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9章 總瓢把子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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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9章 總瓢把子學藝

  揮手收起了金屬本子,衛燃拎著那把大刀走出了衛生間,將其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可緊接著,他卻被那個活爹給氣笑了。

  如果是軍銜不夠他多少還能理解,但特碼需要學會一種地方特色小吃,還特碼是能果腹的,這就讓他忍不住有想撕了那活爹的衝動了。

  自然,衝動終究只是衝動。這冷靜下來,他不得不考慮下該去哪學這門兒餓不著的手藝,以及該選什麼「學科」。

  顯而易見,最容易也是最好學的,無疑是滷肉飯。

  只要他隨便找個藉口,然後去盧悅家的小店後廚幫工幾天大概就能掌握。

  但他卻不得不仔細考慮那活爹的奇葩要求背後的隱喻。

  需要自己親自去學,而非那活爹直接往腦子裡硬塞,那麼這門手藝怕是並非拿來果腹的——他那些道具里,能拿來填飽肚子的太多了,不說別的,只要把野人山得到的竹簍或者勞改營得到的雪橇給自己,就足夠餓不死了。

  既如此,這手藝八成是拿來擺攤的,而且很可能是和瘋阿公一起擺攤。

  這就不得不讓他仔細琢磨了。

  萬一需要和瘋阿公搭夥或者是競爭關係呢?萬一那活爹能翻頁的腦子一抽給自己的每日KPI呢?

  這事兒又不是沒有前科,「當年」他在敘情書寓每天為了完成抽菸指標可是著實把菸癮養出來了。

  既如此,自己要學的手藝,首先要排除的就是長沙臭豆腐。

  其次,基於這樣的大前提,他要學的,最好是一樣能和長沙臭豆腐「打配合」的營生。

  這思來想去,想去思來,衛燃的內心也已經有了一個最好的「學藝選項」。

  打定了主意,他也重新拿上了那台巨大的相機,又額外拿上幾個膠捲塞進兜里,隨後下樓招呼著正在等待的李羿忠就往外走。

  「咱們去哪?」李羿忠問道,「衛大哥是調查到什麼了嗎?」

  「哪有那麼快」

  衛燃擺擺手,「我剛剛只是整理了一下思路,這件事沒那麼容易,咱們現在先去找她們吧,另外,儘快安排託運,把那把大刀送去這樣,送去津門吧。」

  「我這就安排」

  李羿忠連忙點點頭,熱情的招呼著衛燃上車去找穗穗等人。

  接下來的這差不多一周的時間,衛燃徹底不再去琢磨那把大刀的事情,只是專心陪著穗穗,在李羿忠和盧悅的帶領下,在各個景點之間流連忘返的同時,順便也用專門帶來的那台笨重的相機拍了不少漂亮照片。

  等到3月9號這天一早,玩了個盡興的衛燃等人辭別了李羿忠和盧悅以及他們各自的家人,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登上了飛往津門的航班。

  「你要在津門再留幾天?」航班上,穗穗不解的問道,「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

  衛燃搖頭拒絕道,「我打算找人去學一門兒手藝,估計需要個一周的時間,等學會了就回去了。」

  「學手藝?」

  穗穗狐疑的打量了一番衛燃,只是不放心的叮囑道,「你可不許亂跑去,尤其不能去什麼中東免北。」

  「放心,出不了京津冀。」衛燃滿口答應了下來。

  「要不你說說你打算學什麼手藝?」穗穗終究還是沒忍住好奇心。

  「先保密,等我學成回來你就知道了。」衛燃賣了個關子。

  「最好是驚喜」

  穗穗終於不再多問,只是催著衛燃落地津門之後儘快把之前拍的照片掃成電子版發給她。

  他們這一行四人在天上飛的時候,他們家裡的巫師管家薩曼莎太太也已經搭乘著水果運輸機回到了她闊別許久.或許也不算太久的巴新,並在離開機場之後,便搭乘著直升機前往了她們的部落。

