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茅山道
瓶山，山腳租借的一村民家中。
陳玉樓和羅老歪弄來一桌酒菜，與秦辰、鷓鴣哨來一場道別酒。
秦辰雖是道人，但他並不忌諱吃肉喝酒，也就遂了兩人心意。
鷓鴣哨則見秦辰都答應了。
自然也跟去。
酒過三巡後，陳玉樓和羅老歪都尋找秦辰喝酒。
不過，最後醉的是他們。
夜晚星空璀璨，道道星光自天空中劃落下來。
鷓鴣哨跟在秦辰身邊，問道：「道長，這世間真有鬼神嗎？」
他原本是不信的。
雖是搬山道人，勉強也有道家身份。
但他從不認為世上世上有鬼神，也不認為世上有強大的道法修士。
可秦辰的出現硬生生打破他的三觀。
「信之則有，不信則無。」
秦辰淡淡解釋道：「天道存異，世有靈氣，萬物生靈以納靈入體，鍛造肉身、靈魂、精氣神，可提升生命層次，化一身精華為金液，凝練金丹之道……」
其中的內容，秦辰也只是連猜帶估。
自穿越到這個時代以來，他一直艱苦修行，也未曾遇到過同道中人。
鷓鴣哨並不算。
前世未能踏入修行門檻，莫名穿越到這個世界這個時代，依靠殘缺的三陽正法朝陽殘篇邁入修行行列。
他自然是信的。
「說不定有長生之路……」
秦辰暗道：「前世無法踏入修行，這一世我一定要踏入長生之道。」
突然，鷓鴣哨想起什麼。
他緩緩道：「我曾聽傳聞天下間有茅山道，乃道家龍庭，一些小鎮上都有茅山弟子，但不知是真是假。」
曾經，他一度認為是以訛傳訛。
傳歪了。
「哦？」
秦辰倒覺得新奇，他好奇問道：「你仔細說一說小鎮上那些道人的事情。」
鷓鴣哨不懂秦辰為何要問這個。
但還是講述起來，「幾年前，我在尋找雮塵珠下落的路途中，意外經過一小鎮，小鎮上正有人死去，請來一位道長做法事，後來聽說那死去的人屍變，不過被那道長鎮壓了……」
關於小鎮的事情，他還講述不少。
都是些奇聞樂事，他以為秦辰比較愛聽。
「等等，小鎮上的道長叫什麼名字？」秦辰越聽越熟悉。
好像在哪裡聽過啊。
「啊？」
鷓鴣哨神色一愣，詫異道：「道長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當時也沒注意這些，那小鎮名字我倒是記得。」
「那小鎮叫什麼？」
「任家鎮。」
「你再說一遍？」
「道長，那地方叫任家鎮啊。」
「……」
鷓鴣哨不明所以，眼神迷茫起來。
秦辰自然聽到了。
但『任家鎮』三個字被鷓鴣哨說出來後，秦辰還是很震撼的。
「也不知是否是貧道所熟悉的那個任家鎮。」他萬般好奇。
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
那位道家傳奇人物會在嗎？
他有期待，也有忐忑。
「道長，你對那位小鎮上的道長很有興趣？」
鷓鴣哨好奇問道。
難道同行不都是冤家嗎？
他正想著。
秦辰就幽幽地說道：「一人寡道，是閉門造車難堪大就，有一同道中人正好可以彌補。」
同道人，能相互看出各自的問題。
對修行大有裨益。
秦辰嚮往道：「自修行以來，貧道都是獨自修煉，有一同道還能論論道。」
「可惜我不懂這些。」
鷓鴣哨神色黯然，若懂修行也能自己解決族人的問題了。
同時，還能和秦辰論道。
現在卻不行。
抬頭仰望星空，秦辰心緒早已飄遠。
他擎著目光，「鷓鴣兄，你若是找不到雮塵珠，倒可以踏上修行之路試試。」
只不過，不是誰都能修煉。
哪怕是鷓鴣哨也不一定能踏入修行。
他的族人就更別說了。
鷓鴣哨點點頭，「道長，道理我都懂，可修行真的太難了。」
簡直是萬中無一。
上百萬人里能出一個就很不錯了。
鷓鴣哨也沒把握一定可以。
更不要說修行法門是每一家的至寶，絕不輕傳。
有完整傳承的更少。
難！
秦辰解釋一句，「貧道也只有殘缺法門，怕是不適合你。」
天賦強者能利用殘缺法門修煉。
但天賦一般者就不行了。
「道長，我明白。」
鷓鴣哨沉重地點點頭，族人的未來還壓在他頭上。
他雖然解開詛咒了。
但他們一族的詛咒還存在著。
