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別跟我講原則,我對原則過敏(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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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呱噪。」

  看著已經略微有些神經的JUOP,江雲臉上露出了不耐的神色,上前就是一記耳光,試圖用物理的手段教會對方如何成為一名安靜的女子。

  也許是沒有把握好力道,手上的勁不小心使大了,在江雲的這一記耳光下,JUOP整個人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JUOP從牆壁上呈自由落體的姿態,墜落了下來。

  摸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JUOP眼神怨毒的看著江雲,正準備說些什麼,突然「哇」的一聲,從口中吐出了幾顆還沾著血跡的牙齒。

  「死!我!要!你!死!啊!」看著地上的幾顆牙齒,JUOP抬起頭,注視著江雲,一雙通紅眼睛中神色,已經瘋狂到了極致。

  說完,JUOP伸出自己另一隻還算完好的手,用指尖在自己脖頸處的那道紋身上,毫不猶豫的一划。

  「噗!」

  大股的鮮血從脖頸間噴發了出來,JUOP的臉色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慘白了起來。

  看著面前的一幕,江雲臉色一下子變得肅穆了起來,伸出大拇指,指著倒在地上的女人說道:「打不過敵人就自殺,女人,在腦.殘方面,我江雲願稱你為最強。」

  「聖靈大人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的,呵呵,你一定會死的比我慘。」JUOP一雙怨毒的雙眼牢牢注視著江雲,眼神逐漸變得暗淡了下去。

  說完,JUOP的腦袋一下子拉聳了下去,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就在這時,JUOP脖頸間那處女人的紋身,忽然向外「吐」出了一道道黑色的氣息。

  這些黑色氣息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剛剛被那道紋身的「口中」出來後,又立刻折了回去,湧進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JUOP鼻腔內。

  「唔...。」隨著一道道黑色氣息被吸入了體內,JUOP脖頸處,原本還在向外不斷噴.發的鮮血漸漸停了下來,傷口開始不斷恢復原狀,於是同時,JUOP的身體開始慢慢顫抖了起來,一個個無意識的聲音從她的嘴巴里發了出來。

  就在江雲蹲在JUOP面前,正以一種科學家的思維思索著,人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會不會造成羊癲瘋等併發症的發作時,某個方向忽然響起了某人的呼喊聲:「江雲,這呢,可以先不要站那看了麼?這還有個活人啊,你最親愛的主管還被人捆在這呢。」

  「哎呀,這還有人在啊,我還以為人都死光了呢。」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江雲將頭轉了過去,看著會議室正中央位置的魏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你藏得可真夠隱蔽的啊,你不出聲,我都沒有發現你啊。」

  「......」魏源一臉無語的看著江雲,很想扯著對方的脖頸大吼一句:「你管這麼顯眼的位置叫隱蔽,你的眼睛,是長得好看的麼。」

  但魏源考慮到地上橫七豎八的惡靈崇拜者們,最終,還是從心的將這些話吞了回去。

  ......

  魏源在被江雲鬆綁後,揉了揉自己因為捆綁久了而有些酸疼的手腳,正準備說些什麼,忽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江雲又蹲到了某個熟悉的位置。

  看著不遠處的江雲,魏源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江雲,別看了,這人癲癇的這麼厲害,應該已經沒救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不。」江雲蹲坐在一側,雙眼直視著跟岸上的魚一樣不斷擺動的女人,認真的說道:「這人病的這麼嚴重,我不放心,我要在這守著。」

  「......你是,認真的?」聽到江雲這副「深情」的話語,魏源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幾顆牙齒以及大片染血的頭髮,然後將目光轉到那個頭頂禿了一塊,滿臉鮮血,已經完全看不出往日半點艷麗模樣的女人,眼中露出了十二萬分的懷疑。

  「嗯,我得親眼看著她死,要不然,我怕我晚上睡不好。」面對魏源的懷疑,江雲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果然,這傢伙剛才下手這麼狠,怎麼可能像九流電視劇中一樣突然喜歡上人家呢。」魏源滿臉無語的說道:「既然這樣,那你乾脆給她一拳,不就好了麼。」

  江雲轉過頭,看著魏源皺了皺眉頭,面色嚴肅的說道:「不行,我是一個十分有原則的人,對一個病人下手,我過不了心裡的坎。」

  聽到江雲的這話,魏源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了牆角死不瞑目的某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是跟』不打女人』同款的原則......麼?」

  「那要是這人就這樣癲癇一晚上,難不成咱們還在這守她一晚上麼?走吧,等下給治安所打個電話,治安所會派人來處理好這件事的。」聽到某人的說法,魏源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跟某個極有原則的人說道:「放心吧,這個女人即便能活下來,這輩子估計也出不來的。」

  或許是擔心江雲不清楚某條憲章,魏源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對於像惡靈崇拜者這類的邪.教組織,聯邦政府從來都是抱著殺一儆百的態度,在聯邦的憲章中有明文寫著,聯邦公民如發現任何邪.教組織成員,都可以無條件擊殺對方,不用付任何的法律責任,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這裡的事情。」

  「嗯,你說的話很有道理。」魏源的話似乎觸動了江雲心裡的某根弦,江雲點了點頭,開始擼起手臂上的衣袖。

  看到江雲的這個舉動,魏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有些遲疑的問道:「等等,江雲......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給她一拳啊,我不是說過了麼?她不死,我睡不安心啊。」

  「可你剛才不是說,你從不對病人出手麼?你還說過,你過不了心裡的坎啊。」雖然明知道這個問題多半是白問了,但魏源還是沒有忍住內心的好奇。

  「當然了,從不對病人出手,這可是我的原則啊,可,誰能證明她是病人呢?」江雲面色正經的說道:「這個女人的頭上,難道寫著『我是病人』幾個字麼?沒有證據,怎麼可以說她是病人呢?」

  看著已經開始口吐白沫的JUOP,魏源感覺自己的眼皮下意識顫動了數下。

  這個女人都只剩下最後的一口氣了,如果這都不叫生病,那什麼樣才叫生病,一定得是屍.體麼?

  「我,可是一個講原則的人啊。」江雲自豪的說道,擼好衣袖的他,雙手握拳,比劃著名應該如何體面而不失優雅的將對方送走,要知道,自己可是一個時時都為他人考慮的好人啊。

  今後誰再跟我講原則,我跟誰急。

  看著某人的行兇現場,魏源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就在這時,原本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的某人突然停止了顫抖,雙眼向上一翻,眼皮周圍的青筋凸顯了出來,露出兩隻猙獰的恐怖白眼。

  「沒教養,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要用白眼看著其他人麼?」看著地上這雙突然瞪著自己的白眼,江雲被嚇得猛地跳了起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動作有多丟人後,江雲立刻就惱羞成怒了。

  「呼~」伴隨著一股惡風,江雲一隻拳頭如鐵錘般的朝著地上女人的腦袋,兇狠的砸了下去。

  「啪。」

  女人突然向上一伸,一隻秀氣的小手已經牢牢的抓住了江雲這隻足以開山劈石的鐵臂。

  「??」江雲。

  「??」魏源。

  單手握住江雲手臂的女人歪了歪腦袋,脖頸處傳來了一陣骨骼移動的聲響,緊接著,女人將手向著一側一甩。

  「砰!」石礫飛濺,江雲直接臉部朝地,狠狠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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