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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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風陣陣,章台宮的大殿內,所有人都在飲酒作樂,大擺宴席,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不少大臣都帶來自己的女眷,其中不少都是妙齡女子,眉宇如花。

  而不出所料,所有女子的目光中心,場地核心之處的主c位,就是王遠!

  然而王遠卻並不開心,或者說十分的鬱悶,感覺自己真要從物理意義上成為聖人了。

  因為這些水嫩嫩,嬌滴滴的妹子,僅僅就只是干看著,沒有做其它任何的事情!

  這就很離譜!

  很不合生理!

  他要抗議!

  【光在這裡看著我,有種就正面上我啊!】

  【我現在都已經躺平接受了,你們怎麼還不肆無忌憚?】

  【這個時代的妹子就是麻煩,太含蓄了!】

  王遠表示,自己真的很心累。

  而這番表現,在眾人的眼中,也很合情合理變成了聖人之心堅不可摧,不為所動的明示!

  好帥!

  不少女子都犯了花痴,芳心震動。

  【如果不是因為政哥還在這裡,我都想要直接衝上去,發揮一下自己豐厚的青樓閱歷經驗!】

  嬴政:「!!!」

  逆子!

  【嗯......

  路過的經驗~】

  嬴政:「.....」

  ┐(′-`)┌切!

  「這位姑娘,請問你的名字是什麼?」

  無聊之下,喝了一杯酒。

  他只好逗一下身邊的小丫頭玩。

  本來王遠對她是沒有什麼興趣的,但有時候閒著也是閒著。

  人總是一種很無聊的生物,閒著就會想要去作死。

  女子大概是十五六歲,俏生生坐在在大秦軍神王翦的身邊,明似乎是王家的人。

  席地而坐,臀部放於腳踝,腰肢挺直,還有那...平平無奇。

  這也是王遠一直毫無興趣的原因,太那啥了。

  或許是因為離王遠太近的緣故,一對小手放在大腿上,臉上一陣發紅髮燙。

  聽到問題也沒有回答,似乎是在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甚至王遠重複了好幾遍,都毫無反應。

  無奈,某個習慣了不當人的傢伙,只能一拳頭「嘭」的一下砸在她的小腦門上,後者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啊!?」

  小包升起,少女身體一顫,和個小彈簧一樣顫抖。

  隨即立刻痛呼,大眼閃爍迷茫!

  剛剛發生了什麼?

  「剛才誰在打我?」

  「咋了?」

  王遠若無其事放下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太可惡,居然打你這個如此可愛的姑娘,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說完然後從袖子中拿出一塊紙包糖。

  「吃糖唄,很甜的。」

  「糖?」

  「多謝……」

  少女捂著頭,委屈巴巴。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感覺就是能夠吃下去的玩意。

  想要伸手去拿,但雙手都捂著頭頂,一時間都抽不出手。

  怎麼辦?

  想了想,少女腦海靈光閃爍,隨即身子往前一探,直接小嘴伸出,然後......

  噗!

  一口吃下糖果!

  王遠:「???」

  目光呆滯,笑容凝固,看著自己還殘留著唾沫的手指,頭頂全是大寫的迷惑。

  啥?

  「那個...

  王遠眨了眨眼。

  外面的紙是不能吃的...」

  「啊?」

  少女迷茫,動了動小嘴:

  「可我已經...咽下去了。」

  「而且好像...也不甜。」

  【連紙都咽了下去,這都能夠甜,那才有鬼!】

  【這個傻丫頭哪裡來的?】

  【是王翦的孫女?是屬於豬的嗎?】

  王遠內心無語,解釋:「可能.......

