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6章 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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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6章 人渣

  來到岩安的第三天,衛燃在五位漂亮姑娘的陪同下,在這座紅色的城市閒庭信步的逛著,卻始終都沒有關閉手機的飛行模式。

  即便如此,這三天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他依舊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倆水壺被埋進了王誠家的墳地,和王誠的衣冠冢,以及武春年等人的墳並排挨著。

  王誠的髮妻高紅燕,以及他們的兒子李衛河,向夏漱石詳細的講述了關於那倆水壺的故事,以及王誠的故事。

  還是在這三天的時間裡,衛燃送到高紅燕手裡的挎包、護膝和信,以及王誠之前寄回家的那些信,全都被送去了博物館。

  在那個物質匱乏,前線物資更加匱乏的年代,高紅燕寄給王誠的信行與行之間的空隙極大,而王誠給高紅燕的回信,便寫在了那些空隙里。

  這字裡行間獨有的浪漫,也將那個時代的一些縮影展示了出來。

  當關於高紅燕老太太的採訪,尤其採訪里她代替王誠回憶逃荒時的苦難通過熒幕展示給觀眾的時候,衛燃也收到了高紅燕拜託夏漱石交給他的信。

  「那個挎包你到底從哪弄來的?」過來送信的夏漱石又一次好奇的追問著。

  「別問了」

  衛燃看了看被漿糊封口的信,將其仔細的收進了公文包里。

  「也行,不讓問就不問吧。」

  夏漱石換了個話題,「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你們要回去了?」穗穗代替有些走神的衛燃問道。

  「我們可沒有你們清閒」

  秦綺打了個哈欠,「催著點你男人,讓他快點把這次的故事弄成劇本。」

  「這種事兒還是讓你男人來吧」

  穗穗得意的揚起了下巴,「我們還要繼續在這邊逛幾天。」

  「我就知道」

  夏漱石無奈的搖搖頭,「你們繼續散心吧,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他已經拉著秦綺鑽進了由張揚駕駛的越野車。

  「咱們接下來去哪?」穗穗抱住了衛燃的胳膊問道。

  「聽你的吧」

  衛燃想了想說道,「我估計我們還得回一趟喀山,總得和那邊也打一聲招呼。」

  「確實得回去一趟,而且貝利亞它們也在那邊呢,總得想辦法弄出來。」穗穗想了想說道,「不過這件事不急。」

  「聽你安排,接下來去哪?」

  「寶塔山!」穗穗說著,已經拉開車門,鑽進了由瑪爾塔駕駛的車子。

  「你覺得衛大人渣到底從哪弄來的那個挎包?」前往機場的路上,秦綺忍不住問道。

  「那東西就只能來自倆地方」

  夏漱石想了想說道,「要麼來自半島上的鄰居,要麼來自美國。」

  「我覺得是美國」秦綺說道,「也許是哪個美國兵當初撿」

  「我覺得來自鄰居家」

  夏漱石說著湊到了秦綺的耳邊,「你忘了?大人渣旁邊有個不顯山不漏水的小姑娘,她好像就是鄰居家的。」

  「哪個?」

  「還能哪個?這次沒跟著,那個話不多的柳波芙。」夏漱石提醒道。

  「哦——」

  秦綺這邊恍然大悟的同時,遠在喀山的時光咖啡館裡,也有另一部分人進行著關於衛燃的討論。

  「我聽阿芙樂爾說,維克多準備回國了。」安娜端著一杯咖啡饒有興致的說道,「而且還像個蠢貨一樣,開了一間照相館。」

  「照相館?」

  聞訊趕來的達麗婭調侃道,「這個小傢伙還在做夢打算做個戰地攝影師嗎?」

  「他如果想做個戰地攝影師至少要去無可爛才對」阿波利說道,「華夏距離戰場太遠了。」

  「所以他不會回來了?大家的養老計劃難道要泡湯了?」衛燃的便宜導師卡吉克先生端著一杯華夏式的奶茶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

  「恰恰相反」

  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卡爾普像是鬆了口氣一樣說道,「那個小瘋子永遠待在華夏才好,他在華夏生活一天就安全一天,只要他是安全的,我們就可以安心的過退休生活了。」

