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性質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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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4章 性質不一樣了

  「這點兒香水味兒很重要?」秦二世不明所以的問道。

  「至少說明對方也許是個女人,或者是個基佬。」衛燃猜測道,「或者從事著和香水相關行業的工作。」

  「和我那個小姨媽她的分析差不多」

  秦二世說道,「她已經安排人順著這條線索查了,但是需要時間。」

  聞言,衛燃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將折迭的格外整齊的信瓤展開。

  這種A4紙上,用報紙上或者雜誌上剪下來的日語拼湊出了幾行日語:停止講述有關平野大翔的故事,否則你會被殺死的。

  除了這句話之外,這張紙上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你能看懂嗎?」秦二世問道。

  「字不重要」

  衛燃重新鑽回車子問道,「知道是用什麼膠水粘上去的嗎?」

  「米飯粒兒」

  秦二世答道。「碾成泥兒的熟米飯粒兒,我上次看到這種漿糊的時候還是小時候看聰明的一休哥呢。」

  「確實挺謹慎」衛燃嘀咕道。

  「不是,這就謹慎了?」秦二世不解的問道。

  「米飯在鬼子那邊太常見了」

  衛燃一邊仔細檢查著信封一邊說道,「如果用膠水的話,根據郵戳知道寄信地址,再去附近看看哪個商店超市在賣同款膠水好歹也能縮小一些尋找範圍,而且我大概知道為什麼噴香水了。」

  「為什麼?」秦二世也不急著開車離開,饒有興致的追問道。

  「對方謹慎過頭了」

  衛燃晃了晃手裡的信封,「我猜對方在擔心警察會讓警犬通過味道找到他,所以噴了香水。」

  「這也太扯了吧?」秦二世狐疑的問道。

  「確實太扯了」

  衛燃卻贊同道,「也從側面證明,對方沒什麼實戰經驗,而且這些都是很落後的方式了。

  不過考慮到鬼子那邊的情況,估計就算是報警了,也能讓那邊的查案仙人們很是焦頭爛額一段時間。

  當然,謹慎起見,還是不能排除對方在用這些似是而非的細節進行誤導。」

  「不是,寄信的人有沒有什麼經驗放一邊,你這經驗又是哪來的?」秦二世愈發狐疑了些。

  「你這就是沒童年」

  衛燃將那封恐嚇信丟進手套箱,一邊繼續從檔案袋裡往外拿東西一邊理所當然的胡謅道,「名偵小學留級生和他的昏睡老丈人你沒看過啊?

  我可是一集都不落下,我這經驗可都是毛利先生用他烏青的後脖頸子實打實換來的。」

  「你特碼就扯犢子吧」

  秦二世笑罵了一聲,卻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啟動車子,一邊往外開一邊問道,「張泰川的兒子你要見見嗎?」

  「也帶來了?」衛燃錯愕的問道。

  「哪能呢,那老爺子都多大歲數了。」

  秦二世笑著答道,「人在大馬呢,你要想過去親自見見或者想電話溝通一下的話,我這邊都準備好了。」

  「先不急」

  衛燃說著,已經從檔案袋裡抽出了一本相冊。

  這本相冊保護的相當不錯,封面上還有1957年大馬獨立的紀念圖案。

  翻開相冊,前面幾頁的照片基本上都是穿著西裝的張泰川和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合影。

  此時的張泰川看著三十多歲的年紀,倒是那個旗袍女人看著只有20歲上下的模樣。

  「這些照片基本上都是在大馬拍的各種生活照」

  秦二世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照片背面都有拍攝時間,最早一張是在1953年夏天拍下的。」

  「1953年?」衛燃問道,「哪一張?」

  「在後面呢,是張泰川在碼頭的單人照。」秦二世解釋道。

  「張泰川旁邊的這位是他的妻子?」

  「沒錯」

  秦二世幫著解釋道,「名字叫林喬芝,祖籍閩省,從小在大馬長大,二代華僑,算是家裡的獨女,之前有個哥哥據說死在戰場上了。

  她父親也算小有家資,抗日戰爭的時候,組織過不少捐款呢。」

  「這就怪了」

  「確實說不通」

  秦二世明顯能跟上衛燃的思路,「按理說,這樣的門戶是絕對看不上張泰川這樣的人的,除非.」

  「除非他隱瞞了他在申城的經歷,或者.」

  「或者他的老丈人一家知道一些真相」秦二世說道,「但是不應該,總覺得不對勁兒。」

  「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擅長這種事情了?」

  衛燃說著,也停下了翻動的相冊,他看到了張泰川在碼頭的單人照。

  「你來之前,我跟那倆人渣討論挺長時間了。」秦二世如實說道,「仨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

