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舞起
「拔迪奧無情的臭男人……」
「從來沒有男人能掙脫我的愛意……」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蛇喰舞捂著斷手咬牙切齒的恨恨道。
「女人，唔道你以為你會比魚更有魅力咩……」富江提著一把冰冷的魚生刀，表情淡漠。
蛇喰舞疼的額頭上都在沁出汗水，她擅長的是偽裝和魅惑之術，平時就負責勾引那些色批去她家裡，然後迷暈了送給大蛇丸做人體試驗，只要她出馬，沒有一個男人能給經得住她的誘惑。
但是體術方面並不強，更何況上來就被砍斷了一隻手。
必須想辦法逃走……
「富江……」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的小女朋友……已經被手燭盯上了……」
「如果你不趕緊下去的話……呵呵，她很快就會成為手燭的玩具……」
蛇喰舞痛苦猙獰的笑著，完全沒有了之前甜蜜戀愛時的俏皮美貌，轉而變成了凶厲和殘忍。
「你以為我會在乎嗎？我喺大潤發殺咗廿年嘅魚，我個心好似我殺魚嘅刀一樣冰冷……」富江依舊是一副看穿了紅塵的淡漠。
「什麼大潤發……說人話！」蛇喰舞聽著富江滿滿海邊鄉下方言的話直皺眉頭。
「那系一個傷心地，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引薦你去當收銀，二十年後，你也會像我一樣強。」富江淡淡道。
「你真的不能放過我嗎……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擁有能完美變形的能力……你喜歡綱手大人嗎？還是喜歡貓耳蘿莉，我可以每天都換不同的角色跟你生活……求求你……」
原本源明香草模樣的蛇喰舞，皮膚上翻起片片銀白色的蛇鱗，瞬間讓她變成了綱手的模樣，鴨子坐坐在地上滿臉潮紅的吮吸著手指。
「我說過了沒用的，你想活著，那就說出大蛇丸交給你們的任務。」富江面無表情，眼睛甚至都沒有看一眼綱手的那團碩大。
「該死……該死……我就不信世上有不好色的男人！你分明之前那麼饑渴我的身體，來啊，蹂躪我的軀體啊！」蛇喰舞發瘋一樣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別鬧了，之前都是演戲，保留你最後的尊嚴吧。」富江依舊波瀾不驚。
蛇喰舞看著富江小腹那依舊平坦的圍裙，絕望了。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的挪動著腳步，走到了屋檐邊上，眼眶中流出絕望的淚水。
身上的蛇鱗潮水般的褪去，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
一個同樣美麗的女孩，只可惜全身上下，白皙嬌嫩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蜈蚣一樣縱橫交錯的鞭痕，連自己的臉上都被刀割出了十幾道疤痕。
「不用講你的故事了，我沒有興趣的。」富江仿佛看穿了她賣慘的套路。
「呵……還真是無情的男人……就像是大蛇丸大人一樣，永遠對我的身體沒有興趣……」
「我知道賣慘沒有用，但是……我還是不想讓我死的沒有一個人記得……」
「我同樣是因為戰爭，從姬之國逃亡出來的難民，可是我的運氣沒有香草姐弟那麼好，還沒有逃到火之國，就被抓起來賣到了草之國的伎院，那裡沒有人要看我優美的歌舞，我只能做著最低賤的皮肉生意。」
「那些臭男人嘴上都答應著要帶我走，給我幸福，每次在我身上發泄完，提上了褲子之後，卻總是忘記自己用性命擔保的誓言……」
「我無數次逃走，換來的只是抓回來之後，被交給客人進行更可怕的虐待……在我身上留下了這些鞭痕。」
「最後，我只能劃花了自己的臉，終於……這幅醜樣子再也沒有男人喜歡了……」蛇喰舞自嘲般的笑著。
「我被扔到了街上自生自滅，那些原本對我趨之若鶩的臭男人，一個個像嫌棄乞丐一樣嫌棄我……我好開心……我終於自由了……」
「但是……我的生命已經毀了……沒有意義的活著，留就像行屍走肉，我找了最美的湖泊，想要永遠留著那裡……」