「別多想，明天一早就要各奔東西了。」
秦辰叮囑道：「珍重，這一別或許就沒機會再見面了。」
他一說完便進屋了。
留鷓鴣哨一人獨醉，但卻更愁了。
紅姑娘不知何時已過來，「你……接下來會去哪裡？」
「繼續找雮塵珠，隨浮世而生。」
鷓鴣哨頗感愧疚道：「對不起，我……我可能有點自私了，但我別無選擇。」
不知不覺間，他們還是生出情愫了。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和你一起。」
她雖是卸嶺之人，是陳玉樓的手下，但還是有選擇自由的權利。
陳玉樓也會放人。
「我給不了你太多東西……」
「我不在乎。」
星光傾灑下，兩人靠在一起。
沒有花前月下，也沒有甜言蜜語，也沒有海誓山盟。
只有心心相印。
屋內。
秦辰靜心盤坐，鷓鴣哨和紅姑娘的事情他自然發現了。
也忍不住讚嘆一聲，「有情人終成眷屬，鴛鴦成雙對，飛入山野林，真叫人羨慕啊。」
有一人陪伴的感覺，挺好的。
可他並沒有。
「長生的路註定難走。」
盤坐下來，運轉功法開始修煉起來。
體內仿佛有千百般能量匯聚，百日築基後道氣增加，陰神凝練。
但往後還需繼續練氣才行。
「夜晚修煉對我來說效果不好啊。」
朝陽篇本就是採納朝陽之氣入體，煉魂煉體煉道氣。
無奈下，他只得運轉道氣提升熟練度。
也不浪費時間。
一條長生的路他已經模糊看到。
另一屋內，羅老歪和陳玉樓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小茶几。
「把頭哥，接下來你我繼續合作吧？」
羅老歪提議道：「你有卸嶺的兄弟，擅下墓，取銀財，我有兵有槍，可護一方百姓，化一方淨土。」
陳玉樓仔細打量著羅老歪，一副見鬼的模樣，「老羅，你怎麼變得文縐縐了？」
這不是他熟悉的羅老歪。
「額，這不跟秦道長學的嘛。」
羅老歪蠻不好意思起來，他算是偷師了。
陳玉樓這才恍然，「合作的事情後面再說，目前先離開瓶山吧。」
他其實並不看好羅老歪。
次日一早。
無人察覺下，秦辰便悄然離開了。
陳玉樓和羅老歪弄來一桌酒菜，與秦辰、鷓鴣哨來一場道別酒。
秦辰雖是道人，但他並不忌諱吃肉喝酒，也就遂了兩人心意。
鷓鴣哨則見秦辰都答應了。
自然也跟去。
酒過三巡後，陳玉樓和羅老歪都尋找秦辰喝酒。
不過，最後醉的是他們。
夜晚星空璀璨，道道星光自天空中劃落下來。
鷓鴣哨跟在秦辰身邊，問道：「道長，這世間真有鬼神嗎？」
他原本是不信的。
雖是搬山道人，勉強也有道家身份。
但他從不認為世上世上有鬼神，也不認為世上有強大的道法修士。
可秦辰的出現硬生生打破他的三觀。
「信之則有，不信則無。」
秦辰淡淡解釋道：「天道存異，世有靈氣，萬物生靈以納靈入體，鍛造肉身、靈魂、精氣神，可提升生命層次，化一身精華為金液，凝練金丹之道……」
其中的內容，秦辰也只是連猜帶估。
自穿越到這個時代以來，他一直艱苦修行，也未曾遇到過同道中人。
鷓鴣哨並不算。
前世未能踏入修行門檻，莫名穿越到這個世界這個時代，依靠殘缺的三陽正法朝陽殘篇邁入修行行列。
他自然是信的。
「說不定有長生之路……」
秦辰暗道：「前世無法踏入修行，這一世我一定要踏入長生之道。」
突然，鷓鴣哨想起什麼。
他緩緩道：「我曾聽傳聞天下間有茅山道，乃道家龍庭，一些小鎮上都有茅山弟子，但不知是真是假。」
曾經，他一度認為是以訛傳訛。
傳歪了。
「哦？」
秦辰倒覺得新奇，他好奇問道：「你仔細說一說小鎮上那些道人的事情。」
鷓鴣哨不懂秦辰為何要問這個。
但還是講述起來，「幾年前，我在尋找雮塵珠下落的路途中，意外經過一小鎮，小鎮上正有人死去，請來一位道長做法事，後來聽說那死去的人屍變，不過被那道長鎮壓了……」
關於小鎮的事情，他還講述不少。
都是些奇聞樂事，他以為秦辰比較愛聽。
「等等，小鎮上的道長叫什麼名字？」秦辰越聽越熟悉。
好像在哪裡聽過啊。
「啊？」
