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好像有點難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坐了飛機,又坐了巴士,即使都有睡,但身體還是感覺到疲憊,她的背一個往後靠去,然而計程車的靠墊有點硬,「弟弟,都這時候了,旅館還有房間嘛?

  岑西的身子也往後靠了過去,「應該還有……」。

  季安尋看著他,發現他的眉宇間有些許的微蹙,她疼了心,這九年以來,她知道不管自己家裡人對他有疼愛,在他的心裡始終有一個缺口,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去填補的,在心裡默默的思念的他的父母,但始終不敢再來這座城市,所以來的次數只是每年的兩次。

  她伸出手來到他的眉鋒處,白嫩的食指對著那額頭柔柔的撫平,岑西轉頭看著她,她就對她展顏一笑。

  在她身上,他感到的全是溫暖,如雨天過後的春陽,她總是對他輕輕的笑著,像是一束光照亮他的心房,她總是會保護他,不管對面那些人有多麼的高大,她總是以她那小小的身軀擋在他的面前,從他進季家的那一天開始,不,嚴格來講是在機場時,她牽起他手的那一刻開始,這多年以來,她幾乎都在他的身邊,形影不離,她長的不是精緻,卻清秀溫婉怡人,她給人一種舒適安靜的感覺,但有時也會有點小幼稚,有點小耍賴,有點小脾氣……但他就是愛這樣的她,愛到心裡都發著疼。

  岑西拉過那隻手握在手裡,他沒有說話,只是握的力道卻越發的緊。

  季安尋以為他觸景傷情,所以對於這……她沒有想過其他。

  車子停在了一家旅館前,季安尋付了錢,下了車,岑西也緊跟著在另一邊的方向下來,兩人向旅館裡走進去,前台的兩個收銀員中已是陌生的面孔,雖然這座城市裡的一個小城鎮,沒有經常來,但是在往年來的時候,面孔還是熟悉的。

  季安尋走上前,問,「你好,還有房間嘛?」

  「我先看一下」,其中一個女收銀員就對著電腦查了起來,這是一家私人的旅館,在加上是在城鎮裡,所以規模沒有像城市裡那麼的規正,穿的都是便衣服,一個頭髮紮成了馬尾,素臉示人,另一個頭髮披下,把一側的髮絲別到了耳邊,化著不是很精緻的妝容,拿著手機在翻著什麼,感覺很是隨意。

  查房的是那個扎馬尾的女孩,她長的挺年輕,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抬起頭看她時,發現她的臉上有不少的雀斑,給人感覺極為的普通,但是皮膚卻是白皙的,她笑了笑,視線轉到了岑西的身上幾秒後,才說,「那個……我這裡只有一間房了,你們……」。

  季安尋明白她的意思是想問他們是不是情侶關係,她心裡感覺有點好笑,雖然自己十八也馬上快到十九了,但是岑西也才是一個十五歲的小男孩,怎麼看都有點差距吧,不熟悉他們的人總會有人誤以為他們是情侶,然則這個收銀員的上一句著實讓她有了點為難,只有一間房間。

  在她還在思考的時候,站在一邊的岑西並開了口,「就這間吧!」

  「好了……」,在那個女收銀員輸資料的時候,岑西又說了一句,「住兩天」。

  「哦好的……」。

  季安尋有些糾結的看著岑西,他自然也明白她的顧慮,「姐,快到年關了,回來這裡或是來這裡的人都找賓館暫住下來,我想其他的旅館也都住滿了人,還有一間已經很幸運了」。

  「那……」,季安尋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她想說那能不能去他的家,在這城鎮裡,還有一間老房,是他爸爸跟爺爺奶奶以前一起住過的房子,沒有賣,覺得不管賣什麼,都不該賣了這房子,爺爺去世的比較早,奶奶也是在近幾年也離了世,那個房子也就這樣空置了下來,沒有人打理,他們也是每年才來兩次,有一次季母提議說要去那住幾天,結果一推開門,便是霉味刺鼻,發現不管是灶台,窗戶,桌椅,樓梯的扶手都落滿了灰塵,衣櫃裡的棉被也發了黃,那次以後,就直接找了旅館住了,按照季母的話說,「可不是我懶不收拾,只是我們來兩三天就走的,里里外外收拾起來肯定要幾天的時候,收拾乾淨,下次來又是灰」,當時季安尋心裡一個白眼,「說來說去,還不是懶」,但是季母也不是說的不對,事實也是如此。