  「卡爾普說的沒錯」

  達麗婭幸災樂禍的說道,「維克多在俄羅斯我們還要時刻擔心他的安全,但是現在這個問題可以丟給華夏和那些想謀殺維克多的人頭疼了。」

  「華夏大概不用怎麼頭疼他的安全問題」

  安娜笑眯眯的說道,「但是那些想謀殺維克多的人大概要頭疼怎麼動手了。」

  「我開始期待那些老鼠犯蠢了」阿波利饒有興致的表達著他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期待。

  「時間過的可真快」

  卡爾普嘆息道,「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如今已經變成可以庇佑我們的參天大樹了。」

  「想想以後見不到他了,我還是有些傷感的。」達麗婭話雖如此,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格外的欣慰。

  「這可不一定」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正裝的女人在高跟鞋去敲擊地面的嗒嗒聲中走進了這間暫停對外營業的圖書館。

  「你怎麼來了?」達麗婭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朋友。

  「你們的好學生幾天前在我的同行那裡得到了一份歷史顧問的工作」

  正裝女人說話間已經坐在了達麗婭的身旁,「所以以後你們大概還會見到歷史學者維克多先生的。」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通知這個好消息的?」達麗婭說話間朝著吧檯里的柳波芙打了個響指,後者也立刻端來了一杯咖啡。

  「當然不是」

  正裝女人說道,「我這次來,只是想對你們的學生多一些了解。」

  「維克多隻不過是個泡在女人堆里的人渣罷了」

  達麗婭說道,「他甚至對我的奧萊娜有不該有的想法,所以我們把他趕回華夏了。」

  「而且他可不是我們的學生」

  卡爾普立刻表態,「他是我們的股東,我是說,時光電影製片廠最大的股東,我們只是輔導過他的外語。」

  「我負責教他法語」安娜端著咖啡杯說道,「他在法語方面很有天賦。」

  「我負責的是德語」達麗婭跟著說道,「一個優秀的歷史學者怎麼能不會德語呢?」

  「我負責教他義大利語」

  卡爾普攤攤手,「眾所周知,義大利在二戰時曾是軸心國之一,他作為歷史學者,有十足的必要學會一些義大利語。」

  「你們兩位呢?」正裝女人像是在走過場一般問道。

  「我確實是他的戰爭史專業導師」

  卡吉克說道,「我得說,維克多是個非常優秀的學生,雖然他對我的另一位學生瑪雅有過不該有的心思,但是瑪雅都已經結婚了,這件事並不影響他在學術上的成就。

  還有,考慮到他這些年的成績,我今年正準備批准他副博士畢業呢。」

  「別看我」

  阿波利指了指胸口處的胸牌,「我可不是什麼老師,我只是這裡的保安。」

  「我會幫你們潤色一下的」

  正裝女人對這樣的回應似乎並不意外,「你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你要找的維克多和阿芙樂爾並非傳聞中的情侶」

  達麗婭一邊輕輕攪動咖啡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們其實是表兄妹關係,另外,我聽說阿芙樂爾最近幾年準備繼續去華夏留學深造。」