「直到大蛇丸大人出現，是他賦予了我第二次生命，讓我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故事講完。
富江那萬古如冰山的冷漠臉上，留下了兩行淚水。
這種讓人心碎的故事連頑石都能感化，更何況是人。
蛇喰舞知道，下一秒他就會說：「你走吧……別再回來了……」
「既然你講了你的故事，那我也把我的故事講給你聽……」富江滄桑的抬起頭仰望月亮。
「那是一個夏天的午後，一個阿婆來找我買魚，她說她丈夫癱瘓了，兒子殘疾，女兒是個智障，自己身懷絕症，臨死之前想吃一條魚，讓我打個折。」
「原價三十八的多寶魚，我只收了三塊八，還送了半斤蝦。」
「下班回家之後就遇上了阿婆在公車上吹噓她的戰績。」
「自那以後，我的心更涼了一分，從此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所以，別費口舌了，你打動的了我的眼淚，打動不了我的心。」
富江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這對女人失望的也太隨意了吧！！！」蛇喰舞咆哮道。
「我們市井小市民哪有這麼多故事，成年人的絕望只在一瞬間，放棄吧，女人，說出大蛇丸的任務，你可以活著。」富江翻著死魚眼看著蛇喰舞。
「呵呵呵呵……」
「我的命就是大蛇丸大人賜予的……」
「就算死，我也不會背叛大人……」
「還有源明香草沒死，她被我藏在房間裡的衣櫥里。」
「大蛇丸大人……萬歲！」
蛇喰舞決然的向後倒去。
「香草！！」富江把刀丟開，立刻撲過去伸手去抓，卻還是晚了一步。
「笨蛋……你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樣，可惜沒能早點遇上你……」
蛇喰舞燦爛的甜甜一笑，身體在空中炸成了漫天絢爛的白色蝴蝶……
很美。
「擊殺蛇喰舞，獲得點數1」
富江默默的收起殺魚刀，不斷的擦著眼淚。
眼中已經旋轉著一勾玉寫輪眼。
「死女人，真是的，死還要在我心裡留一點愧疚……」
「媽的，初戀在眼前炸了都只開了一勾玉，我這天賦有多差……」
「幸好還留了一隻手。」
富江撿起了蛇喰舞那根被斬下的斷手，溫柔的在臉上磨擦著。
「從來沒有男人能掙脫我的愛意……」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蛇喰舞捂著斷手咬牙切齒的恨恨道。
「女人，唔道你以為你會比魚更有魅力咩……」富江提著一把冰冷的魚生刀，表情淡漠。
蛇喰舞疼的額頭上都在沁出汗水，她擅長的是偽裝和魅惑之術，平時就負責勾引那些色批去她家裡，然後迷暈了送給大蛇丸做人體試驗，只要她出馬，沒有一個男人能給經得住她的誘惑。
但是體術方面並不強，更何況上來就被砍斷了一隻手。
必須想辦法逃走……
「富江……」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的小女朋友……已經被手燭盯上了……」
「如果你不趕緊下去的話……呵呵，她很快就會成為手燭的玩具……」
蛇喰舞痛苦猙獰的笑著，完全沒有了之前甜蜜戀愛時的俏皮美貌，轉而變成了凶厲和殘忍。
「你以為我會在乎嗎？我喺大潤發殺咗廿年嘅魚，我個心好似我殺魚嘅刀一樣冰冷……」富江依舊是一副看穿了紅塵的淡漠。
「什麼大潤發……說人話！」蛇喰舞聽著富江滿滿海邊鄉下方言的話直皺眉頭。
「那系一個傷心地，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引薦你去當收銀，二十年後，你也會像我一樣強。」富江淡淡道。
「你真的不能放過我嗎……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擁有能完美變形的能力……你喜歡綱手大人嗎？還是喜歡貓耳蘿莉，我可以每天都換不同的角色跟你生活……求求你……」
原本源明香草模樣的蛇喰舞，皮膚上翻起片片銀白色的蛇鱗，瞬間讓她變成了綱手的模樣，鴨子坐坐在地上滿臉潮紅的吮吸著手指。
「我說過了沒用的，你想活著，那就說出大蛇丸交給你們的任務。」富江面無表情，眼睛甚至都沒有看一眼綱手的那團碩大。
「該死……該死……我就不信世上有不好色的男人！你分明之前那麼饑渴我的身體，來啊，蹂躪我的軀體啊！」蛇喰舞發瘋一樣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別鬧了，之前都是演戲，保留你最後的尊嚴吧。」富江依舊波瀾不驚。