  「說起這個,你們怎麼這麼熱衷找到這位張泰川?」衛燃好奇的問道。

  「這就小孩沒娘說來.」

  「那就長話短說唄」衛燃不置可否的說道,他的目光甚至都沒有離開捧著的相冊。

  在這本相冊的後半部分,以那張1953年夏,張泰川在某個碼頭的單人照為開始,其後的照片,卻都是他和平野葵的合影,乃至疑似他們二人誕下的嬰兒——是個小女孩兒。

  「長話短說就是」

  秦二世掃了眼衛燃,收回視線說道,「感謝偉大的牛尿人組織的那個徵稿活動颳起的東風,我們打算好好培養那個叫平野陽斗的小鬼子。

  讓他在鬼子的漫畫界變的足夠出名,順便也讓他變的某種意義上的根兒正苗兒紅。」

  「什麼叫某種意義上的根兒正苗兒紅?」衛燃饒有興致的問道。

  「嚴查祖上唄」

  秦二世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做出了解釋,「既然打算培養他,總要搞清楚他祖上做了什麼,也要搞清楚恩怨情仇,免得未來他被養成幫主了,然後有人跳出來說他其實是喬峰。」

  「真是好比喻」衛燃咧咧嘴。

  「要不我們哥幾個也給你湊個20萬歐出來?」秦二世開玩笑似的問道。

  「扯點兒有用的蛋」

  衛燃將手中的相冊連同那封恐嚇信一併裝回了檔案袋,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鍾震是幹嘛來的?」

  「我哪知道,他說找你有事兒。」秦二世也跟著換了話題。

  在天南海北的閒聊中,秦二世將車子最終停在了那座寫字樓的門口。

  這才剛剛過完年,此時一樓就已經有個臨街的鋪面在施工了。

  「那就是你們家女王大人打過招呼的那個咖啡館」

  秦二世帶著衛燃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詳細的解釋道,「還專門分出來一層無償給那個咖啡公司當辦公總部。

  相應的,咱們的工作人員喝咖啡三折起。」

  「倒也不用介紹的這麼詳細」衛燃跟著對方一邊走進電梯一邊說道,他才懶得關注這種事情。

  「總得匯報一下」

  秦二世按下電梯的同時說道,「上面的酒店以後就不對外營業了,普通客房當宿舍什麼的,上面幾個套房招待客戶,

  最頂層是那面三色旗的展覽室,順便也當咱們哥兒幾個的團伙據點了。」

  「鍾震就在上面?」衛燃在電梯門合攏的同時問道。

  「在呢,他那小鈴鐺也在呢。」

  秦二世說道,「今天他見你才是正事兒,我把那個檔案袋交給你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聊完了一起喝點兒?」衛燃主動提議道。

  「還聊完幹嘛呀,都安排好了,一邊聊一邊喝。」秦二世回應道。

  沒有等待太久,電梯門重新打開,衛燃都沒走出電梯,就看到了一面巨大且厚實,像一道牆一樣直通天花板的防彈玻璃牆。

  在這面玻璃牆的裡面,便夾著那面墜著28顆三角星的三色旗,而在這面旗子的周圍,還一圈圈的整齊的排列著一張張由衛燃發現的,關於國際旅和虞彥霖等人的老照片。

  繞過這面巨大的玻璃牆,窗邊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菜。

  「你們再不回來我都要開吃了」

  原本躺在小鈴鐺腿上打盹的鐘震立刻從沙發上坐起來,那個剛剛似乎同樣在沙發上坐著睡著了的小鈴鐺也下意識的打了個哈欠。

  「你們怎麼跑這兒補覺來了?」衛燃將拎著的背包隨手丟到一邊好奇的問道。

  「我們也是今天才飛過來,早晨起了個大早兒,上午忙了些別的事情,下午還去湖邊轉了一圈,這才剛回來有時間睡一會兒。」

  鍾震說著也跟著打了個哈欠,倒是那個之前沒見過的小鈴鐺,已經走到桌邊,掀起了那些飯菜上蓋著的保溫罩。

  「有急事兒?」

  衛燃和秦二世不分先後的坐下來,接過那個小鈴鐺遞來的熱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問道。

  「沒什麼急事,一來正好有時間能見個面聚聚,二來和你匯報一下你那些朋友送去我那培訓的人的情況。」

  鍾震同樣接過一塊熱毛巾一邊擦手一邊說道,「不過這些都不急,倒是有個突發情況得和你說一聲。」

  「突發情況?什麼突發情況?」

  最先問出這個問題的卻並非衛燃,反而是秦二世,顯然,這個突然情況對他來說也是個意外。

  「就在大半個小時之前」

  鍾震說著,已經丟掉毛巾,示意那個忙前忙後格外勤快的小鈴鐺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了衛燃,「那個鬼子在大阪那邊的公寓又接連收到了好幾封恐嚇信,內容一模一樣。」