  岑西推了推她,「姐……付錢」。

  回過神的季安尋微愣後連忙應聲,「哦……」,說著就拿出來一張卡遞了過去,這是季母給她的銀行卡,外加現金一千,季母說,買飛機票住旅店這些刷卡的方便,但是吃飯坐車什麼的,還是要有點現金的好,然後千叮嚀萬囑咐,「你把錢掉了或被偷了,我可不管,到時我只負責接岑西回來」。

  季安尋接過銀行卡,耳邊仿佛還能聽到這半似威脅的話。

  一切就緒,女收銀員告訴她房間號,再給了她一把鑰匙,而不是一張房卡,這家的旅館裝修很是普通,拐個彎看過去,全是房間,而且牆壁間隔不到一米,總共有三層,季安尋安排的房間則是在二樓,這裡沒有電梯,是走著樓梯上去的,在他們離開前台時,還能聽到為她辦理的那個女孩對岑西的外貌做了誇獎,一臉的花痴狀。

  岑西對此默不吭聲,面無表情。

  找到了216房間,季安尋用鑰匙開了鎖,但是身體卻微微一怔,可是相比去年,怎麼看上去整個房間的格調都有點了變化呢,有了一些……暖昧的成份,怔愣了幾秒,她還是直接走了進去。

  這間房間,格局也是簡單到普通,首先進入眼帘的是一間大床,全是白色的床單跟被單鋪成,靠近門口邊的是有二十寸左右的老電視機,下面一格則放著一台DVD,窗簾是紫紅色,在沒拉開窗之前,把這房間映的晦暗又帶了一絲的魅惑,季安尋快速的懷顧了一下四周,只見床旁邊的淺褐色床櫃,上面沒有放檯燈,而是避孕.套,她的驚呼了一聲,趕忙小跑過去就把那些不健康的東西一股腦的扔進了下面的柜子里,但是沒有想到裡面被塞滿了泡麵,所以那些也因此被彈了出來,岑西見狀想上門,季安尋急聲吼住,「別過來,你……你先去把窗簾拉開吧,有些暗」。

  「哦」,岑西的腳步轉向了窗戶,其實剛才她跑過去的時候就知道她想要幹嘛,那些被散了一地的避孕.套不看見也很難,但他只能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走去了窗口。

  趁這一點時間,季安尋趕緊把那些都撿起通通的跟泡麵盒滿進了一起,然後砰的關上,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些東西怎麼能讓弟弟看到呢,他才十五歲,她這麼想著。

  岑西拉好了窗簾,房間裡的光亮卻也沒有那明亮,外面的天色已漸漸步入暗沉,灑進的光線自然也不足以照明,於是他在床頭處打開了燈,看著季安尋時,他故作疑惑的問,「姐,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啊……」,季安尋抬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所以有些燙。

  「姐,你是不是……發燒了」,他又問。

  「不,不是,是有點熱」,天知道她在撿那些東西的時候,感覺手像是被燒著了一樣的燙。

  「哦……」,岑西見她慌亂的樣了,淡不可聞的抿笑,然後轉過頭看著外面的天色,「姐,今天有些累了,我們隨便吃點泡麵就睡覺吧」,說著從床的另一邊走到了她這邊,「我記得這下面有放泡麵的」。

