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手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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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竟敢如此戲弄我……」手燭擦了擦嘴角的嘔吐物,憤怒讓他雙手都在顫抖。

  渾身散發的惡意讓窗台上的向日葵猛的扭過頭來。

  「準備戰鬥。」富江把一把刀扔給理紗,自己也拿著那把沒了刃的川。

  「鼬去哪裡了?」理紗還以為抓捕的人會是鼬。

  「去追蹤其他人了,這個小白臉交給我們足以。」富江輕鬆的嚼著泡泡糖。

  「嘁……小看我的人,可是沒有一個好下場……去死吧!!!」手燭赫然一掌拍在了面前的琴身上,拉動琴弦發出了刺耳的聲波。

  「淦!這情報不帶這麼欺負人吧?」富江愣了愣,之前的情報上,絲毫沒有關於手燭會使用音遁忍術的,一直猜測都是暗殺系。

  「戚戚戚戚……多虧了大蛇丸大人的高超技術讓我完全脫胎換骨,我早已擺脫了原來的我,不是那個只會躲在暗處偷襲的自卑怪物!」手燭自信的邪笑著,指尖在琴弦上快速跳躍,一陣金戈鐵馬般急促的琴音像是針尖一樣鑽進了兩人的腦海。

  「啊……」富江和理紗同時跪倒在地上,捂著耳朵卻怎麼也堵不住無孔不入的琴音。

  「該死……早該想到的……大蛇丸建立音隱村,手下一定有會音波忍術的傢伙……」富江感覺腦漿都在沸騰,眼前的畫面天旋地轉,整個房間好像顛倒扭曲著,照明的燭火都被音波震滅,連手燭位置都看不清,更別提反擊了。

  看來這音遁忍術之中,還有著幻術的能量。

  「富江……快想想辦法……」理紗同樣頭痛欲裂,太陽穴都要爆開來一樣。

  「只有幻術才能打敗幻術……鼬孝子又不在……只能加點了嗎?這可是拿蛇喰舞的命換來的……好不捨得……希望愛的力量能讓系統靠譜一點。」

  富江一咬牙在空空蕩蕩的幻術列表的加號上點了一下。

  「幻術」

  「1:幻術:我是你爸爸」

  富江選了一,對著手燭一陣念叨:「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

  「我連爸爸一起滅!」手燭琴弦一撥。

  富江卒。

  這傢伙一看就不是孝子,絕對不行!

  「2:幻術:百豪櫻之術」

  富江選了二。

  認為自己已經擁有了和六道鳴人和輪迴佐助相同層次的力量,上去跟手燭硬剛。

  富江卒。

  絕對不行!

  「3:幻術:悲情魔音」

  沒有選擇了,不選這個難道真的要當手燭的爸爸?

  富江毫無疑問的把點數加在了三上。

  剎那間,富江滿臉滄桑,眼角流下傷心的淚水。

  撫摸著蛇喰舞留下的斷手。

  「舞……多謝你賜予我愛的力量……」

  伸手摘下房間牆上掛著的五弦琵琶,輕輕的搭在肩頭,十指撥動琴弦,一股憂傷悲戚的歌聲從富江口中緩緩唱出。

  「你和他又再次分手。」

  「我總在你身邊守候。」

  「陪你聊天,陪你哭泣。」

  「想要陪你一起350天。」

  「他又來牽起你的手。」

  「你還在他身邊等候。」

  「無法言語,我是什麼?這樣傻傻守護你……」

  「我連備胎都不是……」

  「不想做/愛的影子。」

  ……

  富江傾盡了五十年單身的功力,濃厚的悲愴歌聲瞬間沖淡了房間裡的肅殺音波。

  理紗終於感覺腦袋清醒了一些,站起身來,看著正在彈奏悲情魔音的富江,差點就淚奔了。

  「富江……你什麼時候當過這樣的備胎……」

  滴答……滴答……

  手燭拼命的揮動十指想要彈奏出更加強烈的曲調,然後眼角滑落的眼淚,不斷的砸落在琴弦之上。

  他心已經亂了,心亂如何才能彈出完整的曲調,不過第一闕結束,手燭已經全面敗下陣來,捂著臉悲戚痛哭。

  這一刻,他的心裡已經浮現出一幅幅被蛇喰舞無情拒絕的畫面。

  他們是大蛇丸指定的搭檔,正如富江所說,孤男寡女一起工作,很容易擦出愛情的火花,只可惜蛇喰舞卻對虛偽的男人沒有半點興趣。

  她可以終日在那群臭男人身邊游曳,白天相愛的要死,晚上就要他們死。

  她柔美的手可以給任何男人揉捏,卻不願意給手燭他碰一下。

  他只能在躲在背後暗暗的嫉妒著。

  蛇喰舞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獻給了大蛇丸,又怎麼容得下任何人?

