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把你關在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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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西率先走了上去,打開了門,裡面的味道沒有像之前那麼重的霉味了,但竄入口鼻,還是稍稍有點刺鼻的,季安尋也緊跟在後面走了進來,看著屋裡的擺設,她宛如還能看到在去年過年時,季父跟季母忙碌的樣子,只是那時岑西為了她受了重傷,只能坐在輪椅上,而這次……她是過來散心,轉換一下心情的,而也正如她所想的那般,當一來到這個小鎮,她的心就莫名的安定下來。

  岑西只是讓她坐在一張餐桌前的長形木凳上,然後他自己一個人去收拾起兩人的房間,但她實在一個人有些坐不住,並走進了一樓的那間木屋內,她剛想上前幫忙,岑西並用身體阻攔住了她的前進,「姐,你就乖乖站在一邊不要動,這些我來就可以了」。

  季安尋輕咬著嘴唇,然後站在一旁看他忙碌著,「這都半年沒來了,被子還能蓋嘛?」

  「嗯,季媽當時用真空袋裝的,不會有問題」。

  季安尋微斂下眸,沉思了一會,有些猶豫的支吾說道,「我……我想睡在二樓,就是去年我睡的那個房間」,她喜歡早上起來,打開門窗,看到遠處山景,空氣清爽的樣子。

  岑西停下了動作,轉頭看著有絲緊張的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不用了吧,姐今晚就跟我一起睡好了」。

  「那……那不行,都說……說好的」,看著岑西那「不懷好意」的樣子,她的緊張的徹底結巴了起來。

  岑西雙手交疊,一步步的走向了她,噙笑,「我們說好什麼了?」

  季安尋嘴唇緊咬,臉不敢直視的垂下,清秀的小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不……不跟你說了」,她面帶羞紅的疾步走出了他的房間。

  等再過了幾分鐘,岑西這才從房間裡走出來,他故作意味深長的看了季安尋一眼,然後笑笑的走上了二樓,坐在木凳上的季安尋思索一會兒,也並走了上去,腳踩地板發出的咯吱聲依舊還是讓她感覺到害怕,她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走的也是極為小心翼翼。

  來到二樓當初她所住的房間,她的臉上輕鬆的笑了起來,她步調輕盈的走到了那個木質窗前,木質門窗咯吱的被打開,隨及並有一股清爽怡人的夜風從外面灌了起來,吹散了屋裡的悶熱與氣味,也吹起了她那烏黑的秀髮。

  她上半身傾過窗外,右手撐著窗沿,左手只是輕輕的搭放在上面,看著外面那一家家統一的黑白磚瓦房,看著這燈光通明的小城鎮,看著隔著幾條小巷的不遠處的街道上,那些鎮民們出來散步,手拿蒲扇,一邊走一邊對著自己輕扇,身邊還有小孩跟在身邊,但沒安分幾分鐘,就跑到前邊去了,她看著眼前這熱鬧且又和詳一片,嘴邊的那抹笑並不由的加深起來,她真的愛極了這裡。

  收拾好床鋪的岑西轉過身來,並看到季安尋嘴角掛笑的樣子,至從今晚到了這個小鎮以後,他經常能看到她的笑,由此,他的心情也因為她而愉悅了不少,他輕步的走了過去,然後猛的從她身後緊緊的抱住了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季安尋不由驚呼了一聲,只因為她看的太過入神,以至於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你幹嘛啊……嚇到我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抹的嬌嗔。

  岑西不以為然的把頭抵靠在她的肩頭上,臉有些親密的一分分貼近她的頸項里,這又不禁惹的季安尋微微羞紅了臉,「癢……」。

  他深吸著她身體的清香,聲音慵懶,「我還沒有這破小鎮好看嘛?」

  聞言,季安尋並輕笑出聲,沒想到弟弟居然還跟這小鎮吃起醋來,她咳了咳聲,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了,否則我也不會看這麼久了」。

  岑西懲罰似的輕咬了一下她的脖子,「再說一次」。

  「小鎮好看」,季安尋低笑出聲,她剛開始對岑西這般的親密有些不適應,也不習慣,後來當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總是時不時的抱抱她,親親她,久而久之,她並也就從心裡慢慢的接受了,但這僅僅只是私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岑西的臉繼續貼在她的脖頸里,摟著她腰的手也不由的收緊,聲音低沉,「幸好小鎮不是人,否則我會嫉妒吃醋的」。

  他的話又惹來了季安尋的笑聲,「那……如果小鎮是人呢?」

  「那我就把你關在這房子裡,關上窗,不讓你有機會再看一眼」。

  季安尋聽在耳里,全當他是開玩笑的,「哪有這樣的,你這是限制我自由了」。

  「如果能讓你留在我的身邊,我做什麼都可以!」他認真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的堅定,眸子裡也湧起了一抹的狠厲,只是季安尋看不到。

  岑西在她身體把她輕輕的摟抱在懷裡,然而身體接觸到的柔軟讓他開始有些心癢難耐,當季安尋觀賞著這小鎮裡的寧靜夜景時,她感受到了一個濕潤的唇正貼在她的脖頸里親吻,這個舉動無疑讓她心生緊張,她頭微別向了一邊,「弟弟……別……別這樣」。