  見他要打開那柜子,季安尋急忙攔住了他,「那個……我們去外面吃吧,泡麵不健康」。

  岑西有點無辜的看著她,「可是我不想走了,吃一次泡麵沒什麼的」,說完狀似就要打開。

  「不行!」季安尋雙手叉腰拿出姐姐的架式,「我說不行就不行,聽……聽姐姐的,就去外面吃」。

  岑西撇了撇嘴,「那……好吧」。

  應他答應,她又鬆了一口氣,把銀行卡跟現金揣在衣兜里,又拿了鑰匙就拉著岑西走出了房間,深怕他看到不該看的。

  岑西只覺得她可愛又好笑……剛才也無非是在逗逗她而已,泡麵那種東西他從來不吃。

  走出旅館,外面的天色已漸暗,各家店鋪都開啟了燈,有日光燈的白,也有射燈發出的黃,但更多的還是霓虹燈把這一條街炫了彩,街邊,來往的人很多,可能是快過年的原因,那些人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原本寧靜詳和的小城鎮都來了熱鬧。

  這裡的風吹起,讓人感覺特別的冷,這種冷仿佛能刺了骨,手指發涼,放在口袋裡也於事無補,她冷的直哈氣。

  岑西走到她面前,直接把她的手從衣袋裡抽出,然後包在手掌里捂熱,手不是很大,但是相較於她,卻是大了一些,他一邊給她搓著手,語氣里顯的有點無奈,「我就說隨便吃點泡麵吧,這裡的晚上很冷的」。

  「那……那也不行,我不喜歡吃泡麵」,季安尋態度堅決。

  岑西只能故作的依從。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店吃了面,就回到了旅館房間,季安尋後來坦言說她也很累,覺得面是最快上桌的,於是就選擇了吃麵。

  房間裡有獨立的衛生間,季安尋從包里拿了換洗的睡衣就走了進去,不多時,便就傳來了嗶啦啦的水聲,過了一會,她又尖叫了一聲,岑西從床上蹦起,急忙的跑到衛生間門口敲著門,「怎麼了,怎麼了?」

  「沒事,就是水洗到了一半變涼了,冷死我了」,季安尋在裡面大聲的說道。

  「那……那怎麼辦……我去樓下問問有沒有熱水」。

  半晌,裡面傳來了聲音,「好」,身上都抹了沐浴露,不沖洗掉,實在難受。

  季安尋就光.溜的站在有些狹小的衛生間裡,瑟瑟發抖的等著岑西。

  過了兩三分鐘,衛生間的門被人敲響,「姐,門開一下,我把熱水瓶拿給你」。

  「哦……」,季安尋躲在了門的後面,但是令她感覺有點可惡的是這門不是木質的,而是磨沙玻璃,雖然看的模糊,但隱約還能看到一點曲線,她羞極了,她有點無奈的支開了一條門縫,沒有探出頭來,而是伸出了一隻細白的手,上面還有水露從她的皮膚上滑落,岑西看的有點愣了神,「弟弟?,給我熱水瓶」。

  那柔軟的聲音喚了他一些的神智,他把手裡的熱水瓶交給了她的手中,季安尋拿到了,快速的關上了門。

  岑西的氣息卻有點不平了……

  洗完後,季安尋穿著粉白色的睡裙衛生間走了出來,今天她難得沒有洗頭,出浴的她直接走到了床邊坐下,兩邊的髮絲多多少少還是被打濕了一些,鑲嵌在臉頰,沐浴液她是自己帶來的,洗不慣外面的,特別的旅館裡,記得第一次在旅店洗澡,裡面只有玫瑰味道的沐浴液,她很不喜歡那個味道,那時她也才十三四歲,把季母鬧的只能在外面買了一瓶回來,從此凡是要來,洗漱用品都是自己帶來。

  因為她洗完澡的原因,整個房間裡仿佛都飄蕩著她那身上特有的幽香,岑西的額頭滲出了薄汗,「弟弟,你快去洗澡吧,姐姐剛才沒有用熱水器,裡面應該還有熱水的」。

  靠在床頭的岑西應聲下了床,拿起一旁的睡衣腳步有點疾快的走進衛生間,現在的他,真的很需要洗個澡了。

  在這期間,季安尋打了個電話給季母報平安,稱一切都好,然而季母卻不放過的繼續嘮叨,等岑西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季安尋這邊才掛了電話。