  「原來是這樣」

  正裝女人恍然大悟的說道,「所以這裡.」

  「這裡都是那個姑娘的產業,包括隔壁的酒廠,當然,她的表哥維克多得到的那枚勳章也多虧了她的投資和努力。

  而且別忘了,阿芙樂爾的父母投資的工廠生產的那些體育用品救了很多人的命,這些都多虧了她在華夏的渠道和朋友的幫助。」

  達麗婭提醒道,「這個善良又愛國的俄羅斯姑娘是中俄友誼的一道橋樑,也是我們這些可憐人退休生活的保障。

  怎麼?難道又有人想挪用我們的退休金去索契買別墅包養女人嗎?」

  「我會轉達並且警告一些人的」

  正裝女人笑著做出了承諾,隨後端起咖啡杯語氣隨意的問道,「接下來說說你們培養的明星季馬·阿拉赫怎麼樣?」

  「他可是時光電影製片廠的拳頭產品,我是說,拳頭明星。」

  卡爾普接過了話茬,「從他出道開始,他拍攝的都是反戰題材的電影,怎麼?難道你們中間混進去了納脆老鼠?」

  「我們接下來還會有很多排期的電影」

  安娜補充道,「包括列寧格勒保衛戰,剛剛提到的維克多在一年前就已經寫好了劇本,時光電影製片廠的演員們也一直在季馬的帶領下,為了這部電影努力磨練演技。」

  「我很期待這部電影的上映,並且一定會幫你們粉碎所有的障礙。」正裝女人認真的做出了她的承諾。

  「還有什麼漏掉的內容嗎?」

  達麗婭問道,「我們整個上午都在等你,如果只是這麼幾句話可不值得我們請假來這裡喝咖啡。」

  「還有這座咖啡館,尤其這些珍貴歷史照片。」正裝女人說道,「這樣的咖啡館應該繼續開下去。」

  「她」

  阿波利指了指正在吧檯里忙碌的柳波芙,「那才是維克多真正的女朋友,以後將由她來負責運營這裡。」

  「你是維克多的女朋友?」正裝女人饒有興致的問道。

  「沒錯」

  柳波芙點點頭應了下來,格外熟練的說道,「我來自沃爾庫塔的游擊隊村,我14歲的時候就已經和維克多以科米族的傳統儀式合法結婚了,我的婚禮得到了我的監護人同意,所以即便在俄聯邦的法律上也是完全合法的。」

  「你的監護人呢?」正裝女人饒有興致的問道。

  「兩年前他們在帶著馴鹿遷徙的途中遭到了狼群的襲擊死掉了,這件事上過當地新聞的。」

  柳波芙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紅了眼眶並且流淌出了大顆大顆的眼淚,「是維克多一直在照顧我,他對我很好,所以我並不介意他和其他的姑娘有什麼曖昧。

  而且他答應這裡都交給我打理,我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足了。他非常在意我,我也非常愛他,未來我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還真是個十足的人渣」

  正裝女人拍了拍手讚嘆道,當然,在座的眾人其實都很清楚她在讚嘆什麼。

  「還有其他的問題嗎?」達麗婭問道。

  「那支粉的扎眼的安保團隊怎麼解釋?」正裝女人問道。

  「那是專門為柳波芙太太服務的安保隊,眾所周知,柳波芙太太非常喜歡粉色。」阿波利理所當然的說道。

  「沒錯」

  柳波芙想都不想的贊同道,這麼兩句話的功夫,她不但已經止住了哭泣,甚至都已經擦乾了眼淚,「我非常喜歡粉色」。

  「我暫時想不到什麼了」

  正裝女人說話間放下了咖啡杯,「照顧好善良的柳波芙太太吧,我們也會尊重當事人的意願,對這段浪漫的跨國婚姻保密的。」

  「謝謝」阿波利不置可否的道了聲謝。

  「不打擾了」

  正裝女人說完,乾脆的起身離開了咖啡館。

  「柳波芙,你的演技非常不錯,要試試做個演員嗎?」卡爾普溫和的發出了邀請。

  「什麼演技?」柳波芙茫然的問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合格了」卡爾普笑了笑。

  「謝謝您對我沖泡的咖啡的誇讚」柳波芙的回答可謂滴水不漏。

  「我們也該離開了」達麗婭說話間同樣放下了喝光的咖啡杯。

  目送著這些人離開,柳波芙輕輕吁了口氣,壓低聲音問道,「老師,阿芙樂爾姐姐知道我這麼做不會殺了我吧?」

  「你以為你拿到的劇本是誰準備的?」阿波利看著窗外漸行漸遠的車子笑眯眯的問道。

  「是阿芙樂爾姐姐?!」柳波芙瞪大了眼睛,「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總要有人擔任維克多明面上的軟肋」

  阿波利臉上的笑容並沒有什麼變化,「雖然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總要有這樣一個人存在才行。」

  「就像質子?」柳波芙突兀的換上了漢語。

  「我對漢語言文化的了解遠不如你」

  阿波利說道,「以後陽光之下的部分,維克多都將通過你來遙控,好孩子,不要辜負維克多對你的期待。」

  「嗯!」

  柳波芙壓抑著內心的興奮點點頭,她沒有絲毫的興趣像洛拉那樣在圖書館的二樓帶著那些海拉姑娘們經營生意,但她卻對那些陽光之下的部分充滿了不可自拔的嚮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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