  同一時間,喀山的時光圖書館咖啡吧,也迎來了新的老闆。

  就連隔壁酒廠即將開始招生的時光幼兒園和時光酒吧,都在這短短一周的時間裡各自組建了一個齊全的班底。

  不止位於衛燃眼皮子底下的咖啡和酒廠附屬產業,這一周左右的時間裡,每天樂此不疲的跟著逛景點的卡堅卡姐妹可是沒少做事。

  在她們的安排之下,伏爾加河中間的戈洛尼德島上已經開始新建一座全新的瑪爾塔之家。

  而在諸如製片廠、因塔、極地小鎮甚至亞歷山大先生和阿歷克塞以及周小姨合作的無人機組裝工廠里,都空降了不少諸如法務、後勤主管、安防經理之類的新員工新崗位。

  同樣多了些新員工的,還有格列瓦的水果生意,以及運輸機的機組團隊,甚至遠在奧地利的那座已經開始營業的城堡式酒店,以及滑雪場。

  在如此多、如此錯綜複雜的產業消化之下,曾經困擾卡爾普等人的那些「累贅」轉眼間便被安排的一個不剩。

  甚至,在離開苔省的前一天夜裡,安菲薩還通過傳聲筒洛拉,禮貌卻又格外囂張的朝安娜女士詢問了一句「就這些?還有嗎?」

  當然,有這計劃內的「招聘」,也就有計劃外的主動聯繫。

  幾乎就在航班降落津門,並且由衛燃將穗穗三人送上飛往海參崴的航班上的時候,年前曾經又一次主動幫助了自己一次的漢斯先生卻打來了電話。

  「上帝保佑,你的電話終於能打通了。」漢斯在另一頭愉悅的說道。

  「漢斯先生您好」衛燃客氣的說道,「我剛剛在飛機上,這才開機。」

  「我大概猜到了」

  漢斯先生說道,「維克多,讓我們開門見山的談一項合作怎麼樣?」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衛燃一邊往機場外面走一邊問道,「漢斯先生打算照顧我的生意?」

  「準確來說,這次可不是照顧你的生意。」

  電話另一頭的漢斯先生直白的說道,「我聽說,西班牙的那位摔跤手米格爾和你的幫派朋友準備合作經營咖啡生意?」

  「漢斯先生也有興趣?」衛燃笑著問道。

  「當然,當然有興趣。」

  漢斯先生一語雙關的說道,「無論血液還是牙齒,和咖啡都是絕配不是嗎?」

  「確實如此」衛燃笑著答道,「漢斯先生打算親自來談這項合作嗎?」

  「我已經退休了」

  漢斯笑著說道,「而且這筆投資不是給我的,是給雞腐的莫拉和安娜母女的。

  他們的甜品店生意利潤太低了,我覺得有必要讓她們趁著我還活著多賺一些錢。

  當然,出於對她們母女的保護,我也會象徵性的占有一部分股權,順便也會幫你們把咖啡店開到歐洲的每一個角落,就算是猶太人的臥室里都沒關係。」

  「感謝您的幫助」衛燃笑著說道,「您打算讓她們來談嗎?」

  「如果你同意,我會讓雪絨花組織的黛安女士帶她們母女去喀山找你,和你的女王大人談一談合作。」

  「看來阿芙樂爾的綽號已經傳到漢斯先生的耳朵里了」衛燃哭笑不得的說道。

  「是黛安和我說的,她說阿芙樂爾是個非常有天賦的商人。」漢斯先生哈哈大笑著解釋道。

  「阿芙樂爾預計今天晚上就會回到喀山」

  衛燃說道,「漢斯先生,請讓黛安女士帶她們去喀山吧,我會讓阿芙樂爾熱情招待她們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

