嗯……我師父也沒有娶媳婦,不也是挺好的嗎?」

  「哼!」

  「……」陸鳴繼續低聲默念經文。

  「小鳴子,你不要再念了,好不好?陪我玩一會兒,不好嗎?」

  「可是我現在已經在陪你了呀?」

  「不算!你要是再念經,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雅,我要是背不好經,師父會生氣的。」

  「你說謊,你師父從來都不會生氣的!」

  「我不會說謊,出家人從來都不說謊的。」

  「你就是在說謊!」

  「……」

  「我不管,就是不許你念經,不許你再當和尚了!」還是小丫頭的攸雅急了,哭著伸手要捂住陸鳴的嘴,不讓他再念經。

  然而陸鳴只是躲了過去,還一臉的不理解,「小雅,你今天是怎麼了?你以前都說喜歡看我念經的呀?」

  「可是,你要當和尚,就不能娶我做老婆了!」

  「啊?」

  「小鳴子,我給你當老婆,你要不要?」

  「……」

  「我,唔唔唔,小鳴子,我再也不理你了!」

  丟下最後一句,攸雅就哭著跑開了。

  自那以後,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世界裡。

  後來長大了,才從師父口中得知,攸雅一家在那天之後就搬走了,至於到了哪裡,師父沒有說,他也沒有問。

  只是在有一天,讀到一篇叫做《受戒》的小說時,讀到小英子問他「我給你當老婆,你要不要?」明海大聲說「要!」時,陸鳴忽然淚如雨下。

  師父給他說了一句倉央嘉措的詩,「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然後陸鳴就無語了。

  他當時哭,並不是因為「失去」了一個老婆,而是因為,他突然發現,童年的純真的友情,終究是消失了、不見了。

  那個在他默念經文時陪著他的小女孩,竟也再無音訊了。

  一如夢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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