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0章 兒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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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0章 兒童節

  兒童節這天,這小半個月以來攪動了無數敏感神經,而且已經被某些國家單方面定性為恐怖組織的荷魯斯之眼並沒有休息。

  他們反而像是故意應這個節日一般,再一次爆出了大量虐殺拆藕的,甚至用拆藕的做貨梯試驗的照片。

  「看來這個什麼荷魯斯之眼和學者先生果然是果然是朋友」

  西郊,曾經宴請過衛燃和穗穗等人的秦始皇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的小姨子佳雅倒了一杯茶。

  「你什麼打算?」佳雅端起茶杯一邊端詳一邊問道。

  「捕風捉影的事情多了,聽蝲蝲蛄叫喚還不種地了?

  再說了,這小子身上的緋聞還少了?什麼八十個女朋友六百個情人的,腦子有泡才信。」

  秦始皇端起茶杯吸溜了一口等咽下去之後繼續說道,「那個什麼荷魯斯大眼兒賊不是那個小棒子殺手成立的嘛。」

  聞言,佳雅笑了笑,「確實是他成立的。」

  「那不就是了」

  秦始皇頓了頓,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還有,別的都好說,不許這位文化人兒和你表叔有牽扯。

  瑪德,這倆要是認識了,他們能合夥把天通個窟窿眼兒往裡撒尿。」

  「一直防備著呢」

  佳雅微笑著說道,「最近我表叔心思也不在這上面,他有別的事情要忙。」

  「那就行了」

  秦始皇放下茶杯,「你和你姐聊吧,走的時候記得把那些醃鴨蛋給你表叔帶過去。」

  「好」佳雅溫和的應了,起身離開了書房。

  同樣是在兒童節這天,穗穗也藉助衛燃的身份,終於開始在國內進行大刀闊斧的投資。

  在這位女王大人帶著她的一眾小跟班開始忙活的同時,夏漱石也帶著他的女朋友以及他們二人的「臨時史蒂夫」張揚找上了在津門的小洋樓里躲清閒的衛燃。

  「你這幹嘛呢?」夏漱石好奇的看著全副武裝的衛燃問道。

  「你們來的正好」

  衛燃指了指不遠處的鍋爐房,「剛剛我割蜜呢,等下正好帶點兒回去。」

  「你確定你這養在市區裡的蜜蜂產的蜜能吃?」

  夏漱石狐疑的問道,「這不重金屬超標才怪了呢。」

  「所以才送給你啊」

  衛燃理所當然的答道,「我自己可不敢吃。」

  「你大爺」

  「我大爺七十多了,你溫柔點兒。」衛燃搶答式的回懟又一次讓張揚對這些文化人的幻覺破滅了幾分。

  「得,我說不過你。」

  夏漱石擺擺手,拉著秦綺在銀杏樹下的石桌邊坐下來,「說正事兒吧,一個是關於咱們養的那個漫畫家的,一個是關於水壺的,你先聽哪個?」

  「隨便」

  衛燃說著,已經脫掉了身上的紗網防蜂服,將剛剛割下來的蜂蜜放進了今天早晨才到貨的電動搖蜜桶里。

  等這搖蜜桶在嗡嗡嗡的噪音中開始高速旋轉,他已經擰開了底部的水龍頭,招呼著秦綺幫忙,給四人的杯子裡各自接了些蜂蜜。

  至於什麼重金屬超標,啥超標不超標的,就這麼一杯子底兒,嘰里咕嚕的說啥呢。

  另外這三人顯然也不在乎這點兒蜂蜜干不乾淨,甚至夏漱石都不急著開口,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衛燃忙活。

  見夏漱石不說話,衛燃也不催,用桌子中間已經點燃的紅泥小爐子燒好了幾顆大棗,又用竹夾子捏開丟進各自的杯子裡。

  做好了這略顯繁複的準備工作,他這才端起了旁邊提前晾好的溫熱水,給每個人的杯子裡都倒了一些。

  「這玩意兒能好喝嗎?」

  夏漱石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小勺子攪了攪杯子裡逐漸變得猩紅的液體。

  「我瞎兌的,哪知道好不好喝。」衛燃難得說了句實話,「你說不說了?」

  「說」

  夏漱石抿了一口甜絲絲的蜂蜜紅棗茶,放下杯子的同時換上了他那諸多語法錯誤的俄語,「先從那位漫畫家開始吧。

  這滿打滿算已經整一個月了,平野陽斗的成績非常好。

  再加上最近網絡上一直有那些血腥的照片曝光,他的漫畫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說到這裡,夏漱石不由的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現在平野陽斗已經被稱為招核的良心了。」