  他的聲音開始有絲低啞起來,「叫我名字……」。

  季安尋感覺難別情的扭動著身體,殊不知這樣的動作讓岑西的欲望更加高漲了幾分,以至於喘出的氣息也跟著變得濃濁,「姐,叫我名字,我想聽你叫我名字時的聲音」。

  季安掙扎不開,因為她的腰被他緊緊的摟抱在懷裡,她避無可避,只能縮著脖子,低聲試著叫道,「岑……西」。

  「再叫一遍,我想聽」,他一邊有點不安分的在她脖子裡嘶磨,一邊繼續誘哄。

  「岑西……」,她的聲音細軟而婉轉。

  一聲的低吟叫喚,讓他的眸子泌入了一抹危險的味道,他猛的把她轉身過來,讓她面向自己,下一瞬間,再讓她還未經反應時,他的唇已迅猛般的攝住了她的唇。

  剛開始,季安尋還能承受他的熱情,但是在唇漸漸感覺一絲疼痛時,她並開始微微掙扎了起來,可是她的左手使不上力,右手也無力推開他半分,而她只能仰頭去承受。

  聽到季安尋低吟又似一絲難受的聲音,使岑西終於放開了她的唇,他頭低在她的額頭,低喘著氣,一手抓著她的右手,「姐……幫我」,說著,並抓著她的手想往下移去,但季安尋卻有些害怕的想縮回手。

  岑西氣息低喘的把頭靠在她的肩頭,唇來到她的耳畔,「姐,我難受……就這一次好嘛」。

  他清洌略帶低沉的聲音輕柔的在她耳邊響起,喘出的熱氣仿佛一團焰火的高溫而灼傷著她,他的氣息紊亂她的神智,他的句句話語蠱惑著她的心神,最終在這窄小,光線微帶淺黃的房間裡,滿足著他的小小又邪惡的欲望,只是她還是感覺到一絲的害怕和緊張,然後,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沙啞,「姐……姐,我愛你……」。

  清晨,季安尋從床上悠悠醒來,睜開眼,映入眼帘的還是一片的灰暗,這老舊的房間裡,只要關上門,關上窗,不管外面的天是多麼的透亮,房間還是宛如傍晚時分。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她的小臉不禁紅通一片,她當時怎麼就腦子犯混的去做了呢,在那時隨著他的一聲低喘,一股粘液就這樣淌了她一手,她當時羞的好想隨便挖個洞鑽進去算了,可是他卻一臉無辜的看著她,說,「姐,不好意思,我沒忍住……」。

  她當時就想把他狠狠的推出房間,而他倒好,仿佛嫌棄她髒一樣,節節後退,「姐,你……你的手要不要先擦擦」,她頓時又惱又怒,而他卻得寸進尺的還想留下來,在她一個怒視的眼神下,他只好「怯怯」的下了樓,回去了他自己的房間。

  幸好這個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別人看不到她的羞澀,她掀開被子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那被關實的門窗前打了開來,瞬間一抹刺眼光線灑了進來,在一直陷入黑暗空間裡的她沒有立即適應過來而澀了眼,她用把擋住眼眸,過了一會兒,這才放下了手,看著這早上的小城鎮,這久違的清新空氣,還有遠處那青翠碧綠的樹木,她的心情也得到了一絲的愉悅,背後那一襲的長髮因為她一個傾身的動作而順滑的垂到了她的胸前,「這個感覺……真好」。

  她那明亮的眸子從遠處收回,當看到前面有些彎曲的小巷子裡,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精瘦而修長的身型,步履沉穩的向這邊走來,即使距離還隔著稍遠,但她還是能看到他那清俊的臉,他的氣質總是如此的清新且優雅,一件白色的襯衫,一件黑色的休閒褲,一雙黑色的帆布鞋,如此再簡單不過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卻是那麼的別樹一幟,而這個優秀的少年卻喜歡著自己,而她也喜歡他,這種互相愛戀的感覺讓她的心裡升起了一絲絲的幸福感。

  這時,那個少年好像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並也抬眸看了過來,那涔薄的嘴唇對她揚起溫柔的一笑,然後抬起手,這時她才看到他手裡拿著早餐,她對他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當他走到了自家的家門口,她這才離開了窗台,打開房門,走下了樓梯,但步及樓下時,腳步還是放的極慢。

  等她剛來到樓下,岑西已經把手裡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卻發現比昨晚剛來時乾淨了不少,「弟弟,你什麼時候做的衛生啊,現在好像也就八點多鐘的樣子吧?」