  「都什麼時候寄送的?」衛燃接過平板電腦的同時問道。

  「有早有晚,相差最多也就兩三天。」

  鍾震說道,「但是寄信的地址從北海道一直到南邊的鹿兒島都有。」

  「飛機」

  「沒錯」鍾震肯定了秦二世的猜測。

  「有錢這麼飛的,經濟條件應該不差。」

  衛燃想了想問道,「但是對方肯定是個菜鳥沒錯了,這也就是咱們查,如果是鬼子的官方查,只要排查航班信息估計就能把嫌疑人懷疑範圍縮小很多。」

  「所以我在琢磨要不要在鬼子那邊報警」鍾震說著,已經擰開酒瓶子,給衛燃和秦二世各自倒了一杯酒。

  「報了警估計也就沒了退路了,雙方都沒有退路了。」秦二世說道。

  「這些恐嚇信里也有香水味嗎?」衛燃指著平板里顯示的另外幾封恐嚇信的照片問道。

  最⊥新⊥小⊥說⊥在⊥⊥⊥首⊥發!

  「我問問」

  鍾震說著,已經抄起了桌邊的手機撥了出去。

  很快,他便將話筒關閉說道,「都有,而且味道不一樣。」

  「味道不一樣?」

  衛燃和秦二世對視了一眼,無論他們各自的「經驗」來自哪裡,他們一時間都有些茫然——這特碼搞毛線呢?

  「總不能真是死亡小學生看多了吧?」秦二世嘀咕道。

  「這有死亡小學生什麼事兒?」鍾震不解的問道。

  「你也看?」秦二世古怪的問道。

  「每一集我都看啊」鍾震掛斷電話的同時理所當然的答道

  「艹」

  秦二世暗罵了一聲,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了。

  「這裡面有至少兩封信寄信時間是在同一天」

  衛燃卻在這個時候指著屏幕里的兩個信封說道,「這兩封都是在同一天寄的,一個是從東京,一個是從熊本。」

  「所以至少是個兩人團伙?」秦二世問道。

  「這特碼可有意思了」

  鍾震饒有興致的端起了酒杯,「這特麼哪路神仙和咱們作對呢?」

  「我更好奇對方為什麼不希望你們養的那個小鬼子講他曾祖父的故事。」衛燃端起杯子和兩人碰了碰。

  「他曾祖父的那些回憶錄手稿我都快背下來了也沒看出哪有問題」鍾震不解的說道。

  三人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衛燃想了想說道,「恐嚇信不叫個事兒,反正那個鬼子在你們手裡,這要是都能被殺了,你們倆乾脆各自找個班兒上得了。」

  「這倒是」

  秦二世贊同的說道,「而且對方要真是有能力殺了他早就殺了,哪還用寫什麼恐嚇信。」

  「你們說那場火是不是就是寄信的人放的?」鍾震跟著猜測道。

  「耗著吧」

  衛燃無所謂的說道,「管他是誰,先晾一段時間再說。」

  「我也是這個打算」

  鍾震重新給二人倒滿了酒說道,「反正只要那個小鬼子不回」

  鍾震的話都沒說完,他剛剛放在桌邊的手機卻響了。

  將酒瓶子遞給坐在旁邊的小鈴鐺讓她幫著繼續倒酒,鍾震抄起手機掃了一眼,隨後按下了接通鍵。

  但很快,鍾震原本漫不經心的態度卻煙消雲散,他也在看了眼衛燃之後,朝著話筒說了一句「立刻發過來」。

  「怎麼了?」秦二世在鍾震掛掉電話的同時問道。

  「剛剛,收到了一個裝著不少照片的信封。」

  鍾震說道,「也是以同樣的方式寄到了那個小鬼子的公寓裡的。」

  稍作停頓,鍾震說道,「照片裡都是回憶錄的主人平野大翔,用一把武士刀殺人的照片。」

  他這話才說完,叮叮噹噹的信息提示音也從他手裡拿著的手機里傳了出來。

  解鎖手機之後,鍾震根本沒有細看便遞給了坐在對面的衛燃。

  接過手機,衛燃點開仍在不斷發過來的圖片信息。

  然而,只是看了一眼,他便皺起了眉頭,這張翻拍的照片裡,平野大翔正用一把脅差挑著一條似乎是項鍊一樣的東西肆意的笑著,而在他的腳邊,便有一具屍體。

  尤其讓衛燃格外在意的是,平野大翔的頭上帶著一頂狗皮帽子。

  仰頭喝光了杯子裡的酒,衛燃繼續划動著屏幕。

  在接下來的照片裡,平野大翔似乎一直在做著打掃戰場收集戰利品的工作。

  尤其其中一張照片,他似乎才砍下了一個小嬰兒的頭,而他的手裡,還攥著一個長命鎖。

  這顯然是故意的,也是完全不必要的,那長命鎖絕對是可以很容易的從脖子上解下來的,但他還是砍下了那個嬰兒的頭。

  面無表情的繼續往後翻,衛燃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這個平野大翔,遠不像他的回憶錄里自述的那麼「無辜」。