  漢斯高興的說道,「等他們談好了咖啡店的生意之後,維克多,我想和你的幫派朋友以及米格爾先生見一面,就由你來幫我邀請他們怎麼樣?」

  「這是我的榮幸」衛燃再次答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維克多,期待我們再次見面。」

  「我對此同樣充滿期待,漢斯先生。」在衛燃的回應中,另一頭的漢斯先生掛斷了電話。

  熄滅了手機屏幕,衛燃想了想也就沒當回事兒,隨手編輯了一條微信發給穗穗之後,他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行李,並在接機口外面看到了過來接機的秦二世。

  「你就不能自己打車回去?」

  秦二世說著,已經將車鑰匙拋給了衛燃,「多大的人了還得來接?」

  「少廢話,找你有正事兒。」

  衛燃跟著對方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託運過來的東西你幫我收了沒?」

  「收了,就在車裡呢。」秦二世說道,「所以什么正事兒?」

  「勉強和咱們那個尋親團有關」衛燃說道。

  「嘖嘖嘖!」

  秦二世嘲諷道,「咱們的衛大學者還記得尋親團吶?您老人家可」

  「少打岔」

  衛燃回贈了一顆中指,「這件事和前段時間在嵊州認識的那個叫李羿忠的攝影師有些關係。」

  「咋回事?」秦二世多少來了些興致。

  「前段時間.」衛燃一邊走,一邊將前因後果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所以你的意思是?」

  秦二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我來找到那位程官印的家人,你負責後面的事情怎麼樣?」