  是因為你吃得太快了。」

  「哦!」

  少女一愣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你剛才為什麼要打我?」

  【好傢夥,這都被你發現了?】

  【好強的反應弧!】

  王遠:「我要急...呸!你看到我打你了?」

  少女:「這……這個好像沒有~」

  王遠:「那就是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少女:「可這周圍只有你啊!」

  王遠:「你看到了嗎?」

  少女:「沒有~」

  「這不就對了嗎?」

  「好像...也對~」

  「所以。」

  「我叫做王遠,你叫做什麼名字?」

  「啊?」

  少女一愣,看著王遠,雙眼一下子就模糊了起來。

  「你就是王遠?!」

  王遠:「啊?多稀奇!原來我就是王遠?」

  「合著我說了半天,你都沒有反應過來我是誰?」

  「啊!啊!」

  少女的臉蛋一下就紅了,雙眼一閉,就有要當場昏厥過去的衝動。

  「別暈過啊!你叫什麼名字?」

  王遠連忙上前捏了捏少女的鼻樑,好生安慰。

  這要是讓她昏死過去,可真成笑話了。

  至於為什麼捏鼻子,只是因為那裡靠近人中。

  【仙人跳不至於那麼狠吧?】

  【而且這個年代的姑娘不應該是一袋米扛五層樓的嗎?為什麼都那麼虛的?】

  「對...對不起~」

  鼻子被捏住,少女似乎有點反應了過來,但還在驚駭之中。

  「我...小女名為贏婉君,王...縣令可以叫我君兒。」

  「她叫做贏婉君,是陛下的小女兒,和老夫無關。」

  王翦含笑解釋,幫忙補充,同時微微撫摸一下少女的後背,讓其心安。

  「謝謝王爺爺。」嬴婉君連忙感謝。

  「沒事。」

  因為王家門丁稀少,所以王翦一直很喜歡贏婉君這個經常來找自己玩的丫頭。

  他已經退休,兒子是王侯,王翦也在帶兵,整個宅子也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

  只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和他的父皇不一樣,贏婉君這丫頭腦子好像總是缺了一根筋。

  所以王翦才會將她待在身邊,擔心發生意外。

  「原來如此,臣王遠拜見。」

  王遠明白,連忙行禮。

  【好傢夥,難怪那麼傻裡傻氣,原來是政哥的女兒!】

  【真的是一報還一報,那就更要好好逗逗了。】

  嬴政:「......」

  「君兒.....」

  行禮完成之後,王遠正想要逗一下,但也不知道為什麼。

  剛剛說兩個字,這個丫頭下一刻就臉紅了,淚眼朦朧。

  「什麼都別說了,都是我的錯......」

  說完,這位贏婉君掩面,梨花帶雨,撲倒在王翦的懷抱之中,不敢直視王遠。

  王翦連連安慰,同時瞪了一眼王遠:

  「王縣令,你怎麼說如此過分的話?」

  王遠:「???」

  【???】

  而周圍女子聞言,也紛紛看了過來,看到贏君婉正在哭泣後,眼中紛紛閃過了黯然,熱切的心涼了半截。

  失敗了嗎?

  「王聖人連大秦的公主都不屑,我怎麼有機會?」

  「放棄吧,人貴有自知之明~」

  「嗚嗚!結束了!」

  寥寥幾聲私語聲響起,然後所有妹子都紛紛放棄,悲傷移開了目光。

  這一刻,殿內似乎響起了無數心碎的聲音。

  她們明白,自己和王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王遠:「孤(寡孤寡)?」

  【這都是什麼玩意?】

  丟人!

  咔嚓!

  首位之上,正在偷偷看戲,竊樂不已的某位缺心眼皇帝。

  忍笑默默吃了一個「餅」,但立刻感覺自己的牙齒有點痛。

  這是什麼?

  為什麼那麼的「脆」?

  「奇怪,為什麼這個餅那麼脆硬?」

  「陛下,這個不是餅,而是陶盤......」

  一旁的侍女害怕不已,連忙道:「餅在旁邊,陛下你拿錯了。」

  「哦!」

  「原路如此,難怪味道不對,一股子土味。」

  嬴政瞭然,吐出了口中的陶塊,然後又伸出手到旁邊,拿起了餅......

  下的陶盤~

  再度放入嘴中。

  咔嚓!

  侍女:「???」

  「奇怪,朕嘴裡怎麼還是一股子泥土味?」

  ......

  接下來的兩天之內,眾人都在大殿之中慶祝。

  而王遠拿著酒杯,這幾天也有了新的樂趣。

  那就是逗君兒玩。

  他發現,只要自己一說話,這個丫頭就會俏臉發紅。

  感應速度快,靈敏度超級高,比某些大廠的遊戲機好多了!

  在大冷天有這樣一個全自動人工熱爐,王遠表示,實在是非常的不錯。

  這倒是成為這幾天無聊宴會之中,一個不可多得的樂趣。

  而贏婉君,整個過程都是暈乎乎的。

  可惜這個樂趣,在某一刻,突然停止了!

  因為匈奴勝利的應龍鐵騎終於回來了,而王遠也終於知道,自己吃了這幾天的飯,到底是在慶祝什麼了!

  這那裡是慶功宴,簡直送葬宴!