  「招核的良心?這從哪開始叫起來的?」

  衛燃不置可否的問道,「小鬼子給自己臉上貼金?」

  「它們哪來的臉貼金啊」

  夏漱石嘲諷道,「現在小鬼子別說貼金了,他們還對平野陽斗發出了強制召回。」

  「他回去了?」

  「回哪去?」

  夏漱石調侃道,「這貨和他女朋友一家在那誰的幫助下已經拿到免電的國籍了。」

  夏漱石似乎非常滿意衛燃臉上的錯愕,繼續順著這個話題用俄語說道,「就在前幾天,他還公開表示歡迎想引渡他的警察和想暗殺以及綁架他的人去免北找他呢,他連詳細地址都貼出來了。」

  這特碼魔法對轟唄?

  衛燃樂不可支的琢磨著,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鬼子真派人去了,九成九就是去送菜的。

  他甚至可以肯定,這特碼就是鍾震在釣魚呢。

  「另外就是那幾個唱歌兒的櫻花妹了」

  夏漱石換了個話題繼續說道,「同樣因為最近網絡上的那些罪行照片,她們那首歌不但衍生出了各種語言版本,而且新聞里各地遊行隊伍都有人在唱。」

  「這事兒我知道」

  衛燃笑了笑,他不但知道這些,他甚至知道,那幾位赫少女還開放了那首歌的版權,算是無形之中給了鬼子們又一記腎擊。

  「我聽那誰說,最近陽斗兒因為網絡上越來越多的罪行照片自殺了好幾次。」夏漱石突兀的把話題又拉扯回了那位漫畫家身上。

  「你們準備告訴他了?」衛燃不置可否的問道。

  「想聽聽你的意見」夏漱石將皮球又踢了回來。

  不著痕跡的看了眼一直在旁聽,老老實實喝茶的張揚以及正在自拍的秦綺,衛燃無所謂的攤攤手,「關我屁事?」

  「行吧」

  已經知道衛燃意見的夏漱石直接轉移了話題,同時也換上了母語,「接下來就是那倆水壺和水壺裡的骨灰了。」

  「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衛燃追問道。

  「壞消息」

  夏漱石搖搖頭,「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唯一的收穫是根據殘留的一顆牙齒的磨損程度判斷,骨灰應該是個年輕人的。」

  「年輕人?多年輕的年輕人?」衛燃抬頭問道。

  「粗略估算大概也就十七八歲」

  夏漱石嘆息道,「僅僅只有一顆燒過的牙齒,能獲得的信息太少了。

  我們這次來,也是打算看看你這邊準備什麼時候開始調查。」

  「已經在調查了」衛燃說道,

  「有什麼進展嗎?」

  夏漱石立刻追問道,張揚和秦綺也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暫時還沒有」

  衛燃搖搖頭,稍作猶豫之後說道,「我我需要另一個水壺,如果信得過,不如把另一個水壺也送過來給我看看。」

  「也好,我回去看看能不能協調一下。」

  夏漱石乾脆的應下了衛燃的小要求,「還是送這裡嗎?」

  「對」

  衛燃一邊給眾人的杯子裡續水一邊說道,「最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會一直在這裡。」

  「說起這個,我剛剛就想問了。」秦綺終於搶過了話題,「你家女王呢?」

  「地下室呢,忙著談生意呢。」

  衛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禽獸今天把他幾個朋友都約來了,現在她正帶著她那幾個小跟班兒和禽獸的朋友們談呢。

  我這聽也聽不懂,估摸著你們快來了,索性就上來了。」

  「我下去看看!你們聊!」

  秦綺說著,已經起身跑進一樓的儲物間,熟門熟路的走進了幾乎比船削現場還熱鬧的地下室,也一眼看到了老老實實坐成幾排認真聽講的玩胯子弟,以及正在小舞台上講解PPT的穗穗。

  「你們家女王這次是要玩什麼?」

  地表之上銀杏樹下,坐在石桌旁的夏漱石好奇的問道,「要不我也投點錢?」

  「她打算種地呢」

  衛燃搖搖頭,「你就別摻合了,還是說回正事兒吧,另一個水壺什麼時候能送回來?」

  「這兩天」

  夏漱石回應的同時,已經注意到了衛燃的小動作暗示,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推給了張揚,「你去買幾瓶好酒,晚上喝點兒。」