  岑西繞過另一頭,半靠在床上,他額前的碎發微濕,應該是剛才沖澡的時候浸濕的,睡衣是一套的運動風,淺灰色系的,上衣的領口微大,露出了鎖骨,白皙的膚質與灰色的顏色相輝映,有種禁慾卻性感的感覺,身材雖不及男人那麼健碩,卻也修長,只是稍有清瘦,睡衣穿在他身上有些松垮,慵懶中帶著一絲的優雅的味道。

  岑西發覺季安尋一直在盯著自己,他轉過頭,疑問,「姐,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被岑西這麼一叫道,季安尋回過了視,發現自己剛才一直在看他,小臉上泛起微紅,「那個……那個……你睡衣太薄了,萬一又著涼了怎麼辦」,她胡亂的扯了一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全棉質睡衣,相較比她的毛呢睡裙,確實是薄了很多,他的頂多算是在秋天時穿的,但是心裡卻是明了,「我不冷」。

  「哦……」,季安尋立馬結束了這個話題,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左右了,想此,困意湧來,「睡覺了,明天要早起」。

  岑西嗯了一聲,又道,「姐,你先睡吧,我頭髮有點濕,過一會就睡」。

  季安尋示意的就躺下了,在這時,另一邊的床一輕,她轉頭看了過去,見岑西已下了床,並問,「你要去哪?」

  「有點悶,看會電視……」,他走過去按了電視的開關鍵,屏蔽亮起一秒後,電視裡就出現了少而不宜的畫面,還有男人跟女人的混合的粗喘聲,原本已經躺下的季安尋頓時一個機靈,立馬從床上竄起,然後哧溜下床,一伸手就把那個開關按扭關掉。

  岑西怔愣在那,轉眸看著季安尋,而季安尋的臉上浮起尷尬,支吾了半天,終於擠出了話,「那個……哈哈……這個旅館以前沒有這些的,怎麼這次變了,,哈哈哈哈……下次我們不住這家了,真的是」。

  「姐……」,岑西愣的叫了她一聲。

  季安尋看岑西呆住的樣子,就想著剛才那勁爆的畫面是不是被看到了,那些東西她在關的時候,不小心掃到了一眼,她都覺得心慌亂,她咬著唇,糾結了半天,小聲又有點窘迫的問道,「弟弟,剛才……沒看到什麼吧?」

  岑西眨了一下眼睛,誠實的說,「看……到了」。

  「那……那個不好,你聽姐姐的話,要忘記哦」,季安尋的下嘴唇咬的更緊了,剛才那一個鏡頭還在她的腦海里迴蕩,連她自己都很難忘記。

  他這時很是乖順的就點頭,「好」。

  「嗯……乖,上床睡覺,不看電視了」,說完乾笑了兩聲,並爬上床,把被子扯過蓋到了頭頂。

  岑西看著床上那一小小的隆起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的姐姐怎麼總是這麼天真呢。

  他上了床,躺在了她的另一側,見她一直用被子緊緊的捂著自己,他眉心微蹙,扯了扯被子,「姐,你……不悶嘛?」

  「不悶,我冷」,季安尋的聲音透過被子傳了出來。

  他本想抱著她睡,可是經過剛才那一件事,現在她或許還在害羞,對於自己的靠近肯定會拒絕,對於電視機的事他還真沒想到會來這一出,真的有點蒙了,看見她剛才緊張慌亂又窘迫,一臉認真的告訴自己要忘掉,他就覺得好笑,夜裡,他的聲音抹了輕柔,「姐,晚安」。

  「嗯,晚安」。

  夜,深沉了,即使是紫紅的窗簾也被黑幕所遮蓋,房間裡的一絲暖昧被吞噬的無聲無息,只剩下了冷,外面還有汽車開過的聲音,有行人交談而過的聲音,還有一些學生趁著寒假期出來放縱興奮的聲音……由此可見,這家的旅館有多麼的不隔音。