  連備胎都不是的手燭,為此甚至暗暗嫉妒著擁有蛇喰舞的愛,卻不知珍惜的大蛇丸。

  「悲情魔音不能停,去殺了他。」富江給了理紗一個眼神,也算得上是一次考驗,看看她適合當一個可以調戲的花瓶,還是能夠擔任同伴的隊友。

  「嗯。」理紗點了點頭,拔出冒牌的草薙劍,走上前去。

  手燭沉浸在連備胎都不是的悲情之中,眼睜睜的看著理紗的劍到了眼前,心如死灰的眼神中,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手燭……抱歉啦,多謝你的伴奏,你應該做一個好人的。」理紗帶著抱歉的眼神,向著手燭的脖子揮刀而下。

  然而,下一秒響起的卻不是鮮血噴濺的聲音。

  手燭的左臂變得粗壯無比,皮膚上長滿了白色的蛇鱗,緊緊的握住了刀刃,掌心之中鮮血順著刀身流下。

  「該死,是柒的草薙劍!……」手燭淚水已經流干,臉上布滿了憎恨的猙獰。

  「富江……怎麼回事!」理紗試圖從手燭手裡抽出草薙劍,卻發現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的嵌住在了手燭的手心裡。

  「我也不知道!我在唱!」富江深沉的緊皺著眉頭,更用力的彈奏著悲情魔音。

  「我靜靜的選擇了放棄」

  「我該如何假裝從沒愛過你……」

  「我連備胎都不是。」

  「不想作愛的影子……」

  ……

  「去你媽的備胎!愛什麼根本不重要!只要砍下她的手,她就只能乖乖的躺在我的掌心,我就能擁有她的一切!」手燭癲狂而殘忍的笑著。

  顯然他已經徹底黑化,沒有人性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連備胎都不是就陷入絕望。

  「所以……那個醫療忍者姐姐根本不是你的女朋友,就是你殺的,是不是!」理紗皺眉道。

  「呵呵呵呵……」

  怒極的手燭居然回復了平靜,森森的月光穿過窗口照在他蒼白的臉上,冷笑了起來。

  「京花真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她的手是那麼的美……」

  「當她溫柔的手按在我的傷口上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到了從沒有感受過的平靜,好想跟她組成家庭……」

  「她從來不會抱有偏見,從不覺得我是怪物,即便透支自己的身體也會微笑著幫我治療。」

  「但是……她不能再這樣了……她生病了……她越來越瘦……」

  「她的手變得越來越消瘦……」

  「我不能再等到她愛上我了……」

  「否則她的手就會像鮮花一樣謝掉。」

  「呵呵呵呵……」

  「我必須將它再最美的姿態下採摘下來……」

  手燭殘忍而瘋癲的笑著,露出了滿口慘白的牙齒。

  理紗眼中已經重新升起了更加旺盛的怒火,對自己剛剛產生的一絲同情而懊惱萬分:「混蛋……無論靈魂還是**,都應該永永遠遠的待在監獄裡受折磨!」

  「呵呵呵呵……本想讓理紗小姐死心塌地的把手交給我,不過算了,現在我會把你完美無暇的手砍下來,然後用盡愛意編出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我會把這個故事講給那些單純的女孩子們聽,在她們同情中享用她們……」

  「讓我想想你該扮演什麼角色……」

  手燭癲狂的笑的悽慘。

  「混蛋……」理紗怒火已經順著刀鋒燃燒了起來。

  「我早就是說過,讓你跟我多學一點髒話,免得碰上變態之後詞窮沒話罵。」富江淡漠的從鞘中抽劍。

  「名媛劍鞘?名劍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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