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這刀,你擋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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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槍!」

  冷漠的聲音響徹在黑夜,槍火聲突然響起,密密麻麻,不絕於耳。

  但只是片刻時間,原本還喧鬧的槍聲忽然前停了下來,所有的人員全都停下不動。

  啪嗒,啪嗒……

  殘肢斷臂不停的掉落在地上,發出悶響,濃郁的血腥味開始飄散,鮮血逐漸浸染地面,可是卻被一股更加恐怖的血氣給籠罩起來。

  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鴻鳴刀,左天問慢慢的站起身,身上可怖的血氣似乎將整個復古洋樓都給包裹起來。

  如果徐天賜站在這裡,已經會震驚的無法言語,這樣可怖的炁體,幾乎就是有純粹的鮮血組成一般,這哪裡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仿佛就是從無數的屍體堆裡面爬出來的傢伙。

  房間之內一片寂靜,瀰漫著的血氣飄散在空中,淡淡的鐵鏽味,讓房間裡面的所有人都心弦緊繃,最頂層的屋內,剩下的三名十天干與一名七北斗,不由的將目光望向了主座。

  田國安坐在位置上,顫抖的手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他們,究竟惹到了一個什麼怪物?

  另一邊的躺椅上,一名十天干已經沒了生息,這是被徐天賜重傷的那人。

  「外面怎麼突然沒聲音了?」

  一名十天干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忽然平靜下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出去看看吧。在這裡呆著也不是辦法!」

  最終還是那名七北斗站起身來,作為在場人員裡面,實力最強的一位,也只有他能夠指揮得動現場的所有人。

  「副會長,今天我們都是拼了命的幫你,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諾。」

  沉著聲音衝著田國安說道,七北斗的面色並不好看。

  誰都沒想到,這件事情最後會轉變成這樣,當初田國安讓他們去對付有關部門的時候,他們幾人就應該離開的。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可惜事已至此,後悔再多也沒有什麼用處,只期望與田國安這人,能夠遵守承諾,他們還能夠有這一線生機。

  「放心,只要我平安的度過了今天,我立刻將你們幾人引薦給我父親,有了十佬的庇護,有關部門也不會太為難你們!」

  衝著底下的幾人說著,菸草麻痹了田國安的神經,讓他緊張的情緒得到了輕微的舒緩,也能能夠思索著衝著面前的這些人說著。

  他這些年的努力,也頂多是能夠命令幾名十天干幫他拼命而已,所有的十天干成員都沒辦法完全控制,跟不要說更上一層的七北鬥了。

  為了能夠讓這些人拼了命的幫自己做事,除了自己父親田家華以外,他也拿不出什麼東西。

  聽到田國安的話,原本緊張的幾人情緒也稍微的調動了起來。

  十佬,這個在玄門之中多麼有分量的名字,除了他們根本接觸不到的頂級勢力以外,十佬是他們這些散亂的玄門之人,唯一有可能接觸到的最高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田國安是十佬的兒子,他們又怎麼可能幫這個傢伙做事情。

  「那樣最好。」

  輕聲的開口,七北斗衝著剩下的幾人使了使眼色,外面的那人實力恐怕不容小覷,他自己一個人出面不夠安穩,如果四個人一起出手的話,這件事情就穩妥多了。

  目送著幾人離開了房門,田國安慢慢的將手放在了自己不遠處的手機上面。

  剛剛熄滅的屏幕上,顯示的卻是他打給父親十幾個未接電話。

  「死老頭子,真的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嗎!」

  低沉著聲音,每一個話語都極其的輕微,一點一點的從喉嚨里擠了出來,田國安的面色陰沉的滴水。

  ……

  鮮血已經流淌在了左天問的腳邊,數十人的隊伍,頃刻間就被左天問解決,這一次是他來到這世界真正意義使用炁體戰鬥,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八卦刀,力劈華山!

  輕聲的話語,伴隨著左天問吐出的霧氣一同飄散,這段時間的觀察,左天問還沒有得到傳承的頭緒,但是對體內血氣的運用顯然更加的成熟了,此刻的御氣之術,才能夠真正的稱之為御氣。

  不傷身體,沒有負擔,體內的血氣可以隨意的揮灑,剛才那只不過是運用血氣的斬擊,卻在左天問的手上,出現了如此駭人心神的威力!

  就連復古洋樓的牆體,都已經出現了一道深深地斬痕,外面的水泥破碎,直接將牆體最外層的鋼筋砍斷。

  要知道,這可不是上個世界的紅磚牆,這是真真正正用鋼筋與和凝土建造起來的牆體,兩者之間的強度,不可同語。

  踩著滿地的鮮血,左天問衝著復古洋樓的裡面走去。

  潛入?偷襲?

  手中隨意打出了一盞刀花,月光下宛若花燈。

  這些東西左天問都不想去做,他要的就是堂堂正正的打進來,既然他田國安能做的了初一,他就能辦到這十五。

  左天問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心中也有這那柄良知。

  自己去殺田國安,他派人追殺自己,這都沒什麼,雙方之間的生死鬥爭,你死我活,爾虞我詐,很正常。

  但是那列火車上的人,可全都是無辜的,左天問在習武的第一天,無論是左益還是尹福老爺子,都跟他說了一句話。

  習武之人,要講武德!

  眾生平等,左天問從來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他做事一向來都是憑藉著胸前的那一口心氣!

  田國安對付他,左天問沒有意見,可是火車上的那些普通人,他們經歷的全都是無妄之災。

  揮刀之間傷到花草不可避免,但是你卻不能不在意花草,生命的偉大在於誕生,而不是被人糟踐!

  這一點,從上個世界走過來的左天問,感受的更加清楚。

  你屠殺弱小的對手,和你屠殺弱者從來都是兩個概念。

  田國安的確有能力不在意那些人,既然別人沒法幫他們報仇,那就由他左天問來。

  他田國安能夠隨意的無視弱者的生命,自己自然也能夠無視他的生命。

  今日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在於左天問他自己,不僅僅是在於李蓮英的那條命,更是火車上,那數十人的生命。

  他手中的這柄刀,揮了近百年,左天問倒是要看看,這個田國安擋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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