  季安尋儘量讓自己入睡,可是外面的街道真的吵了安靜,她只好勉強著自己睡覺,她感覺過了很久,可是卻才過了半個多小時,正在她慢慢快要進入夢境時,隔壁的房間卻傳來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對話。

  男人:「別害臊,我就進去不動」。

  女人:「你撕謊,每次都這樣說!」

  男人:「真的,我保證不動。

  女人沒說話,可能對男人還保持著不信任。

  男人:「這裡是賓館,隔音效果肯定很差,你叫出來讓人聽見我也尷尬不是,」。

  女人:「哼!」

  男人:「憋死老子了,快給我」。

  一陣悉索後,傳來了女人吃痛的聲音,「你說只進不動的,騙……騙人!」

  「男人在床上的話你也信」,男人嗤笑了一聲,然後那個女人的聲音變得連綿不絕,讓人不絕於耳。

  季安尋一個轉身想看岑西是醒是睡,結果卻正好撞上了那雙幽黑的雙眸,她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忙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不……不准聽」。

  岑西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姐,還是能聽見」。

  「我說了不准聽!」季安尋有些急了,可是她也知道這樣捂著他的耳朵根本不起什麼效果,因為隔壁的女人叫聲越來越大,讓她一陣心亂,她覺得這些胺髒的東西不能讓岑西看見或聽見,那會污染他的心靈,她的弟弟這麼乖順又無邪,那雙眼睛也是清洌的如同河流,這些斷斷不能讓他聽去。

  岑西在灰暗的黑夜裡,看著那張皺眉又複雜的小臉,那個有些冰涼的雙手還是固執的捂著自己的耳朵,他只能選擇一動不動,可是那不停歇,起起落落的聲音還飄蕩於耳,讓他沒點反應,那是不可能的,外加她那雙眼睛還一直盯著自己看。

  這段時間裡,仿佛過的非常漫長,隨著男人的一記低吼,那不堪的聲音終于歸了平靜,季安尋鬆了一口氣,但手指間卻傳來了岑西有些灼燙的溫度,「弟……弟,你怎麼了?」

  「姐,我好像有點難受」,岑西的聲音變得有些暗啞。

  「難受?,哪裡難受了」,季安尋語氣里布滿了緊張和擔憂。

  岑西看著她,卻半天也沒有說話,季安尋急了,「告訴姐姐,怎麼了,你有點燙,是不是發燒了」。

  岑西推開了她的手,「姐,你睡覺吧,不用管我」。

  「你難受,我怎麼可以不管!」

  岑西感覺自己越來越快撐不住了,索性一個轉身,不再看她。

  季安尋聽了,心更急了,忙打開了燈,想看看他,燈的開關就在床頭的牆壁上,所以他一伸手並又關了燈,「姐,不要開燈」。

  並罷,她傾身過去,觸手發現他的額頭開始冒汗,「哎呀,怎麼越來越燙,快起床,我們去醫院」。

  岑西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體溫灼的有些燙人,他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姐,我不是生病,而是……剛才聽了那聲音,我……有點反應了」。

  聞言,季安尋嚇的猛的抽回了手,身體也不自覺的往後退去,一時飄了魂,他都這樣明說了,她自然也就知道了原因。

  岑西坐起了身,在黑夜裡,他的那張俊臉甚是委屈,「姐討厭我了」。

  「不……不是,這個……應該是屬正常的吧,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認真的看著她,發現她眸里那慌亂又害怕的神情,他並壓下了心裡竄起的邪念,嘆了一聲,並走下了床,見狀,她忙問,「你要去哪?」

  「我去洗個澡」。

  「可是你洗過了呀」,她一臉不解。

  「姐……」,他想了想,還是閉了嘴,轉身走向了衛生間關上了門,不一會兒,並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季安尋呆坐在床上,臉上布滿擔憂,但是剛才心裡那抹滑過的害怕讓她有些不明所以,興許是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弟弟,又可能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所以心裡難免會發慌,她這樣告訴自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