蛇喰舞看著富江小腹那依舊平坦的圍裙，絕望了。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的挪動著腳步，走到了屋檐邊上，眼眶中流出絕望的淚水。
身上的蛇鱗潮水般的褪去，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
一個同樣美麗的女孩，只可惜全身上下，白皙嬌嫩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蜈蚣一樣縱橫交錯的鞭痕，連自己的臉上都被刀割出了十幾道疤痕。
「不用講你的故事了，我沒有興趣的。」富江仿佛看穿了她賣慘的套路。
「呵……還真是無情的男人……就像是大蛇丸大人一樣，永遠對我的身體沒有興趣……」
「我知道賣慘沒有用，但是……我還是不想讓我死的沒有一個人記得……」
「我同樣是因為戰爭，從姬之國逃亡出來的難民，可是我的運氣沒有香草姐弟那麼好，還沒有逃到火之國，就被抓起來賣到了草之國的伎院，那裡沒有人要看我優美的歌舞，我只能做著最低賤的皮肉生意。」
「那些臭男人嘴上都答應著要帶我走，給我幸福，每次在我身上發泄完，提上了褲子之後，卻總是忘記自己用性命擔保的誓言……」
「我無數次逃走，換來的只是抓回來之後，被交給客人進行更可怕的虐待……在我身上留下了這些鞭痕。」
「最後，我只能劃花了自己的臉，終於……這幅醜樣子再也沒有男人喜歡了……」蛇喰舞自嘲般的笑著。
「我被扔到了街上自生自滅，那些原本對我趨之若鶩的臭男人，一個個像嫌棄乞丐一樣嫌棄我……我好開心……我終於自由了……」
「但是……我的生命已經毀了……沒有意義的活著，留就像行屍走肉，我找了最美的湖泊，想要永遠留著那裡……」
「直到大蛇丸大人出現，是他賦予了我第二次生命，讓我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故事講完。
富江那萬古如冰山的冷漠臉上，留下了兩行淚水。
這種讓人心碎的故事連頑石都能感化，更何況是人。
蛇喰舞知道，下一秒他就會說：「你走吧……別再回來了……」
「既然你講了你的故事，那我也把我的故事講給你聽……」富江滄桑的抬起頭仰望月亮。
「那是一個夏天的午後，一個阿婆來找我買魚，她說她丈夫癱瘓了，兒子殘疾，女兒是個智障，自己身懷絕症，臨死之前想吃一條魚，讓我打個折。」
「原價三十八的多寶魚，我只收了三塊八，還送了半斤蝦。」
「下班回家之後就遇上了阿婆在公車上吹噓她的戰績。」
「自那以後，我的心更涼了一分，從此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所以，別費口舌了，你打動的了我的眼淚，打動不了我的心。」
富江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這對女人失望的也太隨意了吧！！！」蛇喰舞咆哮道。
「我們市井小市民哪有這麼多故事，成年人的絕望只在一瞬間，放棄吧，女人，說出大蛇丸的任務，你可以活著。」富江翻著死魚眼看著蛇喰舞。
「呵呵呵呵……」
「我的命就是大蛇丸大人賜予的……」
「就算死，我也不會背叛大人……」
「還有源明香草沒死，她被我藏在房間裡的衣櫥里。」
「大蛇丸大人……萬歲！」
蛇喰舞決然的向後倒去。
「香草！！」富江把刀丟開，立刻撲過去伸手去抓，卻還是晚了一步。
「笨蛋……你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樣，可惜沒能早點遇上你……」
蛇喰舞燦爛的甜甜一笑，身體在空中炸成了漫天絢爛的白色蝴蝶……
很美。
「擊殺蛇喰舞，獲得點數1」
富江默默的收起殺魚刀，不斷的擦著眼淚。
眼中已經旋轉著一勾玉寫輪眼。
「死女人，真是的，死還要在我心裡留一點愧疚……」
「媽的，初戀在眼前炸了都只開了一勾玉，我這天賦有多差……」
「幸好還留了一隻手。」
富江撿起了蛇喰舞那根被斬下的斷手，溫柔的在臉上磨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