  然而,這一張張的翻下去,衛燃卻在某一張停住了。

  這張照片的背景以及人員的裝束明顯是處於熱帶環境,照片裡的平野大翔手中拿著的似乎是一把「制式鐵條」指揮刀,這把指揮刀上,還穿著好幾塊美式軍表和士兵牌。

  而在他的腳下,則是一地的屍體,他們有的被砍斷了手,有的被砍掉了頭,還有的甚至被劃開了腹腔,其血腥程度,當衛燃之前找到的那本相冊里記錄的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些照片是哪來的?

  衛燃不由的陷入了疑惑,並且近乎下意識的開始琢磨,這些照片會不會是當初一把火燒死了平野大翔的人帶走的。

  如果是,似乎也就解釋的通為什麼會發生火災了,在那個年代,沒有什麼比一場大火能更好的掩蓋丟失的東西了。

  「這些照片記錄的獸行,平野大翔肯定沒有在他的回憶錄里提過吧?」衛燃說著,將手機還給了鍾震。

  「回憶錄里平野大翔只是個對戰爭毫無興趣的司務長」

  鍾震接過手機的同時說道,「這小鬼子是真特碼熱衷於篡改記憶啊。」

  「這些照片是做不了假的」

  剛剛一直歪著腦袋看屏幕的秦二世同樣喝光了杯子裡的酒,「現在重點已經不是去找張泰川了」。

  「沒錯」

  衛燃端起小鈴鐺幫自己倒滿的酒,「現在的重點是揭穿平野大翔回憶錄里的所有屁話了。」

  「這次有動力了?」秦二世摸出打火機,點上顆煙問道。

  「性質不一樣了,這次是匹夫有責了。」

  衛燃說著,伸手拿起對方放在桌子的打火機和煙盒,同樣點燃了一顆香菸。

  繚繞的煙霧中,他沉吟片刻後說道,「我會儘快開始調查,你們也繼續找找寄信的人吧,我估計對方知道很多事情。」

  「你覺得寄信的人站在哪一邊的?」鍾震問道。

  「不好說」

  衛燃這次語氣中多了些不確定,「我開始懷疑對方說不定是個老手了。」

  「為什麼這麼說?」秦二世問道。

  「如果沒有這些照片,如果沒有你們二位。」

  衛燃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道,「如果你們看上的那個小鬼子還是從公寓的火災里活了下來。你們覺得他在收到恐嚇信之後會幹嘛?」

  「報警?」這倆人近乎下意識的問道。

  「你們猜鬼子的警察對JRA有沒有PTSD?」衛燃咽下嘴裡的食物問道。

  「大肆宣傳?」

  秦二世又一次搶先跟上了衛燃的思路,「然後那個斗子的漫畫估計都能跟著火起來。」

  「然後這些照片出現了,他們或許還沒等寄到目的地就會被截流,然後即便鬼子的警察內部沒有想掙錢的內鬼,對方也完全可以自己製造個內鬼出來爆料。」

  衛燃指了指鍾震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對方是個擅長操縱輿論的人。

  製造事件吸引眼球,大肆炒作之後拋出重磅炸彈。別看恐嚇信里說是要讓你們養的鬼子閉嘴,我估計對方的真實目的說不定就是為了抖出些什麼。」

  「為什麼不直接來?」鍾震不解的問道。

  「你幹嘛不親自畫畫給鬼子民眾上歷史課?」秦二世代替衛燃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用盯著那些有香水味的恐嚇信了」

  衛燃說道,「讓你們養的那個鬼子保持創作,看看會不會有人主動聯繫。」

  「會有嗎?」鍾震問道。

  「也許會吧」

  衛燃說著,已經再次端起了杯子。

  他這個時候反而開始好奇張泰川的身份和目的了,好奇到底是怎樣的目標,讓他不惜以「親善」當做自己的名字。

  「我最後問一句」

  同樣端起杯子的鐘震在碰杯之後問道,「不會最後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吧?」

  「誰是大水?」

  衛燃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誰又是龍王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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