  「凌晨五六點的樣子……」,他拿來幾個小碗,把白粥,油條,麵包,以及豆漿一一放入碗裡。

  季安尋在餐桌前坐下,小臉上有絲震驚,「怎麼這麼早啊?」

  「有些睡不著……」,他這小事情做完後,也坐了下來,把一碗白粥推到了她的面前。

  「為什麼睡不著啊?」她好奇的問。

  岑西這時怔怔的看著她,「昨晚都被人趕出房間了,哪睡的著啊」,其實昨晚的事情讓他有些過於激動興奮了,所以索性起來把衛生給做了。

  他這話一說,不由又讓她想起了昨晚那羞人的畫面,她小臉陡然羞紅,撇開了話題,「吃……吃飯」。

  「姐,這是粥」,他不忘好心提醒。

  季安尋拿起桌上的一根油條塞進他的嘴裡,「堵好你的嘴!」

  岑西笑著咬斷了油條,動作慢條斯理的用調羹一口一口的喝著豆漿。

  然而在季安尋也拿著勺子舀著粥喝時,右手居然止不住的微微發抖起來,這讓一旁的岑西看到後,笑的更邪惡了,她一個白眼猛的瞪過去,他這才忍住沒有笑出聲。

  吃完了早餐,季安尋看著桌子上還留下的油條跟麵包,並抿了抿嘴說,「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買這麼多早餐,怎麼吃的完啊」。

  「沒多想……姐喜歡吃,我就買來了」,岑西一邊收拾著餐桌,一邊說道。

  季安尋撇了撇嘴,「下次不用買這麼多了」。

  「好」,他乖乖應著。

  「我先去樓上換件衣服」,她說著,就往樓上走。

  「我們今天要出去嘛?」,岑西問。

  「當然了,我們來這裡,當然是要出去走走了,難不成一直待在家裡到開學啊」,她故意的白了他一眼,然後依舊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樓。

  不出一會,季安尋以一身的白紗長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看完自然歡喜,他走過去,嘴角噙笑,「姐這樣穿,是特意跟我搭的嘛」。

  「才……才沒有呢」,她臉微紅。

  只見她一襲白裙,裙的外面還有一層白色的鏤空白紗,使這裙子添加了一抹仙氣,她長髮披肩已到腰部,烏黑而柔順,不失粉黛的小臉白淨通透,清秀婉人了,修長的脖頸,美麗的鎖骨,外加上玲瓏有致的身材,岑西有種想法,那就是想把她永遠關在房間裡,不讓任何人看到她,她的美,她的好,只屬於他自己一人!

  「喂,弟弟,你……你在看什麼呢?」看著岑西一直盯著自己看,她有點不自在。

  「在看你啊」,他直接說道,又惹來她一陣的害羞。

  季安尋害羞的咬了一下嘴唇,把臉別過了一邊……

  在他們出門時,岑西的手機在這時想了起來,他的鈴聲也是一首鋼琴曲,可是季安尋一聽,原本開心的臉上變成了愁容,她聽的出來,他的這首鈴聲是她以前所彈的其中一首曲子,然而婉轉悠長的鋼琴曲在她此時聽來卻多了一種哀傷。

  岑西見狀,趕忙的接起,也使這鈴聲戛然而止,電話是季母打來的,無非是一些關心和擔心的話,岑西告訴她一切都好,一兩分鐘後並結束了電話,下一秒,岑西就想把鈴聲給換了,季安尋的手按住了他的手機,「不用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佯裝輕鬆的說道,「走吧,再不走都要到中午了」。

  兩人出了門,季安尋率先走在了前面,看著前面那纖瘦的背影,岑西的眼眸揉入一抹心疼,他快步走了上去,與她並肩,然後一把牽起了她的手,驚的她想一把甩開,但岑西微使了力,不讓鬆開,「姐,這裡沒有人認識我們,沒事的……如果被人看到了,我們就承認,反正我們在一起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季安尋撇著嘴,「可是我現在不想被人看到」。

  「怎麼,我這麼讓你拿不出手啊」,他故意扭曲了她話的意思,他當然知道現在的她還沒有做好準備,確切的說還完全沒有適應或接受他們之間關係的轉變,她需要時間,他也給她時間,如果她自己心裡還橫著這道坎,不管他做的再多,也是無用,所以他等……

  等他們來到了後山的一個斜坡,岑西下意識的就停下了腳步,但也只是停頓個兩三秒,隨後跟了上去。

  走到石台階時,季安尋本想用雙手抓起裙擺,可是不管左手怎麼使力,那裙布始終在她的手指間滑落,如此簡單的事情,她都做不到,越想,她的嘴唇就咬的越緊。

  岑西走了過來,抬手輕輕的撫過她的唇,示意她鬆開,「姐,沒事的,醫生說了以後再配合復健,會好的……」。

  季安尋微點了下頭,她知道……岑西是在安慰她,她的手能好,也只是在於能拿起重量輕的東西,但也是僅此而已。

  岑西要背她,被她拒絕了,她右手一把抓起下邊長裙擺然後往石台階上走,「早知道,今天不穿裙子了」,其實岑西說的沒錯,她穿這件白色裙子就是想與他的衣服匹配的。

  路過一叢的竹林,株株清翠筆直,茂密的竹葉在清風掃過之時,隨風輕輕搖曳,相比起去年的蕭條,此時生氣了不少,還有前方不遠那彎曲的大樹,又讓季安尋停留觀賞了一把,他們兩人又經過一座石板橋,下面流水潺潺,清流見底的還能看到水裡的各形各狀的石頭,再走了五六分鐘,這才到了岑西父母的墳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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