  「贏了?」

  「這就贏了?他們是鬥地主了吧?」

  本來打算投餵糖果的王遠,立刻一顫,糖果掉地。

  顫抖的手,握著顫抖的心,就差原地被嚇死了。

  【建議永封!】

  【蒙恬這傢伙絕對是開掛了,石錘!】

  【他到底是怎麼贏得?】

  【匈奴是被削弱了嗎?】

  他懵逼了,甚至連都逗贏君婉玩都顧不得了。

  這根本就贏得毫無邏輯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問發生了什麼,自然是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嬴政不置可否,隨即帶領著眾人出去,為歸來的將士接風洗塵。

  空曠的廣場上,只有嬴政帶領著文武百官,玄鳥衛都退到後面。

  而沒多久,拿著天龍破城戟的項羽出現,騎著烏騅寶馬走了進來,身後是應龍鐵騎的各級首領。

  而在隊伍的最後面,此時的王遠正因為自閉。

  拿著一杯酒水,背對眾人喝酒壓驚,身旁是一直呆愣的贏婉君和王翦。

  果然,王遠對一切都有所預料。

  面對功勞不驕不傲,當然退後身後,這就是聖人的氣度嗎?

  「好好學著點!」

  說罷,提了一腳一旁的王離。

  「?」

  王離腰間一痛,很是懵逼。

  他最近在忙,這幾天的宴會也只有今天參加了。

  現在一來就被踢了?

  很迷惑,但也想不到答案。

  「朕在祝賀各位平安歸來.......」

  另一邊,儀式開始,嬴政祝賀。

  「......」

  並且讓侍從搬來了數個水盆,親手幫忙擦去將士們身上的血色污垢,來給眾人接風洗塵。

  「多謝陛下。」

  接受完儀式的項羽感謝,

  「臣想要去見一個人。」

  「可以!」嬴政點頭准許。

  「多謝!」

  項羽再度感謝,然後繞過了人群,來到了王遠的身後。

  「果然,你是在後面。」

  項羽語氣複雜,看著面前這個改變了自己一生命運的男人。

  「好久不見,王遠。」

  【!!!】

  「噗!」

  聽著身後熟悉的聲音響起,正在喝酒壓驚的王遠一個激靈,直接回頭,噴射到了項羽的臉上。

  正中十環!

  項羽摸了摸濕漉漉的臉,同樣悠悠吐出了一條水柱。

  「真是好特別的歡迎儀式。」

  「你的反應永遠是這般,出乎我的意料。」

  「怎麼了?」

  周圍人疑惑看來,不明白。

  「陛下!」

  項羽回身請求:

  「我有些話,想要和王遠單獨說。」

  「王遠,你覺得如此?」

  嬴政詢問。

  「我拒絕!」

  王遠態度堅決,並且把酒杯砸在了項羽的腦門上!【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行!」

  嬴政點頭:「你和項羽去吧。」

  王遠:「啊!?」

  【啊!?】

  【政哥,你是狗來了吧?】

  嬴政補充:「玄鳥衛拿繩子跟過去,把王遠給綁好!」

  【臥...臥槽!】

  然後兩人就在數位玄鳥衛的保護下,進入到了一間單獨的房間之內。、

  不同的是,項羽是站著,而王遠是被捆著。

  王遠:「對此,我有一句髒話真的很想說!」

  「都會回去吧。」

  安排好之後,嬴政讓眾人後退,然後走到了房間的隔壁,悠悠坐下。

  騰!

  房間內,點燃燭火。

  被捆住了上半身的王遠,認命坐在床榻邊上:

  「要來就趕緊來,我還在趕時間。」

  項羽低頭:「王遠,你又在演戲了。」

  「深表遺憾。」

  王遠坐正仰頭,氣到嘴巴都裂開了。

  「那麼多天過去,你的智商依舊沒救!」

  「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你丫的到底為什麼會在長城!」

  如果到了時候王遠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那他就愧為了穿越者!想不不用想,匈奴能夠死的那麼快,絕對是項羽的功勞!

  項羽擦了擦手上天龍破城戟,語氣更加複雜:

  「還是這樣嗎?你已經想到了這一切了吧?」

  王遠:「沒想到!」

  【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抖m!】

  「看來,不逼迫你的話,你是不會露出真面目了。」

  語氣複雜,項羽拿著天龍破城戟。

  「拿出你的真面目吧,讓我再一次感受到絕望。」

  「現在看到你,我還是想要殺死你!」

  說罷,直接一腳邁出,靠近而來。

  「滾!」

  王遠跳到床上。

  踏!

  項羽再度靠近,貼心地放下了戰戟,同樣跳上了床上!

  「別亂來!」

  王遠再退!

  最終,兩人面對著面,站在床上,彼此對視。

  王遠:「.....」

  項羽:「......」

  兩人默默對視,就這樣近在咫尺。

  此時一道細弱微蚊的聲音,在門縫處悄悄響起

  「能不能親上去~」

  「???」

  兩人一愣,同時看向了一旁。

  「啊?」

  本來躲在門後面的贏婉君,里立刻縮回了腦袋。

  「別看我,我什麼都沒有說~」

  「我只是來歸還糖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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