  「我這就去!」張揚不疑有他,抓起車鑰匙便跑出了小院子。

  「上次發給你看的那些照片底片等下你帶走」衛燃直到張揚開車走遠,這才開口說道。

  「行」

  夏漱石點點頭,「關於蘇軍在喜都的那些照片,我問過了,上面說」

  「我們的北方需要戰略盟友」衛燃自顧自的說道。

  「我們還是不夠強大」

  夏漱石嘆息道,這嘆息里滿滿的不甘心讓衛燃下意識的想到了很多人。

  「那就當債條子吧」

  衛燃端起茶杯和對方碰了碰,「另一個水壺儘快送過來,什麼時候送過來我什麼時候開始著手調查。」

  「好」

  夏漱石莫名的鬆了口氣,坐在對面的這位「同行」可是戰績可查,想來這次總能找到些什麼自己沒找到的。

  「該聊聊網上一直在曝光的那些照片了」

  衛燃突兀的開啟了新的話題,夏漱石也跟著繃緊了神經。

  「有時間去這個地址」

  衛燃將一張房卡和一張卡片推給了對方。

  「這是什麼?」夏漱石下意識的詢問卻只換來了衛燃平淡的微笑。

  「我知道了」

  夏漱石說著已經拿起房卡和卡片塞進兜里,隨後站了起來。

  「不留下來一起用午餐了?」衛燃問道。

  「這次就算了」

  夏漱石說著已經快步走進一樓大廳,並在不久之後帶著秦綺走了出來,徑直走向了院子的大門。

  目送著對方從外面幫忙把院門關上,衛燃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也沒管桌子上的茶具和仍舊在嗡嗡嗡的轉著的搖蜜桶,起身走進了地下室。

  這個忙碌又愜意的白天,衛燃陪著穗穗在地下室里和秦二世帶來的那些怎麼看怎麼不著調的朋友們進行著一個又一個計劃。

  作為自身價值的體現,這些全身都雷射鵰刻著「不靠譜」三個字的狐朋狗友們也時不時的冒出一句「我認識個誰誰誰也許能幫上忙」。

  同樣是這個白天,夏漱石帶著衛燃曾經見過的那位劉哥來到了津門的某個只要75塊錢一晚上的小賓館,在衛燃提及的房間裡找到了好幾個行李箱。

  隨著他們對照著卡片上的密碼打開床上的行李箱,一本本相冊,一本本底片冊,一筒筒的膠捲也展露在了二人眼前。

  僅僅只是隨意的拿起一本相冊翻了翻,劉哥便發現,這裡面的內容全都是網絡上已經曝光過的那些照片的原件。

  「他這是幹啥呢?」

  劉哥哭笑不得的問道,「自投羅網?你怎麼跑門口去了?」

  「我找包小姐呢」

  夏漱石說著,已經彎腰撿起了一張印著美女的小卡片兒,「我這帶路完畢,後面的我可就不管了。

  你回頭兒想想辦法,把那個水壺搞出來給我們大學者送過去研究研究。」

  心知夏漱石根本不想知道這些行李箱裡面都有什麼,房間裡的劉哥擺擺手,重新扣上箱子蓋之後,一屁股坐在了並不算多麼乾淨的床上,摸出手機便開始了聯繫。

  這天傍晚,秦二世帶著他那些被迷魂藥灌的五迷三道的狐朋狗友離開了津門。

  倒是夏漱石,趕在太陽下山之前便送來了衛燃需要的另一個水壺,隨後藉口秦綺和他還有事兒便心急火燎的跑沒了影子。

  「他這是抽什麼瘋呢?」

  穗穗不解的看著開車跑遠的夏漱石茫然的問道。

  「我哪知道」

  衛燃看了一眼對方匆匆送來的水壺,「你明天什麼打算?」

  「都談好,我準備去東北看看。」

  穗穗挎住了衛燃的胳膊,不容拒絕的說道,「你和我一起去。」

  「半路去一趟喜峰口吧」

  衛燃攥緊了水壺提議道,「再去一趟無量觀怎麼樣?」

  「好啊」穗穗眉開眼笑的應了下來。

  準備攢的可以開始攢了,下一章開始新副本,但是最好別攢,沒追讀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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