  衛燃問道,「以尋親團的名義來做,或者以你的名義來做都無所謂。」

  「你這又往外送功勞?」秦二世笑著問道。

  「我這忙著呢」衛燃隨意找了個藉口,「你從哪下車?」

  「不是,你好歹把我送到市區吧?」秦二世沒好氣的問道。

  「也行」

  衛燃說話間已經稍稍提高了車速,兩人的話題,也自然而然的聊起了上次他和穗穗離開的時候連人手都不齊的無名劇團,並且借著這個話題一直延伸著。

  「人手都湊齊了?」衛燃驚訝的問道,「這才多久?」

  「都已經開始排練磨合了,而且演出排單都有不少了。」秦二世說道,「昨天我還去那個學校里聽了聽呢。」

  「唱的咋樣?」衛燃問道。

  「聽不懂,更聽不出好壞。」

  不學無術的秦二世如實說道,「我之前又不好這一口兒。」

  「算了,我都多餘問你。」

  衛燃說話間已經將車子開進了高鐵站,「你回首都?」

  「可不」

  秦二世故作無奈的說道,「我這大老遠的過來給你送車順便領任務,你這連頓飯都不打算請,我可不得早點回去?」

  「那你路上慢點兒」衛燃笑著調侃道,「早點回家還能趕上午飯呢。」

  「我倒是好奇了,你這心急火燎的回來,到底有什么正事兒這麼急?」秦二世好奇的問道。

  「嘴饞了,回來吃點兒好的。」衛燃如實答道。

  「你特碼就扯淡吧」秦二世說完卻難免好奇的問道,「什麼好吃的?」

  「你也想吃?」已經踩下剎車的衛燃問道。

  「我這早晨飯還沒吃呢」

  秦二世同樣如實說道,「我想著你這回來怎麼著不得搓一頓,哥們兒可是特意留的肚子。」

  「有時間?」衛燃笑著問道。

  「你看我像是沒時間的嗎?」秦二世攤攤手,這貨擺明了就是好奇心作祟。

  「你早說啊」

  衛燃說著,重新踩下油門,將車子又開出了高鐵站。

  「你倒是得得得,怪我。」秦二世點上顆煙,「咱們去哪吃?」

  「等著吧,遠著呢。」衛燃笑了笑,踩下油門重新提高了車速。

  這一趟確實足夠遠,遠到半路上秦二世都趁著衛燃購買各種拜師禮的時候,順便買了幾包幹脆面和火腿腸滷蛋之類的小吃來充飢。

  約莫著中午兩點前後,就在躲在後排車廂的秦二世已經眯了一覺的時候,衛燃也終於將車子開到了津冀交界,一個位於永定河畔的小村子的村口。

  「醒醒,到了。」衛燃拉起手剎的同時叫醒了已經開始打呼嚕的秦二世。

  「這哪啊?」秦二世迷迷瞪瞪的爬起來,看著車窗外茫然的問道。

  「孟家墳」衛燃說道。

  「那是哪?」秦二世愈發的茫然,「咱們這是幹啥來的?」

  「吃燒餅來的」

  衛燃說著已經推開了車門,「下車吧,我帶你吃點好吃的。」

  「咱們這大老遠開過來就為了吃燒餅?」

  秦二世揉著眼睛問道,同時卻也難免在心裡罵了一句「你燒餅吧?」

  「吃完再說」

  話音未落,衛燃已經走向了村頭路邊的那家燒餅小店——孟氏燒餅鋪。

  「我就不信這裡的燒餅還能鑲了鑽」秦二世說著,也推開車門鑽了出去。

  「吃點什麼?」

  衛燃剛剛走進燒餅鋪,一個看著能有四十多歲的憨厚漢子便熱情的問道。

  「兩個燒餅加腸,兩個肉夾饃,再來兩個」

  衛燃看了看牆上的菜單,「再來兩個加滷豆泡的吧。」

  「稀的來點什麼?」燒餅鋪的老闆走進廚房的同時問道。

  「哪個好喝?」衛燃將問題拋了回去。

  「都好喝」

  那老闆倒是實在,「要是不知道喝什麼,嘗嘗鹽水豆腐湯吧,我媳婦她老家的特色,挺好喝的。」

  「也行,那就來兩碗。」衛燃隨和的點點頭,「老闆貴姓?」

  「姓趙」

  那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撿了幾個燒餅丟進吊爐里加熱。

  「我聽說你們家這燒餅鋪子可有年頭了?」衛燃一邊掃碼付款,一般笑眯眯的繼續問道。

  「那可不」

  那老闆一邊忙活一邊自豪的答道,「從我太爺爺那輩兒就開始打燒餅了,對了,你們吃夾什麼腸兒的?這兒有」

  「寧記,后羿的灌腸兒。」

  衛燃不等對方說完便給出了回答,緊跟著,他卻又問道,「老闆姓趙,這燒餅鋪怎麼叫孟記?」

  「這說起來可就遠了」

  這位忙著開始切灌腸的老闆感慨道,「這得從我太爺爺在津門學藝的時候說起來了,當年」

  可惜,他這已經吸引了秦二世注意的講古還沒正是開始,一位看著能有六十多歲的老先生已經走了進來。

  「老三,給哎?」

  進來的這位老先生打量著衛燃,「你這後生我怎麼見著」

  「大爺,咱們見過面的。」

  衛燃微笑著說道,「陶燦華老爺子下葬之後,我去墳地祭拜過。」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

  這老先生連忙熱情的招呼著衛燃坐下來,「你們這是路過?老三,可不能收錢,這是你」

  「老先生,我是專門奔著您這燒餅鋪子來的。」衛燃說著,不忘隱晦的朝秦二世打了個手勢。

  秦二世這貨絕對算得上是人精,他幾乎都沒過腦子,甚至都沒搞明白髮生了啥目的是啥,人便已經離開了這間一共也只擺了八張桌子的燒餅鋪,走到路邊拉開車門,將衛燃路上買的那些禮物一樣樣的拎了出來。

  與此同時,衛燃也說道,「老先生,我來是想學學這打燒餅的手藝,我不白學,我教學費。」

  「你你說什麼?你想學打燒餅?」

  趙老先生錯愕的問道,別說他,就連他的兒子,那位燒餅鋪的老闆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沒錯,我想學打燒餅。」