鷓鴣哨神色一愣，詫異道：「道長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當時也沒注意這些，那小鎮名字我倒是記得。」
「那小鎮叫什麼？」
「任家鎮。」
「你再說一遍？」
「道長，那地方叫任家鎮啊。」
「……」
鷓鴣哨不明所以，眼神迷茫起來。
秦辰自然聽到了。
但『任家鎮』三個字被鷓鴣哨說出來後，秦辰還是很震撼的。
「也不知是否是貧道所熟悉的那個任家鎮。」他萬般好奇。
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
那位道家傳奇人物會在嗎？
他有期待，也有忐忑。
「道長，你對那位小鎮上的道長很有興趣？」
鷓鴣哨好奇問道。
難道同行不都是冤家嗎？
他正想著。
秦辰就幽幽地說道：「一人寡道，是閉門造車難堪大就，有一同道中人正好可以彌補。」
同道人，能相互看出各自的問題。
對修行大有裨益。
秦辰嚮往道：「自修行以來，貧道都是獨自修煉，有一同道還能論論道。」
「可惜我不懂這些。」
鷓鴣哨神色黯然，若懂修行也能自己解決族人的問題了。
同時，還能和秦辰論道。
現在卻不行。
抬頭仰望星空，秦辰心緒早已飄遠。
他擎著目光，「鷓鴣兄，你若是找不到雮塵珠，倒可以踏上修行之路試試。」
只不過，不是誰都能修煉。
哪怕是鷓鴣哨也不一定能踏入修行。
他的族人就更別說了。
鷓鴣哨點點頭，「道長，道理我都懂，可修行真的太難了。」
簡直是萬中無一。
上百萬人里能出一個就很不錯了。
鷓鴣哨也沒把握一定可以。
更不要說修行法門是每一家的至寶，絕不輕傳。
有完整傳承的更少。
難！
秦辰解釋一句，「貧道也只有殘缺法門，怕是不適合你。」
天賦強者能利用殘缺法門修煉。
但天賦一般者就不行了。
「道長，我明白。」
鷓鴣哨沉重地點點頭，族人的未來還壓在他頭上。
他雖然解開詛咒了。
但他們一族的詛咒還存在著。
「別多想，明天一早就要各奔東西了。」
秦辰叮囑道：「珍重，這一別或許就沒機會再見面了。」
他一說完便進屋了。
留鷓鴣哨一人獨醉，但卻更愁了。
紅姑娘不知何時已過來，「你……接下來會去哪裡？」
「繼續找雮塵珠，隨浮世而生。」
鷓鴣哨頗感愧疚道：「對不起，我……我可能有點自私了，但我別無選擇。」
不知不覺間，他們還是生出情愫了。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和你一起。」
她雖是卸嶺之人，是陳玉樓的手下，但還是有選擇自由的權利。
陳玉樓也會放人。
「我給不了你太多東西……」
「我不在乎。」
星光傾灑下，兩人靠在一起。
沒有花前月下，也沒有甜言蜜語，也沒有海誓山盟。
只有心心相印。
屋內。
秦辰靜心盤坐，鷓鴣哨和紅姑娘的事情他自然發現了。
也忍不住讚嘆一聲，「有情人終成眷屬，鴛鴦成雙對，飛入山野林，真叫人羨慕啊。」
有一人陪伴的感覺，挺好的。
可他並沒有。
「長生的路註定難走。」
盤坐下來，運轉功法開始修煉起來。
體內仿佛有千百般能量匯聚，百日築基後道氣增加，陰神凝練。
但往後還需繼續練氣才行。
「夜晚修煉對我來說效果不好啊。」
朝陽篇本就是採納朝陽之氣入體，煉魂煉體煉道氣。
無奈下，他只得運轉道氣提升熟練度。
也不浪費時間。
一條長生的路他已經模糊看到。
另一屋內，羅老歪和陳玉樓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小茶几。
「把頭哥，接下來你我繼續合作吧？」
羅老歪提議道：「你有卸嶺的兄弟，擅下墓，取銀財，我有兵有槍，可護一方百姓，化一方淨土。」
陳玉樓仔細打量著羅老歪，一副見鬼的模樣，「老羅，你怎麼變得文縐縐了？」
這不是他熟悉的羅老歪。
「額，這不跟秦道長學的嘛。」
羅老歪蠻不好意思起來，他算是偷師了。
陳玉樓這才恍然，「合作的事情後面再說，目前先離開瓶山吧。」
他其實並不看好羅老歪。
次日一早。
無人察覺下，秦辰便悄然離開了。