  衛燃輕車熟路的扯了個謊,「不瞞您說,自打上回在陶老爺子的墳前和您有過一面之緣之後,我回來的時候就繞遠來這燒餅鋪買了倆燒餅。

  之後我就一直想著這一口兒了,這不是饞的不行了,想著乾脆拜師學藝,把這門兒手藝學會了得了,主要是這打燒餅,還有那個灌腸是真好吃,這倆都我想學。」

  「老先生,他可真沒說謊。」

  秦二世此時已經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走了進來,「您看看,這是他專門準備的拜師禮,這貨平時在毛子那邊活動,這次是饞的不行了,要不然您老就受累教教他唄?」

  「還從毛哦——!」

  燒餅鋪的老闆直到這個時候才一拍大腿,「我知道你是誰了!我在電視上看見過你!我就說你看著眼熟!」

  「總瓢把子」剛剛在幫著搭腔的秦二世無聲的念叨了一番。

  可惜,那位趙老闆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他看到了個啥,衛燃便岔開了話題說道,「沒錯,是我。另外,老先生,陶燦華老爺子的燦華戲班子我給重新搭起來了,等排好了戲之後,第一場就來你們村義演。」

  「你把那戲班子搭起來了?」趙老先生驚訝的問道。

  「搭起來了」

  路上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細節的衛燃順勢說道,「另外,我這次來除了想拜師,還是想來招工的。

  現在那個戲班子什麼都有了,就是食堂還缺個挑大樑的大師傅,能打燒餅做灌腸的大師傅。」

  「你這後生沒拿我這老農民開玩笑?」

  趙老先生的神情並沒有多麼激動,反倒有些嚴肅,嚴肅到甚至讓衛燃隱約覺得他或許知道些什麼。

  「您要是覺得我開玩笑,等燦華戲班子來你們村義演的時候再決定也不遲。」

  衛燃說到這裡看向廚房,「是不是燒餅糊了?」

  「操!」

  那位趙老闆反應過來,連忙壓動宛若稱杆的手柄挪開了吊爐的上半部分,將裡面那幾個烤的過分焦黃的燒餅給鏟了出來,隨後又重新放進去幾個。

  「你真是來.」

  「我真是來學手藝順便請您或者趙大哥出山掌勺的」

  衛燃格外真誠的說道,「打燒餅還有灌腸的手藝,這倆我尤其想學。」

  「這世道真是邪了,還有大老闆想學這個?」

  趙老先生樂呵呵的感嘆了一番,隨後敞亮的說道,「我還以為我那大孫子不願意學這手藝,以後得斷了呢。

  得!

  難得有人想學,那我親自來教!

  對了,你這小伙子叫什麼我還不知道呢。」

  「我叫.」

  「衛燃,他叫衛燃。」趙老先生的兒子說道,「是個研究歷史的呢,去年國慶,他找到過長征的照片呢!」

  「還是個總嫖把子呢」秦二世在一邊暗戳戳的嘟囔著。

  「沒錯」衛燃忽略了在一邊編排自己的秦二世,「我叫衛燃,老先生,咱們用舉辦個拜師」

  「嗨!這手藝搞那個虛的!你說吧!,你想先學哪個?是打燒餅還是調灌腸兒?」

  趙老先生頗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顯然,這家族技藝傳承的問題,於他來說或許和兒女的婚姻大事也不差多少。

  「大爺,咱能先從吃開始嗎?」

  秦二世在一邊舔著臉問道,「我們這一路趕過來別說午飯,早餐都沒吃呢。」

  這饞話說完,衛燃三人也不由的笑了出來,那位趙老闆更是連忙端了一盤子剛剛切好的灌腸出來讓他們先吃著。

  也正是趁著墊肚子的功夫,同樣坐下來的趙老先生也問起了重建的燦華戲班子的各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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